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的虛空之中,田風這已經是第三次從入定中醒來,在這三次的入定中田風不禁熟練的掌握了混沌元氣的使用,還鞏固了一下目前的境界,并且還參悟了一下淩晨子留下的煉器心得,,雖說涉及不深但至少也是有了一定的基礎,随後還用彌天戒中的材料随手煉制了幾樣可以聚集靈氣的小飾品,這煉器一行博大精深,雖說有前人的法訣做指導,但是也需要自己去慢慢的摸索,比如力道的控制,火力的大小,已及時間的搭配,這些都是需要親身去體驗的也一樣是要修煉的,所以田風對于自己在初次涉及煉器這個領域後就能夠煉制出幾樣簡單的東西來已是大爲滿意,隻等着出去以後再找時間去好好的下一番苦功了。
而田風現在所在的地方則是禁閉空間的第七層,自從他領悟了混沌元氣以後,那天火和幽火就已經可以随意的收發了,而對于能夠發出天火的人來,化靈殿的那些靈體們就算再兇惡也不敢去招惹田風,更何況連比他們功力深厚的傲絕都死在了田風的手上。
所以田風很輕松的就進入了下一層,不過在這值得說的一點是,這次田風可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在他的刑天仙牌中還住着一個靈體,就是當初在化靈殿中那個白色的靈體,按照他的話說,他本是紫薇大帝座下北鬥七星君中的老二,也就是天璇星君,一千年前他奉帝君之命去巡查星鬥走向以及星辰,星座的排勢,不曾想被人暗算金身盡毀,元神渙散,原本以爲死定的他在從昏迷中醒來後又不知怎麽稀裏糊塗的到了化靈殿,這才保住了元神成爲了靈體。
當初天璇星君也曾嘗試過自爆元神,不願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過着這仙不仙鬼不鬼的日子,可是每次自爆之後不過片刻元神又重新聚集起來,随着時間的流逝天璇星君也已絕望,麻木的身心使得他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嘗受這消魂滅體的痛苦。
而當天璇星君最初把這些告訴田風并請求他帶自己去見紫薇大帝的時候,田風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他了,直到天璇星君盡力的散發出自己元神中僅存的那點仙氣以及能夠進入到刑天仙牌之後,田風這才相信了他的話,不過爲了保險期間,在天璇星君進入到自己的刑天仙牌之後田風則是在仙牌上布下了不少的禁止,以防止變故的出現,而天璇在自從進入到田風的仙牌裏之後也表現的十分的安分,并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爲,這也讓田風放心不少。
可是當田風穿過化靈殿的空間之門進入到下一層的時候,就傻了眼,俗話說的好‘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而田風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在這個空間裏可以說是什麽都沒有,沒有天,沒有地,沒有生物,沒有固體,說是漆黑一片吧,卻又能看的十分清楚,那種感覺就像是黑夜裏你站在一個十分空曠的地方,一眼看去什麽都沒有,說是視野模糊吧,你卻能清晰的看到黑色的夜空可是卻什麽都沒有什麽都看不到,除了黑還是黑。
田風現在所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不光如此就連田風在展開神念之後也搜索不到任何東西,現在田風的神念可比剛進來時強大了不少,再加上領悟了混沌元氣其範圍和能力更是加大了不少,不說是上探九天,下測十地吧也至少是能夠覆蓋個百八十萬公裏不成問題的,可是在這裏卻什麽都探不到,什麽都發現不了,無論是你向哪個方向飛,無論你飛多快,多遠,都沒有任何的限制,景象也是一成不變。
所以在找不到出口的情況下田風隻得停下來進行修煉,一來是讓自己好好的總結一下先前的經驗,二來也是希望能夠盡快的掌握混沌元氣的使用以及了解其特殊的性質,再來嘛就是希望能夠在修煉中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當然了再修煉入定之前田風肯定是在自身周圍布下了不少的禁止法陣,雖說自己沒有察覺有這裏有任何的物體,但是也很難說可能是自己的修爲不夠而覺察不到的原因。
可是這樣反複入定了三次,在完全掌握了混沌元氣的使用以及特性之後,這裏的情況仍舊是那樣,無奈之下的田風又隻得開始修煉起滅寂心法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隻見田風從第四次入定中醒來之後,就一言不發的開始舞動起身體來,随着雙手的揮動冒出點點星光,時而如鳳翺九天,時而如龍遊深海,時而金雞獨立劍指向天,時而又掌推太極分化八卦…………..身形時快時慢,時靜時動。
此刻田風進入了一種無喜無憂,無真無假,無實無虛的空明境界…………仿佛經過了從亘古至今那麽漫長的時光之後田風才停住身形,随即皺着眉頭思量着什麽,嘴中輕聲的念道:“身中用年,年中用月,月中用日,日中用時,蓋以五藏之氣,月上有盛衰,日上有進退,時上有交合,運行五氣而氣傳六候,金木水火土分列無差,東西南北中生成有數,煉金生真氣,煉氣含陽神,煉神合大道。”
當念到這裏之後就見田風仿佛是想通了什麽随即越念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爲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爲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處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當念到這裏之後隻見虛空之中一陣白光由遠及近,一眨眼的工夫就把田風包裹在裏面。
等到田風在定睛一看的時候已經離開了那個奇怪的地方,站在通往下一層空間的大門前,随後頗有感觸的說道:“都說天道難測,其實難測的是人心,難測的是人性啊,否則古往今來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得道修士遭劫逢難呢,開天分界如此,遠古封神如此,現在還是如此…………..需不知,道本無劫,劫由心生啊!”随着一聲歎息田風走進了進入下一層空間的大門中,當田風完全進去之後那道白光再次亮起,片刻之後一切又恢複成田風剛進來時的樣子。
直到這一刻田風才明白那層空間裏面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進去的人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危險,但是要出那層空間就必需要理解道法自然的真谛,要明白階從何來,爲什麽會出現劫,隻有悟透了這些才能從中解脫出來,要不然的話任你法力通天也無法從那裏從來。
對别人來說這可能有些難度,雖說修真者都是在追求大道的極至,都想成就無上道法,不滅金身,但是到底什麽是道,爲什麽會有天劫卻很少有人能說的清楚,許多人都認爲修真就是修道,雖然這話不錯,但是太膚淺了,隻理解了表面而沒有深入的去追究,而對于爲什麽有天劫,在他們看來,這修煉是逆天而行,有劫難也是很正常的事,雖然也有這麽一說,可是有許多人那沒有經曆天劫就直接成仙了又怎麽解釋呢,那南宮擎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但是這些對于田風來說卻一點都不難,對于已經初步的領悟并掌握了混沌元氣的田風來說,這道和劫還能不清楚嘛,如果他連這個都搞不清楚的話又如何能領悟到混沌呢,而剛才田風也并不知道那層空間要靠這種靜思的方式才能通過,所以才會在那裏耽擱了半天,而後在修煉滅寂心法的時候,由于體内真元已是混沌元氣的緣故所以把以前修煉滅寂心法中那些煉不通的地方全都一一煉通了,有了混沌元氣做基礎,心法中那些威力巨大且不好控制的法術也都變的不再那麽難煉了,而滅寂心法的最高境界就是要體現滅寂二字,何爲滅寂?說白了就是一切歸于虛無,這又與混沌不謀而合,所以田風在煉到興處才會那樣‘翩翩其舞’自樂其中,等到将心法完全的演練過後這才完全明白了這本心法的高深之處,同時也對創造這本心法的寂靜散人由衷的佩服。
正所謂“心至所及,萬法顯形”所以當田風練完這心法之後那層空間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再束縛他了,将他送了出來,之所以無巧不成書,巧的就正是這裏了。
而站在第八層空間裏,則讓田風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層空間裏根本就像是個藏寶樓一樣,裏面大大小小擺着近百張桌子,上面放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法寶,不過很顯然這些法寶都是被什麽人給封印了,從這些法寶一個個暗淡無光,隻有微弱的靈氣從上面傳出來就能知道。
看着這些法寶,田風真是有一種眼花缭亂,頭暈目眩的感覺,爲什麽會這樣呢,那是因爲田風已經看到了好幾樣在‘九天譯事’中提到過的法寶,雖說此刻那幾樣法寶已經由于被封而豪無光彩,可是樣子和‘九天譯事’中所畫的圖形一模一樣,爲了證實自己的想法,田風走到桌前将其中一件形狀如如鞭的木質法寶來仔細的端詳着。
在端詳了片刻之後田風忍着心中的激動道:“果然是的,果然是上古神器打神鞭。”
随後又疑惑不解的向待在自己仙牌中的天璇星君問道:“星君啊,你可知道打神鞭嗎?”
就在田風剛問完這個話就感覺到自己的仙牌猛然的在腰間抖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聽見那天璇星君故做深沉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田風随意一笑說道:“哦,現在我們來到這第八層空間了,結果我發現這裏竟然是收藏寶物的地方,而且有許多寶物都是傳說之物,就像我手上的這件,可能是打神鞭。”
其後就聽見天璇在仙牌裏喊道:“你快解開禁止,讓我出來看看。”
“你現在可以出來嗎?難道不怕元神覆滅嗎?這裏可不是在化靈殿中啊?”田風不禁奇怪的問道。
“沒有關系,我隻是出來親眼證實一下,隻要在外面的時間不長就沒有關系。”随後天璇焦急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就出來吧!”說着田風揮手将布在仙牌上的禁止扯去,近接着一道白光閃出,隻見天璇的元神化成本體模樣看着田風手中的打神鞭,好一會才見天璇凝重的點點頭說道:“不錯,這正是打神鞭,難怪三界之中找不到它的下落,原來是被封到這裏來了。”
聽到天璇如此說田風不禁問道:“哦?你是說有不少人在找它?那你知道這打神鞭爲什麽會被封印起來的嗎?”
天璇随即回道:“這打神鞭乃上古第一神器,而操縱此寶所需的法力并不要許多,隻要是修煉過幾年能夠達到元嬰期的修煉者都可以随意使用,其威力之大非常人能想象,隻要被此寶打中,就算是九天神人也要身受重傷,就更不用說是仙人了,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有此物在手萬寶退避,就是說,隻要你拿着打神鞭,無論别人用什麽法寶來攻擊你都無濟于事,那些法寶,無論品級有多高,隻要你舉起打神鞭都無法靠近你身,而一但被打神鞭擊中的法寶就算是仙器也會受到損壞,必須重新煉制後才能繼續使用,所以基本上隻要你有此物在手,就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當然這隻是對仙人而言,而對于那些神人們,至于有多少效果就不知道了,畢竟還沒有人試過,也沒人敢試。”
“不過封神一役死在此寶下的不下百人,試想以姜尚那元嬰期的道行手持此寶都有如此威力,要換個修爲高深之輩拿着打神鞭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如他是善良之輩還好,如若是邪魔歪道的話,那就真的不能想象啊,而在姜尚死後至于原始天尊爲何不收回此物反而将其封印在這裏,也許是因爲此物染血太多,殺氣太重,所以封在此處消磨它的戾氣吧,這一點是我猜的,不然我也不知它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了。”
聽完了天璇的解釋,田風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原本還打算着從這裏挑幾件法寶出去的,聽你這麽一說,看來能夠被封在這裏的都不是什麽善物,本來我身上的事情就夠多了,未免麻煩,還是算了吧,見識一下也就算了。”
天璇呵呵一笑說道:“你就不要想着把這裏的東西帶出去了,就算你能解開上面的封印沒有法訣你也用不了,況且就算你能用,可能還不等你用,那封寶之人就要來找你的麻煩了。”
田風聳了聳肩說道:“是啊,正是因爲我想到這層,所以我才打消了這個念頭,要不我還真想拿幾件出去呢,看看,這些可都是極品寶貝啊,雖然有很多我不認識,但是能夠和這打神鞭封印在一起的東西,估計也差不到那裏去。”
天璇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不錯,這裏面倒還真有我不少認識的法寶呢,不過我在外面不能呆的太久,所以我還是回到仙牌裏去吧,隻要你不布禁止,我就可以從仙牌裏爲你解說一下。”
田風嘿嘿一笑爲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我不布,我不布就是了,等出去了,我第一件事就送你去紫薇垣太虛宮,讓紫薇大帝給你恢複真身。”
看到田風如此說天璇呵呵一笑說道:“你不必介意,你這樣做也是對的,畢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好了,這事不提了,我還是先回仙牌了。”說完之後白光一閃,那天璇又回到了仙牌之中,其後田風就随意的參觀着這些法寶,而天璇碰到認識的法寶也會向田風解說一番,如此一來倒是讓田風長了不少的見識,并在心中暗暗決定以後找個時間一定要把淩晨子留下的那煉器的方法好好的修煉一番,等有所大成之後,自己也煉它幾個威力巨大的法寶來。
在參觀完了之後田風很輕易的就進入到了這第九層,也就是最後一層的禁閉空間,隻見這層空間裏聳立着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殿分九層,蜒布八角,碧綠色的殿頂配着金黃色的殿身顯得氣勢非凡,而殿門上橫挂一匾,上寫着‘九龍禁魔殿’。
其後等田風走進大殿一眼就看到在殿堂中央的一座白玉高台上一顆碗口大小的水晶球不時的泛出五彩的光芒,看來這就是那老者說的靈珠了,等得田風走的近了才赫然發現,每當靈珠閃一次光芒,珠中就會把各個空間的景象給顯示出來,就仿佛像個監視器一樣,當看到,那些洪荒異種以及靈成真人和應龍的時候田風在心裏更是暗暗的發誓将來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們出去。
回想着在這裏修煉的一幕幕,田風此刻是感觸萬千,在最後又看了一眼這裏後,田風深深的吸了口氣随後将手放到了靈珠上,近接着靈珠上冒起一片藍光,等到藍光消失之後,在禁魔殿中已然是沒有了田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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