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田風和風無痕走到門口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當前一人身着一身白衣,身材修長,長的十分英俊,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後面兩人則身穿粗布衣看上去好象是那名白衣人的随從一樣,不過不同的是那兩人的太陽穴微微鼓起,眼中精光閃爍,走路的時候也沒有像平常随從那樣彎腰恭身的樣子,而是擡頭挺胸,面色肅穆,從身上散發陣陣殺氣。
在三人進來之後田風和風無痕就感覺到了那兩人身上的殺氣,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爲從殺氣上可以判斷出那兩人隻不過是一般的練武之人,并不是什麽修真者,所以兩人腳下不做停留繼續向門外走去。
而那老者看到進來的三人之後則是快幾步走上前對着前面那位白衣少年恭身行禮道:“原來是二少爺來了,請到内堂休息!”
就在田風和風無痕走出茶樓門口的一刹那隻聽見那名白衣少年對着風無痕喊了聲:“風大哥!”風無痕和田風聽到呼喊之後同時回望,隻見那名白衣少年快步走到風無痕面前興奮的說道:“風大哥!還記得我嗎?”
風無痕随即露出茫然的神色說道:“……….呃…......實在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仁兄了!”聽到風無痕這樣說那少年神色随之黯然下來,不過随後又恢複了高興的神色解釋道:“我是上官如風啊!那年你和我大哥一起來到我們家,當時還是我接待的你呢,不過當時我隻有九歲罷了!”
在上官如風說的時候風無痕也随之回想起來,過了好一會就見風無痕面露喜色雙手抱着上官如風的雙肩仔細的打量起來,打量了好一會風無痕才興奮說道:“你真的是小風?都長這麽大了!沒想到幾年不見居然你都長成一位俏公子了!”
随着風無痕的話上官如風的面色微紅,略帶扭捏的聲色說道:“風大哥,什麽俏公子啊!嗌….對了,你怎麽會到揚州來的,我大哥回來沒有啊?”
風無痕呵呵一笑說道:“你大哥估計現在忙的很,回來不了,至于我嘛,是陪我表哥來揚州遊覽的。”
随後上官如風故意生氣的說道:“好哇!風大哥來了揚州也不到我家來,是不是早把我這個小弟給忘了!”随後風無痕搖搖頭笑道:“呵呵!怎麽會呢,我這不是才剛到揚州嗎!”
這時旁邊的那名老者看到此種情形不禁冷汗直冒心裏想道:“壞了!原來他是二少爺的朋友,這下糟了!”那老者的表情早就落在田風和風無痕的眼裏,兩人心裏都不禁在偷笑。
這時上官如風問道:“風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來到了我家開的茶樓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呢!”風無痕在剛才那老者和上官如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茶樓是他們家開的了,不過爲了出一出剛才的那口氣風無痕則是故做驚訝的說道:“啊!這是你家開的茶樓,不錯啊!環境不錯!”說這話的時候風無痕還别有深意的看了那老者一眼,把那老者看的是心驚肉跳的。
上官如風呵呵一笑說道:“還好了,這些事我都沒什麽興趣管,平常我也會來這裏消遣一下,好了我們别站在門口了,走!到二樓去,小弟要和大哥好好聊聊。”
風無痕呵呵一笑随後把田風拉到身旁向上官如風介紹道:“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的表哥,叫李風,從邊關來看我的。”随後向田風介紹道:“表哥,這個是上官如風,是我以前來揚州的時候認識的,我和他的大哥是至交,當時第一次來揚州的時候就住在他們家,他們家在揚州是一個大世家,在揚州城是比較有名的世家之一。”
風無痕面上裝裝樣子向田風介紹其實早就用傳音告訴了田風,原來這個上官如風是紫雲山青霞派上官雲飛的親弟弟,而他們家就是在揚州頗有名氣的上官世家,出名的原因就是由于上官雲飛,幾年前他下山遊曆的時候碰到上官雲飛,兩人一見如故,随後成爲好朋友,而後上官雲飛就把風無痕帶回家,介紹給了他的家人,而他們家人聽說風無痕是蜀山弟子之後都十分熱情的招待了他。
而上官如風當時隻有九歲,小孩心性好動,再加上風無痕本身也喜歡熱鬧,而且人長的也很帥,所以上官如風一天到晚的纏着風無痕,風無痕也很喜歡這個弟弟,所以就随便教了他幾招蜀山的入門功夫。
這個上官世家裏大部分人都會一點修真的心法,全是上官雲飛教的,雖然在修真者面前不算什麽,可是在普通人面前已經是很夠用了,再加上上官世家本身就是以做生意發家的,在揚州有不少的店鋪都是上官世家的,在揚州基本上隻要一提到上官世家無人不知,而更重要的是上官世家每年都會向窮人布施糧食,而且也會經常出資幫當地的政府修整路面等做一些善事,所以才會在揚州如此出名,也算的上爲數不多的富有仁義感的鴻門世家。
上官如風看到田風穿着一身獵戶的裝束不解的問道:“大表哥,恩…….既然你是風大哥的表哥,那我就叫你大表哥好了!”幾人聽到上官如風的話都不禁笑出聲來,上官如風看到大家都在笑随即不悅的說道:“你們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
田風呵呵一笑說道:“可以啊!你就叫我大表哥了,你有什麽事要問嗎?”
随後上官如風才問道:“大表哥,你怎麽到了揚州還穿着獵戶的服裝呢,爲什麽不換身衣物呢?”随後埋怨風無痕道:“風大哥也是的,自己的表哥第一次來江南也不好好接待一下,也不知道幫大表哥換身好點的衣服!”
聽到上官如風的埋怨風無痕不禁滿臉苦笑心說:“這能怪我嗎!我說過要他換身衣服了,可是他就是不換!”不過這些并不能說出來,所以風無痕也隻好不停的苦笑。
田風看了看風無痕随後呵呵一笑說道:“如風小弟你錯怪我表弟,不是他不給我換,而是我自己不願意換,我穿慣了獵戶的衣服,換上别的衣服不自在!”
聽到田風的解釋上官如風釋然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錯怪風大哥了,好了,我們進去坐下來再聊吧!”随後在那老者的安排下幾人坐到了二樓的雅座裏,幾人坐下之後便有夥計送上名茶,而那兩名上官如風的随從則守在門口,防止有人進去打攪。
這時風無痕向上官如風問道:“小弟,你近幾年一直都在做什麽?”聽到風無痕的問話上官如風随即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回道:“這幾年我一直在學院讀書,其實我也想和大哥一樣能夠拜在某個修真名門之下修習仙法,可是爹娘就是不同意,還說什麽家裏有我大哥一個修真者就夠了,要我用心讀書,将來考取一個功名,哎!”
風無痕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修真者也不好做,危險度很大,而且修煉道法還要看資質和機緣,強求不來的,你爹娘讓你好好讀書将來考取一個功名也是對你的關心,畢竟修真者沒有你們面上看的那麽風光,其中的艱辛和風險是你們所看不到的,做一個平凡人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上官如風聽到風無痕這樣說随即不滿的說道:“怎麽風大哥說的話和我爹娘說的話一樣,我就是對功名沒興趣,我想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風無痕和上官如風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開來,田風坐在旁邊則充當着聽衆的角色,偶爾也會走到窗邊看看外面的景色,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這樣過去了,差不多到了掌燈的時候上官如風這時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随後叫進來一名随從吩咐他先回家去,讓他們準備一下,自己幾人一會就回去。
而風無痕聽到後則要求不必這麽麻煩,天色已晚,等改天再去拜訪一下老人家。
不過無論風無痕怎麽說上官如風都堅持要帶他們回家去吃飯,說是自己的爹娘也很喜歡風無痕,幾年不見了,怎麽也應該去見見,如此一來風無痕也不好再推辭下去,而是征求田風的意見。
田風也表示無妨,在幾人出了茶樓之後那名老者則是暗暗松了一口氣,看到二少爺沒有責罵自己就說明他們沒有把自己趕他們的那件事說出來,心裏不禁對二人有所感激。
三人出了茶樓之後便在上官如風的帶領下向上官世家所在的府邸走去,而另一名随從則趕着馬車不緊不慢的跟随在三人的後面。
一路上上官如風就如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一樣一邊說話一邊手舞足蹈,神情十分的興奮,許多的路人看到上官世家的二少爺居然和一個獵戶打扮的人走在一起,都覺得十分奇怪,畢竟上官世家在當地是名門大戶,平時來往的人不是當地名士就是達官顯貴,如今和一個獵戶同步在一起,而且神情還如此的興奮實爲少見,所以在三人的背後有不少的人都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剛開始風無痕怕田風生氣所以不時的向他望去,在看到田風仍舊神情自如面帶微笑,絲毫不曾有不滿和生氣的神情之後也随之放下心來。
随着夜幕慢慢的降臨,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許多的商販也開始收攤結束了一天的忙碌,三人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夜幕之中隐隐隻能聽見上官如風那略帶稚氣的聲音傳來。
一輪明月悄悄爬上樹梢,熱鬧的大街也歸入平靜,夜幕籠罩着整個揚州城,大街上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也慢慢散去,而在酒坊,花樓這些地方則開始熱鬧起來,揚州的夜生活就如平常一樣開始了。
大街上微風送來陣陣清涼,路旁的楊柳迎風述說,碧綠修長的枝條輕輕的搖擺着,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回家或者是到夜娛場所去消遣,而隻有一個人站在街中看着田風等人遠去的背影自言道:“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真是笨的可以,哎!看來我老人家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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