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濤聽到賈方義這麽說後,幹幹脆脆的叫了一聲李大哥。喊完人之後就站在那裏傻笑,複旦大學可是國内少有的綜合性大學,他做夢都想去那裏讀書。
“得得得,方義,這是我做不了主,要問問馬老爺子才行,我事先聲明我隻是牽線至于考試能不能通過那我就不管了”。
李文傲可不敢直接說死了,這事情不像别的事情要知道馬老爺子那可是一個對教育認真的人,自己要是在外胡亂答應塞人,老爺子不抽他就不錯了。
“喂,我弟弟有你說的那麽不好嗎?”
陳雨晴聽到李文傲這麽說有點不願意了,他是什麽意思,這不是明顯有點瞧不起自己的弟弟嗎?
“不就是考試嗎,雨濤你就稍微發揮一下讓某些人見識見識”。
陳雨晴拉着自己的弟弟,一邊說着一邊用小下巴指着李文傲說道。李文傲聽着這種有點不講理的話腦袋都有點大了,自己就說了一句實話至于這樣嗎?
“哈哈哈”
“咳咳咳”
“好了雨晴去給文傲倒杯水,雨濤你去給拿個凳子去,你們都站着我看着累的慌”。
賈方義先是看到李文傲在陳雨晴面前吃癟哈哈大笑,結果大笑引發了劇烈的咳嗽,咳嗽了幾聲之後才給姐弟倆給支開。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陳雨晴老大不情願的去給李文傲倒水,陳雨濤則笑嘻嘻的去給李文傲拿凳子。把凳子放下之後還用袖子擦了擦,誰都看出來陳雨濤實在溜須李文傲。不過李文傲的心思都在賈方義的心上,把陳雨濤的表現完全給忽視掉了,看到凳子一屁、股就做到了上面。
“方義,你和我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給黃先生發電報黃先生也不回,在報紙上看的消息也是七零八湊的,你詳細跟我說說”。
李文傲做到凳子上就對賈方義問道。弄得獻殷勤的陳雨濤很是尴尬,這情況正好被端着茶水的陳雨晴看到了,看到了自己弟弟受如此冷落心裏對很不是滋味。
“給你的水,雖然在醫院,但也請你慢點喝别一下被嗆死,醫生想救你都救不了”。
陳雨晴把水杯往李文傲的手裏一頓說道。水杯裏的水都濺到了李文傲的身上,弄的李文傲有點莫名其妙,自己沒得罪你吧,你犯得着咒我死嗎?
“雨濤,走,睡覺去”。
陳雨晴看也不看一臉呆滞的李文傲拉着陳雨濤就向裏面的房間走去。李文傲目送姐弟走進裏面的房間才轉過頭看向正在壞笑的賈方義。
“文傲,來來來,我和你說說”。
賈方義正在看着李文傲吃癟,直到李文傲轉過頭看向他,他才反應過來,趕緊岔開話題掩飾自己剛才的表情。
“先生,病人需要安靜的休息,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先生明天再來吧”。
就在李文傲準備凝神靜聽賈方義給自己講一講同盟會的事情的時候,這個德國醫生很不知趣的前來驅趕李文傲。李文傲心裏這個氣呀,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咋誰都和自己作對呢。不過爲了賈方義的身體着想還是忍了吧。
“方義,抽時間我會再來看你,今晚就先這樣”。
李文傲不大情願的站起來對賈方義說了這麽一番酸溜溜的話。在德國醫生的監督下李文傲走出了診所。
奶奶個熊的,我今天咋就這麽背,明天出門得看看黃曆,李文傲在心裏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孫老大,人來了,就是那個瘦高個的那個青年人,三爺交代了一定要做的漂亮點,别留下什麽把柄”。
在診所對面的一處牆角一個人指着李文傲對着另外一個人說。
“放心吧,我孫大膽什麽時候失手過,我在華界和公共租界那邊已經布置好了人手,隻要此人一離開公共租界我們就動手。這裏是公共租界我們不好下手,等他出了租界到了華界我們就動手,走,我們跟上去”。
就在兩人在說着的時候,李文傲攔了一輛黃包車向着沿着回家的路走去。兩人看見李文傲坐上了黃包車停止了交談,四處掃視一下之後就追向黃包車。
坐在車上的李文傲在說完地址之後就靠在車上假寐,任憑車子怎麽颠簸就是不想睜開眼睛。
“哎呀我去”
正在假寐的李文傲完全沒想到黃包車會急刹車,一個慣力整個人就向着前方飛出去,李文傲下意識的喊出一句後世的話語。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黃包車車夫聲音有點抖動的問道。
“沒事,沒事,你不用害怕”。李文傲一邊拍打身上粘的灰土,一邊還安慰有些緊張的車夫。
李文傲不知道的是這個車夫還真就不怕他,怕的是站在黃包車十米左右手拿短刀的五個男子,五個男子把整條路都給攔住了,很明顯是沖着他們來的。
所以車夫在扶起李文傲時說話才有些顫抖,他哪裏見過這陣仗。
“兄弟們,記住那個瘦高的家夥,上”。
就在李文傲想要回身坐車繼續回家的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把視線看向前方,就看到五個男子手持短刀向自己沖過來。
現在他明白了這哪是車夫緊張啊,明顯是被這五個人給吓的嗎。
“愣着幹啥,趕緊跑啊”。
李文傲轉身就要跑,一看車夫還愣在那裏,用手拽了一下車夫并且大聲的喊道。
“呵呵,想跑,我孫大膽想要辦的人還沒有一個能躲過去的”。
李文傲剛剛喊完,後方又傳來一個漢子的聲音。李文傲又把視線投向了後方。
就看到後方出現兩個男子,這連個男子同樣是手拿短刀,一邊晃蕩着肩膀一邊向自己逼近。
“先生,你車錢我不要了,能不能和他們說說,我就是一個拉車的,和你不認識叫他們放過我吧”。
李文傲身子靠在黃包車上,前後的觀察慢慢逼近的七個人。就在李文傲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車夫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來。
“聽着,他們确實是沖着我來的,不過你現在想要逃估計是逃不掉的了,你要是想跑你就自己跑吧,我要是說話你死的會更快”。
李文傲不是在吓唬車夫,從來人的話語中他已經判斷出來這些人就是沖着自己來的,第一句喊話已經證明他們的目标是自己了。
自己比車夫整整高出一個半頭,瘦了一大圈。“瘦高”說的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還有後來的這兩個人更是說自己就是他們想要的人,看來這幾個人早就盯上自己了。再看他們拿的是短刀不是棍棒,一看就是不想留活口的樣子。
此時車夫也不說話了,瑟瑟發抖的在車裏亂摸不知道在摸什麽,李文傲則借助着月色觀察七個人。
皎潔的月光吧七個人的影子拉的很纖長,人距離李文傲有五米左右到時候影子已經到了自己的腳底下。
“一步”!
“撲通”
“二步”
“撲通”。
幾個人每逼近一步,李文傲就能聽到車夫的心跳在跳動一下。在逼近五步之後,李文傲能夠清晰的看清來人的模樣,耳邊更是傳來了類似将軍令的心跳聲,手慢慢的摸向自己的後腰,用拇指找到手槍的保險,一點一點的打開保險。
“汪汪汪”
不知道是哪裏的野狗跑被幾人給驚動,開始狂叫起來。
“上,一個一不留”。
後說話的自稱叫孫大膽的男子在狗叫之後大聲的喊了一聲,率先一步向李文傲這個方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