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此時此刻,身後火光乍起,那些蜈蚣見到火起,也顧不得與二人再争執,紛紛逃離火場,熊熊烈焰沖天而起,動作慢了些的,當即被大火燎成焦炭。黃鵬鲲二人也被煙氣熏得夠嗆,慌忙相互扶持逃離火海。
本來二人以爲此火該是山民狩獵而放的,不想剛剛站直身體,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戴着白面具的家夥舉着一把火正向着他們的方向慢慢走過來。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明,黃鵬鲲當即就抽出藏雪刀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他接着濃煙的掩護,快步走向白面具,想要趁他沒有防備,一刀結果他的性命。就在黃鵬鲲離他三米來遠的時候,白面具突然舉起火把朝着他掄了過來,黃鵬鲲明明是偷襲者,料不到白面具早已經發覺,黃鵬鲲趕緊用藏雪刀擋住掄過來的火把,白面具側身一腳,将黃鵬鲲踹翻在地。黃鵬鲲本來就有傷在身,一時半會起不得身。白面具走過來,把藏雪刀踢到一邊,從腰間拔出一支“沙漠之鷹”當即對準了他的頭。
“沙漠之鷹”威力巨大,隻需一槍,黃鵬鲲的頭顱便可以蕩然無存。對于白面具來說,他正是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殺了他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正當白面具扣動扳機之時,一雙手突然制止了他,黃鵬鲲看得明白,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引誘他們進入望天草洞穴的山口莉子。山口莉子沒有想到黃鵬鲲和方若雪竟然能夠活着出來,眼神之中滿是詫異。
“你要幹什麽?他是我們的敵人!”白面具對山口莉子的作爲有點生氣。
山口莉子望了黃鵬鲲一眼,說道:“他知道的實在太多,這樣就殺了他,豈不是太過可惜?”
白面具遲疑片刻,收起了槍,向着身邊的一個惡漢擺了擺手。惡漢會意,當即走過來,将黃鵬鲲一腳踹翻,複一腳将其踩住,黃鵬鲲動彈不得,惡漢随即在他身上摸索起來。小圓環,天淵殘圖以及碧羅摘星宮地圖盡數被搜刮而去。
白面具悶哼一聲:“任你費盡千番挫折萬番磨難,最終所有的隻會東西歸爲我手,你們拿什麽跟我鬥?你的一切都如竹籃打水——一場空。”
黃鵬鲲艱難地站起身子,兩眼通紅,瞪着白面具,惡狠狠地說道:“小子,倘若今天你弄不死我,來日我定然弄死你!”
“你不要再說了!”方若雪趕緊制止住他。
聽了這話,白面具當即就是火冒三丈,拔出“沙漠之鷹”又一次對準了黃鵬鲲的頭:“我現在就殺死你!”
山口莉子和原來一樣制止住他,說道:“他是故意刺激你,他是想你殺了他,他就此解脫,一切就都與他無關了,這樣也太過便宜他了。”
白面具想了想,他順着山口莉子的手,将“沙漠之鷹”收了回去。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地死去,況且,此次去碧羅摘星宮兇險萬千,或許到時候也有用的着他們的地方,至少到萬不得已之時可以用作擋箭牌。”
話不多說,多說無益。過不久,四下焦地千裏,到處充斥着蜈蚣燒焦的臭氣,周遭都是蜈蚣的屍體。突然,地裂山崩,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道。
所有人皆是一驚,白面具也顧不上理會黃鵬鲲兩人,趕緊帶着幾個人走了上去,打開手電筒往裏面一照,隻見得眼前密密麻麻的蜈蚣一哄而散,瞬間就不見了蹤影。他朝更深處照去,發現洞道七扭八歪曲曲折折,卻是極其漫長,手電光照不到盡頭,隻看見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山口莉子走到他身邊,悠悠的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白面具半蹲下身體,攤開地圖,察看了一會,之後小心收起,淡淡的說道:“這地方雖然離老窩山不是太遠,可是四面皆是高不可攀的皚皚雪山,要想爬過去,談何容易。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這條洞道應該直通到碧羅摘星宮。”
“你的意思是?”
“老天有眼,讓我們有條捷徑直達碧羅摘星宮,如此一來,要得到‘殘心花’的聖物就如同探囊取物,不費吹灰之力了。”
這時候,七八個惡漢荷槍實彈都走上前來,其中一個光頭望望黃鵬鲲二人,對他說道:“他們怎麽辦?”
“把刀和手電還給他們,我料他們也耍不出什麽花樣來!”接着白面具又對山口莉子吩咐道,“他們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麽差錯,我唯你是問!”
山口莉子心中一冷,身體爲之一顫,也不敢回答什麽,隻得使勁的點頭。
黃鵬鲲二人随着山口莉子跟着其他人走進洞道,就在他們剛剛踏進洞道的那一刻,黃鵬鲲就已經明白此次一旦進去,恐怕就很難有活着出來的機會了。
衆人深入洞道,也并沒有什麽發現,不過洞道的布局十分奇特,左右兩邊都有菱形的突起,緻使洞道看起來彎彎扭扭的樣子。每個菱形突起的裏側,都有一隻蜈蚣銜一支無心牡丹花的黑色案底。
黃鵬鲲仔細看了蜈蚣銜無心牡丹花的案底,知道無心牡丹花是‘殘心花’的标志,不過加上一隻蜈蚣之後,又預示着什麽。他正想着,白面具走到他身邊,譏諷道:“黃大探險家,你從加裏曼丹島回來,肯定見識過不少東西,不知道對此有什麽高見?”
黃鵬鲲輕蔑的睃了他一眼,笑了笑:“我哪裏還有什麽,就是有一點破銅爛鐵,不是被撿垃圾的撿去了,對此,我倒感覺輕松了不少。”
“撿垃圾的?”白面具似乎話裏有話,“我成了撿垃圾的?”
黃鵬鲲哈哈大笑:“不是嗎?倘若不是,你爲何不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難道你的面目有多金貴,多稀奇?或者,根本就見不得陽光?”
白面具沒有生氣,也不生氣,他知道自己用不着生氣,在他的眼裏,此時的黃鵬鲲不過與蝼蟻一般無二,随時都可以輕輕松松的殺死他。
方若雪看到白面具眼睛裏透露出一股寒氣凜凜的殺氣,當即吓得身體一個哆嗦,知道這個人殺人不眨眼。于是她扯了扯黃鵬鲲的衣襟,示意他不要亂說話,以免招惹殺身之禍。
黃鵬鲲當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過後不久,他才對方若雪說:“小方,你真是太天真了。說句不好聽的話,或許被他發怒一槍嘣碎腦袋,比起往後當擋箭牌要舒服得多。”
且說,聽黃鵬鲲如此一說,方若雪心裏就沒有底了,一臉的茫然。黃鵬鲲擠出一絲苦笑:“也莫要想的太過悲觀,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或許我們的命比他們長也說不一定。”
衆人繼續向洞道内深入,忽而感覺裏面出奇的寒冷,寒氣透過衣服直刺入骨髓。卻見四面石壁之上附着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白面具哈了一口氣,對衆人說:“我們此時已經進入山腹之中,所以才感覺如此的寒冷——這樣吧,大家也已經走了連續三四個小時了,疲憊不堪,就先原地休息一陣子吧。”
說着,白面具就背靠石壁坐了下來,剛好他身邊也蹭上來一個高個子,這家夥是他的死黨,也唯白面具馬首是瞻。白面具蹭了他一下,語氣平緩的說:“秦長峰,拿到‘殘心花’聖物之後,你打算幹什麽?”
秦長峰對白面具的問題感到有些詫異,但想都沒想就回答道:“當然跟着大哥您身邊,我這輩子也沒有什麽奢望,能跟在你身邊就是我最大的福氣了。”
顯然,秦長峰沒有任何的主見,白面具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白面具說對就是對,說錯就是錯。說得好聽就是義氣,說得難聽就是一不折不扣徹頭徹尾的狗腿子。正因爲這樣,白面具格外信任他,很多時候都将他留在自己身邊,許多事都放手讓他去做,自然秦長峰都能做到最好,因此白面具格外器重他。不過,即使是秦長峰,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當然他覺得知道與否,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用處。
白面具似乎笑了笑:“如果,有一天你大哥死了,你又怎麽做?”
秦長峰一聽,眉頭一鎖,問道:“大哥,你爲什麽說這樣的話來?”
白面具伸出手拍了拍秦長峰的肩膀,歎了一口氣:“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事事順當。想當初,在落基山脈,那可是步步險象環生,幾次都險些丢掉性命。隻是這一路走來基本上沒有碰到什麽挫折,我總覺得實在太過順利。”說着,他瞟了一眼黃鵬鲲二人,臉上忽閃過一絲懼意,接着說,“說不定,不知道是哪一天,我就會死在他的手裏。”
秦長峰一聽,當即拎起一把獵刀:“我現在就去宰了他們,以免夜長夢多!”
白面具趕緊攔下他,說道:“随口一說,豈可當真,我看他手無縛雞之力,豈是我的對手,再說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我們留着他自然有很多用處。”他嘴上雖然這麽說,心中卻對黃鵬鲲真的畏懼三分,但他找不出任何的原因,仿佛黃鵬鲲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一樣。
秦長峰聽了白面具如此一說,也不好有過激的動作。不過他跟随白面具也不是一年兩年,自然能夠揣摩得到白面具的心思,當即就計上心來——得找個機會,将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且說,離白面具和秦長峰不遠的地方,站着兩個人,一個光頭,油光可鑒。另一個身子瘦削,甩着的半邊頭發遮住了一隻眼睛,甩出的頭發稍染得綠油油的,俨然是一個二流子的作派,不過他們腰上都别着刀器,也該不是什麽混日子的。這兩個人雖然相互攀談,不過密切注視着周遭的動靜,看起來也是對白面具忠心耿耿。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