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嗎,慢點!慢點!發現荷蘭軍艦了。[燃^文^書庫][]”
戚雨自從船老大繞過放哨的那艘荷蘭軍艦後就來到了甲闆上趴在上面用望遠将看着遠方,當時間過去約有半個小時戚雨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的時候幾處燈光走進了望遠鏡的鏡筒裏。
“戚将軍燈光我也看見了,就這個距離隻少要離我們有七八海裏遠,我們正常說話就可以他們是聽不到的。”
船老大聽到戚雨故意把聲音壓成蚊子動靜心裏有些好笑,但嘴上還是給其餘講解一下海洋上的知識。
“哦,不好意思哈。”戚雨說完略微有些尴尬的用手撓着後腦。
“對了,我們這艘船要趕緊熄燈,不然會被發現的。”
戚雨想到自己船上的等好像還沒有熄滅呢,于是帶着試探性的口吻問船老大,船老大微笑着和這個對航海很有悟性的将軍點點頭。
終于有一次是對的了,戚雨心裏這才好受一點。他告訴旗語兵給後面的船隻發信息,船隻以十節的速度向着燈光處航行,在航行中盡量保持隊形。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戚雨離開了船長室來到甲闆上,荷蘭軍艦越來越清晰的映入眼簾,先是燈光,然後是黑漆漆的一團,再然後是軍艦的輪廓,最後是軍艦的身影,整個過程就像是講故事一樣循序漸進。
“傳令兵馬上向後面船隻發信号,告訴他們火炮上膛瞄準那個最大個的那艘軍艦等我命令,告訴他們直到打沉爲止。”
他看見荷蘭軍艦排列在海面上其中有一艘最大個的特别顯眼,他不知道那艘是不是荷蘭的旗艦,但他知道那一定是荷蘭軍艦最強的,他要麽不打要打就打最強的軍艦。
其實他所指的那艘軍艦正是這隻荷蘭艦隊的旗艦“阿姆斯特丹号”。這是一艘排水量在四千噸的帆蒸混合動力的鐵甲艦{外表包層鐵闆},軍艦上裝有二十七門十磅炮,兩側各有十三門火炮,艦首位置上有一門火炮。
“我們現在的距離大概是多少。”戚雨問站在自己身邊的這位船老大的徒弟。
“将軍,我們現在距離大約有二海裏。”{一海裏等于1。852公裏}
戚雨聽着這個距離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兩海裏的距離。這個距離火炮根本就打不到荷蘭軍艦,可是這個距離荷蘭的軍艦已經看得清楚的很了。
“命令所有艦船打開燈火全速前進目标荷蘭那艘最大的軍艦。”
戚雨是咬着牙下的這個命令,他知道隻要他們打開燈火荷蘭的軍艦就會發現他們,然後他們就會遭到密集的炮火攻擊。可是他們不這麽幹也不行,面對敵強我弱的局面隻能出其不意。
他想的沒錯對面的軍艦确實是發現了他們,不過荷蘭的隻看到一艘貨船,根本沒有在意這艘貨船,當然這是因爲他們也隻有一艘貨船在點燈。
看到這艘貨船的速度不是很快以爲是發現了他們在這裏貨船準備轉向呢,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到這裏偷襲他們。
“不好,是船隊,快通知将軍我們對面發現不明船隊正在高速的向我們靠攏。”
荷蘭士兵看到這支船隊的燈光忽然間多了很多并且在快速的向他們這裏靠近,不用想也知道這隻船隊的目的絕對不是友善的。
“嗚嗚嗚嗚”。
短促的汽笛聲在荷蘭艦隊中響起,那些還在睡夢中的水兵們在聽到汽笛聲後顧不得穿衣服直奔自己的工作崗位。
“再快點,再快點,千萬别給他們機會。”
戚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荷蘭艦隊,嘴裏神神叨叨的念叨着。
“距離?”戚雨幾乎是每隔一分鍾就要問一下距離。
當他話音剛落下時刻準備回他的船老大徒弟張口告訴他還有0。5海裏。
這個距離已經是火炮的火力範圍了但戚雨沒有下達開炮的命令,因爲他看到荷蘭軍艦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的變隊。
“告訴艦隊一字排開給我向這支船隊開炮。”
少将範克雷看到這支貨船組成的船隊正在全速向他靠近他想都不想的就命令道。
荷蘭艦隊在得到範克雷的命令後開始點燃鍋爐給爐子内開始加煤,頓時間荷蘭艦隊的上方黑煙滔天,就像西遊記小說裏面妖怪出現的樣子一般。
艦隊在加熱鍋爐的同時利用風帆開始給軍艦調整位置,他們要用側面火力強大的火炮給這支貨船船隊一個教訓,難忘的教訓。
“荷蘭艦隊變隊了,告訴其餘的船隻給我朝那艘最大個的開炮。”
戚雨看到荷蘭艦隊有變動隊形的意思立即意識到,當他們隊形調整完就會對自己這裏開炮于是下令其餘的艦隊要趕在他們之前開炮。
“轟轟轟”。
貨船上的幾十門陸軍12磅火炮開始向着荷蘭艦隊旗艦阿姆斯特丹号射擊。
“敵襲,敵襲,繼續調整角度,用艦首火炮進行還擊。”
當炮聲響起,幾顆炮彈打在阿姆斯特丹号的船舷上造成艦船輕微的抖動範克雷立即下令開始還擊。
“轟轟轟”。
荷蘭的軍艦利用艦首那門火炮朝着貨船的艦隊開始反擊。雙方你來我往的轟個不亦樂乎。
“這個鐵王八還真抗打啊,怎麽大炮打上去他不沉啊。”
當看到阿姆斯特丹号被自己的炮彈不斷的擊中可是這家夥就是不沉還時不時的給他們來上幾炮,這讓戚雨很是頭疼。
“命令船隊自由轟擊,盡量别打那個鐵疙瘩,船隊繼續全速靠近荷蘭艦隊。”
戚雨知道他們現在拿那個大家夥沒轍了,隻好把目标選定别處。船隊離着荷蘭的艦隊很近了,再集中火力有的船隻角度就不對了與其費力調整角度不如哪個方便打哪個。
這個命令很快就收到了效果,不知道是哪艘貨船打的三發炮彈全中一艘較小的荷蘭木質軍艦。頃刻間那艘軍艦就開始傾斜。
“這是一群瘋子,命令艦隊給我開炮,向這群瘋子開炮。”
範克雷看到己方的一艘軍艦居然被貨船給幹沉了心裏頓時怒火上湧,在艦隊的火炮角度還沒完全的調整過來後就叫艦隊向這支貨船艦隊開炮。
荷蘭艦隊在等到命令後把已經裝填好彈藥的火炮推出艦弦,也不管瞄沒瞄準就是一頓狂轟。
“奶奶的,這荷蘭軍艦的火炮咋這麽大勁,都打偏到離我們這麽遠船居然還這麽晃。”
戚雨手扶甲闆上的一處凸起物大聲的問道,其實不是荷蘭軍艦的火炮威力大是他們的船實在是太渣渣了。
“命令重機槍給我朝着那些荷蘭軍艦的火炮口射擊。”
戚雨下令讓重機槍朝着荷蘭軍艦的火炮口射擊,他不能再讓荷蘭軍艦這麽肆無忌憚的開炮了,不然他們隻有挨揍的份。
“哒哒哒”。
命令下達兩分鍾荷蘭軍艦的第二波炮擊還沒有臨至,貨船船隊這方的重機槍開始朝着荷蘭軍艦的船舷炮口處瘋狂的掃射。
“這是什麽戰術,貨船上裝火炮還裝了重機槍?命令艦隊不要停止炮擊,我要看看是什麽人想到了這麽愚蠢的辦法。”
範克雷被對方的這種火力搭配給弄出了興趣,他想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到了這麽有創意的愚蠢辦法。
“報告将軍,其餘的艦隻報告他們現在沒有辦法繼續還擊,對方的重機槍對他們的炮手和彈藥裝填手傷害很大。”
範克雷看不上的那個中校像他報告了一個他認爲不可思議的報告。
“一群白癡,告訴他們給我還擊,馬上還擊。”
範克雷對這些荷蘭的老爺兵感到憤怒,居然有點傷亡就要退縮,這還是當初被稱爲馬車夫的荷蘭嗎。
“他奶奶的終于啞火了,火炮繼續轟,轟死這幫狗娘養的。”
戚雨看到荷蘭軍艦的火炮居然集體啞火了頓時興高采烈的命令繼續向荷蘭艦隊轟擊。
“轟轟轟”。
幾乎是荷蘭軍艦和己方同時開的炮,這一輪炮擊雙發都有收獲。戚雨這方有三艘貨船被擊中,其中一艘是重傷現在正在開始傾斜,估計失去了再戰的能力,另外兩艘可以在船舷處看見一個黑漆漆正在冒着濃煙的大洞。
而荷蘭軍艦也有一艘被擊中船舷和甲闆,正拖着濃濃的黑煙向後方撤出呢。
“重機槍給我壓制住他們的火炮,其餘船隻聽令集中火力朝着那個大家夥旁邊的軍艦攻擊。”
戚雨一看這一輪炮擊一換三立刻改變了策略,還是集中火力打一點的好,不然這麽亂打下去不知道自己這方什麽時候就沒有可用的船隻了。
“轟轟轟”。
又是一輪雙方對射,這次對射荷蘭軍艦擊中了戚雨所在的這艘旗艦上,一枚炮彈打在了甲闆上把甲闆上的木闆和一門火炮給掀翻,站在甲闆上的戚雨也被掀翻的甲闆碎塊給擊中腰部。
“别管我,告訴他們繼續沖給我繼續轟,靠近荷蘭軍艦就給我變步兵往上沖!”
戚雨一把撥開正要扶助自己的衛兵,捂着被擊中的腰部大聲的喊着。其實就是他不下這個命令其餘貨船上的士兵也打算這麽做了。
“将軍,我們要趕緊後撤才行,對方的貨船靠上來了。”
中校看到貨船離他們的艦隊隻有一百來米了這個距離軍艦上的火炮基本上就等于失去了作用,根本就打不中對方的貨船。
“我不是瞎子,你慌什麽慌。命令艦隊準備槍支,火炮換上葡萄彈。”
範克雷很鎮定的下着命令,他知道即使是葡萄彈也未必會給貨船帶來多大的傷害,但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這些貨船上到底是什麽人。
“重機槍給我朝甲闆上掃射,其餘人準備飛爪我們蹬艦。”
戚雨看到距離荷蘭軍艦隻有五十米了馬上給其餘的船隻下命令,他自己也抽出腰間的短槍,不顧腰間傳來的疼痛盯着眼前這個全是鐵的大家夥。
“啪啪啪,哒哒哒”。
雙方在接弦那一刻開始互射起來。戚雨帶來的這些人在海上打炮不行,但是槍法還是不錯的。一輪射擊就把荷蘭士兵給壓制在船舷處不敢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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