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場中雷獸,風無痕和一幹天道門的弟子一同抵抗着三名黑衣人的進攻,雖說在人數方面這邊zhan有極大的優勢,可是那三名黑衣人配合默契,而且所用的紫炎魔氣有極強的腐蝕性,所以并沒有落的下風,反而越打越順手,此刻除了雷獸,風無痕和一兩個天道門中修爲比較高深的弟子還有反擊的能力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隻能拼命的防守,根本已經毫無還手的能力了。
而田風站在旁邊仍舊是一副觀戲的表情看着衆人在那裏你來我望的争鬥,雖然表面上沒有現露出什麽表情來,可是心裏卻已經對這三名黑衣人的修爲大爲震驚,像那雷獸已經修煉了四,五千年了,不光在玄靈界,就算修真界來說也已經是少有敵手了,可是居然隻能和其中一名黑衣人打個平手,而至于風無痕等人除了幾個修爲相對高深之輩還有還手的能力之外剩下的人根本就是在被動挨打,再加上自己這邊人數占優,由此看來那三名黑衣人的修爲恐怕還在雷獸之上,這樣的實力擺出來确實叫人不敢小觑。
不過要比起呼和聲來恐怕就要數天道門的一幹弟子發出的聲音最大了,時不時的叱喝呼喊之聲基本全是由他們的人發出的,其中那位高傲的司馬蓮月小姐的呼和聲最大,基本上每次攻擊都在呼和聲中完成,這也使得田風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時間最長。
而那司馬蓮月雖然此刻還有能力反攻,不過也已經是防多攻少了,額頭鬓角汗如雨滴,又加上是女兒身體力已經明顯的支撐不住這種長時間的作戰了,雖然手中兩柄銀槍的攻擊速度不見減慢可是攻擊的效果和質量可是一點點的在下降,很多時候都沒有攻到正處,隻能追着黑衣人的殘影攻擊,看的田風連連搖頭。
作爲司馬蓮月來說能夠做到沒有落敗已經是超常發揮了,畢竟自己的修爲擺在那裏,饒是資質上佳也不可能在斷斷的幾個月裏在修爲上有太多的提高,此刻她仍舊是分神中期的修爲,不過在真元方面卻比當初在蜀山上和田風對決時精純了不少,估計再過段時間也就可以到達分神後期的修爲了,在看到風無痕一行人來了之後,她自然是認識他們,畢竟風無痕是蜀山長門的親傳弟子,修爲和名聲早幾年都已經打出去了,而雷獸更是長眉道長時期的人物,雖然沒有深交可是憑着這樣的輩分也是人所供知的高手,況且在蜀山論劍大會上清虛道長等一幹蜀山門人在天下修真同門面前一同下拜對着雷獸行禮,這樣大的排場恐怕也隻有當年的長眉道長才有的待遇吧!
所以看到兩人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中對抗三名黑衣人的襲擊司馬蓮月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樣一來就算自己幾人無法取勝至少也可以保持不敗,這樣就有了對持的資本,然後再根據事态的發展抓住機會,想要擊退黑衣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至于田風嘛!由于他的變化太大所以司馬蓮月也沒有認出來,隻是把他當成了蜀山的一名普通弟子來看待,畢竟此刻田風身上的氣息可不是司馬蓮月這樣修爲的人能看的出來的。
至于雷獸這裏他原本以爲田風最多看一會,等到自己幾人不行的時候就會出手幫忙,可是等了半天自己在這裏累死累活的打了半天雖然對方不能把自己怎麽樣,可是同樣的自己也不能拿對方怎麽樣,隻能這樣持平着,當看到田風仍舊沒有出手的意思的時候雷獸也不禁着急起來,畢竟他曾經領教過紫炎魔氣的厲害,自己還好說,可是其他的那些修爲不怎麽樣的人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魔氣侵體了,要想救治可就十分的麻煩,當初自己也隻能靠着四,五千年的修爲用内丹将魔氣化解,而且需要消耗的體力和真元十分巨大,要是多來幾個這樣的人,恐怕就是累死也無法同時救治這麽多人。
看到田風站在邊上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讓雷獸十分的惱怒,他不明白田風爲何變的如此冷酷,想當初田風可是絕對的熱心之人,如果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早就出手了,可是如今的田風修爲越來越高了,可是心性卻越來越冷酷了,如今自己幾人已經快要頂不住了,可是他居然還沒有出手的意思,難道說非要自己幾人全部命喪敵手之後他才會出手嗎!這似乎有點太說不過去了,畢竟雷獸自己心裏也清楚那天道門的幾個人已經要堅持不住了,恐怕落敗就在眼前了,如果他們一旦落敗那麽剩下的兩名黑衣人就沒有了任何的牽制,就會兵合一處的對付自己,到那時候自己絕對也會馬上落敗,恐怕到時候有沒有命再去抱怨田風都難說了,至于風無痕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裏雷獸不禁氣憤的大喊道:“田風!你在那裏看什麽熱鬧!還不來幫忙!難道真想看我們全部交代在這裏嗎!你他媽的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冷血了!”這也是雷獸和田風認識以來頭一次罵出這麽狠的話來,這也讓旁邊的風無痕和天道門的一幹弟子聞言都是渾身一震。
風無痕驚訝的是雷獸罵出的話洩露了田風的身份,而天道門的那些弟子特别是司馬蓮月,當知道了旁邊的那人是田風之後無不大驚,畢竟原來在蜀山都見過田風,和現在眼前看到的人完全不一樣,不禁看不清面部的摸樣就連身形氣息也都完全不同,在蜀山的時候田風身上所展露出的氣息是一種磅礴,絕強的氣勢,而現在他的氣息在似有似無之間,而且根據氣息來看并不是什麽高手,恐怕連自己幾人裏修爲最低的人都比他強,可是田風當初在蜀山的表現來看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等人能夠比拟的,而且根據從蜀山傳出的消息說田風在半年前已經升仙了,可是雷獸的那一聲叫喊是怎麽回事呢!難道說他又從仙界回來了?種種的疑問在天道門一幹弟子心中浮現。
至于司馬蓮月則是哼了幾聲,明顯對田風沒有什麽好感,心中也想到“就算你是仙人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見死不救的小氣仙人,不值得去推崇。”
而田風這裏在聽到雷獸的叫罵之後那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則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老雷啊!你爲什麽那麽着急呢!我不過就是多看了一會而已,原本以爲你們上去就夠了,誰知道你們既然如此的不堪,哎!實在是高估你們了,算了!這三名喽羅還是我來替你們打發掉好了!”
當田風這番明顯帶着譏諷和張狂的話語說出口之後在場所有的人都被他激怒了,天道門這邊是氣憤他居然說自己居然毫無用處,而雷獸則是氣憤他的自大猖狂,至于風無痕嘛!則是不敢相信這番話出自田風之口,心理上一時間的接受不了,那個平和謙虛,忍讓的田風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裏,突然一下這麽大的反向變化确實無法适應,至于那三名黑衣人則是氣憤,極度的氣憤。
想自己三人都是數的上的高手,在自己同道中也都是名聲在外的名宿,可是居然被這個小子稱爲喽羅,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把自己三人給打發掉,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今天不能把這幾個小輩收拾掉那麽自己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而由于田風的一句話讓衆人多多少少都分了點心,這一個不注意就被三名黑衣人偷襲得手,當時就有三名天道門的弟子受傷掉落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抵抗着魔氣的入侵,可是憑他們的修爲哪裏能夠抵抗的住呢,不多時那三名弟子就已經臉色蒼白,傷口處冒出絲絲魔氣,而且皮肉也在慢慢的被溶解,那鑽心的疼痛讓三名弟子發出了凄慘的嚎叫聲。
看到自己的同門被傷司馬蓮月和另外兩名修爲比較高深的弟子也是更加的痛恨田風,畢竟如果不是他那麽說自己的同門也不會由于分心而被傷,至少在斷時間内是不會受傷的,于是都是一副憎恨的眼神看着田風,至于雷獸和風無痕此刻也是一臉古怪的表情看着田風,不過雖然如此可是幾人卻是更加留意起來,畢竟那魔氣太過狠毒,一個不小心也會像那三名受傷的弟子一樣。
而田風看到這個情況後則是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一邊展動身形一邊說道:“對敵的時候居然還能分心,說你們不堪還不服氣,如此心神不定不是不堪是什麽!哎!”說完之後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自顧的動起手來,絲毫沒有與他人合力攻擊的想法,在幾個照面之後田風居然把三名黑衣人全部接手過來,以一敵三,而其他的人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幹脆全部落下身形站在受傷的三名天道門的弟子旁邊,動手嘗試着幫他們驅除魔氣。
雷獸則是更加幹脆的站在那裏一臉鐵青的看着田風,嘴裏恨恨的說道:“既然你那麽厲害,我也就不用再出力了,你一個人去擺平他們好了,反正我修爲低微,不配與你合手攻擊。”
而風無痕本想協助田風的,可是看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可能性,田風此刻将身上的仙煞之氣完全放開,自己根本就無法靠近,就算站在地上都有一種吃力的感覺,最後隻得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坐下調息,以補充真元。
田風同時對上三名黑衣人之後居然絲毫不落下風,并且每次出手都将三人的攻擊化解于無形,并且邊打邊譏諷道:“就你們這種跳梁小醜般的功法也配出來偷襲,真是不知廉恥,你們最多也就能欺負一下剛才的那些修爲不精的弟子而已,碰到了我你們就自認倒黴吧!你們不是會乾坤八印嗎!怎麽現在不用出來,是不是害怕的忘了口訣了,沒關系,我給你們時間施法怎麽樣?”
在田風的譏諷之下,三名黑衣人勃然大怒,其中一名看來像是領頭人的黑衣人說道:“我呸!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輩,爺爺成名的時候你他媽的還沒出生呢,也配與我們交手,今天爺爺不将你打的形神俱滅誓不罷休!”
那名黑衣人的話聲剛落句聽見田風口裏響起張狂無比的笑聲,許久才止住笑聲說道:“無知之輩也敢妄稱名宿,有哪個名宿是不敢見人的蒙面行事的,又有哪個名宿是作踐身份出手偷襲的,米粒之光焉敢與日月争輝,今天不把你們打的滿臉桃花開你們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呔!你們接招吧!”
田風這席話剛一說完隻見他雙手靈訣紛飛不停的變幻各種手印,而此時用的法訣居然是從前雷獸等人從未見過的,這也是田風在悟透了天道人性之後學會的更爲深層的滅寂心法之中的招式,現在正在用的這招名叫“毀元指”專門損害修行之人的經脈和真元,威力全發之後能夠将中招之人全身的經脈完全損壞,而且還能将其的真元全部逼出體外,使人真元枯竭而亡,是一種十分狠毒的手法,而田風一上來就用這樣狠毒的手法顯然是對這三個曾經偷襲過自己的人十分的厭惡,再加上現在的田風心性已經不再是原先那樣的平和謙讓了,所以用出這樣的手法來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那三名黑衣人也感受到了田風所用的手法十分的兇狠所以當下也不猶豫,再次合力使出乾坤八印中的“寶瓶印”,由于此刻是三人一同使出寶瓶印,所以威力方面自然要比當初在上官世家由兩人使出寶瓶印的威力要大的多。
雷獸和風無痕自然認識他們使出的是寶瓶印,所以看到三名黑衣人剛有動作雷獸和風無痕喊聲“不好”之後便将天道門的幾個人全部帶到一個不受威力波及的地方,而司馬蓮月則是一貫的用那高傲的口氣向風無痕問道:“風師兄!他們三個人用的是什麽手法?你們怎麽如此害怕呢!”
風無痕也不隐瞞,将自己幾人在上官世家所以發生的一切都如實的告訴了她,而司馬蓮月聽完全部經過之後則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好象是風無痕誇大了其中的故事情節一樣,而風無痕此刻也沒有心思和她去計較這些,反正他也清楚,這個司馬蓮月是被天道門的一衆長輩給寵壞了,屬于眼高手低的類型,雖然資質不錯,可是如果不讓她吃點虧她是絕對不會有長進的,再加上此刻田風正在和别人拼命他也沒有功夫去管司馬蓮月怎麽說。
而司馬蓮月看到風無痕并不理睬自己的評論之後就更加肯定是他故意誇大了那個所謂寶瓶印的威力,于是故意的向前走了幾步,想要顯示一下他們天道門的人是多麽勇敢,是多麽敢于跟魔道做鬥争,而一旁的雷獸原本就跟他們這些修真者沒什麽深交再加上現在因爲田風的譏諷而在鬧心情呢,所以也沒有阻攔司馬蓮月的動作,在他看來既然你這個女娃娃不知道厲害,那麽就讓你受點苦吃點虧好了,免得總以爲天下就你們天道門最厲害,總以爲你自己有多高的實力一樣。
至于天道門其他的弟子此刻正在忙于救治三名受傷的弟子也沒有太在意風無痕先前所講的話,也沒有注意司馬蓮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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