李文傲不管黃金榮是什麽用心,但這份存款他舉雙手歡迎。
他告訴皮特轉告黃金榮,這份情誼他李文傲接下啦。不過對皮特自己想要應聘的想法,他還是讓皮特先去公關處去咨詢一下。
五天之後李秋向李文傲投訴了一件讓他很難決定的事情。李秋告訴他“賈方義在勞務公司開始招攬人員,不但是勞務公司的經理被賈方義給弄走了,就連一些李家子弟也被他給忽悠上了他的那條船”。
在郭滬生和李家子弟幫忙下,賈方義硬是從勞務公司拉出去一千五百人出去。把這些人還像模像樣的組成了三個營,每天大張旗鼓的在山上拉練。
李文傲非常頭疼怎麽處置賈方義,他知道賈方義一心想要早點推翻清廷。想法是好,但在政治上的認識還不如李文傲,他這麽做完全沒有考慮會給李文傲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不管是爲自己着想還是爲賈方義或者是爲同盟會考慮,李文傲都要叫停賈方義這種做法,因爲他的做法已經超出了一個公司的範疇。
“文傲,當初是你答應我的,你到現在怎麽還反悔了”。
被叫停的賈方義氣急敗壞的找到李文傲,想要傲一個說法。
“當初是我答應你的,這不假。可你現在做的是什麽,你自己知道嗎?”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上傳
李文傲對賈方義這種蠻幹的做法有點不認同,想讓這個家夥養成一個能夠向深一層次考慮事情的習慣,于是反問賈方義。
“當然知道,就是要推翻朝廷,我和你說你這裏還真有人才,這一千五百人我不是吹,如果訓練一個月,那都是戰場上的好手”。
賈方義有點興奮的說到,一點也沒看到李文傲那發紫的臉龐。
“賈方義,你腦子進水了。還一個月,你以爲你這一千五百人是透明的,你以爲上海道是瞎子不成,别說一個月,就是十天上海道就會讓我去衙門把事情說清楚”。
李文傲沒想到賈方義看待事情這麽膚淺,這也間接的證明賈方義的單純。
“上海道?跟他有啥關系。這裏是法租界,你在法租界好好待你的就行了呗,管上海道幹啥。”
賈方義不明白李文傲爲啥那麽在乎上海道,難道是因爲他自己還當這個議長的官。
“你他娘的腦子就是一個漿糊。記住,租界雖然表面上看不在乎清政府的文書,可你想一想要是你家鄰居在養着一群随時向你索命的死士你會咋辦?你還會和鄰居向拉家常一樣在說死士的事情嗎?”
李文傲用了一個簡單的比喻告訴賈方義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希望能夠讓賈方義明白。
“文傲,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當清廷的官。我和清軍交過手,就滿清綠營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有足夠的武器彈藥,我現在就能帶着一千五百人把綠營的兵給解決了。
有這麽一大批人在這裏你怕啥,你要是還想當你清廷的官,那好,你直接把我綁了,送到滿清那裏領功請賞去。”
賈方義也被李文傲的話給激怒了,他不明白李文傲爲啥像個娘們一樣做事瞻前顧後的,難道是因爲生意做大了,不想把自己這點家産給搭進去。至于口頭上說的李文傲想當滿清的官,他一點也沒往心裏去,隻是在口頭上刺激刺激李文傲。
“滾蛋,我告訴你你隻能按照點報上說的那個數訓練,而且還要秘密訓練。其他人交給郭滬生,我就不應該答應你”。
李文傲實在不想和這個人掰扯下去了,所以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說。也不管賈方義心裏痛不痛快,反正這件事情必須到此爲止。
“有你的。”
賈方義一聽李文傲不讓招納那麽多人,一下從一千五百人給砍成了五百人,心裏頓時就不痛快。用手指着李文傲的鼻子,臉通紅的說了這麽一句,奪門要走。
“眼睛長天上去了,進門也不看看。”
“總裁,不好了,東北來電報說金礦被圍了”。
就在賈方義想要奪門而出的時候,和進來報告的助理撞了一個正着。
“電報誰發的?什麽時候發的?說因爲什麽了嗎?”
李文傲沒有管站在門口沒有走的賈方義,而是對進來的助理一連三問。
“電報是金隊長發來的。是剛剛發到我們電報室的。原因他電報上沒有說”。助理看到李文傲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大老闆對這件事情很着急,故此一句話回答三個問題。
“你先先去吧,有什麽情況趕緊來通知我”。
李文傲很平靜的說道。他沒有依據拉判定金礦的事情,現在隻能指望嘎子都按了之後能夠傳回來信息。
“文傲,到底咋回事。不會是我在上海的動靜影響到你了吧”。
賈方義聽到金礦被圍被驚的不輕,他知道近況對李文傲的重要性,換句話說對同盟會也很重要。
“現在還不确定,不過我想不應該這麽快,你招人到訓練這才五天時間,不可能這麽快。我想可能是有别的事情,方義你趕緊把人帶到荒郊野外去隐蔽人駐紮,在不死人的情況下玩命的訓練,供給我給你籌備,武器我先盡量去購買。”
李文傲雖然不知道爲啥滿清突然間對他下手,但在内心裏隐隐的感覺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面對李文傲這急速的變化,賈方義沒有多想。李文傲不但沒有提帶多少人出去,更是答應給自己物資供給和武器,這麽好的事情上哪碰去。
賈方義走了之後,李文傲給德國洋行庫克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内容還是要買武器,這次武器沒有數量,隻要庫克敢賣,他就敢買。
爲了弄清楚滿清爲什麽突然間對自己下手,李文傲可謂是廣撒大網。
給格裏因打電話詢問滿清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動作。他在考慮是不是滿清受到什麽外部的壓力,或者又是缺錢了這才對自己動手。但是得到的答案是滿清最近沒有什麽動作。
李文傲放下電話,想到了上海道的宋玉成。
現在自己出面怕是不合适,還是寫一封信試探一下。李文傲想到就做。拿起鋼筆在紙張上寫了一封信,叫人交給宋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