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的投資冒的風險很大、很大,這一次所需要花費的錢财他都打算從銀行那邊挪動,因爲他已經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再抽調這麽大一筆資金。[燃^文^書庫][]萬一再出現上次擠兌的事情,他可就真的度不過去了。不過一想到機械廠那嗷嗷待哺的設計圖紙,他打算冒這一次險。
當第三天他還沒有起床時,卧室裏的電話鈴聲像是鬧鍾一樣鈴鈴鈴響個不停,把睡夢中的他給叫醒。
“喂,我是李文傲”。
李文傲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電話,慵懶的聲音問道。
“文傲,是我秋叔。剛才滬生從前線送回來了消息,蘇州已經被他占領了,現在他正準備進攻無錫,詢問下你的意見”。
李秋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過來,李文傲能感覺到李秋聲音中那明顯的興奮之意。
“秋叔,告訴他在允許的情況下可以進攻,不過千萬别勉強”。
李文傲做起來對着電話那頭的李秋說道,不光是李秋興奮,他也有點小興奮。
挂斷電話睡意全無,他要找到宋教仁抓緊安排蘇州的事情。想到這裏,李文傲拿起衣服一邊走一邊穿向衛生間走去。
可在興奮中的李文傲完全忘記了自己隻是穿了一條内褲,當到了衛生間的門口正好和從那裏出來的陳雨晴撞了一個正着。
陳雨晴被撞得迷迷糊糊的,擡頭一看是一隻胳膊在衣服的袖子裏,另一隻胳膊還在掙紮的想要征服那隻空達達的袖子的李文傲。出于好心陳雨晴将那隻空袖子套在李文傲的胳膊上,這弄得李文傲有點不好意思。
在幫助李文傲弄完衣服後,陳雨晴腼腆的轉身要離開,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看待了李文傲隻穿一件内褲:“啊……流氓!”
尖叫的聲音瞬間穿透整個住所,李文傲被突如其來的尖叫着實吓的不輕。李文傲下意識的往下面一看:“我了個去。”
丢下這四個字後把陳雨晴很不客氣的推出來,自己進到衛生間裏面。不過在下手的時候好像觸碰到了一團東西,恩,軟軟的,挺挺的,很有彈性。
“李文傲你個大流氓”。陳雨晴撫平胸前皺巴巴的衣服,對衛生間的罪魁禍首罵完才離開衛生間。
“呼呼,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李文傲對着鏡子中的自己說了這麽一句後開始洗漱。任憑外邊前來助陣的李慧欣怎麽鄙視自己也不答話,足足洗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當外邊沒有聲音後他才像小偷一樣回到房間穿好褲子拉着站在大廳不明所以的郭滬騰離開。
“哥,今天早上怎麽了?”
坐在車上的郭滬騰對今天早上的事情很好奇,所以想問一個究竟。
“沒咋地,趕緊幫着觀察前邊路況,别碰到人”。
李文傲對郭滬騰說到。盡管前面的行人已經給小汽車讓出一條足夠過去的道路。
李文傲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直接到了護衛軍的駐地,這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隻有一個營在這了駐守和訓練。
這個營訓練的内容也很單一,就是研究怎麽能夠把炮打的更準一些。
他來到這裏直接找到負責這裏的營長,告訴他把僅有的六門炮拉倒無錫去和郭滬生會合。
這個營長早就想一展神威來證明自己是實實在在的炮神了,隻是郭滬生一直不讓他上戰場。
當得到李文傲這個指令後,他把負責六門炮的炮連集合到了一起,宣布了李文傲的命令,炮連的戰士們高呼起來,伴随他們的還有馬叫聲。
炮兵連牽過來馬匹,把六門火炮分别套在十八匹馬上向無錫方向趕去。
通知完炮兵連李文傲乘車又去了市政府,他要和宋教仁安排好将要光複的江蘇一部分縣城的主官。至于前線的事情,他不打算再用自己肚子裏的二兩葷油了,所有事情全部交給了郭滬生負責,事實上他感覺自己有點掌控不好戰場上的事情。
要說郭滬生的動作真是快,三天前李文傲讓他進攻一下滿清現在控制的縣城,當天晚上他就帶着五千人來到了蘇州。
人員也不做停歇就開始進攻,清軍開始還在抵抗。隻是抵抗的積極性被郭滬生用火力壓制住以後,蘇州的城牆上就出現了逃兵的現象,能不逃嗎,都讓人打的擡不起頭來了。
滿清的舉動逃過了郭滬生的眼睛,他的眼睛全部釘在爆破連的身上,這個爆破連當初組建的初衷就希望這個連能夠用有限的炸藥來炸開厚重的城門。這段時間一直在訓練怎麽安裝炸藥包,安裝到什麽位置能夠發揮最大作用,今天就是檢驗爆破連的第一課。
爆破連兩個戰士在火力的掩護下到了江蘇城的城門下,安裝完兩個炸藥包點燃導火索,兩人屁股尿流的跑到山凹處。形容屁股尿流有點誇張,但确确實實兩人跑的姿勢已經完全變了形态。
城門沒能禁得住兩包炸藥包的摧殘,當城門被炸開不到三分鍾,城牆上就豎起了白旗。進入江蘇城,郭滬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裝有稅收的銀庫給封鎖了,然後才開始在城中抓捕滿清的官員。
等到李文傲接到李秋電話的時候,郭滬生已經帶着人向着無錫進發了,他相信李文傲應該會同意他的做法的,即使是不同意他也打算來一個先斬後奏。
李文傲這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現在正在遭到郭滬生的算計,他也不會考慮郭滬生是不是在算計自己,他現在正在和宋教仁爲蘇州的市長人選而争論呢。
“文傲,李光玉這個人是不可以,可是魏蘭等人還是可以的,你總不能把他們也給否決了吧?”
宋教仁坐在辦公室内對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文傲大聲的問道。
“宋先生,說心裏我對上海同盟會有意見,相信你也知道是咋回事。我的意見是從上海的教育界尋找市長人選,這些人再不濟也會把教育搞上去,如果教育都搞不上去那他們也沒臉來做這個市長”。
李文傲之所以說要從搞教育的人中來選這個市長,也有自己的一點報複心理,當初選擇鄉鎮幹部的時候那些同盟會的會員可是每個他面子。那現在有縣城了,他也不打算給同盟會的人。
宋教仁有點搞不懂李文傲的秉性,這個人有點善變,一會胸懷比較寬廣,一會比較狹隘的。
隻是他沒有回顧李文傲狹隘的對象,如果回顧了這些人他就會發現,這些人要麽是同盟會的,要麽就是其他的勢力,國生集團是一個也沒有。
“鈍初兄,江蘇的事情咱們就這麽定了,等到無錫打下來後再讓同盟會的人推舉出來一個,到時候這兩個市可以競争一下,看看到時誰是騾子誰是馬。”
李文傲看到宋教仁一直在堅持索性選擇了競争的機制,到時候誰行誰不行也就一目了然了。
消息不得不說傳的還真快,李文傲還在和宋教仁商量怎麽才能選好人才的時候,李光玉來到了宋教仁的辦公室。
“鈍初兄,文傲你們都在,我聽說江蘇打下來了。這麽大的好事怎麽不傳播一下,讓大家都高興一下啊,現在那幫小子可在叫喊着要去蘇州呢”。
李光玉進到辦公室看到李文傲和宋教仁都在這裏,笑嘻嘻的說道。最後不忘記提醒一下在座的兩位還有很多同盟會的會員沒有安排職務呢。他自己也坐在了辦公室裏不走了,那意思宋教仁不給準話就不離開了。
宋教仁看出來了,李文傲也看出來他這個意思來了。
看看宋教仁有點糾結的表情李文傲心想:看來這個惡人還要我來做,指望宋教仁怕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