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卷說到他們七人來到了今生,也就是2028年的現代都市。可他們卻誰也不認識誰了,因爲他們已喝了孟婆的忘憂草,因爲他們的肉身尚無,所以都各奔東西尋“娘家”去了。
卻說爾康飄飄忽忽的來到廣西的一個村莊,此村叫段家村,村裏的一間破屋裏有一個孕婦正好要生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鑽了進去。沒過多久,那孕婦生了個男孩,一家人都高興的嘻嘻哈哈,那男孩就是爾康轉世。
那家人姓段,男的叫段實,女的叫李青,給兒子取了個段騰飛的名字。
段騰飛一生下來就能言語,而且聰明伶俐,很惹人愛憐。在他三歲那年,一個遊方和尚見了他,大叫其子非凡,定要留下做他師父,段實家底不厚,怕養不起那和尚,遂婉言拒絕。哪知老和尚不肯,還說食宿不消,于段騰飛每日去村外不遠的破廟裏便可,家人起初還當心,後來見那和尚一心一意教段騰飛參經練武,而看自己的兒子似乎也蠻喜歡的,就遂他而去了。
段騰飛天生異鄒,遇事一聞便通,他一面上學,一面跟着老和尚參經練武,使得他從小身骨奇強。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不知不覺就到了他十五歲了,雖然他才十五歲,可他已是一個英俊偉岸的小青年了,老是惹得那些女孩子向他抛“繡球”。他腦思聰慧,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入縣中。離别時,師父對他說道:“騰飛啊,你已經學得我全部武功,但你的思維還沒開,什麽時候能開,看你自己的了,你現在要去縣裏上學了,也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師父,什麽思維還沒開,我不懂”段騰飛疑惑道。
“其實,以前是叫還沒開竅,現在的人把這叫思維,不過,現在也不是你能懂的,你隻要記住,現在的世界充滿着各種奇怪的事和物,千萬别和比你思維強大的人沖突,不然,縱然你很有天分,也會神滅”
“哦,知道了,師父”段騰飛似懂非懂得道。
九月初一是上學的日子,段騰飛辭别家鄉的父母到縣中讀書去了。
在縣中,他學習能力奇高,在這高中的日子裏,他已能把大學課程全懂進去,連老師有時都自歎不如。他還發現自己身上的一個秘密,就是他的五官特别靈敏,不知是天生的還是練武練的。他發現自己這個秘密是源自于校内發生的一樁慘案。
那事是發生在段騰飛進校的第二年,也就是段騰飛二年級的時候。那天晚上,他早早的睡下了,因爲他腦袋聰慧,所以不像别的學生那樣熬夜啃書。
半夜十二點多的時候,他口渴醒來喝水。看看宿舍裏别的同學都因爲啃書啃的呼呼聲大作,看着他們累成那個樣子,現在又像隻豬一樣的貪睡,不覺宛爾一笑。
忽然,一聲極爲清晰的粗呼吸傳進他耳朵,他不覺一震,心想,這麽晚了,誰還沒睡呢。反正現在也睡不着,就出去走走,順便看看是哪個人半夜三更在“貓”。
他走出宿舍,外面的天空月光普照,顯得有點光亮。他本想到球場上去逛逛,但還是被那粗呼吸聲吸引過去,他順着那呼吸聲一直走到宿舍對面的廁所旁,他的宿舍離這個廁所有八百多米遠,這個廁所是教室樓的廁所。那呼吸聲是裏面傳出來的,還是兩個人的呼吸聲。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怎麽隔了這麽自己都能聽見。裏面的呼吸聲時粗時細,他鬥不住好奇心,遂探頭向裏望去。
隻見裏面有兩個赤裸裸的人正在那裏“幹活”,兩人一上一下的正幹得滿頭大汗。他定睛一看,發覺那男的竟然是學校裏的教導主任鄧中老師,而那女的是學校裏高三的校花蘇曉雲,堂堂教導主任和學生竟然發生這種事,他本想現身,想想現在這樣現身不是時候,就按耐下來等待。
鄧中在蘇曉運身上忙完下來穿衣,蘇曉運忙又抱着他半埋怨道:“阿中啊,我這事到底怎麽樣啊”
“先等等在說吧,我現在也脫不開身”鄧中不滿得道。
“還等啊,都三個多月了,在過段時間都要露現了”蘇曉雲呐呐道。
“要不你先退學,我以後在想辦法把你搞進來”
“那不行的,我父母肯定要問我怎麽會退學的,要不,你明天陪我去打掉好嗎?”
“你煩不煩啊,我陪你去醫院打胎,那我這個教導主任還用混”鄧中穿好衣服就要走。
“我不管,反正你得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到校領導那裏去說”蘇曉雲不依道。
“好好,我明天陪你去還不得了”鄧中一聽要鬧到校領導那裏去,馬上回過臉,陪笑道。
盡管他笑得很甜,可段騰飛覺得他的笑帶着陰險,場間也帶着濃濃的殺氣。
那邊蘇曉雲聽完笑了笑起身穿衣。
“來,你轉過去,我幫你系上内衣帶”鄧中對着蘇曉雲道,蘇曉雲轉過身去,鄧中冷不防從腰間拿出水果刀刺向蘇曉雲的頸項,段騰飛大叫一聲不好,緊跟着一腳飛向鄧中。但已來不及了,蘇曉雲慘叫一聲,她的靜脈已被刺破,血瞬間噴了出來。
鄧中一看來人是個學生,馬上又把刀揚了起來,對着段騰飛一刀刺來,段騰飛閃身避開,一勾腳再加上一拳,把鄧中狠狠得挂倒在地上。這時,學校裏的值班人員聽到這裏的動靜,馬上跑了過來,一看現場一愣了一下,随後馬上報了警。學校爲此還專門表揚了段騰飛的勇敢精神。自此,段騰飛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有特别的靈敏度。
往後,段騰飛憑着他聰慧的頭腦升入大學,在大學裏,他幾乎讀完了博士所學的内容,而且對各種的語言都有特别的潛質,在大三那年他已能說十幾個國家的語言了,連他的導師榮教授都大贊他爲奇才。
正在他潛心修學時,家中傳來父母意外喪身的消息,他急急忙忙休學回家。
回到家他才得知父母爲了供養他上大學,雙雙去了縣裏的一個建築工地打工,工地老闆因怕多花錢,沒在工地上做好安全措施,兩人被架上掉下來的綱闆打成重傷,黑心的老闆又不肯出錢醫治,導緻兩人死亡,還嚣張的說是他夫婦偷鋼闆才搞成這樣的,不叫他們賠錢都算是好的了。工人們心裏敢怒不敢言,他們倆的遺體都還是好心的工友送回來的。
段騰飛看着身故的父母,悲痛萬分,如果不是那老闆黑心,他們就不會這樣。他奮然決定告别學校,去查明真相,還父母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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