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愛一個出口
第一章
我每天都在網上閑逛,因爲我沒有地方可去,我沒有工作,也沒有朋友。自從去年那場失戀,讓我失去了所有一切,不僅僅是愛情,還有我的事業,就連朋友也不再親密。
我依附着一個男人生活,所幸的是,我還有幾分姿色,即使我們都不相愛,可是這樣的生活反而讓我感到安靜平穩。
我随便揀了條石椅坐下,最近易迷上了遊戲,對于我全當不存在。易是一個小建築商人,大錢沒有,可是也還不至于餓死我,而我本就是個淡漠的人,有飯吃,有衣穿,也就無他求。
不遠處,一對母女吸引了我的目光,那女孩子腿腳不靈便,幾乎是被媽媽強迫着在行走。她們走了近一個小時,女孩子幾乎癱到在地上。那個,那個母親将女孩子拖到椅子上,兩人相互依靠着。過了一會,那個母親又拿起女孩子幾乎蜷成雞爪一樣的手不停的捏拿,以我的經驗女孩子是小兒麻痹,這種病是無藥可治的,即使手術也不可以。
這對母女幾乎每天都要在這廣場走上一小時,我已經在一旁看了近一個月,這次女孩子在我面前倒了下去,這個母親緊緊咬住嘴唇,想把女孩子拖到旁邊的椅子上,我站起來将女孩子扶到我的椅子上,并抓起她的手,那個母親見狀一把奪過她的手緊緊抓住,眼神裏充滿了戒備,我搖搖頭笑了,"小兒麻痹?"
那母親眼神的戒備更深了,也點點頭。
“脫了他的鞋,給我看看”,我看着女孩子的手,對他母親說。
"你要幹什麽?"哪個母親眼睛一哆嗦.我想也許這個女兒不知道被多少人取笑了吧。
"治她,你不想嗎?"其實我不想幫誰,不過近日比較無聊,就連看他們母女走路都看了一個月。
那個母親眼睛一亮,但馬上又暗了下去。她求醫問藥恐怕是也死了心了,而我,不過是個二十幾歲的女子。
我轉象那女孩,她眉清幕秀,中上之姿,可惜現在全扭曲的變了形。我俯下身子問她:"你怕疼嗎?如果可以象正常人一樣行走?"我發現自己說話想個香港人,什麽都是到裝句了。
"真的?"就兩個字,也讓那女孩子嘴邊垂了一縷口水。
"脫鞋,讓我看看",我命令她。
她母親玩腰給他拖鞋。
"住手,讓她自己脫",我嚴厲喝制。
女孩子彎下腰,伸出拳頭蹭開鞋,她的手早就退化,根本伸不開了,而腳也看不到腳趾。
我在地上找到根小木棍,用力戳她的腳闆,她好象沒有什麽感覺。我拿起他的手,用力掰開,往椅子上壓,"啊!~~~"她大叫,眼淚都掉了出來。
"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母親已經不知所措了,我直起身子:"什麽時候得的病?"我皺皺眉:"我不能讓他象正常人一樣行走,對不起,晚了,但是日常生活可以自理"。
那個母親一把抓住我的手:"真的?真的?真的?"我點點頭。哪個母親充滿期待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是懷她的時候打針過敏,才.....醫生說她活不過22,還有4年,好了又怎麽樣?也隻有4年了啊"。
"那你想治還是不想?"我有些煩了,後悔自己多事,轉身就走。
"幫..幫..幫...我."女孩子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一身的唾液。
"不後悔?很疼的,是非常疼,比你媽媽要你走路疼百倍"。我停下來,女孩子眼裏的渴望讓我害怕。
第二天,我帶本書給她,讓她照上面練習,那是易筋經,不過我沒有有告訴她,因爲現在已經沒有人會相信易筋經能洗髓換筋骨了,我要求她每天到廣場來練習。
易筋經象不象小說寫的那樣可以讓人脫胎換骨我不知道,但是拉直萎縮的經脈還是有功效的,我小時候練過,不過我不是那麽能吃苦的人。
每天,觀看女孩子撕心裂肺的疼,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事。練習這個,無異于将自己手腳打斷,再重新接好。女孩子叫清,18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每天卻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把自己最痛苦的一面拿出來娛樂我,僅僅換來能自理的生活。
我要求她将蜷成一團的手伸開壓在牆上,壓成90度,正常人壓成這樣也會疼,何況她根本就無法把手伸開。當她用一個拳頭去掰開另一個拳頭的時候,已經汗留浃背了。壓到90度花了她一個月的時間,她的手已經可以張開了。雖然什麽也做不了,但是已經可以自己伸縮,這一切我都不許他媽媽幫任何的忙,哪怕是抹汗也不可以。她诶天從自己家走到廣場,路上不知道要摔多少次,第一天幾乎是滾着來的,現在已經可以隻摔個十次,她家離廣場就2分鍾路而已。她跌跌撞撞的朝我跑過來,我馬上站起來,離她遠點,我不喜歡和誰親近。
我拿出一張穴位圖,要他去找一位針灸師,按照圖上的穴位做針灸,必須一個人去。那位針灸師在郊區離我們住的地方要轉幾次車,我可以想象女孩子有多麽艱難,可是這個社會自己靠自己,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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