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霖見端木玲誤會了自己和落塵的關系,還越說越沒邊,苦笑一聲後,趕緊告辭逃離了。[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現在和林思思的關系已經讓他很頭疼,再多出個落塵,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事情。林思思和林思涵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惹不起。
一個是要退婚但難以成功的未婚妻,一個是必須追求,但身份特殊的大姨子,他這麽夾在中間能得瑟的起來?
“塵姐,應該不會誤會吧?”
開着奔馳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傅天霖拿出手機想着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解釋一下。
剛才端木玲在手機裏添油加醋,就差沒說他要向落塵求婚了。這些信息反饋過去,落塵的心裏肯定會有想法。
目前,他也不知道落塵和林思思、林思涵的關系如何。若落塵神經大條一次,将端木玲說的那些話當真,他基本是離死不遠了。
“還是不打了,這些事情越解釋越麻煩。”
思考一番,傅天霖最終還是沒有打電話過去跟落塵解釋一番的意思。
之前那些話都是端木玲說的,跟他沒任何關系。他若打電話過去,倒是真顯得他有什麽想法了。這種事,絕壁做不得。
“吱……”
忽然,奔馳C260在一家銀行門前停下。傅天霖自車内鑽出,擡腳往裏面走去。
多了台車,他兜裏的那幾百塊錢不夠花了。
“喂……”
忽然,一道倩影從一旁跳出,在傅天霖肩上狠狠拍了一下。
“額……”
傅天霖轉頭,見到身穿一套運動服的米蘭時,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沒好氣道:“米警官,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麽?”
米蘭笑着問,“你是人?我怎麽沒發現?”
“我懶得搭理你。”
傅天霖瞪了米蘭一眼,冷着臉走向了櫃台。
上次被抓一事,不出他所料,回去後他果然被聶紫衣取笑了好一段時間。那種無言以對的感覺,别提有多操蛋。
以至于,他對這個喜歡恩将仇報的美女警官沒什麽好感。
“切,你以爲我想理你?真臭美!”米蘭撇了撇嘴,也走向了另一個櫃台。
也就在這時,三名身穿黑色休閑服,戴着頭罩的身影走進了銀行,手裏都拎着漆黑如墨的手槍。
目光在銀行裏掃視一圈,站在最前方的人忽然舉起右手朝着天花闆開了一槍,道:“各位,我們隻求财,不想害命,請配合。”
“砰……”
毫無征兆的一道槍響在大廳裏響起,就如平地一聲驚雷。
“啊……”
不少人好奇地轉頭,被吓得尖叫起來。
一些膽小的女人更是被吓得面無血色,在一陣尖叫中快速的往外沖去,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砰……”一顆子彈射出。
想要逃出去的一名婦人才剛到門口就被飛出的子彈打中右腿,撲倒在地,凄厲的慘叫着,“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搶劫?”
米蘭臉色大變,趕緊退到角落處,摸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你想幹什麽?”
傅天霖按住米蘭的手,冷着臉說道:“被他們看到,你會有危險,真以爲别人都是瞎子。連這都注意不到,他們敢來搶銀行?”
米蘭皺眉問道:“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搶銀行?你身爲男人,能不能有點英雄本色?”
“我不色。”傅天霖道:“我很純潔。”
米蘭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冷着臉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怕死,就一邊去。”
傅天霖擦了擦鼻尖,懶得再說。
“喂,擋着我。”
米蘭走到傅天霖身後,道:“單靠我一個人,肯定鬥不過他們,我們必須報警。”
傅天霖轉頭看了一眼,突然間讓開身形。
“草,你幹嘛?”
也就在這時,一名劫匪正好看到米蘭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當即便沖過來一巴掌将米蘭的手機打飛,怒道:“你特麽想死?”
“啊……”米蘭退後幾步,滿臉不解地看着傅天霖。
這家夥什麽意思?剛才爲什麽要突然跳開?難道就因爲自己把他抓進公安局,想要緻自己于死地?
“剛怎麽回事?”領頭的劫匪走了過來。
那劫匪指着米蘭說道:“這娘們想報警,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沒準就栽在這娘們手裏了。”
“報警?膽兒不小啊!”
領頭的劫匪擡起右手,冷冷笑道:“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便送你一程,省得有些不知好歹的東西以爲我是跟你們鬧着玩的。”
“你……”
米蘭偏着頭,閉着眼,小心肝飛速跳動着,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知道,劫匪的槍口此時正指着她的腦袋,死亡在慢慢的逼近。那黑漆漆的槍口就如死神的鐮刀,随時都可以帶走她的生命。
“這丫頭……”
傅天霖見米蘭閉着眼睛等死,苦笑着搖了搖頭後,忽然一步踏出,抓着領頭劫匪的手臂便是一扭。
“咔嚓!”
劫匪還未反應過來,手臂便被整個折斷,向外彎成九十度。
接着,他抓着領頭劫匪的皮帶整個掄到半空,将旁邊那名還處于愣神中的劫匪砸飛出去,一頭撞在櫃台上,當場陷入昏迷中。
“你找死……”
門口的劫匪緩過神來,怒火中燒,擡手便是一槍。
傅天霖沒有後退的意思,拎着領頭的劫匪飛速的沖向門口處的那名劫匪,再一次砸出。
“啊……”
慘叫響起,領頭劫匪的屁股上多出一個血洞,正是門口那麽劫匪開的槍。他百多斤的身體,被傅天霖當成了擋箭牌。
“草……”
門口那名劫匪見傅天霖扛着自己的頭兒沖了過來,瞳孔一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付。剛才那槍,他可是打在頭兒屁股上。
“就你們這德行,還學人家搶銀行?”
傅天霖冷冷一笑,沖上去便掄起領頭劫匪的身體将門邊的劫匪砸翻在地,緊接着一腳飛出,正中其的頭部。
“額……”
劫匪被砸翻在地,還想起來。
也就在他剛爬起身的時候,一隻腳忽然飛來,他眼眸一凸,當場暈死過去。
“好流弊的身手。”
銀行内的衆人見傅天霖輕描淡寫的幹掉三名劫匪,無不是瞪大眼睛,久久未緩過神來。
三名拿着槍的劫匪,就這麽被一個小家夥收拾了?這是在拍電影呢?還特麽是在拍電影呢?人的實力可以強悍到這種地步?
“沒事了,你們繼續。”
傅天霖笑了笑,一個閃身,快速地沖出了銀行。
“我……我沒死?”
米蘭聽到槍響時,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以爲自己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以爲父親的仇自己沒機會報了。
等了片刻,想象中的一幕并沒有來到,她終于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
而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她卻是滿臉的不解,“怎麽回事?三名劫匪怎麽都躺下了?這是誰幹的?傅天霖那家夥又去哪裏了?”
……
傅天霖走出銀行後,沒有任何停留的開着車回到了小區。
之前的出手他是逼于無奈,不想因爲這件事情節外生枝,爲自己帶來麻煩。以至于,他解決了劫匪後便趕緊逃離了現場。
若被米蘭知道,肯定要抓他回去錄口供。
“傅天霖……”
落塵從别墅走出,對正準備進門的傅天霖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額……”
傅天霖愣了愣,趕緊跑了過去,笑道:“塵姐,你找我有啥好事麽?”
“你啥時候向我求婚?”
落塵湊到傅天霖面前,呵氣如蘭地問道:“我還真不知道自己這麽有魅力,才認識沒幾天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額……”
傅天霖看着落塵,難以怎麽回答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說喜歡,顯然不可能,盡管落塵是個大美女,娶回家絕對不會吃虧。說不喜歡,這麽赤果果的拒絕,他肯定會把這姐姐得罪死。
當初他和林思思退婚的時候,當天就遭到了林思思的報複,往他眼睛噴了那個什麽防狼噴霧機,疼得他眼淚直流。
現在若是直接說不喜歡,鬼知道落塵心裏會不會萌生仇恨的種子,等着找機會狠狠報複他一把。
這姐姐,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傻了?”
落塵道:“玲姐跟我說你很喜歡我,有沒有這回事?”
“塵姐,我的确很喜歡你,不過……”
傅天霖斟酌一番後,笑道:“你知道我和思思的關系,就算我喜歡你,也不敢付諸于行動不是?”
“你還真喜歡我啊?”
落塵愣了愣,看着傅天霖問道:“你爲什麽要去玫瑰酒吧,還去找玲姐的麻煩?”
傅天霖道:“我那不是路過的時候,見你的車停在門口,想進去看看麽?見你出來時好像心情不好,所以就上去管管閑事了。”
落塵接着問道:“就這事?玲姐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有關我的事情?”
“沒有。”
傅天霖看着落塵,好奇問道:“怎麽?你有啥過去?”
“關你屁事啊?”
落塵見傅天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到了實處,與微笑着,邁着輕松的步伐走進了别墅。
“額……”
傅天霖愣在原地,好一陣不解。
落塵忽然跑過來問他那麽敏感的問題,他還以爲會發生點什麽,亦或者落塵也有着什麽想法。
問完之後,落塵連個答複都沒有就走了,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姐姐對于他的追求保持沉默,他可以雷上去繼續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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