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秦笙得知偵查員偵查到的情報後對對面這隻不知死活的澳大利亞聯邦軍隊感到些許的敬意,短暫的敬意後就命令部隊平行推進,他要讓對面的這隻澳大利亞聯邦軍隊知道抵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燃^文^書庫][]
“一團長,現在就帶着你的人給我推過去,把這幫洋鬼子給我收拾掉,收拾不掉你就别回來見我了”。
秦笙面無表情的說道,仿佛對面的澳大利亞聯邦士兵不是人一樣。
被叫做一團長的男子是一個三十多歲彪形大漢,戰士們在私下裏都叫一團長傻大個,因爲一團長是這些人裏面身高最高的,将近兩米的身高也符合傻大個這個稱呼。
“兔崽子們,我知道你們私下裏叫我什麽,現在給我聽好了。跟着我一起把對面的那寫洋鬼子給弄死了我不追究你們,要是弄不死那就等着回來我弄死你們吧,都給老子進攻!”
傻大個在幾個營連長面前做戰前動員,不過他這個到時有點戰前威脅的意思。
第一團的士兵都知道對面有多少兵力,這些兵力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威脅,所以在傻大個的命令下一窩蜂的向着澳大利亞聯邦士兵沖過去。
站在後面的傻大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他的團要有這股沖勁,沒有沖勁還打個屁仗啊。
對面的澳大利亞聯邦的陣地上此時的氣氛有點緊張了,因爲他們看到有密密麻麻的人在向着他們沖過來,情況好像和弗拉斯說的有點不一樣,好像他們在對方人的眼中才是羊,而對方像狼一樣。
“嗨!先生們,打起你們的精神來,羊群在向我們沖鋒,我們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聽到了嗎?我在強調一下,如過有誰不聽命令做逃兵,我保證我會踢爆他的屁股!”
弗拉斯在看到對面的遠征軍沖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這方有些騷動于是張嘴威脅到自己這方的士兵。
“準備好了小夥子們,我們的羊群進入到了我們的射程範圍,不要着急,要有耐心,聽我的命令。”
弗拉斯此時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輕蔑的神态,此時他的面孔非常的嚴肅,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向他們沖鋒的遠征軍第一團的士兵,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裏在想什麽。
“裝彈準備!”
弗拉斯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來,士兵們機械般的開始拉槍栓裝填子彈。
“還有一百五十米瞄準!”
弗拉斯估計着距離大聲的喊道。
“一百米,開槍!”。
“啪啪啪啪啪”
弗拉斯的聲音剛落下澳大利亞士兵們就開始扣動了扳機,其實要不是弗拉斯在這裏他們估計早就開槍走人了,一百米的距離已經臨近他們的心裏極限了。
還在沖鋒的第一團士兵在聽到槍響的那一刻,上過戰場的士兵開始拉着周圍沒有上過戰場的是士兵趴在地上找掩體。、
可是沒上過戰場的人那麽多,他們根本就照顧不過來,第一輪的射擊他們倒下了三十多個士兵。
這讓站在後方督戰的傻大個坐不住了,他沒想到第一輪的攻擊自己這邊居然倒下了這麽多,趕緊招呼勤務兵向着前沿跑去。
“幹得漂亮小夥子們,記住我們就這樣打,讓這幫黃皮猴子知道我們厲害”。看到戰果後弗拉斯不忘記表揚一下澳大利亞的小夥子們。
可接下來的成果好像不是那麽如意了,第一輪射擊後遠征軍開始匍匐前進,基本上射擊角度就沒有了,給澳大利亞士兵造成離開射擊上的困難,澳大利亞士兵要把小半個身子探出散兵坑才可以找到射擊的角度。
而他們探出身子也給了遠着軍士兵們一個射擊的機會。雙方在将近百米的距離互相的射擊,不過大部分的子彈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裏去,隻有極少的子彈打在了雙方陣地前面沒有造成一點傷亡。
“馬勒個把子的,你們都是屬豬的,在這裏和他們對射,能打赢他們嗎。”
一千多人被一百多人給擋在百米外的位置上前進不了一步确實是說不過去,傻大個的罵聲他們也欣然接受,可他們這不是沒辦法嗎,對面拉起的戰線很松散,幾乎是幾米的距離才會找到一個火力點,可是火力點還躲在王八坑裏面,他們就是想射擊也打不着,隻能這麽和他們幹耗着希望把他們的彈藥給耗光了。
他們的這個想法其實沒有錯,但一千多人和一百多人這麽打那就犯了大錯了,當然這是傻大個現在的心聲。
“你們腰間的那個手榴彈都是屎橛子不成,一營的用手榴彈,二營繼續進攻,三營火力壓制。”
傻大個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低音炮一樣在遠征軍的陣營裏面回蕩。
很快一營的手榴彈就向着澳大利亞士兵的方向飛去,可是将近百米的距離又有幾人有這樣的臂力甩出這麽遠。大部分的手榴彈在澳大利亞陣地的前方三十米左右的距離爆炸,隻有少許的在十米左右爆炸,給澳大利亞士兵造成了恐吓但沒有一點傷亡。
一營的手榴彈給二營的人争取到了進攻的機會,二營的人趁着這個空檔向前沖了将近二十米。當澳大利亞士兵擺脫手榴彈造成的困擾後又開始和三營的士兵對射起來。
一輪受到榴彈換來的是二營前進二十米的距離又回到了雙方的對峙當中。
沖動最前面的二營長一看情況好像又回到了原點後叫人手榴彈準備,他希望再借助一輪手榴彈的掩護可以向前再沖一沖。
“轟轟轟”。
這一輪的手榴彈在澳大利亞陣地的附近開始爆炸,有的甚至實在散兵坑的附近爆炸,這麽既距離的沖擊讓澳大利亞的士兵們膽寒起來。
而借助這一輪的手榴彈二營一連前進了三十米左右,這個距離和澳大利亞士兵的距離可以說相當的近了,近到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他們的五官,因爲隻有四十米的距離能看不清楚嗎。
這麽近的距離上澳大利亞的散兵坑失去了作用,他們不敢把身子探出散兵坑射擊,因爲有幾個同伴已經證明了探出身子射擊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的。
“你們這群婊子養的雜種,爲什麽要逃跑,回到你們的陣地上繼續戰鬥。”
弗拉斯拉着幾個逃跑的澳大利亞士兵蹲在地上大聲的謾罵他們,他恨那些因爲懼怕戰争而逃避戰争的士兵。
“我們沒有機會了,你看看對面的人,那不是一群羊。你自己是白癡别把我們也當成白癡,記住你這個指揮官是你自己封的,聯邦政府根本就沒有給你頒發過任何的證書。”
一個脾氣相對比較有個性的士兵把弗拉斯的那隻抓着他脖領子的收給挪開說到。
“你這個沒種的家夥,你的膽怯和懦弱不應該是澳大利亞人。”
面對幾個随時都可能做出沖動舉動的澳大利亞士兵弗拉斯沒敢繼續用那些粗糙的詞彙來謾罵,而是想以民族的精神來激勵他們。可是他這個想法錯的太離譜了,因爲澳大利亞的白人基本上都是移民,沒有任何的民族榮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