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往返半年,清已經可以自己獨立行走,雖然還是瘸的,但是已經不那麽明顯。手也可以伸縮自如,雖然不能象正常人一樣靈活,但是自己吃飯穿衣,搞衛生還是沒有問題。
一天,清臉漲的通紅站在我面前,卻又什麽話也不說,我厭煩這樣的時候。
“回,我想,我想,我....."他想了半天還沒有想出後面的話。我盯着她,她更加急了,口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我從包裏掏出紙巾,她接過抹抹嘴:"回,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能好看點嗎?"人心果然是不知足的,暗暗惱火,我經常後悔自己多事,現在能自理了,又要漂亮了。
我不回答,低頭看我的書。我看的書很雜,如果沒有書看,修拖拉機的書也看的。也就是看看,易陪我看過清幾次就再不過問。男人都是一樣的動物,不是美女,絕不多看一眼,何況清的臉也實在讓人無法看。
"回,幫幫我吧,我馬上就要畢業了,同學說去舞廳搞舞會,我也想去,回,幫幫我,我就去看看,真的,就去看看"。清口水流的更多了,我盯着她:"我辦不到,我說了隻能讓你生活自理"。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回,求你了,回"。清死抓住我不放,口水掉到我手上了。"醫生說我隻能活到22,回,我隻有4年了啊,我才18歲,回,請你幫幫我吧"。清的指甲已經掐到我的肉裏,血絲滲了出來。
我歎了口氣,18歲,我18歲時也是被無數男人無數甜言蜜語包圍着,可是我沒有辦法,臉上的肌肉108塊,不是我可以做的到的,而且書裏也沒有寫啊。清的骨骼已經定型了,他注定要比平常女孩子身體瘦弱,即使可以自己行走,也與一根木頭在路上走沒有區别,我還是給了清一些指點和幫助。我讓她去找針灸師,用治療面癱那樣給她針灸,一個月,清的臉确實有了起色,嘴角不再歪斜,眼睛也能睜得大些了。
清終于還是參加了那場舞會。
"其!"清叫住一個男孩子:"這就是回"。清把我介紹給其中一個蠻可愛的男生,這就是清爲什麽一定要來參加這個舞會的原因了。
人多的地方讓我頭疼,我将自己隐在黑暗之中,那樣我覺得安全。清氣喘籲籲的找到我::"其和我跳舞了"。
"你喜歡他?"我覺得好笑,小姑娘很容易墜入情網的,"人家喜歡你不?"清沒有吭聲,答案我們都知道。
舞會散了,其收拾現場,把桌椅整理整齊,清默默的在一旁幫手,看來小姑娘用情還挺深的。
"其,可以走了嗎?"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阿!~你是......?"他大概是吃了一驚.顯然我不是其的同學.
"我爸爸."其簡單的介紹"回,清的神話."
"你好,我叫君."他微笑,我在他眼睛裏卻看到到了企圖,男人對女人的企圖.
"清,我們回家了."我不喜歡看到别人的心意.
"我送你們."君還是微笑着."晚上回家女孩子不安全."
"回."清拽拽我,他想和其再呆多點.因爲已經畢業了.再見就是天涯了.
愛情誰都有過,我無法剝奪,即使沒有人愛她.
"清,餓嗎?其我們陪清去吃點東西好嗎?"君抓住我的軟處.我無法反對.一個老狐狸.
其也開始每天往清家裏跑,今天是:"清,爸爸請你去爬山,說對腿腳好.叫回一起吧"明天是"清,我爸爸辦了健身卡,去看看吧.加上回好嗎?"瞎子都可以看到君的用心.我隻是不明白其爲什麽這麽熱中做雞毛信使者.我并不會告戒清,離他遠點.戀愛過的人都知道,什麽勸告都是無用的.
清,越來越喜歡照鏡子.不停的傻笑,嘴角的口水有是掉了一身也沒有感覺.
"清,有些事和你說說."我終于忍受不了每天看她發花癡,也不願意爲了她去應酬某個男士.
她點點頭,還是忍不住笑.
"清,其他不喜歡你,你再怎麽打扮他也不會喜歡你."我很直接.有些事刀快總要好些.
清楞了,慢慢開始哆嗦.口水開始不停的往下掉:"我.....我.....我....那.....那....那.....那........"
"那他爲什麽老是來找你是嗎?"我皺皺眉頭:"因爲他爸爸想約我.瞎子都看的出."
"不...不...不...不...."她一急,連話也說不出了."我..不...信."她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