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求月票啦紫月戰刀
王忠果然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蕭天看了一眼在地上躺着還剩一口氣的王濤,對着王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走到王琳兒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便悄悄的離開了此處,至于郭家衆人,蕭天懶得理會,既然做了壞事,當然要有承擔後果的心裏。[燃^文^書庫][]
王氏一族并沒有因爲順利度過生死大劫而感到慶幸,整個王氏部落的天空,接連數日都籠罩着一層陰雲。雖然白天依舊忙碌不斷,但沒到夜晚,蕭天都會清晰的聽到或是孩子的哭啼聲,或是女人的輕泣生,當然還有男子老人不斷的哀歎。
“天哥,謝謝你!”
王琳兒走到蕭天的身邊坐下,雙手抱腿,将自己的下颚放在膝蓋上,看着腳下的小草說道。初秋的夜晚本就有些清冷,此刻她嬌小的身子看上去更加單薄,羸弱。
蕭天躺着的身子坐了起來,将嘴裏的小草拿了出來,看了看心情低落的王琳兒,望着滿天的星星說道:
“我們是朋友不是麽?琳兒,如果你看到自己辛苦栽培的花朵突然衰敗,你會不會傷心呢?”
王琳兒看了蕭天一眼,緩緩的低下了頭,放在膝蓋上的小腦袋卻輕輕的點了點,靜靜地看着前方。
“生老病死世事無常,當我們的親人朋友離去時我們會感到痛心,但當我們傷心失落的時候,更應該想想關心我們、在乎我們的朋友和親人,因爲傷心的并不是我們一個人不是麽?”蕭天躺在草地上,望着夜空說道。
“琳兒知道,可是春怡嬸子是對琳兒最好的人,阿蘭更是琳兒最好的朋友!”王琳兒像蕭天一樣躺在了草叢上,看着夜空失落的說道。
“所以你更應該振作起來不是麽?難道你想讓他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況且春怡嬸還有丈夫孩子,阿蘭還有父母老人呀!你難道不覺得該做些什麽?”蕭天對着王琳兒開導的說道。
王琳兒琢磨着蕭天的話,像是懂了蕭天的意思,想到了些什麽,思忖了良久,對着蕭天說道:“天哥,王爺爺明天請你去大殿一趟!”
“呵呵,既然琳兒親自傳達,蕭天豈敢抗命!”蕭天歪着頭對王琳兒一笑說道。
“嘿嘿,知道就好!”王琳兒聽到蕭天的話,被他逗笑出聲。
“天哥,你喜歡看星星?”
“嗯!不過我更喜歡看月亮!”蕭天看着天穹之上的滿月笑着說道。
“琳兒也喜歡看月亮,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聽王爺爺說,在月亮上面有一顆大樹,樹下面有一位老婆婆在穿針織布,你看,像不像?”王琳兒指着月亮上面的黑影說道。
蕭天雖然每天晚上都會擡頭望月,但還真就是沒有發現這一點,聽王琳兒這一說,細看之下,還真有那麽幾分相似。
“琳兒一定是記錯了,那可不是老婆婆,那是嫦娥!難道你沒聽說過月亮之上有廣寒宮阙麽?”蕭天看着月亮,臉上洋溢着幸福般的微笑,柔聲的說道。
“嫦娥?廣寒宮阙?沒聽說過,天哥快給琳兒講講!”王琳兒歪着頭看着蕭天,瞪着充滿好奇之色的大眼睛,一臉期待。
“傳說嫦娥娘娘........”
次日一早,蕭天望着王琳兒與王忠口中所說的大殿,心中感慨萬千,一個部族的大殿,卻連自己在凡間所住的将軍府都不及,除了靈氣稍顯濃郁之外,什麽霸氣或是出塵的韻味一點都沒有,室内擺設更是平淡無奇,說是大殿倒不如說是客廳。
“蕭前輩,王莽不敬與失禮之處還望前輩擔待!”王莽見蕭天走來,急忙前去迎接。
“王老折煞小子了,蕭天與王忠與琳兒乃是至交好友,如兄弟姐妹般,王老這不是讓蕭天難堪麽!叫蕭天名字或是小侄便是了。”蕭天急忙托住了王莽将要彎下的身子,反而對他拱手說道。
“呵呵,那王莽便占蕭賢侄便宜了!請!”王莽發自内心的笑道。能做到一族之長的哪個不是人精,雖然王莽連日來忙的不可開交,怠慢了蕭天,但卻一直在觀察揣摩着蕭天的爲人,況且這也不算是怠慢,魔族雖崇尚強者,但更是以死者爲大,雖多了些霸道與猖狂,但卻沒有人族的虛僞與怕死。隻是此時的蕭天還不知道罷了。
“王老說的哪裏話!請!”蕭天同樣做出了請勢,與王莽一起進入大殿,分主謂賓坐下。
就在王莽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挂在他身側的佩刀卻再次抖動發鳴,而且與上次相比,無論是抖動還是顫鳴聲都要厲害的多,突發的變故,讓王莽這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就連後背都冒出了一身汗珠,一臉的陰沉與擔憂之色。僅僅的握着裝在皮套中的佩劍。
蕭天見王莽看到自己的佩劍抖動與鳴叫突然變得如此模樣,剛要開口詢問,卻見王莽緊握劍套的手背皮套中的佩劍一下子震開,而佩劍在衆人一臉的驚異中向着蕭天飛去。
蕭天見王莽的佩刀快如閃電的向着自己飛來,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轉身側步,動作一氣呵成,閃避過去,眯着眼睛看着主位上瞪着眼睛張着嘴嘴巴的王莽。
王莽見蕭天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無奈的苦笑一聲,更是不明所以,就在蕭天出聲詢問之時,變故再生,那佩刀在空中掉了個頭,再次向着蕭天飛去。
蕭天神識籠罩大殿,并沒有發現操控飛刀的靈魂波動,見飛刀再次向自己刺來,一個跨步跑出大殿,站在空中看着停在剛才自己所在位置的黑色長刀。
“铮!”
那黑色長刀發出一聲清鳴,上下垂立,慢慢的向着空中的蕭天飛去,在離蕭天半尺左右靜立不動,不斷的铮铮鳴叫!
蕭天口中長呼一口氣,右手小心的握住了黑色長刀的刀柄,慢慢的打量了起來。
整把刀長有三尺三,寬有一寸半,柄長有四寸,漆黑色的刀身呈現出完美無缺的流線線條,刀身刻有紫月二字,握在手中舒适無比,手感極佳,蕭天有一種感覺,此刀仿佛是爲自己量身而做的一般。
“紫月?好刀!好名字!”
蕭天從空中飛了下來,不由得贊歎出聲,雖然不舍,但仍舊兩手平托刀身,将刀遞到了王莽面前。
王莽對着這向來平白無奇的戰刀發出一聲苦笑,這把戰刀跟随自己多年,除了結實好看手感極佳之外,便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就像一把凡刀,連靈氣都不能承載,除了能釋放幾道刀氣之外,任何刀決都用不出來,若不是自己早已老去的老伴送給自己的定情之物,不用說佩帶,也許早就不知道丢在什麽地方了。可就是這把除了象征紀念意義便别無他用的戰刀,卻一連兩次出現變故,讓自己驚異。
“送與你吧,況且你對我王氏一族有救命之恩,我們也不知道用什麽來感謝。寶物有緣者得之,雖然此刀算不得什麽寶物,但既然與你有緣,那邊是你的了!”王莽搖了搖頭,并沒有伸手接刀,而是一臉懷念的看着蕭天手中的戰刀,魂不守舍的說道。
“天哥,這是王奶奶當年給王爺爺的定情之物!”王琳兒伏在蕭天的耳旁小聲的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見他一臉眷戀之情!”蕭天心中歎道,自己雖然對此刀喜愛無比,無論是對此刀還是對紫月這個名字自己都從心裏感覺到親切與喜歡,但既然是人家的定情之物,自己如何能奪舍?
“蕭天與王忠與琳兒乃是朋友兄弟姐妹,出些微薄之力本就應該。況且王老這份大禮太過珍重,蕭天豈能安心收下!”蕭天心中一歎,将托着戰刀的雙手再次向前一遞。
王莽看了看蕭天,單手接過戰刀,輕輕的撫摸着劍身,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别苦,就中更有癡兒女。拿去吧,拿去吧!”王莽說着,将戰刀推到了蕭天的懷中,轉過身向着大殿之内走去,當再次睜開眼時,跟平常的他沒有什麽兩樣,與蕭天交談起來。
蕭天回到自己的房中,愛不釋手的看着這把名爲紫月的戰刀,歡喜握着它對着空中劃了兩下,再次打量起來。
“嗯?怎麽回事?不能承載我的靈力?”蕭天感到納悶與不解,感覺這把戰刀與凡人所用的戰刀無異,但爲什麽會自主的飛向自己呢?
蕭天有點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運用自己的靈力,但戰刀仍舊一副一動不動的樣子,依舊在他的手中毫無反應。
“難道不是用靈力催動,而是用靈魂之力?”蕭天自言自語的說道,随即将自己的神識向着戰刀籠罩而去。
“轟!”
一道巨響在蕭天的腦海裏炸裂,蕭天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開一般,卻看到了一副奇怪的畫面:
天穹破碎,大地撕裂,一個有一個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還活着的人們跪在地上不斷的叩拜,像是在祈禱一般,而各種各樣的野獸飛鳥更是不短的向着天空吼叫,哀鳴,更是有不少抱着孩子的母親,捂着懷中孩子的眼睛,不斷的哀聲哭泣。
一個身披白色裘毛披風,身穿淡藍色長袍的男子立于高空,深邃的眼睛看着正在開裂的天空,握着一柄黑色戰刀,一動不動。
“開天啊開天,既然你甘願用自己的身體守候這方世界,那麽便用我的魂魄,來斬斷這一切的因果吧,我能做到的也僅僅這些了!”這男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望向了遠方,蕭天似乎看到了他所看的的東西,一座巨大的墳場,裏面聳立着一座座高大的墓碑,而蕭天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座墓碑上面,正中央刻着兩個巨大的篆字,而這兩個字,正是“紫月”。
“紫月,如果是你,會怎麽做呢?永别了!”那男子流下一滴眼淚,轉過頭來,露出了堅定的眼神,堅毅的神色。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戰刀,而後雙手握刀,對着天穹便是狠狠的一刀。
一股滄桑、傷心、失落、留戀,卻又夾雜着澎湃無比的恨與自信的複雜情緒向着天際湧去,瞬間充斥滿整個天地,戰意沖霄,雖然蕭天看不到刀的軌迹,但正在破碎撕裂的天地,卻慢慢愈合起來。
男子的身體漸漸化作了流光,消失在天地中,将他的靈魂暴漏在天地間。
“封天法印!”那男子的靈魂大吼一聲,化作一縷縷流星,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瞬間連成一張大網,将整個天際包裹,而後慢慢變淡。
黑色的戰刀不斷的發出哀鳴,正在這時候,一道淡藍色的光團從天而降下,一分爲二,一部分化爲一團淡藍色火焰,慢慢的燃燒,另一部分,則附在了戰刀之上,而黑色的戰刀不在哀鳴,刀身之上緩緩的浮現出兩個字:紫月。
而就在這時候,墳場的一座座墓碑之上浮現出一個個人影,雖然是靈魂狀态,但每個人臉上竟然都流出了淚水。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刻有紫月二字的墓碑之上,一個美麗靈動的女子,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戰刀,癡癡的出神。口中喃喃的說着什麽,一臉的凄然。
當紫月二字完整的浮現在刀身之上時,戰刀漸漸模糊起來,消失不見,這時候哪女子仿佛剛剛反應過來,凄厲的喊叫,嗚咽的哭泣,不過消失不見的戰刀終究沒有出現。
空中的火焰似乎受到了那女子的呼喚,一跳一跳的跳躍到女子的身畔,靜靜的燃燒着,而那女子此時不在哭泣,像是歎息了一聲,又像是說了一句話,捧起火焰沒入墓碑之内,不見蹤影,畫面也就此消失。
蕭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感覺自己的心沉重無比,心痛難忍。
“紫月!”蕭天輕聲呼喚了一聲,一臉的淚水,仿佛沒有從剛才的畫面裏走出來。
“天哥哥!你怎麽了?”王琳兒感到無聊,便想來找蕭天聊天,卻不曾想到蕭天正在一臉淚水的叫着他手中戰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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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天台中,即使有鬼才之稱劉紫楓統領全局,更是有劉紫楓布下的七星鎖天陣作爲防護,但仍舊沒有改變被妖獸擊潰的結局,一個個被無盡的獸群沖散,或是兩人一起,或是三人一群,一個個四處逃竄。
雲惜月此時在一處山洞中打坐療傷,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露出一副思索與不解之色,而後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蠟黃的依靠在石壁上,小狐狸白靈早已出來了,一直守候在洞口處,見雲惜月口吐鮮血虛落的依靠着石壁,抱着一顆靈果跑到她的面前,嗚嗚的叫着。
“不用擔心,我沒事,這一路上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成爲一堆碎骨了。哎,也不知道你的大哥哥和姐姐他們現在如何了?”雲惜月坐在地上,靠着石壁,摸着小狐狸的腦袋低落的說道。
“嗚嗚,他們不會有事的!況且林爺爺既然讓雪姐姐他們來觀天台,定然有我們不知道的後手。大哥哥吉人福相,數次變成奄奄一息的老爺爺,都一步步的挺了過來,更不會有事的,惜月姐姐放心就是,你快将它吃了,抓緊療傷,不然白靈會擔心的!”小狐狸撲閃着天真的眼睛對着雲惜月說道。
“小家夥,什麽時候學會安慰人了!”雲惜月欣慰的摸了摸白靈的腦袋,吞下靈果,再次開始打坐療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