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涅槃重生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這實在是太神奇了。張紫怡不但恢複了青春靓麗的容貌,而且渾身的肌膚宛如新生嬰兒般紅潤嬌嫩。劉俊瞧得張口結舌的,以爲是仙女下凡來了。
“你,你是誰?怎麽冒出來的?”
“阿俊,我就是紫怡啊,我真是太高興了,我不但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而且皮膚這麽好,有鏡子沒有,快拿鏡子給我照照看。我要看看我的臉蛋兒是什麽樣子的。”
“不用看,也變年輕了,宛如十六歲的小姑娘一般。也是好看的很。快穿上衣服吧,你這麽光着身子蹦來跳去的不覺得冷啊?”
“我現在渾身都充滿着能量,我怎麽會感覺冷呢,阿俊,真是太謝謝你了,對不起,當初我真是錯怪你了。”
張紫怡穿衣服時欣喜的臉上晴轉多雲,情緒突然就變得十分低落起來。
劉俊問:“我的大明星,你又咋啦?”
“阿俊,怎麽我的會變得這麽小?”
“什麽這麽小?你不就是變年輕了嗎?去年三十,今年十六,一下子就年輕了十四歲,這難道不好嗎,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求之不得的事啊。”
“我說的不是容貌,而是我這胸脯。以前這是我最爲人所稱道的資本,現在你看都變成飛機坪了。”張紫怡也不避諱,把上衣解開來給劉俊看。
劉俊一看便樂了,的确隻看到平坦的胸脯上有兩顆鮮豔的小櫻桃,而原本洶湧的形狀早已蕩然無存。“平胸的女人也可以性感又妩媚。你就不要求全責備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完美無缺的。”
“不行,堅決不行,阿俊,你既然這麽有能耐,求求你再施用一些功法幫我的胸脯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吧,這個樣子我會沒法出去見人的。”
“我沒辦法幫你,你出去見人是用臉蛋見,又不是脫了衣服讓人家看。的确也是哦,很多女明星不就是憑借作風豪放,一脫成名嗎。不過你答應我的,今後要做回普通人的,這不正是一個機會嗎?”
“我不跟你說了,哎呀肚子好痛,阿俊哪裏有廁所,我要上廁所。”
“這是在荒郊野外的山頂上,隻要不屙在屋子裏,走出去,哪裏都是廁所。”
“那怎麽可以呢?沒有任何的遮擋,這,這也太難爲情了吧。”
“有什麽好難爲情的,你随便找快石頭遮擋一下不就得了。放心吧,這裏除了我沒有别人的,即使是天上的七仙女出恭,我也不會偷看的。”
張紫怡捂住肚子,如一陣風般飛出,好長時間也不見回來。
“阿俊,阿俊,救命啊”
聽到救命,劉俊也如一陣風般飛出。
“出什麽事了?哇,好臭啊!”劉俊皺緊眉頭,連忙用手捏住鼻頭。
張紫怡蹲在地上,臉脹得通紅的,可憐兮兮地問:“阿俊,爲什麽我喊你那麽多聲你都沒應我一下,我還以爲你把我丢下不管了呢?”
“我說大明星你又有什麽事呢?沒什麽事,你叫什麽救命呀。害得我白緊張了不說,還要聞你這難聞的臭味。”
“阿俊,我身上沒有手紙,你可以給我拿點手紙來嗎?”
“我扛着你逃命都來不及了,哪裏還會記得帶着這些,就整些樹枝樹葉什麽的擦一擦吧。”
“這個又怎麽可以呢,啊哼,人家皮膚嬌嫩嗎,會擦破的。”
“真是好難伺候啊。你先等着。”劉俊折回小石屋去一通尋找,找到護林員什麽的丢下的一本内容有些不堪的地攤雜志。撕下幾頁,又捏着鼻子去給張紫怡送去。
“這個能行嗎?”
“行不行,你自己看着辦。”
張紫怡皺着眉頭接了那發黃的紙張。
“你讓開一下,我得把現場給遮蓋一下。”張紫怡站起身,劉俊一見那黑乎乎,臭氣熏天的排洩物,差點沒吐出來,小小的身體怎麽屙這麽多?也好理解,張紫怡自從變成一具硬邦邦的幹柴之後就沒有排洩過身體裏的污物。把這身體裏的**之物全都排空幹淨,算是徹底從裏到外都獲得了新生了。這山頂都是些亂石頭,沒有什麽泥土可以挖來做遮蓋。實在沒有辦法了,劉俊隻得抱了一些樹枝樹葉蓋在那排洩物上。
“阿俊,你做這些幹什麽?”
“你忘了那殺手和我之間的賭注了,今天是第六天,還有一天時間,前面六天他沒能找到我們,說不準明天就把我們給找着了,那野狼組織的殺手是十分冷酷無情的,一旦找到我倆,咱們兩個都活不成,所以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阿俊,可是我肚子感覺好餓,我想吃東西。”
“現在不是吃東西的時候,何況在這山上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麽吃的。忍一忍,等過了明天我們就下山去飽餐一頓。”
“我餓的受不了,我就想吃東西嗎,要不咱們這就下山去,反正那殺手找我們找了這麽些天也沒找着,這是春節期間,殺手也有家人,肯定是窩在有空調有暖氣的房子裏一家人圍着火爐吃火鍋呢。在這山上又冷又餓,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生活了。”
“我都忍受了六天,你一天也忍受不了,看來拿你這養尊處優的大明星真是沒辦法。大過年的,誰不願意在家裏待着和家人團聚,誰願意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受罪。行了,行了,你在屋子裏好好待着吧,不要亂跑,我去想想辦法,幫你弄點吃的來。”
張紫怡臉上露出了笑容:“阿俊,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快去快回吧,一定要快些回來哦。”
這裏是中京市遠郊的一片山地叫翠華山,最高峰海拔有兩千多米,叫摩天嶺,宛如一根巨大的石柱直插雲霄。要下山去找吃的,即使像劉俊如此矯健的身手,去回也得好幾個時辰,顯然不太現實。看來隻有在這大山中想點什麽辦法,弄點吃的了。
劉俊的運氣還真是有點點好,看到一大一小兩隻野兔子出來覓食,劉俊眼睛爲之一亮,“乖乖,美餐送上門來了。”
即使劉俊伸手了得,可是要在這亂石崗中逮住兔子尾巴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怎麽辦?劉俊趴在地上,手摸到了帶有銳刺的石塊,心裏有了主意,從來沒練過投石狩獵不知道行不行,爲防萬一,還是左右開弓吧,劉俊抓起兩塊石頭,突然躍起,使出十二分的力道甩出手中的十塊,那兩塊石頭飛速朝目标奔去,啪,一塊石頭打偏了,那石塊撞擊上石頭變作一朵花兒飛散開去。那隻肥大的兔子驚得一愣,撒開腿飛奔着藏身于灌木從中了。
吱唔一聲,那隻小兔子倒是讓劉俊給砸着了,在地上翻滾一下便不動了。劉俊走過去把小兔子提在手上,兩斤都不到,有點小,小兔子真對不起,不是我想吃你,而是那大明星要吃你,有什麽怨恨就沖她去吧。劉俊嘴裏念念叨叨的,把兔子剝了皮,去掉内髒,深山裏頭,有的是幹樹枝,劉俊找了一根樹枝把兔子穿上,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把幹樹葉幹樹枝點着,開始烤起兔子來。劉俊不抽煙,但是知道這野外生存火的重要性,可以照明,可以驅趕野獸,可以取暖,也可以把這生的食物烤熟,所以什麽都可以不帶,帶這火機是萬萬不能少的。
兔子烤得黑乎乎的,不過聞起來好像香噴噴的,劉俊肚子裏也是饑腸辘辘的,好想嘗嘗這烤兔子是什麽味道,不過見這兔子烤熟後變得更小了,給那張紫怡可能都不夠吃呢,沒事,我有勁氣護體,那張紫怡是弱不禁風的大明星,好人做到底,既然已經幫她幫到這個份上的,還舍不得這一隻小小的烤兔子。劉俊拿着烤兔子爬上有小石屋的山頂。
“大明星,看我給你帶回來什麽好東西,快出來吃吧。”
連呼幾聲無人應答。不會餓昏了吧。劉俊鑽進石屋,哪裏見着張紫怡的半個影兒。劉俊暗道不好,一定是出事了,冷靜下來四處尋找蛛絲馬迹,終于在石頭房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發現幾個寫得歪歪的大字:咱們摩天嶺見,快點來哦。
劉俊知道這是一位十分高傲自負的殺手,自己尚未與他有過正面的交鋒,在殺手沒有淋漓盡緻地享受完整個遊戲的刺激與快樂之前,他應該不會傷害張紫怡。
從山路爬上摩天嶺至少需要大半天時間,自己耽誤了不少時間,要從山路追上他們顯然不可能。怎麽辦?從那摩天崖下爬上去,一百多層的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劉俊爬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數百米高的摩天崖又算得了什麽?
的确對劉俊來說這根本算不上是什麽挑戰,但眼看天色漸暗,摩天崖從這個山頭望過去,似乎就在眼前,可這是在山區,山路坎坷蜿蜒的,真要下得山去,再走到那摩天崖腳下,可也得費不少時候。雖然劉俊也擁有敏銳的視力,但這深山的夜晚,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根本就沒有任何微弱的光可借,因此劉俊走到摩天崖下天已經漆黑一團了,隻得摁着打火機,找了些幹樹枝點着,在一處背風的石頭縫裏将就着等着天亮。明天一大早就要爬這麽高這麽陡峭的山崖可得耗費不少力氣啊,不吃點東西怎麽來的能量呢。劉俊拿起那隻冰冷的兔子放火上烤了烤,啃掉了一大半,想一想,到時把張紫怡解救出來她又要揪着自己要吃的,還是給她留一點吧。于是劉俊又把兩隻小後腿給留下揣進夾克衣的貼胸口袋裏,劉俊的寶貝那本偷香寶典也時刻帶在身上。劉俊掏出來放火光前看了看,可惜還有三層功法沒練成,不然就不用放在口袋裏占地方了。劉俊翻開第七頁,借着火光瞧得真真切切,上面畫着一個模樣兒十分稚嫩的小蘿莉,媽呀,看這麽小的女孩的**好讓你有一種犯罪感啊。不過漫漫長夜,寒風呼嘯,饑寒交迫的,這人總得找些精神支柱,找些精神食糧來支撐一下不。何況這小蘿莉瞧着是那麽可愛惹人喜歡,比那化蛹成蝶,重獲新生的張紫怡都要漂亮可愛很多。
劉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寶典上的女子,突然那寶典就好似着了火,畫中的女子渾身上下也似着了火,劉俊大叫一聲不好,坐在火堆旁發愣把這寶貝給點着了,連忙伸手去要把這寶典上的火苗撲滅。哪裏想到火裏伸出一雙手來把自己給拉了進去。
一整晚上,劉俊感覺自己像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抱着一個大火爐在睡覺,不要說冷,劉俊感覺渾身熱得直冒汗,汗水在古銅色熾熱的皮膚上給炙烤得滋滋作響,沒一會便化作白煙不見了蹤影。而那個可愛的小蘿莉卻一個勁兒地在旁邊逗着自己,“親愛的,你冷不冷,我再給你添把柴火,加幾勺熱水吧。那火堆被小蘿莉丢進去幾大塊幹柴,瞬間燃燒起熊熊的烈焰。我都熱得受不了了,你還添柴加油的,你這不是要我命不。“我,熱得手不了了,我要喝水。”劉俊嚷起來。
“要喝水是吧,好吧我給你一瓢冰水喝喝。”那小蘿莉舀來一瓢冰水,劉俊一看吓壞了,這哪裏是冰水,滾燙的鐵水還差不多,這怎麽能喝呢。
“我好心好意幫你舀來水,你竟然不喝?”小蘿莉杏眼圓睜,抓起那滾燙無比的一瓢鐵水朝劉俊頭上潑過來。劉俊大叫一聲不好,可全身被那鐵水一澆,渾身上下燃燒起熊熊的火焰來,劉俊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煎熬,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沒有被燒死,那小蘿莉在一旁瞧着咯咯地笑着,看着别人受苦竟然十分開心。
劉俊暴怒了,大喝一聲:“有什麽好笑的,讓你也嘗嘗被燒的滋味。”劉俊一把把那小蘿莉抱進懷裏,緊緊的摟住不放。
媽呀,這又是麽子情況,這女孩渾身上下好冰,竟然跟千年玄冰似的,自己渾身溫度這麽高,不要把她給考化了麽。果然那女孩身子掙紮一下開始變軟,有一種似被烤化的感覺,劉俊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漸漸地變冷,直到失去知覺。
天剛破曉,劉俊睜眼醒來,自己正睡在亂石堆上,身旁的火堆早已熄滅,連一顆火星也沒有了,那本偷香寶典落在地上,劉俊撿起一看,第七頁上那個十分惹人喜愛的小蘿莉也不見了。
難道我又煉成了一層功力,可是這施功的口訣呢,沒有口訣這層功法如何使用啊。先不管這麽多,那殺手一定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吧。趕緊爬山崖吧。劉俊感覺身體裏裝着一團火似的,不僅在這冷飕飕的早晨感覺不到一點點寒冷,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一點也不感覺饑餓,看來每煉成一層功法,這功力自然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暴增好些倍啊。
劉俊仰望那高入雲霄的懸崖,這麽陡峭的懸崖應該世界上最頂級的攀岩高手也沒有挑戰成功過嗎,今天我就來做這個第一人好了,可惜沒有個見證人,不然那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什麽的也好啊。劉俊伸手攀住岩石的縫隙或一點點突起,身輕如燕,十分輕松自在地身子便往高處飄去,像個氣球似的越飄越高,慢慢地就隻能看到一個小黑點了。
“風影,我看那劉俊肯定是不會來了,咱們在這裏等了他一個晚上,他若是真有些能耐早就到了。咱們還是把這張紫怡丢下懸崖,完成任務早些回去吧。”
“給我閉嘴,這麽簡單的一個任務都完不成,你真是太沒用了,老大讓我出馬,就沒你說話的權利,現在一切都得聽我的,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陪我玩的對手,我又怎麽會浪費這麽個好玩的機會呢?劉俊,你個縮頭烏龜,小兔崽子再不給我出來,我就把你的大明星丢下懸崖了。”
劉俊隐藏在懸崖邊上,早已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張紫怡的手和身體被一根繩子綁着,早已被凍得面無血色,旁邊還有一位身着黑衣勁裝的美女,劉俊卻是認得的,正是跟自己有過幾次照面的殺手九号,真正叫什麽名字有機會得好好問問她。還有一位頭發飄逸,身體瘦高,看上去十分陰柔的男子,應該就是九号嘴裏的所爲風影了,怎麽感覺有些面熟啊,劉俊的記憶是不錯的,因爲職業的特殊要求,所以不論見人見物,都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劉俊很快就記憶裏搜尋出了答案,這個人不正是中大女生宿舍連偷幾十個宿舍的那個汪洋大盜嗎,自己搶了他一包内衣還給他背過黑鍋,真是冤家路窄啊。
劉俊從懸崖邊上跳了出來,喝道:“你爺爺在這裏,給我聽好了,識相的就給我把人放了,不然讓你們兩個都到這懸崖底下涼快去。”
“哈哈,好大的口氣,老朋友,應該還記得我吧,咱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天晚上你不但奪了我的勞動所得,還用那下三濫的手法抓我的胸部,我最恨臭男人抓我的胸部了。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咱們來玩一個刺激的遊戲。給我下去吧。”那陰陽怪調,瞧上去有些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男子說着把張紫怡一踢,張紫怡身體便往懸崖外飛去。
“不要啊。”劉俊急忙抓着繩子。張紫怡已經吊在了懸崖上。
“不用抓了,現在是掉不下去的。快起來和我打鬥。十招之類能打過我,我便放過你一次。若打不過,你就下去好好陪你的大明星吧。快點來吧,不然我就砍着繩子了。”
繩子另一端系在一塊岩石上。風影說着抽出東瀛刀來要砍那繩子,劉俊盡管功力渾厚,但打鬥并不是他的擅長,看來隻能跟你拼命了,劉俊使出抓胸龍抓手,呼呼生風,朝風影攻去,那風影的能耐也遠在劉俊的預料之外,真是詭異無比,如風般無影,一招,兩招,三招,四招……鬥到第九招依然難分勝負,可是那根聯系着張紫怡的繩子上已經被割了幾刀,隻留下一點的聯系,情況萬分緊急,劉俊心急如焚,一個趔趄摔倒,唰,風影的刀鋒也劃到了繩子上。
劉俊不顧一切地撲起抓住那斷掉的繩子,卻被張紫怡身體下墜的力道帶着一道滾落懸崖。
“哈哈,哈哈,我赢了,飄零,我說過我能赢就一定能赢,實在是太開心了。你不要不開心了,你是不是有些喜歡那小子啊。可惜他這麽一摔下去,早就變成肉泥了,若這還不死的話,我保證我會愛上他,而且會嫁給他。”
“可惜你是個男人。”
“男人又怎麽啦,難道我就不能做個變性手術變成女人,老天爺你也實在太不公平了,明明我想做的是女人,你怎麽拿這麽一個男人的身體給我?所以敢摸我胸部的臭男人都得死。”
……的殺手九号,真正叫什麽名字有機會得好好問問她。還有一位頭發飄逸,身體瘦高,看上去十分陰柔的男子,應該就是九号嘴裏的所爲風影了,怎麽感覺有些面熟啊,劉俊的記憶是不錯的,因爲職業的特殊要求,所以不論見人見物,都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劉俊很快就記憶裏搜尋出了答案,這個人不正是中大女生宿舍連偷幾十個宿舍的那個汪洋大盜嗎,自己搶了他一包内衣還給他背過黑鍋,真是冤家路窄啊。
劉俊從懸崖邊上跳了出來,喝道:“你爺爺在這裏,給我聽好了,識相的就給我把人放了,不然讓你們兩個都到這懸崖底下涼快去。”
“哈哈,好大的口氣,老朋友,應該還記得我吧,咱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天晚上你不但奪了我的勞動所得,還用那下三濫的手法抓我的胸部,我最恨臭男人抓我的胸部了。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咱們來玩一個刺激的遊戲。給我下去吧。”那陰陽怪調,瞧上去有些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男子說着把張紫怡一踢,張紫怡身體便往懸崖外飛去。
“不要啊。”劉俊急忙抓着繩子。張紫怡已經吊在了懸崖上。
“不用抓了,現在是掉不下去的。快起來和我打鬥。十招之類能打過我,我便放過你一次。若打不過,你就下去好好陪你的大明星吧。快點來吧,不然我就砍着繩子了。”
繩子另一端系在一塊岩石上。風影說着抽出東瀛刀來要砍那繩子,劉俊盡管功力渾厚,但打鬥并不是他的擅長,看來隻能跟你拼命了,劉俊使出抓胸龍抓手,呼呼生風,朝風影攻去,那風影的能耐也遠在劉俊的預料之外,真是詭異無比,如風般無影,一招,兩招,三招,四招……鬥到第九招依然難分勝負,可是那根聯系着張紫怡的繩子上已經被割了幾刀,隻留下一點的聯系,情況萬分緊急,劉俊心急如焚,一個趔趄摔倒,唰,風影的刀鋒也劃到了繩子上。
劉俊不顧一切地撲起抓住那斷掉的繩子,卻被張紫怡身體下墜的力道帶着一道滾落懸崖。
“哈哈,哈哈,我赢了,飄零,我說過我能赢就一定能赢,實在是太開心了。你不要不開心了,你是不是有些喜歡那小子啊。可惜他這麽一摔下去,早就變成肉泥了,若這還不死的話,我保證我會愛上他,而且會嫁給他。”
“可惜你是個男人。”
“男人又怎麽啦,難道我就不能做個變性手術變成女人,老天爺你也實在太不公平了,明明我想做的是女人,你怎麽拿這麽一個男人的身體給我?所以敢摸我胸部的臭男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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