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田風這邊他們已經對上了,寶瓶印對毀元指。三人所發的寶瓶印威力果然不同凡響,紫黑色的魔氣帶着詭異的氣息以泰山壓頂之勢轟向田風,而田風仍舊是面帶微笑的将毀元指打出。
就以形态來看的話那寶瓶印就仿佛是一坐龐大的山峰帶着雷霆之勢砸向田風,而田風所發的毀元指則是像開山的石鑿一樣帶着赤紅的光焰以三角的形态沖向對方,當山峰與石鑿對撞之後就聽見“嘩啦啦.........噼..........啪”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
毀元指所化的三角石鑿将寶瓶印所化的山峰整體穿透,然後速度不減的向三名黑衣人沖去,在三名黑衣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毀元指猛然的将他們全部當胸穿透,沒有預想之中鮮血狂噴的效果出現。
在停頓了兩秒鍾之後三名黑衣人身上的衣着裝飾全部化成飛灰,赤裸的站在空中,眼裏流露出的是不相信,恐懼的眼神,在随後的幾秒鍾時間裏三人的身上全部冒出絲絲的魔氣,體内的真元開始向外流逝,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三人的身體全部被紫黑色的魔氣所掩蓋。
而田風面帶微笑的說了一句:“這種魔氣不該在世間出現,還是回歸塵土的好。”在說完之後就見他雙手憑空畫出一副八卦圖對着三名黑衣人當頭照下,随後那面八卦圖由虛轉實,仿佛原本就那裏一樣,八卦圖身上散發出耀眼的紅光,使得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在場所有的人在這種高溫之下都是汗如雨下,一些修爲不夠的人已經抵抗不住這種高溫了,厚重的喘氣聲從嘴裏發出,而司馬蓮月由于離的最近所受到的壓力也最大,此刻她也抵抗不住這紅光所帶來的高溫,發角淩亂,疲憊不堪,可是極強的自尊使得她不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露出服軟的神色來,所以她咬碎銀牙硬稱着站在那裏,不肯後退半步。
這是田風以天火之威畫出的八卦圖,怎麽是他們這種人能抵抗的住呢,不多時鮮血就從司馬蓮月的嘴角流出,滴落在面前的土地上,嬌軀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可就算如此她仍舊不肯退後半步,把一旁的雷獸看的直搖頭,而風無痕此刻也是全力的抵抗着天火帶來的炙熱壓力,所以也無法幫上什麽忙。
那邊的田風司馬蓮月以及他們這些人的情況早就看在眼裏,當看到司馬蓮月由于抵抗不住天火的壓力已經吐血受傷了但是仍舊不肯退後半步的情況後,田風也不由的微微歎了口氣心說:“哼!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是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算了!還是早點結束吧!免得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引起蜀山和天道門之間的不快。”
想到這裏田風大喝一聲:“陽極陰消,收!”說着右手一指空中的八卦圖,隻見紅光大盛然後八卦圖開始自左向右的運轉起來,随後三名黑衣人身上散出的魔氣飛快的被吸如到八卦之中,被天火煉化,而與此同時三名黑衣人也發出凄慘的吼叫聲,身體随着體内真元的大量流失元嬰已經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在真元消散光了之後元嬰也随之破裂化成了元氣被八卦吸走,在元嬰消散之後,三名黑衣人的身體自動爆裂,紛飛的血肉也被天火在瞬間燒化。
被天火如此的煉化可謂是真正的消散在天地之間,原本地府中的資料也随之消失,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良久之後在地府的深處傳來一聲幽幽的歎息聲“天下大亂啊!哎!時也!命也!”說完之後便再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一切再次歸于平靜。
而當天火所化的八卦完全将三名黑衣人煉化之後也被田風随之散去,當八卦散去之後周圍的溫度才慢慢的恢複正常,不過此刻的司馬蓮月卻已經是面如淡金神情萎靡,一看就是受了極大的内傷,田風看到這裏冷笑了兩聲在飛到司馬蓮月面前後冷冷的說道:“就憑你也配與天火較量,哼哼!如果不是我快速的收回天火八卦此刻你已是死人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在田風說完這極不客氣的諷刺之語之後司馬蓮月終于一口鮮血噴灑出來,随後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指着田風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你.....你給我記着....我們...天...天道...門..絕對..不會...不會放過你。”
此刻天道門的一幹弟子已經圍聚在司馬蓮月的身旁關切的詢問她的情況,并且以敵對的眼神看着田風,而那三名受傷的弟子則還是躺在地上苦苦的掙紮,想來天道門的人還是無法化解紫炎魔氣,至少以他們這種修爲來說是化解不了的。
在聽到司馬蓮月的話之後田風冷笑了幾聲并沒有做聲,而是走到那三名受傷的天道門弟子旁邊,擡手打出三道白光将他們罩住,這個時候其他天道門的弟子以爲田風要傷害自己的同門全部拔出寶劍對着田風喊道:“你幹什麽!不許你傷害他們,快将他們發放開,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田風哈哈一笑表情極爲張狂的說道:“對我不客氣,哼!你們配嗎!連小小的魔氣都化解不了你們有什麽資格對我不客氣,如果我現在不出手化解他們身上的魔氣恐怕用不了幾天他們就要投胎轉世去了!哼!一幫廢物!”
說完這些話之後田風将袍袖一甩背對而站再不理會衆人,而受傷的那三名弟子在被田風所打出的白光罩住之後體内的魔氣飛快的被溶解,身上的傷口也在迅速的複員,不一會三人就像完全沒有受過傷一樣一個個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在白光消失之後三人同時對着田風鞠躬答謝,然而田風隻是揮了揮手并沒有說話。
随後三人走到天道門一幹人等站立的地方相互詢問情況,而原先與田風拔劍相持的幾名弟子在看到自己的師兄弟被田風治好之後也都收回寶劍,關切的詢問他們的傷勢,在确定了沒有事之後雖然對田風那張狂的行爲而感到氣憤,但是也不能說什麽了,畢竟自己沒辦法的事,被人家輕而易舉的給做到了,而司馬蓮月口吐着鮮血仍舊瞪着田風說道:“哼!我們不會......不會領你的.....你的情的.......日後相見,我必定要讨回今日的恥辱!”
田風這時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我等着,不過等你升仙之後再來找我好了,否則你根本就沒機會,不要以爲你們天道門有多了不起,我隻要願意可以在瞬間滅了你們全門,哼!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初你們認識的那個田風了,他已經死了,現在的田風,哼哼!你們最好記住,我再沒有以前那麽好說話了,惹煩了我叫你們一個個全部形神俱滅!”
這番一出,站在的旁邊的風無痕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師叔!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但是我實在不能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出自你口,這樣一來不是讓我們蜀山和天道門之間不合嗎!雖然您已經是仙人之流,可是算起來仍是我蜀山門人,而我蜀山一向與各派同道交好,如此話語實不該出自您的口中,所以弟子懇請師叔收回剛才的話語。”
随後風無痕又一一向天道門的衆人賠禮道歉,一些氣度大的人也是還禮并表示不會往心裏去的,畢竟自己的性命是田風救的,就算他嚴詞狂傲也是實力擺在那裏,不由自己不服,但是司馬蓮月仍舊對風無痕的道歉毫不理會,稍後天道門的一幹人等扶起司馬蓮月騰空而去,畢竟她受了傷,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到自己門派裏讓她恢複傷勢,而且看田風那張狂的口氣和态度衆人也都沒有留下的必要,所以在和風無痕寒暄了幾句後便朝着自己的門派駐地飛去。
等到天道門的人都走了之後雷獸才鐵青着臉對田風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廢物,不配與你同行啊!要是這樣的話,我馬上就走,以後我看也沒有什麽必要再陪在你的身邊了,我會去找青鸾的,告訴他我沒有辦法幫他的忙了!”
而風無痕此刻也是一臉怨色的看着田風,真不知道他怎麽會變成這樣。聽到雷獸的話語之後田風微微的搖了搖頭,那張狂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無奈之色在看了看雷獸之後說道:“你們以爲我那麽張狂是爲什麽?我如此不顧兩派情誼的當面羞辱他們是爲什麽?就算我現在有了許多的變化比以前多了一份傲氣但是還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别人不了解我,難道老雷你也不了解我嗎!”
看到田風此刻的表情再聽到他的這一席話雷獸原先的憤怒之色也随之消失,随後滿臉狐疑的說道:“哼!那誰知道!我了解的是以前的田風,但是現在,我一點也不了解你,誰知道你變成什麽樣了。”
田風苦笑了兩聲無奈的說道:“老雷啊老雷,以前你都說我傻,我看真傻的是你啊!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生有什麽不對嗎?”
風無痕在一旁滿臉迷茫的接話道:“什麽不對啊?我看除了師叔突然變的無比猖狂之外就沒什麽不對了。”聽到他這麽說,雷獸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
田風兩手平攤聳了聳肩膀說道:“你們兩個啊!哎!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原本行蹤詭秘的那三個黑衣人爲什麽會在光天華日之下公然的和天道門對上,就算他們要制造動亂也隻會是暗中下手,如此暴露自己的行蹤對他們來講可是沒有一點好處啊!更何況那三個黑衣人所展漏出的功法根本就不屬于修真界的,那麽他們的來曆是什麽,你們就沒有猜測過嗎!再加上重傷南海龍族的那夥神秘人和這三個黑衣人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麽聯系難道你們也沒有想過嗎!”
在田風的這一席話說出之後雷獸和風無痕神情一楞在深思了一會才由雷獸問道:“照你這麽說,看那三人的功法似乎是從上界下來的,而且極有可能是天魔界的魔頭,恐怕重傷龍族的也就是他們的人,可是這和你出言譏諷天道門的人有什麽聯系呢?”
田風繼續說道:“對于修真界來說有誰能抵抗上界的魔頭,恐怕除了幾個在世的散仙和一些居住在仙洲的仙人以外沒有人能夠與他們抗衡吧!至于那些人爲什麽會突然下界我想你應該知道其中的原因吧!既然修真界裏沒有人能夠抵抗那些人,那麽對于他們來說能夠置身事外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魔界的人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對他們來說殺死一些修真界的人就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而且就算剛才那三個人不是天魔界的人,但是他們的功法也絕對是上界的人教授他們的,那麽他們背後絕對有上界之人在控制着,這樣的實力能不叫人擔心嗎!要修真者去對抗上界的人那不是等于自殺嗎!既然他們的目标是我,那麽就幹脆讓我去和他們周旋,何必讓他人去犯險呢!如果因爲我的原因而緻使他人受到傷害,我又怎麽會安心呢!難道南海龍族的遭遇還不夠慘痛嗎!”
等到田風說完雷獸恍然大悟的說道:“噢.....我知道了!你是怕修真界因爲你而受到牽連所以你才故意做出一副猖狂的姿态來,把他們都得罪了,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對你心存怨恨從而對你不理不睬,就算日後你碰到什麽危險他們也不會伸手幫你,這樣他們受到牽連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可是以你和蜀山派的關系要怎麽處理?還有一個就是如果他們真是天魔界的人那麽他們會因爲一些修真門派和你沒關系就不去找他們的麻煩嗎?南海龍族和你沒什麽關系,可是他們的遭遇不正好說明那些人是不會理會這些的,隻要能把你找出來哪怕殺光全修真界的人都不會手軟的。”
聽完雷獸的話之後田風點點頭說道:“不錯!如果盡憑這樣是沒什麽用!如果我和蜀山派絕交了呢?如果我主動的走出來,把自己的行動完全暴露給對方呢!相信這樣一來他們也就沒什麽動機再去找其他人的麻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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