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給我蹬上這個大家夥。[燃^文^書庫][]”
戚雨催促着正在用盡全力向上攀爬的士兵大聲喊道。他心想老子火炮打不沉你,那老子就把你給繳獲了,到時候用你的來打你們荷蘭的艦隊,讓你們荷蘭艦隊變成很爛艦隊。
“将軍不好了,有兩艘貨船分别從兩側在向軍艦攀爬,我們的人被壓制在船舷上擡不起頭,我們要趕緊想辦法才是。”
聽到中校的報告鎮定的範克雷也有點慌神了,他沒想到這些貨船的人不光能在海上胡亂轟擊,就連這接舷戰好像也是訓練過一樣。他哪裏知道這些人原本就是陸軍,當初攻城的時候可沒少研究怎麽能夠最快速度的攀爬上城牆。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上來,命令艦船馬上動起來!動起來!快!快去通知!”
範克雷近乎咆哮着向中校大喊大叫。
“将軍,我們的鍋爐還在加熱,現在隻能利用風帆……。”
不等中校把話說完範克雷打斷了他的話“那就利用風帆,總之不能讓這群人蹬上軍艦。”
可中校後面的話讓他頓時暴怒起來。“将軍,甲闆被對方的火力給封鎖了,我們的人根本靠不近風帆。”
“命令所有人給我拿上武器進行反擊,所有人快拿起武器上甲闆!”
範克雷聽到中校後面的話後抽出自己的左輪手槍大聲的對指揮室内的所有人命令到。
“好樣的,給我往死了打這幫狗娘養的。”
戚雨看到有十幾個人順利的登上軍艦站在下邊大喊道,自己也拉住繩索向上攀爬。
“趕緊找他們當官的,把當官的給我抓住了。”
剛剛上到軍艦甲闆上戚雨就對上來的士兵喊道。
“啪啪啪”。戚雨一邊射擊一邊找哪裏可以進到軍艦的内部進出口。
由于天黑看不清甲闆上的人員着裝,不然範克雷那身将官服裝一定會引起戚雨的注意。
“叫幾個人把重機槍給我拽上來,突突死這幫家夥。”
戚雨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從哪裏能進到軍艦的内部,于是告訴身邊的幾個人把重機槍給擡上來。
交火大概進行了十分鍾雙方你來我往的不知道倒下多少人,戚雨的重機槍也成功的從貨船上拽到了軍艦上,來不及找到合适的地點,戚雨把重機槍随意往甲闆上一架就扣動扳機,由于沒有固定好重機槍,子彈的軌迹跟天女散花一般亂飛一通。
“将軍,将軍你受傷了,我們趕緊撤回指揮室吧,他們居然把重機槍給擡上來了。”
中校看到範克雷捂着胳膊在龇牙咧嘴的知道自己的将軍受傷了所以建議他趕緊撤回指揮室。
“中校你說的很對,我應該早就聽你的。”範克雷忍着疼痛對中校說了一句馬後炮的話。
範克雷說完話後看到遠處躺着的荷蘭士兵屍體和正在一點點向他這裏蠕動的受傷荷蘭士兵他知道自己當初決定和這些人打接弦戰事多麽的錯誤。
“中校我們有赢下去的理由嗎?”範克雷很難得的用詢問的語氣來和中校說話。
“尊敬的将軍我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現在我們隻有拼死沒有其它的可能了。”中校的話像是一把重錘敲在了範克雷的胸口,是呀自己錯了最好的時機,如果早一些撤退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面。
“中校,如果我們投降了會對得起國王嗎?”範克雷繼續問中校。
“将軍您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您有責任要爲大家的安全負責,我想國王會理解我們的。”中校的話像泥鳅一樣滑的很。
“呵呵,想不到我們荷蘭海軍居然敗給了用貨船改造的軍艦傳出去都可笑,不過這就是事實。中校你代表我和他們談判吧。”
範克雷知道這樣下去整艘艦艇的士兵都會被打死,和死亡相比投降不丢人。
“對面的人聽着,我們将軍要求和你們談判。”中校清清嗓子用法語大聲的喊道。
“他說的是什麽?”
戚雨不懂法語于是問周圍的士兵看看有沒有懂法語的,可等到的答案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對面的你給我聽着,你說的鳥語我聽不懂,說點人話。”戚雨也扯開脖子向着對面喊道。
中校聽到對面的回答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法語和英語,明白對面的人可能不會法語于是又用英語說一遍。
“對面的,你說的是什麽玩意,整點爺們能聽懂的。”戚雨的英語也是白癡于是再次催促對面的人說點他能夠聽懂的。
甲闆上的重機槍停止了射擊,步槍手槍也停止了射擊,隻有兩個人的聲音在你來我往的說着雙方都聽不懂的話。
“他在說他們的将軍要和你談一談。”
不知道什麽時候船老大也爬上來了,跑到戚雨的身邊對戚雨說道。
其實船老大是不想上來的,可當槍聲停止後他就聽到荷蘭人一直在用英語強調他們的将軍要和戚雨談談,可是戚雨一直在回答對方說點他能聽懂的。
急的船老大不得不一把老骨頭了還要爬那根小繩上到軍艦上來。
“你能聽懂?”
戚雨很震驚,沒想到船老大這家夥還會鳥語,這下可好了不用雞同鴨講了。其實戚雨不知道生活在印尼的華人和馬來西亞的華人基本上都會點英語,做爲常年跑船在外的船老大更是對英語和法語比較精通,這是他們賴以吃飯的本事不學不行。
“你告訴他們讓他們的将軍過來我們唠扯唠扯。”
戚雨看到船老大點頭後對船老大說。船老大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堆鳥語就看到對面有了異動。
“你們是哪裏的武裝爲何要攻擊我們荷蘭王國的艦隊。”
中校扶着範克雷走出來範克雷對戚雨問道。戚雨邊向範克雷靠近邊聽着船老大的翻譯。
“你就是荷蘭的将軍,要不是你們想要來打我們我們也不會跑出這麽老遠來打你的。”
當範克雷聽到船老大的翻譯後眉頭一下子皺在了一起。因爲他知道了對面的這夥人是誰的人了,是站領印尼那夥黃皮猴子。
“我們并沒有要攻擊哪裏,我們在這裏隻是例行訓練,是你們先向我們偷襲的你們要對我們進行賠償,馬上賠償。”
範克雷一口咬定自己不是來攻擊印尼的是來訓練的,并且拿出了以往對付中國人的辦法來和戚雨談判。隻是他面對的可不是普通的中國人,是有小屠夫綽号的戚雨。
“奶奶的,我管你來幹啥來了,現在你是我俘虜,我不和你談條件,要談也等你到了我們那裏之後再談。來人把這裏的人都給我繳械,抵抗的就地給我斃了。”
戚雨聽完船老大翻譯後翻臉就不認人,直接抓過捂着胳膊的範克雷用槍頂在他腦袋上說道。
戚雨說完後士兵們開始向荷蘭士兵索要武器,有的荷蘭士兵稍微一猶豫一顆子彈就在告訴他們千萬别猶豫。
“屠夫,你是屠夫嗎?你個婊子養的,你不應該這麽對待他們,難道你就不怕我們白種人報複你們嗎?”
範克雷聽到船老大翻譯又看到這些黃皮膚的人對待自己的士兵這麽粗暴開始大罵戚雨,可是他的謾罵注定是徒勞的,因爲戚雨看上了他乘坐的這艘大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