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騰飛來到縣城裏,爲了能接見那個黑心的老闆,他找了份建築材料推銷員的工作。
他一邊推銷,一邊收集那個老闆的資料。不出一個星期,他就收集了那個黑心老闆的全部信息。
那黑心老闆名叫張鴻運,家住柳成街,是個十足的暴發戶,他不僅籠絡官府,還在手下養了好幾個打手。在還沒查清楚事情真相前,他不敢貿然出手。
這一日,他借着推銷材料的機會向張鴻運套近乎。段騰飛順便試探性的問起了民工紮死的事情。張鴻運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忙說是那兩個民工偷材料才造成的,與他無關,随後就閉口不言。段騰飛一見知道問不出什麽,遂道别離去。
在段騰飛離去後,張鴻運馬上叫來下面的一個狗仔,吩咐他跟蹤段騰飛,查看一下到底是他到底是何許人也,他怕的是上面的人下來調查,因爲他已經得知有人“上訪”了他,如果是縣裏的還好說,但糟糕的是縣裏的建築局長告訴他是市裏有人下來調查他,所以,他不得不提防。
其實,上訪的人是段騰飛,他隻不過寫了一封信給市裏,沒想到市裏對這件事看的重,所以派了幾個成員成爲專案組來調查。
段騰飛從張鴻運家出來,憑他超能的感覺就知道後面有人盯着他,他爲了不打草驚蛇,故裝作不知道。段騰飛一路走向公司彙報銷績後就回了租房,那暗丁也随後消失。
“老闆,我已查明那小子身份,他是一個大學生,本縣人,剛畢業,在成行建築材料公司上班,名字叫段騰飛”
“哦?段騰飛~~~,那死了的民工叫什麽名字?”張鴻運對着那狗仔道。
“那男的叫段實,女的叫李青,莫非.......”
“對,你得給我盯緊點,别讓那小子鬧個天翻地覆,要麽給他點錢,打發他走,他還不肯走的話你就看着辦吧,好了,你下去吧”張鴻運狠狠的道。
“是是”那狗仔連忙點點頭退了出去。
房裏隻剩下張鴻運一個人,他默默的抽着煙,眼裏閃着陰險的目光。
段騰飛剛回到房口,就有幾個人攔住他,他一看,認得一個是跟蹤他的那個人,事業心中也就不疑惑了。
“小子,說實話,你來這裏我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說吧,說個價”那狗仔先發了話。
“什麽意思”段騰飛故裝迷糊。
“别裝了,你不就是爲了那兩個民工的事嗎,說個價吧,咱們就此兩清”
“我不要你們的錢,我隻要他還我一個公道”段騰飛氣憤的說。
“别那麽固執,給你五萬,你走人,怎麽樣?”
段騰飛不語。
“十萬,這已經是很高了,夠你賺好幾年了”那狗仔翹着嘴道。
“請你們馬上離開,順便告訴張鴻運,這筆債不鎖回來我是不回罷休的”段騰飛怒道。
“媽的,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那可别怪我心狠,兄弟們,給我上,擺平這小子”那狗仔一拳打了過來,其他的狗仔也兇相畢露的沖了上來。
段騰飛見狀,忙一彎身閉過那一拳,随手一拳打向那首當其沖的狗仔,痛的那狗仔彎在地上。其餘的一見,忙抄出家夥襲向段騰飛。
段騰飛閃過一棍,劈掌打向對方,對方被他打的倒退在地上,後面又有一狗仔拿刀劈來,他擡腳一個後空翻把那人踢到。對方見他有兩下子,忙招呼一聲,匆匆跑了。
段騰飛回到屋裏,心想,既然對方已有防範,就不能再去接見他了,隻能見機行事。
“嘟嘟~~~”段騰飛的手機上顯示着一個陌生的号碼,他接了起來,一個粗大的男聲響了起來。
“你是段騰飛吧,我是張鴻運,你已見過我,我想約你談談那兩個民工的事”張鴻運在那頭道。
“沒什麽好談的”段騰飛回絕道。
“年輕人嘛,不要那麽急,做事總要有點回路嘛,今晚七點在柳成街27号我家,我等你”張鴻運說完挂了電話。
段騰飛本不想去,但想想,這是個見他的好機會,說不定能套出什麽,且等去了在說。
當晚六點半,段騰飛準備了錄音器藏在身上,以備随時錄下可靠證供。
他踏步走進客廳,客廳裏隻有張鴻運一個人,段騰飛倒很覺意外。張鴻運見他來了,忙笑着對他說:“年輕人,有爲啊,請坐”
段騰飛不客氣的坐下。
“請問,你和那兩民工是什麽關系?”張鴻運點上煙道。
“他們是我的父母,我希望你能說清楚是怎麽回事”段騰飛冷冷的道,随即暗中順手開了錄音器。
“哦,是賢侄啊,那天是我不對,也不該冤枉你父母,不過事已至此,我也覺的不好受”張鴻運假惺惺的道。
“那鋼闆怎麽會掉下來?”段騰飛驚訝道他竟然那麽直爽的說了出來,接着又疑惑道。
“哦,是那樣的,我在工程上有點失誤,剛好你父母走過時掉下來紮在他們身上,當時我也自私,沒能及時救回他們,現在我也很悔”張鴻運表現出一副很後悔的樣子。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個女傭走了進來。
“張總,這是您要的飲料”女傭剃過兩杯飲料後出去了。
“來,賢侄,先喝點飲料在談”張鴻運剃過一杯飲料。
段騰飛不知有詐,随手拿來一口喝下,道:“接着說”
“這,我決定去縣局投案,悔過自新......”段騰飛聽到這裏隻覺得頭暈暈的,暗叫不好,想掙紮起來,但已全身無力,神智不清的歪倒在沙發上。
“嘿嘿,想跟我鬥,你還嫩着呢”張鴻運奸笑道。他随手一招,兩個狗仔從門外進來,張鴻運對着他們耳語幾句,他們走進段騰飛身邊,在他身上搜出了錄音器交給張鴻運,然後扶着段騰飛走了出去。
段騰飛被一陣冷風吹醒,隻見兩個狗仔扶着自己走向地下室,地下室牆上有一頭窗戶,冷風就是那裏吹進來的。
突然間,他擡手一腳踢暈左邊這個,右邊那個一看不對勁,真要叫,段騰飛又一拳擊向他的喉嚨,那人一下子倒在地上。
段騰飛一摸身上,錄音器已沒有,很是着急,那可是自己辛苦得來的證據。
他趕忙在地下室找出口,但這地下室甚大,而且房間多,一下子還真找不着出口。
忽然一樣東西吸引了他,是兩本小本子,外面寫着的字緊緊的吸引住了他,他随手拿起翻閱,隻見上面寫着某某官收受多少賄金等,另一本寫某某樓用了多少建築材料,下面還寫着材料的價格,還有供應商的聯系電話等,而那些建築材料的價格出奇的便宜,他一想,便知道肯定是買的垃圾材料,自己的父母說不定就是被那些垃圾材料害的。他不及多想,拿了那兩本本子找到出口直上樓去。
段騰飛來到客廳,隻見張鴻運正要拆那錄音器,他飛身一腳踢開張鴻運的手,又一個鴿子翻鹞接住那錄音器。
張鴻運一見段騰飛,知道不妙,忙對他道:“段先生,有話好說,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請你高擡貴手”
“你就等着上法庭吧”段騰飛壓着心中的怒火走了出去。
張鴻運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段騰飛直接向專案組提供了這些信息,專案組馬上帶人把正要逃走的張鴻運抓獲。
張鴻運因賄賂官員,建造豆腐渣工程,還企圖殺人等罪名,被判死刑。
段騰飛因爲已家破人亡,決定離開家鄉,到越南去發展。
他在越南開了個私人偵探所,在此期間,他利用自己的奇能連破好幾個奇案,名震越南。
騰飛私人偵探所
“叭叭叭”一陣敲門聲把在沉思中的段騰飛驚醒。
“進來”段騰飛對着門外道。
一個穿大衣,帶黑眼鏡的西方人走了進來,他一直走向段騰飛眼前的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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