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上前去的楊廣,卻被蒼平拉住了,按住了楊廣胸口的巨大傷痕後,看着痛得呲牙裂嘴的楊廣道:『雖然身爲首領确實要起到身先士卒的作用,但是你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剩下的就交給我們這些弟吧。』
『弟嗎?』楊廣低語了一聲,看向宇文古,見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便道:『那就交給你吧,不過千萬别輸了呀。』
眼下的情況,很明顯自己三人所能争取到的時間可有可無,反倒是作爲意料之外而存在的蒼平,明顯比起其他三人能夠争取更多的時間。
即使這段時間對他們來,隻能用來恢複神力,但卻也是現在最好的計劃了。
『放心交給我吧。』
『可以不要隻穿着内褲看向我這邊嗎?會讓我總忍不住朝地面看下有沒有肥皂陷阱。』
『所以本大爺不是内褲變态呀!』
化悲憤爲力量的蒼平,朝着格雷沖了過去。
不過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弱爆了的蒼平,根本無法傷到格雷半分。
‘正義的鐵拳’打在格雷身上,反倒是讓蒼平自己的手發麻了。
而在無數的失敗當中,終于從八千字的心靈檢讨書中回過神來的格雷,在看清蒼平的作戰方式後,選擇了作爲适合結束這場對他來,可以是恥辱的戰鬥的作戰方法。
『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這種候補生愚弄到現在,真是我一生的恥辱。』
雖然着異常yīn沉的話,但是格雷冷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不過我也大概清楚了你抵抗至今的原因所在。』
『雖然并不清楚你爲什麽會持有着這種能力,但守衛你的既不是神力屏障,也不是身體能力。而是...』
劍刃出鞘,蒼平的右手瞬間被斬落。
『抗火xìng。』
由于劍速過快,蒼平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甚至連反應都沒有,依舊是愣愣地看着前方。
『雖然我很意外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具備如此程度的抗火xìng,但也僅此而已。你本身的身體能力太弱了。』
右手被斬落的蒼平,根本來不及反應,格雷的攻擊就再次到來。
噗嗤
劍刃貫穿身軀的聲音。
噗!鮮血自嘴角溢出,蒼平的心髒被格雷的劍刃貫穿。
『蒼平(哥)!』
格雷将劍刃歸鞘,然後再次蓄力。雖然将蒼平解決了,但在四人組當中,楊廣還殘留有反抗的餘力。
不留一絲可能因素給對方,便是格雷的戰鬥風格。
不過此刻的楊廣根本沒有戰鬥的打算,滿腦子全是此刻渾身粘滿鮮血的蒼平。
『噗』緊緊抓住楊廣的衣袖,蒼平隻來得及出一句話:『快...跑!』
然後就合上雙眼。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蒼平真的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是笨蛋能長命百歲嗎?像蒼平這樣的笨蛋怎麽可能會在這裏死去?絕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往昔相處時的一幕幕此刻曆曆在望。
第一次相遇時,所看見的便已經是笨拙的他。
與他們三個人不同,僅僅隻有抗打擊能力以及恢複力強悍的他,并不會被其他人當成是異類,反倒是還能夠如魚得水地混進普通人之中。
但是,他沒有選擇這樣做。作爲一個笨蛋,他選擇了将自己的力量用于實現自己的理想————英雄。
這是笨蛋的堅持,也是強者的堅持。
誰也無法理解爲何會有如此笨蛋的想法,誰也不會去認可他的這種想法,誰都隻會去嘲笑他的天真與無知。
即使如此,笨拙的他,也依舊前進着。
即使被他人所利用,也前進着,前進着。
直到與自己的相遇。
起來當時的自己,究竟是和他了什麽,才會讓他死心塌地地追随着自己呢?
已經忘記了嗎?
不,怎麽可能忘記呢!
沒錯,自己是這麽的吧。
我不會否認你的想法,因爲我相信任何的想法都有着實現的可能xìng,但是我會嘲笑你的想法,因爲這實在是過于天真了,若是不服氣的話,就盡管實現給我看看,讓我見識下你的這份執念能否擊碎我的傲慢。
之後,他與他,突然大笑起來。
這雖然不是相識的第一天,卻是互相認識的第一天。
即使自己沒有明言,他其實也是知道的,自己認可了他那個玩笑似的正義英雄夢想。
所以,他們成爲了摯友。
所以,今天哪怕遇到千般危險,他也毫不遲疑地身先士卒。
也因此,他在這裏犧牲了。
而害死他的,既是獨屬于他的榮耀,也是獨屬于他的鎖鏈。
給予英雄光榮的既是榮耀,也是鎖鏈。
無法言語的苦澀在嘴角蔓延,一一滴地化作黑暗種子綻放的肥料。腦海裏面,一顆飽滿鮮活的種子猶如受到了外界所收攝而來的黑暗sè**感刺激,而逐漸地生根發芽。
漆黑的種子盤旋着,起舞着,跳躍着,歡呼着,雀躍着,然後破開了那層厚厚的封鎖層。
正因爲熟悉,所以才會有悲傷。
同時,正因爲熟悉,所以才會有仇恨衍生。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絕對要殺了他!
内心裏隻剩下這個念頭的楊廣,無視了旁邊想要拉着他離開的芸澤,以及低沉着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麽的宇文古。
就在這時,有若實質的黑暗将楊廣包裹起來,伴随着這層黑暗,周遭的異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本來處于弱勢的光之蝴蝶,突然大量湧現出來,而紫sè的雷雲也不甘示弱地加強着。
『這是聖力即将降臨的迹象。』一直吃着棒棒糖的蚩音突然停了下來,驚訝地看着周遭的變化:『但是按照剛才的情況來看,聖力應該沒有這麽快降臨才對呀?』
『恐怕是聖力本身有所變化,才會導緻這種情況的發生。也就是...』
伴随着麥膚sè男子的話,衆人将目光看向了處于異變當中的楊廣:『是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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