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的詩中反複表達想做一個幸福的人的願望,以後我會盡力給你提供一個家的感覺,使你的内心不再孤獨,不再在地球上那個虛構的家中彷徨,讓你渴望中的幸福能早日降臨到你的身上。[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當然,我說給你的家的感覺,可不是說要嫁給你,或者……公開同居什麽的,而是說像姐姐照顧弟弟那樣的家,而不是那種……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天。”柳小梅說着說着,臉就紅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們不是已經這樣過了嗎?”我把左手和右手互相握了握,帶點調戲的語氣說道。
“死小天,就是已經那樣過了,也不可以再那樣。”
“可我連貨都驗過了,據說是絕對原裝品牌,從未被别人拆封和使用過,以後也不能再被别人随便拆封和使用。”
“什麽據說,是本來就是。好個死小天,你敢繼續胡扯,等着留下一隻手,柳小梅可不是浪得虛名。”
“知道了,當然不是浪得虛名,你是海上灘第一女武者。不過,第一女武者也要吃飯,我可是餓了。”
應該已經快一點了。
我們走進不遠處的一家美麗國品牌的快餐店,這個快餐品牌居然叫慢慢肯,當然,和它在美麗國的名字并不一樣,是爲了适應漢唐國的悠閑文化而專門改的名字。
其實,漢唐國現在也沒有什麽悠閑文化,大家的生活都是匆匆忙忙。
門口站着兩個學生模樣的人,都帶着高帽子,一個人的帽子上寫着:“抵禦美麗垃圾,吃我漢唐包子!”;另一個人的帽子上寫的是:“吃了慢慢肯,祝你天天拉肚子!”
我啞然失笑,仿佛回到了某個熟悉的場景。
不過,我和柳小梅往裏進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動作,隻是用一種非常不屑的眼光看着我們。
慢慢肯味道雖然很一般,花了一百塊錢,吃的還是挺飽。
出來的時候,那兩個人用更加不屑的目光看着我們。
對此早已習以爲常的柳小梅,情緒沒有收到任何影響,興緻勃勃地上前挽住了我的胳膊說:“我上大學的時候,也這樣腦殘過。說起上大學,姐姐今天出來主要是想和你談這件事情。你應該找一所大學讀一讀,特别是剛才在海邊見識了你寫詩的才華之後,我心中這個想法變得更加強烈。當然,好大學我們這樣的出身,也不可能進去,一般的也行啊,學費、生活費什麽的,就交給姐姐。”
“小梅姐,這件事情,公主已經安排了。公主給我寫了一封去孵蛋大學的推薦信。”
“是嗎?太好了,還是孵蛋大學呀!這個女人這一輩子估計是第一回做好事。”
哎!女人變化可真快呀,若幹小時前,你還是公主的超級粉絲。
“信呢?快給我看看。”柳小梅把手伸向我。
“在我寄存的西裝口袋裏。”
“這麽重要的東西爲什麽不随身攜帶呢?丢了可怎麽辦呢?推薦信比那件西裝可要珍貴一千倍。我們快去拿回來。”柳小梅拉起我的手,朝寄存衣服的那個小店快步走去。
取回西裝,柳小梅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個信封,又掏出推薦信讀了一遍,重新裝回去,羨慕地說:“這孵蛋大學的校園可是海上市的一大風景區,依山而建,面朝大海。圖書館、學生宿舍、食堂、運動場,比我們海二大好的太多。”
我們又沿着海濱大道走了一小會兒,柳小梅忽然臉紅了一下,對我說道:“小天,你困不困啊?昨天晚上,我們一夜也沒有睡上三個小時。”
“我還可以,你是不是困了?你們武者的戰鬥力不是很強嗎?我們昨夜才三回,遠遠低于公主的六回。”我壓低了聲音在柳小梅的耳邊說道。
“好的,小天,現在就跟姐姐回家,一口氣給我做夠六回,要是做不夠,留一手不僅要留下你一隻手,還要留下你一條腿。”柳小梅做出惡狠狠的樣子,領着我朝住的方向走了回去。
“小梅姐,你真的叫留一手?我覺得這名字不怎麽好聽。”我們在路上邊走邊聊。
“我原來的外号叫一手辣妹,是說我一隻手就可以打遍同段位的人,我在三段、四段,五段、六段時,基本上都是這樣。”柳小梅示威地向我舉了一下拳頭。
“可後來,因爲姐這張臉長得太禍國殃民了,好些武者總想和我動手占點便宜,即使被我打敗了,也趁機揩揩油。我一怒之下就宣布,誰再挑戰我,輸了會留下一手,當然,不是真的把手給砍掉,而是把胳膊上的骨頭打斷,手至少半年别想動。他們一開始還不信,等信的時候,十來條胳膊已經廢在姐的手裏,這名聲也傳出去了。”
“可爲什麽黑社會的人那麽怕你呢?這武者和黑社會有很多聯系嗎?”我還有點不解地問道。
“多多少少會有些聯系,都是喜歡打打殺殺。不過,黑社會怕我的主要原因,是我背後的師傅太厲害。有一個黑社會的老大看中了我,三番五次去我當時練功的一個武館找茬鬧事,最後被我師傅知道了,老人家一怒之下把那個社團從上到下的十幾個頭目,個個打斷一條胳膊,都是粉碎性骨折。還揚言,誰以後敢惹我,必須自斷一條胳膊。”
“有個好師傅就是不一樣,你師傅是九段中的一個嗎?”
“不是一個,是兩個,兩個九段都是我的師傅。”柳小梅得意向我皺皺鼻子說道。
“真不簡單,你是怎麽同時讨得兩個老頭子的歡心?也是用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嗎?美人計看來是暢行天下無阻。”看着柳小梅得意的樣子,我就挖苦了一句。
“找打呀,什麽兩個老頭子?是一個男師傅,一個女師傅,兩人是夫妻!”
“你剛才不是說,在女子中你是海上灘的第一人嗎?怎麽這會兒又冒出一個九段女高手?你連師傅也打,欺師滅祖嗎?不對啊,你也打不過你師傅,人家可是九段。”
“我們師徒之間很好商量,我說我要做海上灘第一,師傅馬上就讓給我。”
我暈!世上竟然還有這種邏輯。
柳小梅住在一個高檔社區,從包裏拿出一個卡,在門衛處劃了一下,旁邊的小門開了,我們就走進了院子。
院子裏的綠化和設施看起來相當不錯。在院子拐角處的一棟高樓下,走進電梯間,電梯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柳小梅按了個21,很快就到了。
柳小梅打開房門,示意我進來。
這是一套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布置的很是清新、典雅。
剛一進門,柳小梅就指了指沙發說道:“小天,你在這裏睡。我去屋子裏面睡,我都快困死了,等睡起來我們好好商量商量,幫你選一個專業。”
“小梅姐,我們不是還有三回沒有做完嗎?”看着柳小梅慵懶的神情,我心頭不禁火氣,厚着臉皮說。
柳小梅走了過來,摸了一下我的臉,很認真地說:“小天,以後我們做真的姐弟,這種事就不做了,好嗎?”
“好吧,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也打不過你。”我情緒低落地說。
“這就對了,真是個乖孩子,姐姐心裏好疼你。”
柳小梅把一床薄毛毯扔給我,自己也去卧室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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