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玲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抱胸地打量着傅天霖。[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被端木玲注視着,傅天霖有些不适,皺眉問道:“我說姐姐,你老看着我幹什麽?咱們誰先開始呢?”
“我想知道你爲什麽要跟我賭。”
端木玲道:“如果是對我有想法那種理由,就不要說出來了,沒意思。我也知道,你壓根沒有那方面想法,而是别有目的。”
“想知道,赢我再說。”
傅天霖笑道:“不管我出于何種目的,對你都沒有太大影響。我們的賭約,在那裏明擺着。”
“好吧!”
端木玲從旁邊一個小櫃子中拿出六支飛镖,道:“你是客人,你先來。”
傅天霖接過飛镖,遲疑一下後,道:“女士優先,還是姐姐先來吧!我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我想先看看你的技術如何。”
端木玲微微一笑,也不多說,蓮步走到了镖靶前。
“這家夥真狂!”
衆服務員聞言,滿臉的不屑。
在周圍一帶,誰不知道玫瑰酒吧的老闆娘端木玲是飛镖高手?眼前那小家夥敢說自己一出手端木玲就沒機會了?
從玫瑰酒吧開始營業到現在,大大小小的比賽不知有多少,但端木玲在飛镖上就沒有輸過。
“嗖……”
端木玲纖纖玉臂一揮,一支飛镖正中紅心。
而後,她笑着上前将飛镖拔出來,退回到原來位置,再次擲出一镖。
“嗖……”
第二镖不偏不倚,再中紅心。
“最後一镖了。”
端木玲微微一笑,拔出飛镖後退到線外,毫不停留地擲出了第三镖。
“嗖……”
無一例外,這次又是正中紅心。三支飛镖,幹淨利落。
“啪啪!”
周圍響起了一陣掌聲。
盡管這一幕在玫瑰酒吧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但端木玲的飛镖技巧還是讓衆服務員忍不住的鼓掌。這一手,算是端木玲的絕技。
特别是男服務員,每次端木玲出手總是讓他們激動不已。那迷人的微笑,妖娆的身姿,深深折服了他們的心。
“這女人,很不錯。”
傅天霖沒有因爲端木玲的飛镖技巧而驚訝,但端木玲剛才的一颦一笑卻是打動了他的心。
在他看來,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妖精,天生的女妖精。
很多時候,女人的相貌和身材并不能直接決定她有多麽誘人,自然而然露出的媚感或許更能激發起男人内心深處最原始的**。
端木玲,無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那被黑色緊身連衣裙緊緊包裹住,********,豐腴但沒有絲毫臃腫之意的嬌軀扭動起來,就如吸鐵石辦能把人的心給牢牢吸住。
他不知道别人怎麽想,至少他剛才有種把端木玲扒光的強烈沖動。
“你看夠沒?”
端木玲撩開額前幾縷垂下的秀發,笑道:“現在該輪到你了。如果輸了,姐姐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額……”
傅天霖緩過神來,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後,走到離镖靶約五米遠的白線外站定。
不過,他沒有馬上出手,而是思考着要怎麽來射這三支飛镖。身爲一個古武者,暗器他并不陌生,射飛镖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你傻了?趕緊射啊!”
衆服務員見傅天霖沒有動,以爲其怕了。
剛才端木玲三镖全中紅心,傅天霖隻要有一次失誤都等于輸了。亦或者說,這家夥壓根就是在這裏裝流弊。
“射啥?”
傅天霖不滿道:“什麽又叫趕緊射?射這種事情能催麽?”
衆服務員聞言,臉微黑。
幾名有些羞羞的女服務員,甚至鬧了個大紅臉。這小家夥,說話沒個正經,好讨厭的說。
端木玲沒有着急,而是較有興趣的看着。
在自己三镖都正中紅心的情況下傅天霖自始自終都沒露出緊張神色,她覺得,眼前的小家夥指不定還真有着什麽過人的本事。
“嗖……”
傅天霖忽然出手,一次性擲出三支飛镖。
“咚……咚……咚……”
三支飛镖激射而出,成一條直線紮在了镖靶的紅心中央。
第一飛镖正中紅心,第二隻飛镖紮在第一隻飛镖的屁股上,而第三隻飛镖則紮在第二隻飛镖的屁股上,紮得穩穩的。
“額……”
衆服務員傻眼,都不可思議地看着紮在一起的三支飛镖。
端木玲看着镖靶,嘴角跳動的很有節奏。
傅天霖一次性擲出三支飛镖,紮中紅心并且全部連接起來,她自認爲沒有這個本事。也就是說,這一賭局她輸了,要陪睡。
“姐姐,你可有疑問?”
傅天霖看着端木玲笑道:“如果沒有,應該算我赢吧?當然,你也可以嘗試一次。”
“我輸了。”端木玲沒有去嘗試的意思。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甚至不會相信一個人可以一次性擲出三支飛镖,且讓三支飛镖在一條直線上,不偏不倚。
“那姐姐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傅天霖嘿嘿笑道。
端木玲咬了咬牙,轉身往辦公室走去,“我端木玲說到做到,跟我來。”
傅天霖搓了搓手,好不興奮地跟了上去。
“擦……”
衆服務員目光傅天霖和端木玲進去後,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那家夥就擲出三支飛镖便赢得了端木玲一次免費的服務?這特麽也太操蛋了吧?這可是周偉一帶所有男人的夢想啊!
糾結,萬分的糾結,男服務員看着傅天霖和端木玲一起走向裏面,就好像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奪走一般。
那感覺,真特麽的不是人能忍受的,簡直就是萬箭穿心。
“姐姐,這是你的辦公室?”
傅天霖随着端木玲來到一個房間後,略微地打量了一番,笑道:“很不錯,是個好地方。”
“你的飛镖玩得很好。”端木玲滿臉的苦笑。
傅天霖道:“必須的,不然我也沒機會一親芳澤不是?**一刻值千金,咱們現在就開始,别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等等,先聽我把話說完。”
端木玲退後一步,笑道:“之前我的确有答應你輸了就陪你一次,但我沒說陪你上床,也沒說什麽時候陪你對不對?所以,你就别打那個主意了,姐姐的意思是陪你聊聊天,而不是陪你做那種事情。嗯,姐姐覺得,這樣應該不算是違約,你白忙活了。”
“什麽?”
傅天霖愣了愣,怒道:“我擦,你耍賴呢?”
“我怎麽耍賴了?”
端木玲道:“之前,我有說過輸了就陪你上床?你好像也隻說陪你一次,我現在不就是在陪你麽?”
“哎呦我去,誰要你陪我聊天啊!”
傅天霖的情緒很激動,“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必須按照我的意思來。當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沒必要說的那麽清楚。”
“那可不行。”
端木玲道:“我當時怎麽想的,你不知道,所以這個不能作爲你要求我陪你上床的理由。”
“看來你還真打算反悔了。”
傅天霖冷冷一笑,忽然飛撲過去,将端木玲壓在牆上,冷冷笑道:“姐姐,你覺得我要是霸王硬上弓,你擋得住我?”
“你……你幹什麽?”
端木玲吓得不輕,秀眉緊皺地說道:“你要敢亂來,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裏。”
“你覺得你外面那幾個保安攔得住我?開國際玩笑?”
傅天霖詭異笑道:“姐姐,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的飛镖技巧不及我身手的萬分之一,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呢?你我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說的那麽清楚。若是沒有一點把握,我敢跟你賭,并且提出無理的要求?我可不知道你守不守信。”
“好吧!”
端木玲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都别繞彎子了。從你的眼神,我已經知道你的目的不是我的身體。”
“額……”
傅天霖放開端木玲,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難對付。或者說,我的演技好像不過關。”
“這跟演技沒問題,而是你……”
端木玲看着傅天霖,抿嘴笑道:“姐姐沒猜錯,你還是個處吧?”
“咳咳,那個……”
傅天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道:“姐姐,咱們能不能不讨論這個問題呢?我是處男沒錯,但你也是處女好不?有必要嘲笑我?”
“我……”
端木玲白了傅天霖一眼,問道:“你找我有什麽目的?”
“你和落塵是什麽關系?”
傅天霖忽然正色道:“我和塵姐是朋友,剛才進來時我見她心情好像不太好,别告訴我是你讓她受了委屈。”
“怎麽?”
端木玲笑道:“我要是讓落塵受了委屈,你打算拿姐姐怎麽着?要痛扁姐姐一頓麽?”
“你可以試試有什麽後果。”傅天霖冷笑道。
端木玲見傅天霖毫不心軟,皺了皺眉後,道:“你和落塵是朋友,我和落塵也是朋友,她心情不好是她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傅天霖問道:“我要怎麽相信你?”
“很簡單。”
端木玲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落塵的号碼,“落塵,你有個叫傅天霖的朋友吧?她在我這,你要不要跟她聊聊?”
“什麽?傅天霖?他怎麽會找到你那裏去?你沒告訴他我的事情吧?”
端木玲愣了愣,問道:“他不知道麽?”
“他不知道,你也不能告訴他。那家夥是林思思的未婚夫,我絕不能讓林家人知道這件事情。”
端木玲疑惑地看了傅天霖一眼,道:“嗯,我知道了。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那家夥不相信我是你的朋友,要找我麻煩。看來,這小家夥對你有那方面的意思,見你出去的時候心情不好,愣是大費周章的要從我這裏套點信息,看我們是不是敵人。”
ps:“正天道”,很熟悉的面孔,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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