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求打賞!----------------------------------------這件事情黃興的意思是讓李文傲自己親自去辦,李文傲也讀懂了黃興的意思。可是他現在有自己的難處,黃金榮現在到處在抓自己的小辮子,自己要真的親自去安排了那等于把小辮子直接送到黃金榮手裏了,所以才安排李秋去辦。
三天之後李文傲像往常一樣來到公司,李文傲在得知賈方義到了上海之後,沒有直接去見賈方義,而是打算過兩天再去探望一下。今天一早李秋已經把賈方義的傷情說給了李文傲。賈方義被炮彈遠距離炸傷,經過診斷是肺部震裂、左小腿骨折。
昨晚經過搶救沒有什麽大礙了,隻要不感染這條命算是保住了。知道沒有什麽大事後,他也就不那麽擔心賈方義的傷情了,畢竟他不是醫生,要是連醫生都救治不好那他也沒有辦法,他不是能夠起死回生的神仙。
賈方義的命保住的希望很大,可李文傲不知道一個危險正在向他慢慢的靠近。
他現在的對手黃金榮這兩天爲了他的事情可謂是操碎了心,在和日本理事鈴木見面後,黃金榮透漏出想要日本幫助攔截李文傲的貨船。可鈴木川裝作完全聽不懂黃金榮的意思和他打着哈哈。最後無奈的黃金榮直接說明了找鈴木川的目的,甚至許諾可以付給日本可觀的報酬,鈴木川還是不爲所動。請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閣,謝謝!
鈴木川知道上海灘有李文傲這麽一個人,也多少聽到過這個人的事迹。黃金榮和這個人的争鬥在鈴木川眼裏就是兩個地下勢力在搶地盤,日本完全沒有必要卷進去。他不可能因爲這樣一件小事而得罪法國工部局,要知道李文傲的貨船都是挂的法國國旗的。
黃金榮在日本理事這裏沒有尋求到幫助之後,轉向去了英國駐紮在上海的辦事處。可在英國的辦事處同樣遇到了一樣的答複,這讓向來呼風喚雨的黃金榮心裏有點不好受。自己怎麽說在上海灘也算的上是一個人物,何時遇到過這樣的冷遇。
不得不說黃金榮确實是拜錯了菩薩,列強這些辦事處有誰會去關心兩個勢力搶地盤的事情呢,要是黃金榮直接扯旗造反沒準還會有轉機。
外部勢力不想介入此事黃金榮隻好動用自己的力量,他雖然不識字但還是每天都要有人給他讀報紙,從報紙上已經聽出端倪的黃金榮知道自己滿清的時間不多了。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到時候完蛋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這裏黃金榮召喚過來老三,命令老三找幾個好手把李文傲的家裏和公司盯住了,一旦李文傲單獨外出馬上組織人手把人給做了。
來到辦公室的李文傲從辦公桌上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寫了幾段話後交給郭滬生,讓他馬上去電報局把這封電報發給東北的嘎子。李文傲這封電報不是别的,是催促嘎子馬上押送黃金回上海。這三天銀行的地址已經選定了,現在隻等儲備金一到就可以運轉了。
李文傲像是忘記了黃金榮一般,連續兩天都在忘我的工作。不是李文傲忘記了黃金榮,實在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化工廠需要選址、醫院需要選址、實驗室還需要選址、最主要的電廠還是要選址、玻璃廠和水泥廠也是還沒有家的孩子。
李文傲在上海地圖的東面用筆劃了一個圈,他想把這個圈變成自己的工業區,從德國買回來的這些設備都放在這裏。這樣一來方便自己管理,也能帶動這一帶發展。做完這些告訴李秋去上海道府衙把地圖上的土地給購買過來。
時間在忙碌中不知不覺的流逝,這天夜晚九點多。李文傲從自己的住處離開,叫了一輛黃包車向着公共租界的方向走去。賈方義已經到上海有四天時間了,這四天他都在忙碌公司的事情,今天才抽出時間想要去看看賈方義。
出門時幾個保安想要跟随李文傲一起走,被李文傲留在了家裏守護妹妹自己獨自一人帶着一支手槍就離開了。出來門的李文傲左拐右拐的走到大路上蔡叫了一輛黃包車,他這麽小心就是怕黃金榮派人跟蹤他。
可無論他怎麽小心還是被人給盯上了,剛坐上黃包車就有兩個男子向着相反的方向離開,一個緊跟着李文傲的黃包車,另一個不知所蹤。
黃包車很快就到了德國診所,李文傲在付完車錢後四處看看了才叩擊門診的大門。開門的是一個約有五十歲左右的白人,李文傲想這個人應該就是德國醫生了吧。
“你好,請問你找誰?”這個德國人用生硬的漢語問李文傲。
“你好先生,我是裏面一位病人的朋友,我是來探望他的,他叫賈方義不知道我可以進去探望嗎?”
李文傲出口詢問這個自己确定不了身份的白人。白人用那淺黃色的眼睛在李文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這才讓開一條讓李文傲進去的路。
“方義,感覺怎麽樣”。
李文傲被帶進診所的一處病房裏看到正躺在床上的賈方義,幾步走到床邊上詢問情況。
“呵呵,我命大,還死不了。對了你怎麽這麽晚才來,我可是把你當成朋友看的,我傷的這麽重你居然和我玩消失”。
聽到賈方義還有力氣開玩笑李文傲知道這家夥應該是問題不大了。
“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你都不知道接到你傷重的電報我差點沒暈過去。這不剛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一點就過來看你了,我現在比不得你,你現在是個大閑人我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等着我拍闆呢”。
李文傲也不管賈方義躺在病床上,也開始調侃起賈方義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沒看見我哥正躺在病床上嗎?難道你休息都是在病床上休息的。”
就在李文傲想再用什麽詞語損損賈方義到時候,從裏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确切的說是少男少女,女的李文傲認識是賈方義的表妹,可那個少年李文傲就不認識了。聽到陳雨晴說自己之後李文傲把視線轉到了賈方義的臉上。
“雨晴,怎麽說話呢。”賈方義佯裝生氣的訓斥自己的妹妹。李文傲沒聽李秋說賈方義這次來還有陪護啊,這是什麽情況。
“文傲,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丫頭你已經認識了,那個呢是我的表弟也就是雨晴的弟弟叫陳雨濤”。
李文傲聽到賈方義介紹完之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的意思。
“雨濤,趕緊見過李先生,要是李先生能介紹你到複旦大學讀書那你以後可就是大才子了”。
賈方義明着是在說陳雨濤,可李文傲聽着怎麽像是在說自己呀,啥叫我給介紹到複旦大學上學,複旦大學那也不是我開的說進就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