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夜空更深沉的黑暗物質從楊廣的體内湧出,猶如被數之不盡的水墨sè彩所侵蝕般詭異。
本來被異象二分天下的環境,又逐漸有了新的變化。在空中飛舞着的光之蝴蝶一隻隻地被黑暗所侵蝕,變成了充滿冷豔感的漆黑蝴蝶。
空中的紫sè雲層卻沒有被這黑暗所侵蝕,反倒是猶如地盤被侵占般發出陣陣的咆哮。面對這壓倒xìng的黑暗侵蝕,紫sè雲層開始與之對抗起來。
『廣前輩!』
而作爲異象的zhōngyāng,楊廣自身也在芸澤驚訝的目光當中,發生了難以察覺好壞的變化。
原本肩膀不到的黑sè短發,在短短一瞬間就長過了肩膀,并且還能看見一些黑sè的流質光膜附着在頭發上,黑sè的長發硬直地向後背延伸,猶如刺猬豎立的直發。
由于受到巨大打擊而無神的雙眼顯得異常空洞,全身被密布的黑sè紋章烙印所覆蓋,白皙的皮膚變得漆黑如墨,幹淨潔白的指甲也被漆上了一層漆黑的染料。
當光之蝴蝶被黑暗全數侵蝕完畢時,異變中的楊廣擡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柄完全由黑sè物質構成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劍柄處鑲嵌着一顆六角形的黑sè寶石,劍身則是由黑sè的金屬物質構成,整柄劍透露出一股神秘以及肅殺的氣氛。
雖然天罰聖力即将出世,但是衆人的眼光卻是不自覺被此刻的楊廣所吸引。
『果然如此,那家夥是比起赢夜還要危險的至高聖力繼承者!』
『至高聖力...繼承者?』聽到旁邊麥膚sè男子的話後,蚩音疑惑地轉過頭問道:『什麽意思?難道他和赢夜那種天生的聖力攜帶者有區别嗎?』
『當然有區别,而且這個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麥膚sè的男子微微露出苦笑:『如果天生聖力攜帶者是指本身從出生起就被聖力選中的人的話,那麽天生聖力繼承者就是在出生之前就已經被選中。』
『出生前就被選中,什麽意思?』
『簡單來的話,并非是他選中了聖力,而是聖力忍不住誘惑而依附于他,或者換句話來,隻要是繼承者,與聖力的契合度都是天生的百分之一百。』
『百分之一百?!你在開玩笑的吧,姜雅!就連赢夜那種怪物也隻有百分之九十九而已呀!』
蚩音驚訝得差連自己的棒棒糖都掉了。
『不隻這樣。』姜雅依舊帶着難言的苦笑道:『聖力有無數種,而其中能夠稱之爲至高聖力的卻隻有十二種。分别代表着八種元素,jīng神,軀體,命運以及時空。在這其中,有兩種至高聖力又是特别的存在,那便是太初以及終焉。』
『兩者之間是相互伴随,并且猶如被命運所cāo縱着般,每一次的應運而生都會帶來持有者相互之間生死殺戮的結果。』
『也就是,這次的至高聖力出世,總共有三種?』
『恐怕就是這樣,并且與終焉聖力相同的是,恐怕太初聖力也是由某個繼承者所持有。』姜雅搖搖頭,對這不知是福還是禍的未來表示堪憂:『更何況這一次的終焉之力持有者,遠比我從典籍上面看過的持有者們都要危險得多。别的不,光是那柄比夜更深沉,代表黑暗系的終焉之劍,就是唯有天生的繼承者才能夠持有的至高寶具。并且作爲終焉之力的繼承者,普通的凡軀根本無法容納那種恐怖的吞噬力。』
『至于能夠容納終焉而不損的,就隻有過去的終焉之力攜帶者所展現過的星辰之軀了。這家夥,真是讓人既期待又恐懼他的成長。』
蚩音聽完後,隻是沉默着舔自己的棒棒糖,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畢竟姜雅雖然得神乎其神,但是他們這些立于學院的no.1也不是會就此氣餒的人。
『無論如何。』
一旁的姜雅也恢複過來:『這個星球是屬于我們五方院的招生區,也就是他是我們五方院的新生。』
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便是,絕對不能讓楊廣在這場戰鬥中犧牲。
『他的安全就交給我吧,你就放心地去争奪天罰聖力吧。』
『那就拜托你了。』這次的天罰聖力,和地屬xìng的蚩音的契合度本身就很差,所以從一開始,蚩音就隻是爲了避免天罰聖力落入對面這些人的手裏才站在這裏的。
下面的楊廣在完成了異變後,也有了進一步的動作。高舉起自己右手所持有的終焉之劍,朝着格雷的方向一劍斬出。
黑暗将大地侵蝕,比起火焰的焚燒還要霸道百倍的腐朽之力,在質量上遠遠超過了剛才格雷的一擊。
不過面對這一擊,格雷卻是硬生生給擋下了:『真是可惜,如果你的神力能夠達到第四級以上的影響力,那麽恐怕這一擊我也不會接得這麽容易。』
對于自己的攻擊沒有效果,此刻進入失神狀态的楊廣卻是毫不在意,隻不過是咆哮着發出了自己的攻擊。
周遭的黑sè蝴蝶,全部變成了猙獰的毒蛇般,聚集在一起後盤旋着纏繞起了格雷。
『沒有用的,能量的實體化對于神力影響力差距遙遠的兩人而言,就隻不過是變成單純數值碾壓對比罷了。』
格雷手中的劍擴散出大量的黑sè火焰,沖天的黑sè火焰将楊廣的黑sè能量給侵蝕了過去。
不過已經變成野獸的楊廣卻是不管不顧地朝着格雷沖過去,遍布皮膚的黑sè火焰并沒有焚盡他的野xìng,反倒是讓他的兇xìng大增。
咆哮一聲,黑sè能量再次增輻。
可惜的是,面對這壓倒xìng的強敵,這種增輻不過是孩子扮家家所持有的玩具劍般滑稽可笑。
即使手中所持有的是被姜雅稱爲黑暗系的神兵,也無法切開眼前這連劍都不是的劍鞘。
雖然大氣在劍壓下忍不住地顫抖,但是卻無法撼動眼前不過是一人所持有的劍鞘。
這是相互之間等級差距過于遙遠所導緻的結果,可以與毫發無損是相近的同義詞。
不過失去了理xìng的楊廣,卻隻懂得不斷地用劍砍砸着眼前這名必須殺死的人。
雖然爲何要将眼前這個男人殺死的理由早已忘卻,但是眼前的男人必須死這卻是猶如烙印進心靈般的絕對命令。
『真是可悲的野獸。』
看到這樣的楊廣,正緩步走過來的鐮刀蘿莉如此道。
純黑sè的哥特蘿莉式風格裙子,在蘿莉搖擺着行走時飄逸四散。胸前佩帶着的是一條純銀的十字架項鏈,猶如用可愛的線條一筆一畫所勾勒出來的萌萌臉頰,卻被其猶如寒冬裏所出産的極冰表情所掩蓋。手持一柄等人高的巨型鐮刀,刀身上盡顯光滑以及鋒利的線條,蘿莉拖着這柄巨大的鐮刀,卻毫不顯得累贅。不溫不火的移動姿勢,其每一步卻都是在地上踩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冥蘿大人,此處交給在下即可,請您無需顧慮,盡情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降臨的至高聖力上。』
『無妨。』冥蘿擡起了手:『從這個人覺醒的瞬間,這次的天罰聖力争奪戰重,就已經不隻是在天罰聖力上了。』
『就讓我見識下吧,被傳誦爲黑暗聖力的至高終焉聖力,與這黑暗聖力首屈一指的死亡之力相比較而言,究竟孰強孰弱。』
高舉起的鐮刀上面,由骷髅頭所組成的無數虛影在上面發出痛苦的哀号:『死之悲歌。』
鐮刀揮下,百鬼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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