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化蛹成蝶
“想吃就自己動手。”
“我煮的不好吃嗎?求求你就幫我再煮一桶吧?”張紫怡搖着劉俊的胳膊,撒起嬌來。女人身上有兩個對男人來說十分緻命的武器,一個是眼淚,男人最怕女人哭鬧,第二個便是這撒嬌,何況還是一位曾經十分冷傲,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國際級巨星像自己的撒嬌。
劉俊心軟了,的确有些受用,“好,好,就再幫你煮一回。你再看仔細啦,記住這些流程,我不在這裏時,你肚子餓了,可以随時煮着吃。”
“你就忍心讓我天天吃方便面啊?也不給我換換口味,補充點營養啊,你看我都瘦成這個樣子了。”張紫怡瞪着大大的眼睛,滿臉可憐狀。
“好了,好了,就别裝可憐了,我這不是上班忙嗎,還有老闆又還沒發我的工資,這經濟的确有小點緊張啊,不過你放心吧,明天晚上我下班過來,順便到菜場買點排骨冬瓜土豆什麽的回來給你整點好吃的。”
“真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阿俊,爲什麽你煮的面這麽好吃,感覺方便面也能吃出留一碗那個面的味道,我煮的就一點都不好吃?”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工作,就像你能演戲,能夠成爲紅遍全球的大明星,而我就擅長在廚房裏與這些食材打交道,每個人發揮自己的專長就可以了,不可能事事苛求做到最好的。”
“阿俊,你是個難得的人才,做個小廚師實在是太屈才了。”
“人人都想冒頭,哪裏那麽容易啊,能夠有一份工做,有一碗飯吃,不失業,不流落街頭就很不錯了。這些日子你就在這裏好好待着吧,觀察幾天,看一下你身體的變化。我已經在你的身體裏施用了功力,能不能夠有效我不敢保證,因爲你這種情況還從未有人嘗試過。我晚上還有事情要去做,你就早點休息吧。”
“我不想你走,你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這裏我會害怕的。”張紫怡眼巴巴可憐兮兮地望這劉俊。
“這也是你從大明星變回普通人必須學習的重要的一課,我不可能永遠都陪着你的,你遲早得學會**自主地生活。不要怕,那殺手再怎麽厲害,這中京市這麽大,棚戶區城中村沒有上千個,也有好幾百,她一定找不到這裏的。放心吧,隻要你不離開這裏會十分安全的。”
“那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手機,有什麽事情我可以随時聯系你。”
“不是不想給你,的确是有些緊張啊,這樣吧,明天我就去買個那種一二百塊的老人手機給你暫且先用着吧。”
告别了張紫怡,劉俊拿起電話來找到一個未接來電撥了過去,“玲姐,我正忙工作呢,你又有什麽事啊?”
“你小子有種,竟然又不接我電話,我限你十分鍾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永遠都不要來見我了。”
“玲姐,你又有什麽重要吩咐,十分鍾,十分鍾可絕對趕不到,我現在離你哪裏可有一段距離呢,最少得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你竟然要我等你一個小時,占了我的便宜你就腳底抹油想開溜,超過半個小時沒趕過來,所有嚴重的後果全由你一人負責。”王佳玲氣呼呼地挂了電話。
這玲姐究竟是怎麽了,真是莫名其妙啊,怎麽突然就有些蠻橫不講道理了呢。
劉俊以十萬火急的速度趕到王佳玲的住處,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出現在王佳玲面前,問:“玲姐,你怎麽沒讓你那未婚夫陪你去看電影啊,急急忙忙把我召過來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超過了約定的時間五分鍾,不過諒你還确實把我放在心裏的份上就饒你這麽一回了。我今天給惡心着了,心情不好,腿腳也有些不舒服,先給我捶捶肩,揉揉腿吧。”王佳玲說着把腳架到茶幾上。
“玲姐,今天相親成果怎麽樣,對那男方還滿意吧?”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這次相親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可别惡心死我了。什麽根正苗紅,什麽門當戶對,全都是狗屁,愛情和婚姻又不是做生意,惡心得我什麽都沒吃下去。哦,真是舒服,阿俊,你的按摩手法怎麽如此了得,揉得我怪舒服的。”
“聽說人家老爸還是副市長呢?多少姑娘想攀上這樣的高枝,想嫁入這樣的豪門都求之不得啊,玲姐,我看那小夥長得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很不錯啊。比起上次那個王博士來瞧着可舒服多了。”
“十足就是個僞娘,一點男人味也沒有,喜歡你就拿去好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這件事,我今天的心情已經夠糟糕了。好了,好了,我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快去給我做點什麽好吃的吧。我肚子餓了。”
怎麽我真成了這些女人的專職廚師了?張紫怡要我給她煮泡面,王佳玲風風火火把我叫過來,不爲别的就要我給她做飯吃。
“玲姐,你看這都什麽時候了,早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要不咱們就去街上吃宵夜吧。”
“上回吃的海鮮大排檔已經讓我夠難受的了,你怎麽還不長記性,不去,我就要吃你做的飯菜,我就是很想吃吧,菜我早就買好了,快去做吧。”
劉俊隻得無奈地搖搖頭,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劉俊炒了幾道家常菜,香辣排骨,蒜泥白菜,家常豆腐,肉絲炒花椰菜。飯菜端上桌,芬芳四溢,熱氣蒸騰,看着就讓人流口水。王佳玲用手抓起一塊排骨丢嘴裏,“哇,好辣,不過又辣又香,味道真是不錯,我喜歡吃。”
“喜歡吃,就快點吃吧,所有這些全部都要吃完,一點都不許浪費。”
“你以爲我是豬啊,這麽多,你也吃一點,咱們一人一半總可以了吧。”
“我已經吃過晚飯了。玲姐還有其他什麽吩咐不,沒有什麽事,我可得走了。”
“不許走,先陪我吃飯,待會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還有什麽重要的事啊,我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去幹呢?”
“學校食堂都放了假了,你都閑着沒事幹了,還能有什麽重要的事可做,你就是想躲着我。吃吧,陪着我一塊吃。”王佳玲把一碗飯丢到劉俊面前。
“我真的吃過了。”
“我叫你吃就得吃,多吃點,吃飽點,待會才有力氣幹活啊。”
“玲姐,你又要我幹什麽?”劉俊哭喪着臉道。
“先吃飯,吃完飯就知道了。”其實劉俊晚上就吃了桶方便面,肚子也是有點點餓的。抓起碗筷也不客氣了,王佳玲一個人吃不完倒掉也是浪費。
“這才對嘛,你不是挺能吃的嘛,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必須全部光盤,一點也不能浪費。”
王佳玲吃的少,劉俊吃得多,都快給撐到脖子上了。吃罷飯,劉俊收拾起碗筷要去洗碗。
王佳玲卻拉起劉俊的手道:“碗不急着洗,我身上很不舒服,我要洗澡。”
“那有剛吃飽飯就洗澡的道理,對身體很不好的。”
“不,我就要洗。”
“要洗,你自己去洗好了,又沒人阻攔你,你洗你的澡,我洗我的碗,這并不矛盾啊?”
“怎麽不矛盾,你去洗碗了,誰來幫我洗澡啊。來吧,我想體驗一下有人幫我洗澡,無微不至照顧我的感覺。”
“玲姐,這,這有些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我的身體哪個部位你沒見過,你沒碰過,就不要裝了,給美女洗澡這樣的至高待遇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遇上的。”
劉俊無奈地搖頭,真不知是幸福無比呢,還是痛苦非常,看來這女人一點犯起花癡來,真是喜歡折騰個沒完沒了啊。我劉俊什麽大場面,大世面沒見過,給你佳玲姐洗澡就洗呗。
王佳玲在浴室裏脫掉了衣服,明亮的燈光下,王佳玲柔亮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金色,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暧昧的味道,劉俊說是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可給女人洗澡的确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十分的新鮮,也十分的奇妙,劉俊感覺自己的血流有些加速,心也有些蠢蠢欲動。
“你也把衣服脫了吧,穿着衣服怎麽給我洗?”
“我就不脫了吧。”
“洗淋浴呢,弄濕你一身,我這裏可沒衣服給你換呢。來吧,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要我幫你洗澡,就給你抹抹肥皂,搓搓背,我又不洗。”
“一個人洗又有什麽意思,我就要你和我一塊洗。”
鴛鴦浴?“不行,不行,今晚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玲姐,你要我怎麽幫你洗,咱們速度整快點。”
“心不在焉,有什麽事情比我洗澡重要,我一整天都不開心,今晚你不把我哄開心了就甭想走。”
劉俊額頭冷汗直冒,看來今晚又碰上個難纏的主了,不得已,劉俊隻有豁出去了。
……
無盡的纏綿,兩人擁抱着從浴室纏綿到了床上。劉俊好不容易掙脫王佳玲舌頭的糾纏,喘着氣道:“玲姐,今天真的不行,我真的還有急事,我得走了。”
“你不給我,我就不讓你走。”
“那行,那行,你容我做一下防護措施。”
“不可以,想起我都來氣,我辛辛苦苦守護了二十多年的貞操竟然讓你這麽毛毛躁躁地給糟蹋了。你今晚得從新好好補償我。”
“會出意外的。”
“你真不是個男人,怕擔責任,出了意外我嫁給你不就得了。”
“玲姐,咱倆差距這麽懸殊,嫁給我你不是太吃虧了。”
“不要教我玲姐,教我玲玲,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我已經讓你占了便宜,再讓你給跑掉了,我豈不是虧得更大。”
劉俊終于領會到了這花心還真不是那麽好玩的,這女人還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
叮鈴鈴,叮鈴鈴,劉俊的電話在兩人巫山**的時候一直響叫個不停,“玲姐,哦,不,是玲玲,電話呢?響得這麽急,一定有什麽人有急事要找我呢?”
“不許接,不完事之前,絕不許你心有旁鹜,三心二意的。”
可什麽才叫完事,劉俊這持久力可是好得很,要完事,這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啊,我不行了。玲姐,終于還是出意外了,要不我去買點毓婷,你吃上一顆吧。”
“我不吃,真是氣死我了,什麽時候你的事情總是那麽多,以後再也不想搭理你了。你想走就快走吧,免得站在我面前惹我心煩。”
劉俊拿起電話來一看,數個未接來電,卻是同一個陌生的号碼打過來的。奇怪,什麽人會給我打這麽多的電話,劉俊正想撥回去,叮咚一條短信提示音響起,劉俊翻開一看:劉俊,你不是很牛嗎?怎麽就做起縮頭烏龜來了,給你半個小時再不回來見我,你就永遠見不着你的大明星了,哈哈。
劉俊大叫不妙,這殺手也真夠厲害的,我把這張紫怡藏得這麽偏僻和隐蔽他們都能如此迅速的尋得着,看來這個野狼組織的殺手不是一般般的恐怖和難對付,看來這次真的是遇上勁敵了。
“玲姐,又惹你不開心了,對不起,我真的得走了。”劉俊的話還沒說完,來不及細想,身體往窗外一條,整個人就不見了。
“阿俊,你傻啊,我跟你鬧着玩的,我其實好開心,好開心呢,你也用不着想不開要跳樓啊。”王佳玲急忙穿上衣服,風風火火跑到樓下去查看劉俊的傷情,卻哪裏見得着劉俊的半個影兒。奇怪了,人沒摔着,可這人又去了哪裏呢?王佳玲一頭霧水,這個阿俊,行爲詭異,真的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他了。
劉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鐵皮屋裏,門敞開着,風呼呼地刮着,在窗戶上發出清脆的嘶鳴,屋子裏一片硬冷,“有種的你就給我出來,不要拿一個無辜的弱女子撒氣。”劉俊連喊了數聲,根本就無人應聲。劉俊隻得摁亮燈。屋子裏毫無打鬥的痕迹,因爲對于這樣頂尖的殺手來說,對付張紫怡這種目标,根本用不着打鬥,殺人于無痕,完了,我的試驗,我的計劃全讓這殺手給攪黃了。
劉俊望着床上一動不動躺着的張紫怡,竟然有些悲憤,有些傷心起來。
“阿,阿俊,你終于回來了。”一個蒼老渾濁的聲音響起。
劉俊吓了一跳,“你是誰?有種就給我出來,咱們兩個打三百個回合,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算什麽好漢?”
“阿俊,是我,那殺手早走了,我又犯病了,他仔細打量了我,見我僵硬地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沒有對我動手就走了。”
劉俊伸手一摸張紫怡的皮膚,暗道糟糕,隻見那皮膚變得跟山東雜糧煎餅似的硬邦邦的,完全失去了皮膚的彈性。而且張紫怡原本還算柔嫩年輕的臉蛋也變得蒼老不堪,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因禍得福,難怪那殺手會放過她。
劉俊連忙施用勁氣幫張紫怡舒筋活血,通過推拿按摩幫助皮膚恢複柔軟的狀态。
“啊,好痛,阿俊,真是太痛了,求你别揉了。剛才那殺手給你留下這個一個紙條,你看看都寫了些什麽吧。”
劉俊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寫着:“趕緊逃命吧,給你七天時間,如果七天裏你能逃得脫我的追蹤,那麽咱們的新帳舊賬一筆勾銷,如果在這七天内讓我逮着的話,哼哼,那你們就雙雙去見閻羅王吧。計時開始,趕緊逃吧。”
新帳舊賬,我什麽時候把這殺手給得罪了,看來女人的心真是狹隘啊,那個九号,我隻不過搶了她一個迷你相機,阻止了她來殺害張紫怡,不可能就這麽對我恨之入骨吧,那美女殺手的肌膚摸起來感覺真是不錯,若不是身邊有張大明星這個大累贅,遲早搞定你,讓你對哥哥恨之徹,愛之深。
劉俊心裏無比擔憂,難道張紫怡真的會變成一具僵屍或木乃伊。若是一直這個樣子死不了活不成,還要有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她,那可真是個絕對的大麻煩啊。
不管如何,先赢了這場賭局才說,不就是不用過年吧,不就是七天時間嗎,你們也不好好瞧瞧我是什麽人,舉世無雙的妙手神偷,最擅長的事情是什麽?就是隐藏自己,不要說一個禮拜,就是給你一個月,半年,我真要藏起來,你們把地球翻上三遍也是找不着的。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六天時間過去了,那殺手連半個影兒也沒尋着,而張紫怡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變硬,最後那皮膚竟然硬得跟銅片似的,敲起來有些當當作響。整個人變成了根僵直的幹柴似的。劉俊要換地方也不用擔心傷着她哪裏了,扛在肩上就走,遇到壞蛋還可以掄起當武器使。不過即使張紫怡變成這個樣子,也還沒有死掉,每天嚷着肚子餓,要吃好的,一頓飯吃得下一隻燒雞,啃得完兩條豬腿。
“姐姐,你這麽能吃,我會被你吃窮的。”
“我能量不夠嗎,不然怎麽從這麽堅硬的殼裏鑽出來。”
“什麽?你要從這殼裏鑽出來,這又不是孵雞蛋或昆蟲化蛹成蝶。”
“還差一點火候,要不你幫幫我,給我輸一點真氣。我的身體好像擺脫這層硬殼的束縛,再不出來,我人都要窒息了。”
“怎麽輸?”
“你嘴對嘴輸給我就行。”
“要點真氣,不早說,我肚子裏多得很。”劉俊把一股強勁的真氣吐入張紫怡嘴中。
張紫怡受了這真氣,身體又變得滾燙起來。那硬邦邦的身體裏嘭嘭作響,“阿俊,我就要出來了,你躲開點。”
又不是孫猴子,哪裏會這麽誇張。嘭的一聲巨響,就像放了個炸彈似的,一股白煙冒起。劉俊大叫不好,這張紫怡被這麽一炸難道還有救。擡眼一看,眼前站着一個皮膚白皙嬌嫩,透着新生嬰兒般的绯紅,這人赤身**,模樣兒十分蘿莉,跟成年的張紫怡一點都不相似,卻跟少女版的張紫怡别無二緻。
“你,你是?”劉俊驚得張口結舌,張紫怡竟然通過這種方式,化蛹成蝶,涅槃重生了,這真是至死地而後生啊。你,讓你對哥哥恨之徹,愛之深。
劉俊心裏無比擔憂,難道張紫怡真的會變成一具僵屍或木乃伊。若是一直這個樣子死不了活不成,還要有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她,那可真是個絕對的大麻煩啊。
不管如何,先赢了這場賭局才說,不就是不用過年吧,不就是七天時間嗎,你們也不好好瞧瞧我是什麽人,舉世無雙的妙手神偷,最擅長的事情是什麽?就是隐藏自己,不要說一個禮拜,就是給你一個月,半年,我真要藏起來,你們把地球翻上三遍也是找不着的。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六天時間過去了,那殺手連半個影兒也沒尋着,而張紫怡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變硬,最後那皮膚竟然硬得跟銅片似的,敲起來有些當當作響。整個人變成了根僵直的幹柴似的。劉俊要換地方也不用擔心傷着她哪裏了,扛在肩上就走,遇到壞蛋還可以掄起當武器使。不過即使張紫怡變成這個樣子,也還沒有死掉,每天嚷着肚子餓,要吃好的,一頓飯吃得下一隻燒雞,啃得完兩條豬腿。
“姐姐,你這麽能吃,我會被你吃窮的。”
“我能量不夠嗎,不然怎麽從這麽堅硬的殼裏鑽出來。”
“什麽?你要從這殼裏鑽出來,這又不是孵雞蛋或昆蟲化蛹成蝶。”
“還差一點火候,要不你幫幫我,給我輸一點真氣。我的身體好像擺脫這層硬殼的束縛,再不出來,我人都要窒息了。”
“怎麽輸?”
“你嘴對嘴輸給我就行。”
“要點真氣,不早說,我肚子裏多得很。”劉俊把一股強勁的真氣吐入張紫怡嘴中。
張紫怡受了這真氣,身體又變得滾燙起來。那硬邦邦的身體裏嘭嘭作響,“阿俊,我就要出來了,你躲開點。”
又不是孫猴子,哪裏會這麽誇張。嘭的一聲巨響,就像放了個炸彈似的,一股白煙冒起。劉俊大叫不好,這張紫怡被這麽一炸難道還有救。擡眼一看,眼前站着一個皮膚白皙嬌嫩,透着新生嬰兒般的绯紅,這人赤身**,模樣兒十分蘿莉,跟成年的張紫怡一點都不相似,卻跟少女版的張紫怡别無二緻。
“你,你是?”劉俊驚得張口結舌,張紫怡竟然通過這種方式,化蛹成蝶,涅槃重生了,這真是至死地而後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