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如風的帶領下幾人穿過幾條街之後來到上官世家的府邸,由于事先上官如風已經派人回去通報了一聲,所以此刻在上官世家的門口站着七,八個服裝一緻的下人等着迎接風無痕。
田風此刻仔細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隻見上官世家的府邸位于湖邊,環境清新幽靜,在路兩旁同樣種有許多的楊柳樹。
再看上官世家院牆高大,門口的石階兩旁擺放着兩尊一人多高的石獅子,朱紅的大門上鑲有許多的半圓形的銅環以做裝飾,在門上兩則的頂梁挂着四盞紅色的大燈籠,每個燈籠罩的上面都寫有“上官”兩字,在大門正上方一尺處挂着一塊鑲着金邊的大匾,上寫着“上官世家”四個字,而在牌匾正中下方則用金絲繩吊着一塊八卦鏡。
那快八卦鏡暗藏流光異彩,顯然是震懾妖魔,保護庭院所用的,一般人很難看出其中的奧秘,不過對于像田風和風無痕來說要看穿其中的玄機則是毫不費力。
站在門口的幾名下人看到上官如風一行人來到門口之後連忙跑到近前,對着上官如風恭敬的施禮後說道:“二少爺回來了!老爺和夫人命小人在此迎接貴客,并吩咐小人轉告二少爺,貴客來了之後請馬上到大廳去叙話,酒席也已經備好了!”
上官如風聽完後點點頭說道:“恩!知道了!我們自己進去,你們下去吧!”幾人下人再次施禮之後便退在一旁,随後上官如風對風無痕說道:“風大哥,大表哥,我們快進去吧!估計爹娘都等急了!”
風無痕呵呵一笑回道:“好的,快走吧!别讓老爺子等久了。”随後三人朝大廳走去,在三人進了府門之後下人們就關閉了大門,而且還在大門外挂上了謝絕訪客的牌子,顯然是事先得到了老爺子的吩咐。
田風自從進了大門之後就随意的觀看四周的景色,上官世家果然不愧是有名的大家,府邸内園林,亭閣,碧池,小橋,應有盡有,景色宜人,讓人耳目一新,就連走廊上石柱石台上的花紋也顯得十分精細,院内還種有許多的花草和樹木。
在穿過兩條走廊以後幾人來到大廳内,隻見在正堂之上坐着兩人,左手邊的老者頭戴龍圖方帽,頭發半百,長相和藹,面色紅潤。右邊坐着一名身着錦衣的貴婦人,頭帶鳳钗,發質烏黑,長相端莊,一臉的慈祥之色。
而在下手處兩旁也各自坐和幾名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女。上官如風進到大廳之後幾大步走到兩位老人面色恭敬的說道:“爹,娘,孩兒把風大哥請回來了。”說完之後便站在那名貴婦人的身邊。
随着上官如風的話音剛落,風無痕和田風也緊上前兩步對着兩名老者彎腰行禮道:“晚輩,見過老爺子,老夫人!”
這時隻見那老者起身走到風無痕的面前,拉着他的手高興的說道:“無痕侄子,我們可是有幾年沒見了,這幾年在蜀山過的可好?”
風無痕先把老者扶回到座位上之後滿面笑容的說道:“多謝老爺子記挂,無痕一直很好,一别八年了,老爺子和老夫人的身體都還好嗎?”
聽到風無痕的回問老者則是呵呵笑個不停,旁邊的貴婦人接口說道:“好啊!怎麽能不好,我們有飛兒留下的心法,幾年來我們老兩口的精神和身子骨都好的很呐,你看!”說着用手摻起一屢頭發繼續說道:“我這白頭發都沒了,呵呵!”
風無痕點點頭說道:“隻要老爺子和老夫人的身體好那就比什麽都強。”這時那貴婦人指着田風向風無痕問道:“無痕呐,這位是…….?”風無痕随即介紹道:“哦!這位是我的表哥,叫李風,家中世代都是獵戶,這次他是來看我的,我們表兄弟多年不見了,所以借這次機會帶表哥來領略一下江南的風光,不想我們剛到揚州就碰到了小風。”
聽到風無痕介紹到自己田風再次向二老行禮道:“晚輩李風見過老爺子和老夫人。”
看到田風向自己行禮老者微笑着說道:“年輕人不用多禮了,既然是無痕的表哥,那麽我們也不算外人了,呵呵,呵呵……”
随後貴婦人說道:“好了,我們也别在這裏說話,酒席已經備好了,我們還是先入席吧!”老者贊同道:“好好!來我們到流雲閣去,邊吃邊聊!”說完便拉着風無痕先行走去,那名貴婦人在上官如風的攙扶下緊随其後,而田風則是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着,原先在大廳中那些中年男女則走在最後面。
其間田風主動像那幾名中年人打招呼,在聊了幾句之後大家就熟識起來,原來他們是上官如風的表兄表嫂,由于爹娘去世的早所以一直在上官世家居住,同時也幫着上官家打理一些家族的生意。
田風正在走着突然接收到了風無痕的傳音,原來是在向田風介紹這些人,免得一會尴尬。那名老者就是上官世家的主事人名叫上官淩,而那名貴婦人則是他的結發妻子是張氏。
田風回音道已明白,随後風無痕又向田風至謙道:“冷落了師叔,還望師叔不要見怪!”田風則表示不會,讓他好好的陪兩位老人家說說話,不用管自己。
不一會幾人就來到流雲閣上,這流雲閣其實就是一座涼亭,不過與其他涼亭不同的是這流雲閣是用木頭建成的,而在涼亭内部則全部用綠竹鋪了一層,顯得十分的幽雅,而且還建在院内的池水旁邊,每天清晨池塘裏都會泛出一層水霧将那木制涼亭的下半shen掩蓋,人坐在裏面就仿佛端坐雲端一樣,所以才得來流雲閣這個名字,由于此刻正直初夏,所以上官淩才會吩咐家奴把酒席擺在這裏。
到了流雲閣之後衆人分賓主落坐,然後由侍女給滿上酒,随後上官淩端起酒杯說道:“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先幹一杯,歡迎無痕賢侄和他表哥的到來啊!”說完便當先一口喝幹,随後衆人也是一口喝完,由于張氏是女人所以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
在大家都喝完第一杯酒之後上官淩再次開口問道:“賢侄,這次來江南準備呆多長的時間?”還不等風無痕開口就見上官如風搶先說道:“風大哥,這次你一定要和大表哥多住一段時間啊!讓小弟好好帶你們四處遊覽一下。”
上官如風剛說完就聽見上官淩訓斥道:“你就知道找機會偷懶,告訴你,就算你風大哥在這裏,你一樣要每天去書院讀書。”
在聽到上官淩的訓斥之後上官如風就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低着腦袋坐在那裏,這時張氏面帶微笑和善的勸說道:“老爺,小風一直以來都很聽話,學業也很用功,這次無痕賢侄難得來一次揚州,就讓小風去陪陪他們吧!”
聽到自己的夫人幫兒子求情,上官淩略想了一會說道:“好吧!小風啊,既然你娘給你求情,那麽你就陪陪賢侄幾天吧!不過!學業可不許荒廢,我一樣要定期檢查的!”
聽到爹同意自己和風無痕在一起上官如風不禁喜笑顔開的說道:“謝謝爹,謝謝娘,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荒廢學業的!”
風無痕此刻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子,聽小風說,您不同意他去修真,不知這是爲何啊?”
聽到風無痕這樣問上官淩歎了口氣說道:“也不是不希望他去修真,而是我們家就他們兩個兒子,老大已經在修真了,要是如今連小風也去修真,那麽我們上官家的産業由誰來繼承呢,再說了,一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定親,總不能讓我們上官家就此絕脈吧!”
随後風無痕不解的說道:“這和絕脈有什麽關系?在修真界裏合籍雙xiu的人也很多啊,而且并沒有規定修真者不能結婚生子啊!”
上官淩說道:“這倒不假,不過我們兩人如今都已年過六旬,還能有多少時日呢,就算修習了雲飛留下的心法也不過是強身健體延長壽命而已,俗話說人活百歲,孰能不死啊,所以我把小風留在身邊一來是希望他能夠考取一個功名光大門楣,二來也希望他早點定性,好成家立室,爲我們上官家延續香火啊。”
一旁的張氏也接口道:“如今大兒子已經修真去了,難得回來一次,而我們也希望他能有所成,所以一直以來也不敢寫信給他,就怕打攪他,如果以後雲飛真能修成仙人的話,也算我們上官家的祖宗保佑了,而如今要是連小風也去修真的話也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回來,說實話,我和老爺也是舍不得啊,我們都老了,将來這家中的一切還要靠他去把持打理啊!”
在聽完兩老的解釋後風無痕心中暗自歎氣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随後對上官如風說道:“小風,都聽到了吧!爲人子女就要孝敬父母,以後你可要聽話一些,好好讀書,别讓你爹娘失望傷心啊!”
上官如風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雖然我本身不願意去科舉,但是爲了爹娘我還是每天在書院用心學習,并沒有一絲的馬虎,可是我總能有自己的理想吧!”
這時田風在一旁插嘴道:“理想每個人都有啊,你向往修真也是件好事,但是修真不一定非要離開家門啊,在家一樣可以修真啊,隻要有人願意教你,沒什麽不可以的,你也可以一邊讀書考取功名一邊修真啊,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
田風的這一席話說完之後上官如風興奮的問道:“大表哥,你剛才所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在家修真嗎?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不過随後上官如風的神色又黯淡下來說道:“可是沒人教我啊,我大哥他們門派的門規太嚴不能私自教授别人功法,留下的心法也隻是一些養生之道而已,根本就不适合我!而要找其他的修真者教我也不太可能,畢竟除了大哥和風大哥以外我誰都不認識!”
“呵呵………”田風看到上官如風沮喪的表情後不禁搖頭笑出聲來,上官如風看到田風的表情後不解的問道:“大表哥,你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
田風随後止住笑聲解釋道:“這還需要找嗎,抓住機會啊!”田風說的同時用手指指了指旁邊的風無痕,上官如風看到之後心領神會,随後向風無痕抓着風無痕的胳膊請求道:“風大哥,求你教我一些道法吧!要不我拜你爲師,怎麽樣!”說着就要給風無痕跪下。
這可把風無痕給吓了一跳,連忙把上官如風給扶住,随後說道:“哎呀,小風,我們年紀相差不大,你跪我算怎麽回事啊!快起來”
在上官如風起來之後用興奮的口氣詢問道:“風大哥,你同意教我道法了嗎?”
風無痕此刻心裏暗說:“小師叔啊!你添什麽亂啊!哎!這下可麻煩了!我自己都還沒學好哪有能力教人啊!”
但是嘴上卻不能這樣說,隻能故做耐心的解釋道:“小風啊,這修法之事,可不那麽簡單啊,不光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也要看資質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人從旁指導,而風大哥不能在揚州長住所以暫時不能教你,況且你現在還在讀書,時間也不是很充分,所以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上官如風不死心的還想開口再次請求的時候就被上官淩打斷道:“小風,别給你風大哥添亂了。”随後舉起酒杯說道:“今天是給賢侄接風的,我們不談其他的事情,來!喝酒!”說完便率先飲下那杯酒。
随後衆人一一舉杯對飲,不過隻有上官如風無精打采的兀自喝着悶酒,田風看到上官如風此種表情呵呵一笑開導道:“不用這樣,現在不能修真說明你的機緣沒到,所以強求也強求不來的,以後機會多的是,現在啊,别想那麽多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了就行了,來喝酒!”
上官如風畢竟年輕,在聽了田風的一番開導之後明顯好了許多,當下也不多話拿起酒杯與田風對飲起來。
此時的衆人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之中,就連風無痕和田風也是開懷暢飲,談笑風聲,也就是因爲衆人的精神完全放松所以才沒有人注意到,在房頂之上爬伏着三條黑影。
那三個人一動不動的注視着田風等人的一舉一動,不時的還交頭接耳的嘀咕兩句,由于三人都是面帶黑巾身着夜行衣而且從面上看沒有帶任何的兵器,所以無法判斷出他們的身份來。
然而連他們也想不到的是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也坐着一個人,偷偷的注視着他們,不同的是樹上的那個人并沒有穿夜行衣,而是翹着二郎腿坐在樹枝上,手裏還拿着一個大酒壺,不時的喝上兩口,神情很是惬意,不過奇怪的是,那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氣息散出,不光是這樣就連他喝酒的聲音都沒有,令人匪夷所思。
銀色的月光撒滿大地,而由于這四名身份不明的人出現卻給這銀色的月光中添加了幾絲神秘的色彩,而他們注視的主角們卻仍舊在涼亭中把酒言歡毫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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