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車手續不是很繁瑣,傅天霖拿到車後沒有多留,直接出了4S店。[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或許是感激,又或許是因爲其他原因,表姐目送傅天霖遠去,直到C260消失在視線之内,她這才回到店裏。
“小舞是吧?”
董事長招了招手,道:“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什……什麽事情?”表姐有些緊張。
董事長笑了笑,道:“别緊張,我隻是告訴你一些管理相關的技巧。畢竟你是新手,有很多事情我還得提點你一下才行。”
“真……真的?”表姐驚訝道。
其他銷售員聞言,則是羨慕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董事長日理萬機,難得有空閑時間。今天,這是要抽時間傳授小舞管理方面的經驗麽?
這機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姐,你快去吧!”
易靜推了表姐一把,打心裏替表姐高興。
不過,她并沒有意識到今天的一切都是來自傅天霖。她隻是覺得表姐的運氣好得有些過分,年紀輕輕便是當上了經理。
易靜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跟着董事長走進了經理辦公室。
“喂……”
這時,一名銷售小姐跑到易靜身前,笑着問道:“剛那帥哥是你男朋友吧?”
“哪個帥哥?”易靜問道。
銷售小姐道:“就是那個傅大少爺啊!超帥呢!”
“怎麽可能?”
易靜撇了撇嘴,道:“我和那家夥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别瞎猜。”
“不是吧?你怎麽就不動心呢?”
那銷售小姐疑惑道:“人家傅大少爺長得帥,又年少多金,有幾個女人不心動的?你是不是腦子鏽逗啦?”
“我怎麽腦子鏽逗啦?”
易靜郁悶道:“有錢又怎麽樣?長得帥又怎麽樣?我爲什麽要喜歡他啊!真是莫名其妙。”
銷售小姐愣了愣,道:“找男人,不就要長得帥,兜裏有錢麽?”
“那是你的标準,别用在我的身上。”
易靜嘟了嘟嘴,有些不悅地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我先去工作了,你們聊着。”
“喂……”
銷售小姐見易靜生氣了,有些不解。剛才,她好像沒說什麽傷人的話吧?難道這丫頭和那個傅大少爺之間有着什麽矛盾不成?
嗯!一定是這樣,不然易靜不會有這麽大反應。
不過,易靜和傅天霖蠻配的,男有才,女有貌,怎麽就湊不到一起?難不成,他們是因爲感情上的矛盾?
約莫兩個小時後,董事長出來了。
或許是有着什麽急事,他将店裏的員工都叫到一起,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火急火燎的出了4S店。
“靜……”
表姐目送董事長離開後,将易靜拉到一旁,笑着問道:“跟姐說說,你和傅天霖到底什麽關系?我覺得你們之間有故事哦!”
“表姐,你亂說什麽啊?”
易靜嘟着嘴說道:“我和傅天霖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你别亂猜。”
“真沒關系?”
表姐看了易靜一眼,笑道:“其實,姐倒是覺得傅天霖很不錯。如果你有那麽點意思,姐一定幫你搞定他。”
“姐,你沒發燒吧?那家夥也叫不錯?”
易靜翻了翻白眼,道:“你是不知道那家夥有多壞,有多猥瑣。算了,這些事情跟你說不清楚,相處久了,你自然會知道。”
“你和傅天霖認識很久了?你确定自己對他很了解。”表姐不相信。
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她覺得傅天霖還算靠譜,至少不會像其他富二代一般各種裝逼,各種得瑟。
至于易靜說的壞,猥瑣,她愣是沒從傅天霖身上看出來。
“我……”
易靜道:“他是新轉來我們學校的,才幾天而已,我才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
“這不就得了?”
表姐道:“你都不了解傅天霖,怎麽就說他很壞,很猥瑣呢?在姐看來,他可不是這樣的人,隻是你不了解他,對他産生了一些誤會而已。要姐說,傅天霖是個不錯的男人,你可以試着跟他接觸一下。或許,你覺得姐很現實,但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
易靜皺眉問道:“姐,你什麽意思?不會是讓我去追求傅天霖吧?天啊!我怎麽可能去追求那家夥,别逗我了。”
“怎麽不可以?”
表姐道:“傅天霖家裏條件很不錯,你若跟他在一起,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有什麽不可以?”
“我才不要,也不喜歡那家夥。”
易靜嘟了嘟嘴,轉身便往一旁走去,“我去工作了,你自己想去吧!”
“這丫頭……”
表姐苦笑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雲姨,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靜可能談戀愛了,男的條件很好,人也不錯……”
……
橫嶺市,某條街道上,一輛嶄新的奔馳C260正緩緩行駛着。
傅天霖坐在車内,聽着音樂,體驗着駕駛帶來的樂趣,倒不失爲是一種享受。第一次接觸,不管幹什麽都有點小激動。
“嗯?”
某一刻,傅天霖忽然見前方一輛奔馳S600的車牌有些熟悉。再定眼一看,他的雙眼當即就亮了起來。
前面那輛車,不正是林思涵的?
不過,見奔馳停放在一家酒吧門前時,他忽然又驟起眉頭。
以林思涵的性格,出來走走都難,應該不會來酒吧這種地方消遣。前面的奔馳,是怎麽回事?
“進去看看。”
傅天霖将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走進了酒吧。
此刻正值中午,一般酒吧這個時候還未營業,這個名爲‘玫瑰’的酒吧亦是如此,裏面隻有着幾個服務員在做着營業前的準備。
見傅天霖進來,一名女服務員走過來笑道:“帥哥,我們酒吧還未開始營業哦!”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進來坐坐。”
傅天霖的目光在酒吧裏掃視一圈,沒有見到林思涵時,走到角落處的一張沙發旁走下,靜靜地打量着正在忙碌的衆人。
那服務員聞言,倒是沒有說什麽,轉身繼續忙活了。
不一會兒,兩道倩影從裏面走出。
傅天霖擡眼看去,有些疑惑。兩道倩影中,走在前面的美女他認識,正是林思涵的秘書落塵。
跟在後面的美女約莫三十來歲,烏黑的秀發高高盤起,身穿一套黑色緊身連衣裙,成熟性感,妩媚妖娆,一舉一動間動人心魄。
落塵似乎有心事,走得很快,從裏面出來一雙秀眉便緊緊皺着,仿佛有着一抹憂愁在蕩漾着。
另一名美女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将落塵送到門口,便坐在吧台前自飲自酌。
“什麽情況?”
傅天霖坐在角落看了一會,忽然起身走到吧台前,笑着問道:“姐姐,一個人喝悶酒呢?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我們認識?”
端木玲轉頭,略有些詫異。
倒不是因爲傅天霖主動搭讪,以她的姿色,這種情況沒少遇到過。
她好奇的是眼前這小帥哥長得很讨人喜歡,對女性很有殺傷力,但不是他們酒吧的人,這個點爲什麽會在他們酒吧晃悠?一般來說,這個時間酒吧都還沒開始營業,他們酒吧目前也沒有招人的意思,這麽一個帥氣的小家夥忽然出現必然是别有用心。
“喝酒不一定要認識吧?”
傅天霖笑道:“再者說,一回生二回熟不是?”
端木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不好意思,我完全沒有跟你一回生二回熟的想法,所以請你離開。”
“有點傷人啊!”
傅天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道:“要不姐姐,我們打個賭如何?”
端木玲問道:“你想跟我賭什麽?”
“要賭什麽,你說了算。”
傅天霖的目光在端木玲那惹火的嬌軀上掃了一眼後,笑道:“我輸了,任憑姐姐你處置。你輸了,陪我一次如何?”
“你這人倒是挺直接的。”
端木玲看着傅天霖問道:“不過,你确定是我說了算?”
“嗯,你随便挑選。不過,我要三次機會。”
傅天霖道:“也就是說,你說出三個賭局,我有兩次要求換賭局的機會。超過三次,算我輸。”
“行,姐姐跟你賭一次。”
端木玲端着酒杯想了想,指着不遠處一個镖靶問道:“飛镖你玩過沒有?要不,我們就用這個作爲賭注?”
傅天霖笑着問道:“你想怎麽賭?”
端木玲道:“我們一人三次機會,誰未中紅心的次數多就算輸。”
“好,就這個。”
傅天霖點了點頭,笑道:“不過我有個疑問,如果我們兩人都全部正中紅心,要怎麽定輸赢?是不是以誰的技巧更好來定呢?”
“可以。”
端木玲笑了笑,走到镖靶前道:“鹞子,你們過來一下,我想跟這個小兄弟賭一把,你們來做個見證人。”
“玲姐,你們賭啥呢?”
一服務員跑過來,好奇問道:“不會是飛镖吧?”
“還就是飛镖。”
端木玲笑道:“這位小弟弟說,他輸了,任我處置。我輸了,就陪他一次,你們幫我做個見證。”
“額……”衆服務員聞言,都對傅天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别的他們不敢說,飛镖還真就沒幾個人是他們玲姐的對手。曾經也有不少想打玲姐主意的人挑戰過,但無一例外都輸的非常慘。
眼前那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夥,敢跟端木玲比飛镖?
“看來,姐姐是這方面的高手。”
傅天霖笑了笑,道:“不過,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咱們誰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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