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梅說完,就進了卧室,聽見裏面響了幾聲,顯然是睡覺去了。[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卧室的門并沒有關嚴,虛掩着,我賊心不死地看了兩眼,終于還是沒有敢做什麽唐突的事情,脫了夾克,穿着襯衣,在沙發上躺下來,拿毯子蓋住自己,眼睛靜靜地盯着天花闆。
天花闆上居然畫了幾隻非常可愛的卡通貓,看起來有一種頗爲熟悉的感覺,我歎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
沙發明顯有點小,睡上去并不是很舒服,可我還是睡着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在做夢,又仿佛是在醒着,有一雙溫柔的嘴唇在我的臉上輕輕蠕動着,另一邊臉上,也有東西滑過去,癢癢的,似乎還聽到了一聲隐隐地歎息。
我睜開眼睛,柳小梅就在我的跟前,彎着腰看着我,頭發有幾根已經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看見那望着我的眼睛裏,藏了一絲驚慌,見我醒來,急忙開口說道:“你醒了,小天。姐姐現在就去給你做飯,想吃什麽好的?姐姐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好女人嘛,就是我這種,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除了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好女人還有一個标準,姐姐知道嗎?”
“什麽标準啊?”
“上得大床。”
我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鞋也顧不得穿,雙手往前一伸,朝柳小梅抱了過去。武者的本能,使柳小梅想往後躲,卻又硬生生地收住腳步,讓我緊緊抱住了。
“這樣不好吧,小天,我已經下決心要做你的真姐姐。”柳小梅嘴裏那樣說着,手卻把我也抱緊了。
“有什麽不好的,想做我的真姐姐也行。不過,我要先把欠你的三回補夠,不然,怎麽好意思做你的弟弟呢?”我一邊胡扯着,一邊抱着柳小梅進了那間卧室。
“是這種榻榻米布置。”我看了一眼房間随口說道。
“是啊,這種布置方便練功。姐姐可是很刻苦的人,我這樣年齡的六段,特别是這份實力,就是在整個漢唐國,也是鳳毛麟角。”柳小梅在我的懷裏又得意地皺了一下自己的小鼻子。
“除了方便練功,也很方便做别的事情吧?姐姐是不是早有預謀?沒有想到啊,柳小梅這種看起來純潔如梅花的女子,心裏頭也是色的一塌糊塗。”
“小天,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坐在輪椅上,成爲漢唐國的男輪椅詩人?”
輪椅詩人?根據記憶,漢唐國的确有個女輪椅詩人,非常著名,不過著名的不是寫的詩,是坐的輪椅。做輪椅詩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坐在輪椅上寫詩,很容易混出名,一旦出名,還能成爲貴族,進一步成爲漢唐國殘聯主席。
然後到處演講,博得少男少女們的眼淚和崇拜,在演講中深情說:“雖然我的生命隻剩下短短的三年,但我也要把它獻給我們偉大的祖國,我夢中也難以忘懷的漢唐。”
過了三十年,女輪椅詩人的兄弟姐妹們都富甲一方,女輪椅詩人仍然在用這篇演講稿到處演講。因爲新一代漢唐國的青少年們,還需要激勵嘛。
不過,第一,我在漢唐國沒有兄弟姐妹,不需要爲他們身殘志堅(哎!在地球上的我也沒有兄弟姐妹);第二,這殘廢肯定是被留一手打殘,留一手這暴力女郎,打斷我的兩腿時,萬一把第三條腿也打斷了怎麽辦?
男人幸福的源泉從此枯竭了;我還未完全開放的生命之花就此凋落了。
想到此,我輕聲求饒:“小梅姐,千萬别這樣,打斷腿的時候,萬一傷害了我的第三條腿,我怎麽能完成我們還剩下的三回神聖約定呢?”
“什麽第三條腿?你又使自己的思緒回到了那個虛構的地球上?地球上的男人都長了三條腿?”
原來小梅姐不知道男人有第三條腿這件事,不能玷污小梅姐純潔的女性心靈,何況,小梅姐十有**以後會是我的長期女人,我的女人的心靈要更純潔一點才好。
我聰明的大腦此時飛快旋轉,趕忙岔開話題說:“你聽錯了,小梅姐。我什麽也沒有說,是不是昨天晚上你沒有睡好,耳鳴了?”
“我怎麽會有耳鳴?我自從十歲開始練武,連感冒都沒有生過。累一點根本不算什麽,睡上一覺,早就恢複了。小天,你不用瞞我,我覺得你腦子裏這個地球病,還是需要重視的,我們改天去看看心理醫生。”
“改天再說吧,現在先做眼前的事。”
我已經把柳小梅放在了榻榻米上,用我靈巧的雙手,飛快地解開了睡衣的扣子;麻煩!裏面還穿着内衣,不過,這也難不住我靈巧的雙手。
“來吧,讓姐姐幫你。姐姐也學習學習怎麽解男人的衣服扣子。”
柳小梅坐了起來,一邊用溫潤的嘴唇親着我,一邊在我耳邊輕輕呢喃着。
彼此幫對方脫去衣服,當然是這種場合一個美妙的前奏,我全心享受着。
柳小梅在幫我脫衣服的同時,還用手輕輕撫摸着我的身子,那并不細膩、卻溫熱有力的手掌使我的身體越發熱起來。
我向柳小梅那邊靠了靠,她也迎來上來,我們的身體終于又完全粘合在一起。
接下來,當然是蒼老師們的手段,在這異球他鄉大放光彩,再創輝煌了。
雖然離公主的六回還有兩回,不過非常容易滿足的柳小梅已經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
“怎麽樣?姐這床上得也不錯吧?做個好女人對我來說,那是手到擒來。現在,姐要去廚房了,姐的廚藝肯定比床藝高,床藝上,人家畢竟還是新手。”柳小梅穿好衣服,沖我俏皮地皺了皺那可愛得小鼻子,就去廚房做飯了。
我也穿上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準備打開電視,忽然想起一件事,覺得還是應該幫柳小梅處理一下。
我站起身來,拉開廚房的門。
“不用你幫忙的,小天。廚房小的很,我一個人就可以。兩個拿手小菜,馬上就好。”
“小梅姐,你對公主的迷戀既然已經從内心深處鏟除掉了,我幫你把以前收集的紀念品扔掉。你把它們放在哪兒?”我站在廚房門口,看着正在擇菜的柳小梅說道。
“你怕姐姐還會回到那種狀态嗎?”柳小梅停止了擇菜的動作,擡起頭來說。
“是啊,小梅姐,這精神的疾病是很容易反複的,我幫你把隐患徹底消除掉,估計對你的恢複會更有利一些。”
“放心吧,小天,這一回我心裏很清楚,是徹底克服了,永遠不會複發。當時,你猛地刺入我身體的一刻,我覺得除了身體之外,靈魂也在疼痛,甚至比身體要疼得多,但靈魂中崇拜公主的那條鎖鏈也瞬間崩潰,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事後,我覺得很委屈,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交給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不過,心底深處卻感到很暢快、很舒服,對你懷着感激,也有一些内疚。現在看起來,你這個男人也不算太莫名其妙。”
柳小梅把手裏正擇的菜,扔到小菜藍裏,跨一步走到我的跟前,用胳膊抱住了我的脖子,對着我的嘴唇深深地親了起來。
許久,柳小梅才松開手,說道:“小天,你相信有靈魂嗎?”
我點點頭。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沒有誰比我更相信有靈魂這件事了。
“好了,别耽誤姐姐做飯。關于公主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在我梳妝台下那個小紙箱子裏放着。你想扔就扔掉吧,不想扔掉放在那兒也沒有什麽關系,真的不會再對我有什麽影響。”
我去卧室找到了柳小梅說的那個小紙箱,想了想,還是拿起來,把它扔進了樓下的垃圾箱裏。
我又敲開門進來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
菜做得很精緻,味道也非常好,絕對有第一流大飯店的水準,在柳小梅渴望的目光下,我當然不吝贊美之詞,大大誇獎了一番。
柳小梅的廚藝比床藝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可我爲什麽更喜歡她的床藝呢?
這是因爲我是一個已經脫離了口腹之欲的高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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