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初兄,蘇州的事情我就看着安排了,你們先聊。[燃^文^書庫][]”
李文傲站起來對宋教仁說道,不過李光玉怎麽聽都像是在和自己說蘇州的事情你就别想了。
宋教仁在送他出門的時候投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他明白這是李文傲在給他解圍,省得他夾在中間難做。李文傲那句話他可以把很多事情都推到李文傲的身上。
“鈍初兄,李文傲是什麽意思?”
李光玉看到李文傲離開後對宋教仁問道。
“光玉,快請坐。是這樣今天李文傲來主要說的就是蘇州行政上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要在教育界尋找一位市長人選……”
宋教仁的話還沒說完,李光玉就炸了:“鈍初兄,你可不能由着李文傲的性子來,他現在很明顯是在排斥我們同盟會的人,要是縱容下去怕是你的職位也保不住”。
看到跳起來挑撥的李光玉宋教仁第一次感覺到李文傲做的真對。
“我已經答應了,不過無錫的市長人選會從我們同盟會中選出一個來,這是我們倆商量的條件”。
宋教仁對剛才的事情沒有保留的告訴了李光玉,就是想安撫住李光玉,讓他有一點希望。不過他在心裏已經想好了,這個市長人選最好是從廣東那裏出,上海這邊還是再看看再說。
聽到這個回答李光玉的心裏好受了一點,在他看來主政無錫的人選非他莫屬,原因是上海這裏沒有一個比他更有能力來執政一方的。既然無錫都是自己的了,李光玉也不和宋教仁鬧下去了,閑聊幾句就告辭了。
看到李光玉對仕途這麽上心,宋教仁心裏對他有了一點防範。
李文傲回到公司靠在椅子上回想曆史上那個教育界大能能夠勝任市長一職,在紙上些了很多人的名字,然後再一個一個的篩選,可最後沒有一個人是政治清白的,就是有這樣的人,他們熱衷的也不是仕途,這讓他有點爲難了。
上午十點多左右宋教仁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轉述黃興電報的内容。李光玉離開後他就給廣東發了一封電報,把江蘇的事情做了一個通報,廣東的回電很快同時也轉來一封黃興給李文傲的電報。
黃興告訴李文傲,上海打傷加藤的事情孫先生很惱火,雖然孫先生在會議上提出不追究李文傲但有些同志已經準備用這些事情做些文章了,他希望李文傲能夠慎重的考慮一下蘇州任命市長的人選,以免落下别人口實。
這話已經很明白了,意思就是告訴他蘇州這個人選還是用同盟會的人比較好,不然的話會有人拿這件事情和打日本人的事情做文章。
李文傲放下電話考慮到自己現在的地位,自己現在還需要同盟會這杆大旗,不能過分的得罪,可是心裏又不甘心就這麽妥協。一直拖到下午他把藤田和嘎子他們送上去澳大利亞的遊輪他才給黃興回電報。
點名要李石曾來擔任蘇州的市長。李文傲對李石曾多少還有點了解的,知道李石曾是學農業的出身,他主政後沒準蘇州的農業還能夠翻翻。
廣東的黃興對李文傲這一封電報很高興,他能感覺到李文傲明白了他的意思并且做出了合理的決定。拿到電報黃興把正在等待安排工作的李石曾叫到辦公室。
李石曾不知道爲什麽黃興突然叫自己,要知道黃興現在在他眼裏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帶着忐忑的心情來到黃興的辦公室。
“黃部長您找我”。
李石曾來到黃興的辦公室,稱呼了黃興在廣東政府任軍事部部長的公職稱呼。
“你就是李石曾?你和李文傲相識?”
黃興不知道這個李石曾和李文傲是不是沾親帶故所以問道。他這麽疑問把李石曾也給問蒙了,自己和李文傲雖然都姓李,但根本就沒見過。
“黃部長,我們怎麽可能相識呢?我也是回國後才聽說李文傲這個名字。不知道黃部長爲什麽這麽問?”
李石曾回答完黃興的話,反問了一句黃興。
黃興沒有答話而是把桌子上的電報遞給李石曾。
“黃部長,這個是不是弄錯了,我剛回國還不到一個月,李文傲怎麽會知道我呢?”
李石曾很吃驚因爲電報上明确的寫着:蘇州市長人選李某認爲李石曾可勝任,望克強兄做做工作。署名是李文傲。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問問你們是否相識,不過不管你們相識還是不相識,現在我想知道你對這個安排有什麽意見”。
黃興也不打算刨根問底,直接問道李石曾對這樣安排有什麽看法。
李石曾心想:看法,當然是願意了。能夠主政一方這是多少人打破腦袋想要做的事情啊,自己要是能夠主政一方不是能夠更好的造福于民嗎?
“黃部長,我聽從會内的安排,怎麽安排我怎麽做,我個人沒有意見”。
即使心裏再興奮李石曾也沒表現的那麽漏骨。
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黃興這裏當然也不會有意見了,李石曾是法國同盟會分會的會員,他任蘇州市長沒人會提出反對,再說就是有人反對也要看李文傲買不買你賬。
黃興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件交給李石曾,告訴他可以動身去上海了,最好是盡快動身,盯着這個位置的人還有很多人呢。
當李石曾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打點行囊到時候遇到了好友張靜江,二人和吳稚晖都是巴黎分會的會員,所以很相熟。張靜江看到李石曾在打點行禮有點不明白李石曾爲什麽突然打點行囊,在得知将要到蘇州上任市長的時候張靜江高興不已。
“石曾,這下我們三人都有事情做了,沒想到你居然到蘇州上任,不過這樣也好發揮你的專長。沒準你還能見到在上海的吳稚晖呢”。
張靜江對李石曾有了自己的事業感到高興,三人當初從巴黎回國後就來到了廣東,由于他早些年資助過孫逸仙,所以得到了孫逸仙的重用,吳稚晖也不知道通過什麽門路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就剩下李石曾的工作沒有着落,他也一直爲這件事情着急。
可沒想掉下來一個大餡餅,正好砸在了自己這個好友的腦袋上。
“人傑,我現在就是擔心一點,都說李文傲這個人不太好相處,到時候就怕我這脾氣和他合不來呀,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你可要幫我一把”。李石曾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爲了慶祝李石曾有了工作,兩人到小酒館還小酌了幾杯才送李石曾北上上海。
上海雖然有急需戰争的危險,但上海市政府卻沒有停下建設的腳步,在李文傲的兩橫兩縱的藍圖下開始大力的拆除低矮破舊的房屋,準備蓋上四層高的鋼筋水泥結構洋樓。
這四層樓房,會有兩層作爲商品房出售,剩下的是供給被占地居民回遷用的。
當李石曾三天後到上海的時候,看見的景象就是四處都在拆,到處都是人。一副巨大的工地呈現在他面前,在走過的街道上還能看見正在施工的勞工。
李石曾想到這可能是上海市政府在建設市容,隻是這麽大的開發建造這需要多少錢啊,上海市政府難道這麽有錢?他不由在心裏發問。
“師傅,上海都在搞建設,市政府難道這麽有錢”。
李石曾把問題抛給了黃包車的車夫,希望能夠得到車夫的解答。
“先生,一看你就對上海不了解。這些都不是市政府幹的,市政府窮得很,這些都是我們集團帶領着上海商團幹的”。
車夫聽到李石曾的話驕傲的回答說。
“你們集團?你們是什麽集團?能詳細和我說說嗎?我對這個很好奇?”
李石曾不明白這個車夫口中的我們集團是什麽意思繼續追問道。
“看見我車子上的字沒有,還有我衣服上的字【國生集團】,我們國生集團的總裁組建了一個縱橫商會,現在這些工地都是這個商會出錢在籌建。
看到那個水泥沒有,那個東西可是我們商會陳靜瑜老闆在國生機械廠定的生産設備生産的,還有那木料、玻璃、水沙,這些都是我們商會自己弄得”。車夫滔滔不絕的給李石曾介紹着說。
李石曾對這個縱橫商會以及國生集團産生了很大的興趣,要知道國内可沒有幾個肯把錢花在這投資多回報時間長的項目上,除了政府估計沒有幾個人願意這麽做。
沒想到這個縱橫商會居然敢這麽做,并且什麽東西都是自行生産,就連水泥的生産設備也是自己生産的,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他哪裏知道爲了能夠仿造出水泥設備李文傲花了多少錢,不過這些錢的投入也值得了,現在設備賣的就很火爆,随着上海大力開發基礎建設用到水泥的地方很多,一些有點閑錢的商人也想要在這裏分上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