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廣的神情有微妙,三無少女歪着腦袋的動作顯得有失望。
“即使是這樣做,你也覺得我不可愛嗎?”
不可愛?
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
楊廣覺得糾結的地方隻有三無少女将‘高速搖頭’當成‘歪腦袋強化版本’這件事情而已。
配合着三無的屬性,少女的這個無表情動作不知爲何顯得異常萌。
隻是,少女的性格實在是古怪過頭,而且楊廣相當在意對方所隐瞞的事情。
不過在這裏不誠實回答的話,總覺得會傷害到對方。
“嘛,挺可愛的。”
明明稱贊過别的女孩子,隻是現在稱贊起眼前的少女時,楊廣總覺得有害羞,視線不自覺地移開了去。
是因爲對方依舊屬于陌生人,還是由于對方的性格呢?楊廣自己也不清楚。
“...騙人。”
少女眨巴着可愛的大眼眸道:“如果在話的時候不直視對方的雙眼,那麽就肯定是在謊或者敷衍别人。”
又是無法反駁的判斷!
“不過...”
少女将腦袋歪向了一邊,以楊廣聽不到的聲音念叨道:“要求一個失去了相識記憶的人,去真心稱贊對方這果然還是有強人所難呢。”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少女如此道,眼中沒有失望,也沒有遺憾。
“反正來日方長,我會讓你迷上我的。”
楊廣并不知道少女話中的來日方長是否包含着某種深意。隻是他依舊想...
“就算你提升歪腦袋的頻率,也不會變得更萌的!”
停止了高速歪腦袋的動作。少女錯愕了下,然後渾身顫抖。
“...難道我又被騙了?”
楊廣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
與其是被騙。倒不如是對方舉一反三的能力太過碉堡。
于是隻能這樣随口一解釋:“低頻率的歪腦袋是萌,高頻率的歪腦袋是病,得治!”
一瞬間,少女就理解了,然後...
楊廣突然發現,如果歪腦袋的動作太慢,那麽依舊是病,得治!
“...請務必用正常的速度歪腦袋,那才是真正的最萌!”
于是。輕輕歪了下腦袋,少女問道:“迷上我了沒有?”
“雖然挺萌,但是還沒有。”
“哦。”
意外的,少女并沒有糾纏不休,反倒是沉寂了下來。
心地觀察了下少女的表情,發現她臉上依舊是自然的平淡,而不是火山爆發前的沉積後,便放心下來。
雖然性格古怪,但也許是個寵物一樣類型的女孩也不一定。
隻是。這種人偶一樣的外表以及三無氣質,還真是會讓人覺得她是個沒有心靈的人造工具呢。
“對了。”
“厄?”
“我們什麽時候啪啪啪,也就是推倒,上床。暖床鋪,**還有吃饅頭?”
“...你還沒有放棄嗎!”
“爲什麽要放棄?”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楊廣無可奈何地歎氣道:“都了這種事情要和重要的人才可以做的。”
“雖然隻是喜歡蜂蜜的陌生人。而不是喜歡蜂蜜的少主,但你對我來是猶如配上蜂蜜的饅頭一樣重要。”
和食物一個等級。我實在看不出自己到底哪裏重要了!
不過聊到現在,楊廣也大概知道應對少女的辦法:“這種事情還是等到我迷上你的時候再來吧。”
“...也就是在我歪腦袋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後喽?”
一三一四。一生一世。
又是這種組合起來後,雖然奇怪但是卻無法反駁的推論?!
不,也許不應該是無法反駁,而是沒辦法用普通的解釋來反駁這隻三無少女的判斷。
于是楊廣隻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很認真地道:“你錯了,正确來理解應該是一千三百一十四年。”
“...有漫長。”
少女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打擊當中。
“對了,我叫楊廣,你呢?”
少女愣了愣,然後緊盯着楊廣,在看得他面紅耳赤後,才輕聲道:“雖然再一次進行自我介紹總有種被人輕易遺忘掉的不爽,但是...”
再一次自我介紹?果然我和她以前認識嗎?楊廣等待着對方的後半句。
即使是被人動了手腳的緣故,我也不想你連我的名字都無法記住。
後半句僅僅在少女的心中浮現。
畢竟我和元始不同,并不是作爲單純的對少主的憧憬以及正太控這樣簡單的理由,而是有着更加深厚的————無法分割的戰友,同伴緣分以及第一個讓我有着想要擁有人類感情這種沖動的飼主。
或許,即使在我族裏面,我所擁有的這種沖動也是史無前例的吧?
隻是,即使隻是被對方暫時遺忘,但是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覺得稍稍不爽呢。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挽救的。
“雖然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厄,如果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那麽我倒是沒問題。”
沒有聽到想象當中的後半句這雖然讓楊廣有遺憾,但還是立刻回答到。
過去的記憶雖然暫時無法奪回,但是記憶并不是過去時,而是未來時,因此隻要去創造新的記憶就可以了。少女如此想到。
“之後,你要請我吃足夠讓肚子變得滿腹的蜂蜜。”
少女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作爲條件來着這句話,而僅僅隻是在請求着他。
明白到這的楊廣,微笑着道:“沒問題,什麽時候你想要吃蜂蜜就盡管來找我吧。”
“這...難道是以飼養我一輩子作爲前提的求婚嗎?”
你這貨果然是結婚狂嗎!而且爲什麽是以飼養爲前提!之前遇到的那隻隻要給‘滿腹’白米飯就能雇傭成打手的笨蛋已經夠詭異了,結果你連主食都不需要了嗎!
“不不,隻是請客而已。”
怎麽呢,楊廣完這句話後,少女明顯有鬧着别扭般微微鼓起了臉:“我可是很能吃的!”
再能吃能比得過吃貨種族出生的孫濱嗎?對于少女的威脅,楊廣不置可否。而且還有喜聞樂見看到對方這有萌的鬧别扭表情。
“隻要認真起來的話,每天吃掉一顆恒星重的蜂蜜還是可以的!”
請務必不要認真起來,我會破産的!
吃貨種族難道是越挑食,食量越大的類型嗎!
就在楊廣糾結的時候,他的手被少女拉住了。
右手被少女的雙手握得緊緊。
“我是通天。”
少女直視着楊廣,眼睛裏面帶着難言的魄力以及淺淺的幸福感:“很高興能與你認識。”
很高興能再次與你這樣面對面交談。
“還有...”
被少女迷人的表情所惑,微微失神的楊廣恢複了過來:“什麽?”
“我們的孩子什麽時候會出生?”
“哈?孩子?什麽時候時候的事?”
少女認真而幸福的解釋道:“剛剛我們雙手相握的時候。因爲我已經用上了耕田的力氣用力握緊了,所以一定會懷上的!”
究竟是哪個混蛋吃飽了撐着,在這個世界上流傳出那麽多奇怪的虛假懷孕方式呀!
“不,所以不會懷孕的。”
...
“在我出生之前,就因爲懷着我這個異常時所産生的過重負擔而苦苦掙紮,所以在生下我的時候也由于虛弱的身體而死了嗎...”
死了呀,她死了呀。
不是在抛棄我後死的,而是爲了生育我而死的。
這就是我的媽媽,一個我爲了自己無聊的孤獨感而怨恨了十幾年的,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偉大的母親。
結果,從一開始我所接受的命運就是我的真實寫照嗎?
那麽我究竟是爲了什麽而去選擇做出怨恨他們兩個的這種事情呢?
大概隻是那種....相比較于他們的付出顯得無足輕重的孤單吧。
我隻是單純的因爲找不到能夠宣洩的對方,所以才會擅自地将他們作爲理應被怨恨的對象以及必須背負自己‘罪’的原兇這樣的對象吧。
我還真是個令人讨厭而且厭惡的存在呢。
隻是,明明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從對方的口中所聽到的這個理由,爲什麽會讓我的心底裏湧現出...如此令人陶醉而安心的感覺呢?
不是過去那種對鮮血的嗜好而擁有的類似于‘香煙’或者‘毒品’所擁有的一瞬間的快感,而是饑餓中所吃到的一碗熱粥。
四肢也好,胸腔也好,心髒也好,大腦也好,精神也好,整個人都被安逸所填充着。
隻是,不行的,自己不能爲此而覺得高興,也不能爲此而覺得喜悅。
她的遭遇是因爲自己,他的忍耐也是因爲自己,自己隻是個...
“果然,我隻是個帶來不幸的怪物。”
啪。
火辣辣的感覺從臉上傳來,一直臉現後悔,一直承受着單方面責備的這個男人...生氣了。
“我,不允許你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