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被攻略這我并不是以開玩笑的心态在跟你的。”
鬼父的話語顯得很慎重,但是他沒有接着下去,而是又道:“關于他是誰并不是我想的,我真正想的是...”
“在面對那個無敵的時候,即使包括我在内的全世界都可能會背叛你,也唯有這個少年絕對不會背叛你。”
“因爲他有着與你一樣的立場以及身份,換言之就是...他是你唯一能夠依靠也必須去依靠的人。”
一樣的立場以及身份?
...也就是,剛才的猜測果然是正确的,他真的是那個人的...
不知爲何,在确定了共同命運的現在,少女心中原本還彷徨不已的對少年的焦慮,突然變得平靜起來。
不會被背叛,必須去依靠...這也就意味自己不需要去糾結地考慮與少年之間的關系。
隻是,随之而來的是,湧動在心間的自卑感以及稍許的嫉妒。
明明是同樣的身份,爲什麽在自己遭遇這樣的經曆時,對方卻可以享受那樣的幸福呢?
“對不起。”
仿佛看穿了少女的心事一般,鬼父如此道:“我不是主上,因此即使在這個計劃上與那個女人處于同一陣線,我也沒有能夠指揮她做事的權利,讓你能夠度過一段漫長的悠閑時光,或許正如你所的,我是個沒用的男人。”
“...再廢話,我就捅你。”
少女的語氣帶着絲絲的憤怒以及生氣。
隻是,‘偉大的鬼父’這個職業的等級不斷提升着的男人。卻能夠輕易地聽出少女生氣的理由,不是‘他沒辦法讓自己度過幸福的童年’。而是她對他輕視自己這樣的舉動很生氣。
果然....
有女兒的感覺真好!
“别突然莫名其妙地一邊流眼淚,一邊流鼻涕呀!超級惡心!”
在女兒的鐮刀攻擊追殺下。鬼父處于持續的淚流滿面狀态中。
“他今後雖然可能會成長爲足以對抗無敵的存在,但這是有着前提的。詳細的原因我不會和你,等到那一刻到來時你自然會知道這個所謂的前提。”
至于這個前提究竟是什麽?
鬼父表示那個女人還沒這麽好心地會去溫柔告訴自己。
不過爲了避免逐漸呈現偉光正的父親形象崩潰,鬼父決定裝出一副世間一切已經盡在把握的智者心态。
“而我唯一要告訴你的,也是我這一次與你相見的目的所在。擁有着與他同樣身份的你,在那個女人的計劃當中,是不會被當成僅僅是被拯救的一方,畢竟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好人。”
“你是否被攻略這我不是跟你開着玩笑的,我剛才應該過這句話吧?”
男人突然轉移了話題一般道。
少女微微不解的道:“恩。那又怎樣?”
“而你能爲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去努力地和他交往看看吧,或者盡全力地去迷上他。”
“啊...”
怎麽呢?
“啊啊...”
僅僅不過是一瞬間,少女的臉就變成了猶如番茄一般的顔色:“些什麽奇怪的話呀!誰會去和他交往呀!誰會去全力地迷上他呀!到底,我和他隻不過是...是...敵人?沒錯,是敵對關系來着!”
“而且我可是每時每刻都想着要捅他刀子的!”
話雖這樣,但是正揮着鐮刀不斷地大喊,雙眼轉圈圈,臉色通紅,頭上冒白煙以及完全沒有殺意的嬌羞弱氣樣子。怎麽看都是毫無服力的傲嬌吧?
“嘛嘛,捅刀子也是撒嬌的一種方式。”
别毫不驚訝地出殺人模式是撒嬌狀态的話呀!
不對,這樣一想的話,總覺得是在自己吐槽自己!
“真是的。什麽嘗試着和他交往,什麽隻有盡全力去迷上他才能引導出他的力量,這不就得好象我天生就是爲了和他相戀與結合而誕生的嗎...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吧!”
少女的心中覺得莫名的煩躁。
僅僅隻是爲了引導出他的力量。因此才選擇了交往什麽的,才決定了迷上對方什麽的。不是太奇怪了嗎?
不爽,不耐煩。不舒服。
少女的心事總是複雜多變的,即使是精通上百種女兒心理狀态觀察技能的鬼父,也沒能弄明白她的糾結。
隻是,即使沒辦法明白,也還是有着能夠知道的事情。
“對了,把那個少年的人偶拿出來吧。”
“...我我我我我才沒有制作那麽奇怪的東西!”
鬼父不話,一直靜靜地看着對方。
“...我我我明白了!”
有垂頭喪氣的少女,拿出了被捅得千瘡百孔的玩偶,然後假裝蠻不在意地将玩偶随意地丢了過去:“别别别别誤會了,這個和他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相似度的玩偶,可不是爲了什麽諸如‘晚上抱着一起睡,放到浴池一起洗澡,放到桌子上一起吃飯或者吃醋的時候捅一刀子’之類的奇怪想法而做的,隻不過是我爲了發洩自己對他捅刀子的殺欲而弄出來的。”
這不是完全在自爆了嗎?
話雖然自爆的傲嬌很萌,但是果然還是自爆的傲嬌女兒更萌!
隻是,爲什麽身爲二十四時觀察女兒的好父親的我,居然會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你到底是在二十四時後的哪一分鍾做這些事情的?
隻是,這樣想着的鬼父,腦袋裏面所浮現出的卻是某個正露出惡意狂笑的變态女瘋子。
絕對是這貨做的!
難怪我從女兒五歲起就沒辦法觀察到她純白無暇的身體,果然是這個女人做的‘好事’嗎?!
...這種從心底裏湧現出來的對這個玩偶無法抑制的黑色情緒究竟是什麽東西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拿過玩偶後,男人拿起少女放在地上的鐮刀:“戀愛的條件就是先手必勝!就由爲父這個最強的後盾來推你一把吧!”
“你剛才的最後一刀是‘不進去’。那麽...”
鐮刀揮動,男人展現出了自己精湛的力量控制。隻不過是一擊而出的揮舞,卻在瞬間将整個玩偶斬成了粉末。
得意地回望向自家的女兒,男人等着女兒嬌羞地‘多謝爸爸,爸爸最好了’這樣的話時,所看到的卻是...
這比起地獄還要黑暗以及鮮紅的不明氣體究竟是什麽東西?
難道是傳中的‘對爸爸的無限愛意’實體化産物?
“嘻嘻...呵呵...哈哈。”
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笑意,再次于少女的臉上展現:“你還真的敢做呀...居然...居然...居然将我制作的玩偶弄成這種無法複原的粒子。”
雖然女兒又擺出了那副即使是非主流卻也很萌的扭頭動作,但是此刻的鬼父明顯沒有欣賞這個表情的餘裕。
“爲父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放心,我會在天上守望着你的!”
因爲感覺留在這裏的話,雖然能成就女兒‘殺父成聖’的偉業,但果然還是想繼續看着女兒,所以...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給我變成亡靈,在天上邊飄邊守望吧!”
雖然暴怒的少女将速度提升到了極限,但是鬼父的神速卻也不是開玩笑的。
逮不到鬼父的少女隻能無奈的回到原位,生着悶氣,然後擡起頭看着天空。
總覺得這個世界一下子就變得陌生了。
過去的想法。過去的猜測,過去的孤單,仿佛在這次會面中被清掃一空般。
沒想到我的父親居然是...
那個神唯一的部下,天神努特。
雖然對名字不是他親自告訴自己這有些不爽。但是少女還是不斷地在心裏重複念着這個名字。
嘛,還算不會丢人的名字。
之後,少女的視線轉到剛才玩偶變成粒子的地方。突然莫名的癡癡一笑,然後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将嘴捂住了。
左右看了看後,以無可奈何的口吻自言自語道:“嘛。既然事情變成這樣了,那麽也沒辦法。畢竟雖然是那個沒用的男人做的麻煩事,但是自己前面已經決定了的話,就隻能遵守了。”
懷揣着複雜的心情,少女以普通的速度(正常行走速度),稍微快一的速度(奔跑),勉強再提升一的速度(飛翔)這樣的變化來到了岩漿溫泉。
然後在門口糾結了五分鍾後,才以仿佛被一座山的重量所壓着的感覺般,邁着沉重的腳步踏了進去。
剛一進去,少女便扭過頭,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沒沒沒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遇見你,還真是巧遇呀!”
“當當當當然了,你可别誤會,我隻是非常偶然地爲了泡溫泉才來到這裏的。要知道我可是經常在岩漿裏面修煉的,所以絕對絕對不是爲了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見誰才來這裏的。”
“不不不不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因爲今天我沒什麽心情,所以不會捅你刀子的。當當當當然,你也别誤會了,下次有機會我還是會去捅的,恩,是毫不猶豫的哦!是毫不猶豫的哦!是連眨眼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的毫不猶豫哦!”
“嘛嘛,其實我也不是想要向你解釋這麽多的,畢竟泡溫泉就是來放松心情的,如果被你突然一打擾的話,那麽不就不好玩了。”
“所所所以,我我我我我要下去了。”
将頭撇向一邊,然後憑借着感覺一步步走過去,結果少女一不心失足了,一腳踩進了岩漿溫泉裏面,失去平衡的少女一瞬間就掉了下去,并且還撲倒了一個身影。
被撲倒的身影很自然地扶穩了重新站起來的少女。
“謝...謝謝。”
就在這時,扶穩住少女的身影,一隻手很自然地落到了少女的胸部上面。
“啊嗚,不不不不要随意地摸...”
“恩,比我的,勝利。”
诶?
一聽聲音,奧希莉斯便奇怪地轉過頭去。
自己剛才見過的銀發少女,正一隻手比着v字的手型,另一隻手繼續完成着襲胸偉業。
爲什麽會變成這種奇怪的百合flag?!(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