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實上即使到現在,能否将希望寄托于他,我也是将信将疑。”
或許是看出了奧希莉斯的懷疑,沒有打算欺騙對方的鬼父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了出來:“隻是,除此之外,我的眼前沒有任何一條可以行走的道路。”
“畢竟連那個狂得沒邊的女人,都将他視爲如此的‘大患’而警惕着,那麽這個世界上便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否定他的強大。”
又是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呀?
“而且,既然那個女人給出了這樣的可能性,那麽便還是有着相當高的幾率可以去相信的。畢竟那個女人即使可以視衆生如無物而将他們作爲豬狗般淩虐,但是哪怕僅僅隻是善意的欺騙,她也絕對不會對主上撒謊的。”
主上?這貨又是誰?而且相比起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少女反倒是比較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那個女人,到底是指誰?”
男人露出了爲難的神色道:“抱歉,因爲她現在爲了主上的計劃,正處于一種隐藏實力的狀态,所以她是不會允許除了主上以及她本人以外的人,在非經她允許的情況下,随意地出她的名字。”
“隻不過是出名字而已吧?有這麽危險嗎?”
聽到少女的疑惑,鬼父露出猶如看到‘此世最恐怖的怪物’一般的表情道:“那個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除了那連兩個人以外,在這個世界上所出現的第三個bug。”
“即使是最強的那幾位。在不攙雜感情因素的情況下,恐怕在實力上也非她敵手。”
這個世界上究竟還藏着多少變态級的怪物呀?!
有生以來。奧希莉斯發現自己對世界的認識實在是太渺了。
“總而言之,關于這個女人我想的隻有兩。”
“反正你以後看到一個行動力狂得沒邊。實力也強得沒譜的變态冷酷殘忍瘋子女,就一定是她。這是我想的第一,而第二則是...”
鬼父以嚴肅而認真的口氣道:“如果看到她,那麽無論對方的态度怎麽樣,想要活命的話,立刻給我低眉順眼,表現出一副溫順的老實樣子。”
這還是剛才那個硬漢子式的鬼父嗎?現在的他,簡直就像個倉皇逃竄的膽鬼...
隻是,沒辦法嘲笑以及鄙夷這樣的他。能夠以媲美‘狂神’的力量出這種話的他,與其是膽怯,倒不如是...關心。
“當然,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敢傷害你的話,那麽爸爸我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也要讓她掉一顆牙齒出來!”
雖然這話得很偉大,但是拼掉性命也隻爆掉一顆牙齒什麽的,未免也太遜了吧?
“...也許隻能弄斷一根頭發。”
更遜了!
“不,賭上保護女兒的覺悟以及性命的話,應該能将她的衣角弄得破損。”
完全遜得沒邊了!是這個女人碉堡過頭。還是你渣過頭?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奧希莉斯也明白鬼父前面所的若不是謊言,那麽确實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方bug過頭了。
隻是少女的心中依舊有所懷疑。光是一個能爆全世界的無敵已經夠誇張了,後面還出現了一個暫時是弱雞,但是據能把這個無敵坑掉的不明生物。而現在更是出現了一個也許能做到單手刷上位神的怪物,這個世界的怪物也太多了吧?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不相信的樣子。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那個女人實在是藏得太深了。”
鬼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然後表情慎重地出了一件當年‘謎團重重’的大事件内幕:“你應該知道初代獨孤求敗吧?”
“恩。”
雖然初代獨孤求敗的事迹已經是n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即使這樣,他的事迹也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而被人所遺忘。
那種史上難出一個的出類拔萃英傑,若非有對等的存在刻意将其隐瞞,恐怕在這修神生的世界當中,他的信息也将會有相當漫長的保留時間。
而這,也正是剛才奧希莉斯會懷疑‘那個女人’是否存在的原因。
畢竟就算再怎麽隐瞞,若是世界上曾經誕生過這樣一個怪物,那麽是絕無可能不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絲痕迹。
“既然你知道獨孤求敗的事迹,那麽自然也應該知道他在失蹤前的最後戰績吧?”
“當然,憑借非神之軀,以自身帶傷的代價輕傷了四神之一,之後雖然曾經昙花一現過一天左右的時間,但是一天後便完全失蹤。世間也因此流傳着‘他所受到的傷勢過重而死’這樣的傳聞。”
“你所的世間流傳版本,前一半是正确的,但是後一半是錯誤的。他在當時雖然受傷頗重,但卻并不是‘無法救治’的危險程度,而且他當時的最後對手還想要贈予他加冕之力,以作爲對他實力的認可。”
“隻不過,在之後,他被那個女人追殺了。”
“作爲少數的知情者之一,我記得很清楚她當時所追殺的範圍...整整一千六百七十二個位面。”
“開開開開玩笑的吧?!”
少女覺得自己此刻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着:“那個可是初代獨孤求敗,史上最強的劍者。這樣的人物,居然被對方追得像個喪家犬一樣狼狽逃竄?”
鬼父的表情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迹象。
“雖然是在對方受傷的情況下行動的,但是那個女人恐怕即使在對方處于颠峰狀态的情況下,也能堂堂正正地将其徹底摧毀。”
若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麽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規格外存在。
“當然。若是對方全力逃跑的話,那個女人想要成功殺死對方也相當困難。隻是。那個女人是個瘋子,她以一分鍾摧毀一個位面爲要挾。逼迫獨孤求敗與其正面交鋒。”
“...這種話也僅僅是開玩笑而已的吧?”
像這種瘋狂的行徑,就算是毀滅風暴的瘋子恐怕也從來沒有想過吧?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去随意地摧毀位面,那麽絕對會引來神靈的憤怒,演變成席卷整個索加位面的大型考試。
“獨孤求敗一開始也是如你所想般,認爲對方不會這樣做,因此便躲藏了起來,然而...”
鬼父的語氣,感覺已經不再是形容普通的生物,而是與普通生物爲敵的魔物了:“他所躲藏的七個時八分鍾裏面。那個女人一共也如她所的,毀滅了四百二十八個位面。其中死亡的生物,恐怕已經超過了千億。”
這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戰績,僅僅隻是單純的屠殺以及毀滅罷了。
這個女人不是值得尊敬的強者,不是值得認可的對手,不是值得對等的怪物,而僅僅隻是...一個瘋子。
若要自己的扭曲是中等生級别的話,那麽這個女人的扭曲毫無疑問是神的級别。
“做出這種恐怖的事件,這個女人難道不會被神靈們追殺嗎?”
而且。爲什麽這樣牽連甚廣的事件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絲的線索?
要知道和普通人不同,修神生可謂是神通廣大的神仙一級人物,即使是在瞬間将位面摧毀這樣的行動,他們也往往能夠通過蛛絲馬迹來查出。
但是這件事情。卻是以‘仿佛這些位面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作爲事件的結果。
“因爲她在摧毀位面的時候,已經讓這些位面的一切信息統統都變成了從來沒有人知道的未知,所以除了不會去隐瞞的主上。不屑去隐瞞的我以及必須讓他知道才能進行威脅的獨孤求敗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這種效果也太誇張了吧?而且即使這樣也不清楚她的能力究竟是什麽?操縱記憶還是什麽?
“之後。獨孤求敗的結局如何?”
收攝心神,少女心翼翼地問到。
“身體被轟成細胞狀态。靈魂被摧毀得接近崩潰的邊緣。”
看到女兒眼中的同情,鬼父接着道:“而且事實上,最後獨孤求敗的靈魂沒有被直接摧毀,也僅僅是由于在最後關頭,主上在察覺到事态的發展而匆匆趕來,因此才成功在最後關頭阻止了她這樣的僥幸而已。”
“那個女人,隻要是牽扯到主上的事情,那麽無論怎樣危險以及殘忍的舉動她都可以毫無遲疑地做出來。”
當然,更後面的事情鬼父沒有出來。不是因爲不想,而是因爲一旦出來,恐怕他們兩個都會被立刻轟成渣。
在那個時候,即使是主上親身阻止了,那個女人最後也并沒有就這樣饒恕獨孤求敗的打算,而是将其持續囚禁在一處暗無天日的地方。
并且在之後,爲了完成主上的期待而布下的這個計劃,以與對方有着血緣關系的全部後代以及其所在的位面作爲威脅,逼迫獨孤求敗盡全力來幫助他們。
而且在教導少主的時候,還不能有絲毫的‘不可做’行爲以及‘不可’話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女人的心中尚有主上這個唯一能夠幹涉她決定的‘珍貴’,否則這個世界在末日之前會被她弄成什麽樣子,還真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
當然,也正是有着這樣的關系,鬼父才能對與那個無敵對陣有着一絲的心安,以及對楊廣的‘可能性’存在一絲的信心。
正如前面所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會去欺騙的對象,便隻有主上。
隻是以那個女人對主上的感情,對少主他們母子來,這可不一定是什麽好事情。
另一方面,奧希莉斯在震驚過後,也琢磨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個女人追殺孤獨求敗的原因,是由于那個所謂的主上受傷的話,那麽也就是他就是與獨孤求敗交鋒的那個四神喽?
一聯想起這個四神,少女的心中就産生了某種怪異感以及無法抑制的奇怪聯系。
不不,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吧?
有自己一個已經夠奇怪了,再多一個這個世界不是要崩潰了嗎?
隻是話回來,有這種變态女瘋子存在的這個世界,估計也早就離崩潰不遠了。
“那麽...”
在這種仿佛已經将全部知道的事情都解答完畢的現在,奧希莉斯卻是又問道:“你的目的呢?”
“啊哈...”
鬼父露出‘還是被察覺了嗎’的表情道:“難道我就不能隻是爲了和從沒有見過的女兒相見,而來到這裏嗎?”
奧希莉斯眼含鄙夷,随意地道:“若你早有這種想法,那麽就不會忍耐這麽久了。更何況,若你的是真的話,那麽在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我的身份暴露這件事情,應該不是那種風險的事情才對吧?”
“呀哈哈,果然是知父莫若女。”
“别别别别惡心了!誰會知道你這種沒用的男人的想法呀,我隻是普通地推論了一下而已!這種程度的推論,就算是學生也能推斷出來!”
與帶刺的話語不同,少女明顯扭捏地轉過了頭去。
“在出目的之前,有件必須讓你知道的事情。”
“正如你現在心裏所猜想的一樣,我所的第二個人,正是那個将你攻略了的少年。”
“誰誰誰被攻略了呀!”
哼哼,機智的爲父一瞬間就看穿了你這拙劣的傲嬌演技。而且無論怎麽看,這麽弱氣的表情,與其是反駁,倒不如是害羞的成分多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