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聯邦士兵的退縮讓想要求戰的弗拉斯也沒有辦法,他隻能自己一邊抵抗一邊和潰退下來的澳大利亞聯邦士兵一起向後撤退。[燃^文^書庫][]
可即使是在後退弗拉斯還在不斷的驅趕着澳大利亞士兵找到有利位置還擊幾槍。弗拉斯的指揮讓跑到前沿的傻大個很受教,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爲何澳大利亞聯邦士兵憑借區區百多人就能夠抵擋住他們一千多人的進攻了。
看看撤退都在不斷的組織隊形進行還擊就知道這隻澳大利亞隊伍的指揮官是一個有豐富經驗的指揮官。
弗拉斯也許是狗肉上不了宴席的那種人,就在傻大個在心裏敬佩他的時候,他徹底對這隻隊伍喪失了指揮權,澳大利亞聯邦士兵開始不按照他的指揮行動,這種情況也不怪他,遠征軍都快追到屁股後了誰還有心思理會你那戰法不戰法的,撒丫子逃命才是真格的。
“把這隻隊伍的指揮官給我抓住了,奶奶的我要見一見這個指揮官。”傻大個用他的擁有低音炮音量的嗓子向正在逼近澳大利亞士兵的遠征軍喊道。
卡賈北小鎮在唯一一支武裝力量喪失抵抗能力的同時也喪失了管轄權,第一團的士兵派出去一部分人去追擊那些逃亡的士兵,其餘的人全部開始搜索鎮子,有了武裝力量的抵抗士兵們搜索起來也格外的小心和細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你叫什麽名字?”傻大個來到被抓住的弗拉斯的身邊問道。
弗拉斯本可以直接跑掉的,但是他不希望離開自己的家鄉,所以在打光所有的子彈後光榮的被四個遠征軍按到地上,并進行了全身撫摸。
四個人八隻手在弗拉斯的身上按着讓他很不舒服,弗拉斯用力的晃動一下身體,緩解一下被按疼的地方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巨人傻大個說道;“弗拉斯”。
“弗拉斯?你是這隻隊伍的指揮官?爲什麽不跑?留下來幹什麽?”傻大個聽到弗拉斯簡單回答反問道。
“這裏是我的家鄉,我不希望離開我的家鄉。”弗拉斯好像不想和傻大個多說語句廢話一般,隻回答傻大個問的話。
“上過戰場?”
“是的”。兩人的問和答都是那麽的簡單。
“把他壓倒鎮長辦公室等着軍長處置,你們不要爲難他。”傻大個最終隻好放棄和這個弗拉斯的家夥交談,因爲不善于言談的他不知道怎麽和另一個不願意說話的人交談。
“傻大個,你們團的傷亡多少?”從後面趕過來的秦笙離着老遠就問道部隊的傷亡情況。
“軍長,我們傷亡一百三十多人,這些人都是一開始戰鬥時候和後拉追擊到時候損失的。不過對方也付出了七十多人的傷亡,逃跑的那些人我已經叫人去追了,還有我們俘虜了他們的指揮官。”
秦笙沒想到面對一百多人的武裝他們居然損失了這麽多,看來這個指揮官的指揮能力不錯或者是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一個個坑起的作用很大。
“把這個指揮官交給後勤方面的人,叫他們好好問問那些個坑是咋回事,有啥作用。你趕緊叫人把犧牲的戰士人埋起來,受傷人員送到藥罐子那個衛生隊去,你帶上隊伍繼續前進,這一次戰鬥損失這麽多你要負主要責任,等到戰事結束你給我寫一份一千字的檢查。”
秦笙現在一心都撲在怎麽能夠占領更多的城市,對這個小鎮根被就沒有什麽感覺。
兩天後秦笙在克朗克裏的外圍十公裏處再次和澳大利亞軍隊碰撞在一起,這一次秦笙和吃過苦頭的傻大個都格外的認真對待這支澳大利亞軍隊。他們不知道澳大利亞擁有多少個弗拉斯這樣的指揮官,所以行事起來格外的小心。
當然也可能是因爲這一次的民兵較多的原因,這一次面對的澳大利亞軍隊民兵是在卡賈北鎮的四倍,五百多人。
“大個,這次還有沒有信心試一試。”
秦笙知道傻大個的團不是滿編團,但他這個團是唯一和澳大利亞軍隊有過交戰經驗的團,他希望傻大個能夠帶着自己的團和其餘的團一起在行動。
“怕個球!”傻大個一句很**的話回給秦笙,當看到秦笙的眼神變的嚴肅起來的時候他立即改口換成了敢字。
“一團主攻,二團輔攻,試探一下對面的實力。”
秦笙在地圖上用鉛筆畫一個圈說道,這個圈的位置正好是澳大利亞士兵現在所在的位置。
命令下達後,傻大個親自帶着第一團向澳大利亞軍隊的陣地走去,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一樣犯同樣的錯誤,而是把人都散開了才向着陣地慢慢的靠近。
傻大個的這個辦法确實是起到了作用,澳大利亞軍隊深受英**隊的影響,散兵坑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遠征軍訓練立正稍息敬禮一樣,所以每個士兵都對散兵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是對面遠征軍的戰法讓他們的散兵坑發揮不出最大的作用,這麽散亂的隊形何況又是這麽大的隊形讓他們有點無暇顧及的感覺。
緊張感油然而生,随着遠征軍士兵的不斷接近他們的緊張程度在直線的上升,就在他們目測遠征軍離着他們有二百米的時候他們這方不知道是誰的緊張度爆表開了第一槍,緊接着就是第二槍。密集的槍聲從澳大利亞陣地上傳過來。子彈帶着熱浪擦過空氣産生的“嗖!嗖!”聲音在遠征軍士兵的頭上一米的地方不斷的傳進耳中。
傻大個叫士兵們把腰都貓下繼續向着澳大利亞士兵逼近,随着他們的接近,子彈的嗖嗖嗖聲音也離着他們的身子越來越近,偶爾還會有那麽一兩顆子彈打中遠征軍的士兵。
這樣的戰鬥要是我黨軍隊的指揮員就會用迂回穿插的戰術來分割澳大利亞士兵,以求逐步消滅。如果擁有傻大個一個團的兵力對五百來人的兵力,應該會采用圍三缺一的辦法來結束這場戰鬥。可是這場戰鬥的指揮官是一個隻和澳大利亞士兵交手過的傻大個。
深受澳大利亞頑固的西方軍事思維的影響,隻知道西方注重力量的正面進攻,少了些許東方式的靈活性。
“手榴彈”。
傻大個沒有忘記在第一次戰鬥中手榴彈是戰勝澳大利亞軍隊的唯一武器,所以在沖到離着澳大利亞士兵隻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的時候大喊用手榴彈。
“轟轟轟”。
甩出去的手榴彈在小部分在澳大利亞士兵防守線附近爆炸,給澳大利亞士兵造成了一定的殺傷。
“沖!”
“噹噹噹噹”。
當傻大個的沖子剛說出口的時候,身邊的傳令不知道在哪裏拿來的破落開始敲起來,遠征軍士兵雖然不知道傳令兵敲破鑼是啥意思,但看到傻大個和警衛員以及警衛連的人開始向上沖也知道這是下來沖鋒的命令了,于是他們踩着破鑼的點子開始向澳大利亞士兵沖上去。
澳大利亞像弗拉斯那樣有經驗的優秀指揮官确實不多,這不負責這次指揮的卡其布營長子在看到遠征軍開始向他們沖鋒而己方的是士兵又沒有有效的抵抗手段,幾十米的距離隻需要不到二分鍾就可以沖過來,于是果斷的下令投降。
當傻大個沖上陣地的時候看到一個個散兵坑裏面都蹲着一個把槍舉過頭頂,腦袋縮在脖子裏,下巴高高揚起,一雙淺黃色的眼睛在看着遠征軍士兵的澳大利亞士兵的時候真想一巴掌把這個指揮官給抽死。
他心裏想:奶奶的,你就這點本事還在這裏咋呼啥,見到我們投降不就完了嗎?何必還要老子提心吊膽的組織進攻。
“把人員都給收攏起來,受傷的不管是誰都先送到藥罐那裏去,把這裏的指揮官給關押起來,通信兵給軍長送信就說陣地我們拿下了,是不是要進克朗克裏市。”
傻大個一邊走路看着澳大利亞軍隊挖的散兵坑一邊向身邊的傳令兵說道。
秦笙的目的就是拿下城市,現在城市就這麽的擺在他的面前他怎麽會不進去,下令給傻大個叫他帶着人趕緊進市區,占據有利位置,把銀行等政府的機構全部給占領了,最好是抓住克朗克裏市的市長和警察局長。
遠征軍的一個團的兵力順利的進駐了澳大利亞聯邦北部城市克郎克裏市,并占據了這裏的政府大樓和警察局大樓,至于銀行等政府機構也一個沒有落下都掌握到手中。當然也抓到了一些針對遠征軍的一些個人和團體。
秦笙也在兩個多小時候進到了克郎克裏市,在市長的口中得知克郎克裏市有人口約爲一萬兩千人,警察一百二十六人。
這麽點的人口要是放在大陸或者是漢華國也就算是一個小鎮,可是在澳大利亞地廣人稀的國家裏這就算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市了。在清點警察武裝的時候警察人數上和市長說的有點出入,害怕市長糊弄他們的傻大個開始逼問警察局長爲什麽警察人員會比登記薄上多出來五人。
警察局長的解釋讓傻大個很同情多出來的那五個人,原來這五個人是北部靠近沿海鎮子諾曼頓鎮的警察,他們的鎮子在幾天前遭到了同樣是遠征軍的武裝攻擊,他們五個是殺出一條血路才逃出來的,沒想到跑到了克郎克裏市居然還是被抓到了。
傻大個知道他們說的那隻武裝就是副軍長王珏帶領的另一隻遠征軍,至于警察局長說的這五個警察說殺出一條血路才逃出來的說法唾之以鼻,要知道王珏雖然不如秦笙來的生猛,但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
而傻大個心裏這個不好對付的主此時也确實是在證明傻大個是了解他的人,王珏在諾曼頓鎮安排好移民後就開始向西挺近,此時正在對魯賓遜裏弗這個沿海人口最多的鎮子進行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