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南太平洋之旅
王佳玲盡情釋放身體裏的能量,無所顧忌地大聲呻吟和吼叫起來。“你小聲一點,小心被人聽到呢。”
“這裏除了咱倆,連個鬼都沒有,你怕什麽,到這遠離人間煙火的野外來親熱真是有一種返璞歸真,無所顧忌的自由,整天生活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之中,每天顧忌這,擔心那,實在太讓人壓抑了。阿俊,咱們兩個現在成了一對野鴛鴦了。你喜不喜歡這樣的旅行?”
砰砰砰,什麽東西敲着車窗玻璃的聲音。“噓。”劉俊做出不要說話的手勢,“鬼來了,别做聲。”
“阿俊,那可該咋辦?”王佳玲吓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鑽進劉俊懷裏。
“快把衣服穿上吧。讓我去瞧瞧。”劉俊附在王佳玲耳後輕聲道。
劉俊穿好衣服,打量車燈,搖下一點窗玻璃,一張臉露了出來:“先生我們是高速公路巡查隊的,麻煩你出示一下你的駕駛證。你們車有什麽問題沒有,是否需要幫助?”
“哦,沒有,這車是我朋友在開,她開車時間長了,感覺有些疲倦,就想停在這兒休息一下,等精神恢複好點再走。”
王佳玲伸出頭來,把自己駕駛證遞給交警檢查了。
“高速公路停車道上停車一定要把警示燈亮着,不然十分危險,還有你們若要休息可以把車開到前面的服務區休息,或從前面出口下去就很容易找到酒店旅館的。”
劉俊和王佳玲千恩萬謝,從新把車啓動上了路。
“玲姐你看在哪裏都不保險吧,你大呼小叫的肯定早被那交警聽到了,還好這交警大哥沒有揭露咱倆。”
“聽到又咋啦,咱們是你情我願的,又沒幹什麽違法的事兒,他想管也管不着,真是有點掃興,在這樣的地方也有人來打擾,沒辦法,咱們還是到從前面的出口下去,找間汽車旅館先住下吧。”
兩人在路邊看到一家莫泰汽車旅館,把車停好,要了一個房間。王佳玲拉着劉俊的手道:“走,咱們洗個熱水澡去。”
“玲姐,你先去洗吧,我看會電視。”
“不行,要一起洗。咱們互相搓搓背。來吧。”
鴛鴦浴就鴛鴦浴吧,既然跟王佳玲之間也沒什麽秘密可言了,一起洗下澡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
兩天兩夜的激情之旅結束了,王佳玲依然有些意猶未盡,道:“阿俊,什麽時候有機會我們再租個車進行一次環華夏國之旅怎麽樣?”
“免了免了,這兩天兩夜我都吃不消了,要是再陪你去環華夏國自駕遊,我可能連根骨頭都剩不下了。你還是饒了我吧。”
“我就不信你這麽不堪一擊,我看你現在精神不挺好的嗎?不過我即使想去,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也沒這個機會了,所以阿俊你徹底自由了,今後你不用擔心我會來煩你的。”
“玲姐,你要去哪裏?”
“出國遊學啊,我不是早就跟你提起過,我已經辦好所有的手續了,下周動身啓程,這是我租房的鑰匙交給你,我房間裏的物品基本都沒有搬動,房租還有半年到期,如果半年後我不能回來,你就幫我把房租交一下吧。”
“玲姐你當真要去國外啊,打算去哪兒,多長時間回來?”
“未來會發生什麽是難以預料的,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不會制定計劃的,說不定兩三個月就回來了,說不好再國外遇到合适的人把自己嫁了,永遠留在國外不回來了也有可能。你是不是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呢?”
“沒,沒有。那我祝你一路順風,旅途愉快吧。你走的時候要不要我去送你?”劉俊感覺有些茫然,王佳玲跟自己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使兩個人在一起有過很多令人難忘的時刻,但從一開始就沒有彼此視爲可以走進婚姻的對象。劉俊也根本無法想象如果娶了王佳玲做老婆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不必了,既然你巴不得我早點消失,我還是不動聲色地離開比較好。”
王佳玲突然離開了,劉俊并未覺得十分失落,因爲一個女人離開了,更多的女人又纏了上來,讓劉俊根本就沒有空閑去黯然神傷一把。黑珍珠和白玫瑰找到了劉俊,兩人這個親了,那個要摟抱,說:“親愛的俊,這段時間你都跑哪兒去了,害的我們到處找你?艾總給你安排了重要任務,讓你趕緊準備一下,要我們随你一起飛赴南太平洋湯米國考察投資環境。”
“這麽急,我這段時間不是在忙其他工作麽,不好意思,怠慢了你們二位了。”
“那這次你不就有機會好好彌補我們姐妹了。”
“什麽時候走?”
“今天下午四點,我們要先飛澳洲,再從澳洲轉機到湯米國。”
“可我沒有護照啊,怎麽飛往湯米國?”
“不用擔心,湯米國給我們發放了特别通行證,我們可是做味湯米國的貴賓去考察投資環境的。阿俊,你快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們下午過去接你。”
劉俊是認識湯米國的公主金茉莉的,還有她的兩個随從,大山和鐵柱,三人都是肉山似的龐然大物,這次要随劉俊一道回湯米國。
金茉莉見了劉俊,一看是個大帥哥,抱着劉俊親得他喘不過氣來:“哦,親愛的劉先生你長得實在是太帥了,歡迎你到我們湯米國去做客,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哦,我有些印象了,你跟中大那個食堂王子長得簡直一模一樣,我也好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個食堂王子這樣英俊帥氣的男朋友啊。可惜你們華夏國的男人基本上沒人喜歡像我這麽身寬體胖的女人。可在我們國家,我可算得上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哦。”
劉俊隻能苦笑着來回應。金茉莉帶着兩位鐵塔似的男随從,劉俊帶着兩位貌美如花的女助理,那大山和鐵柱一見白玫瑰和黑珍珠也是兩眼放光,湊上前來噓寒問暖的。可兩位美女對這兩位大漢的殷勤全不感興趣,一左一右挽着劉俊的胳膊顯得十分甜蜜。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終于達到湯米國的首都金斯頓,劉俊作爲留一碗餐飲及投資集團行政總裁艾麗的全權代表是湯米國最尊貴的客人,安排住在了湯米國的國賓館裏。
湯米國是散布在南太平洋上的一個島國,由數百個珍珠似的島嶼組成,面積幾百平方千米,人口不到二十萬,風光旖旎,旅遊資源和海洋資源都十分豐富,因爲盛産珍珠,被譽爲珍珠之國,但因爲每個島嶼的面積有限,這裏的人們受西方飲食文化的影響,吃的是一些高熱量的食物,加上運動設施缺乏,人們缺少運動,因此湯米國的國民普遍體型龐大,肥胖率甚高,湯米國也有以胖爲美的審美傳統。所以劉俊見到的湯米國的一幫上層人士,從國王,王後到大臣,沒有一個不是身寬體胖的大胖子。
國王圖普三世見了劉俊十分高興,特設高規格的國宴招待劉俊一行,國宴上金茉莉公主過于興奮暈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了桌子的邊緣上。
國王大驚,連忙招來湯米國最有名的醫生給公主診治,醫生檢查了一番,搖搖頭道:“禀報國王陛下,金茉莉公主顱内有出血,這樣的外科手術我們湯米國皇家醫院尚不能進行,必須趕緊派專機送到澳洲或米國去,可咱們國家離最近的澳洲也需要飛行數小時,這一路上的颠簸,加上金茉莉公主體型較胖,血壓高,此行的危險不小。”
“茉莉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女兒,你們趕緊打急救電話給我國駐澳洲的大使館,讓他們在澳洲給我找最好的醫生過來救治公主。”
劉俊通過翻譯了解了金茉莉公主的傷情,跑到國王面前,鞠了個躬道:“國王陛下,在下學過一些華夏國的傳統醫術,比如推拿,針灸等,如果國王陛下相信我的話,不妨讓我試上一試?”
“劉先生,你懂醫術?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能把茉莉醫治好,我可以把我這寶貝女兒嫁給你。”
“國王真是太言重了,爲了華湯兩國的友誼,我也不能确定一定可以治好,盡我最大努力吧。”
“那就請劉先生快快施治,需要什麽支持與配合盡管說,隻要我們湯米國能拿得出來的,我們即使上天入海也會滿足先生的要求。”
劉俊閉上眼睛,把手搭上金茉莉的脈搏,脈息幾近于無,十分微弱,金茉莉身形巨大,估計體重應該超過三百斤,劉俊調動體内真氣,一縷真氣随着劉俊的指尖注入金茉莉體内,繞着金茉莉龐大的身體循環一周,因爲顱内壓力過大,加上體重也大,突然暈倒,這頭便重重地磕在桌沿上造成顱内血管破裂,情況十分危急。
如果不是自己已學成偷香神功七重功法,金茉莉今天遭此不測真是兇多吉少。劉俊施用偷香神功幫金茉莉把顱内破裂的血管一一修複,但金茉莉的顱内已積累了不少淤血。要如何把這些淤血清理出來呢?
劉俊問:“貴國可有針灸專用的銀針?”
國王吩咐道:“我們國家不是有一些華夏國的移民,你們快去這些華族人家裏找找,誰家裏有重重有賞。”
“這樣子去找太麻煩,也太費時間了,沒有就不必了,那注射用的針筒應該有吧?”
“有,有,有,我帶過來的急救箱裏就有。”前來救治金茉莉公主的醫生連忙回應道。
“那麻煩你拿一個給我。”
醫生遞了一個小号的針筒給劉俊,劉俊看了看,笑着問:“這個太小了,有沒有更大一點的?”
醫生找出一個最大的針管給劉俊:“劉先生,這個是最大了了。”
“劉俊接過針管,對準金茉莉顱内淤血所在的位置迅速紮進去,看得所有的人都大爲駭異,高血壓,高血脂,腦血管破裂,腦血栓,冠心病這些在湯米國是很普遍的一些疾病,即使連湯米國最有名的醫生也沒見過劉俊這樣子給人治病的,既驚訝又懷疑,萬一沒把金茉莉公主給救過來,不僅會讓國王傷心欲絕,由此影響到湯米國和華夏國的邦交關系,這責任可就大了。但是劉俊絲毫不在乎這些,隻見他手握針管,一點點把淤血抽了出來,抽了滿滿的一針管,顱内依然還有些殘餘,用針管沒法抽出來,劉俊便輸入真氣進去金茉莉體内,因爲金茉莉體型肥厚,可耗費了他不少真氣,累得他滿頭大汗的。終于金茉莉顱内殘餘的所有淤血都被劉俊用真氣給逼了出來。劉俊又運用真氣幫金茉莉梳理了一番體内的經絡,清理了心髒附近血管裏血栓和脂肪栓,金茉莉咳嗽幾聲,睜開了眼睛。望着滿頭大汗的劉俊問:“劉先生,你怎麽啦?是不是我們湯米國的氣溫太炎熱了,你有些不習慣啊?”
“金茉莉公主救過來了,真是太神奇了,劉先生,你真是華夏國來的神醫啊。公主的命是你救的,在我們湯米國,對于一個未曾婚配的年輕女子,最真誠感謝便是以身相許。女兒,你的命是劉先生救回來的,你是否願意嫁給劉先生作爲最真誠的感謝。”
金茉莉略帶羞澀道:“這必将成爲我們湯米國與華夏國邦交的一件大事,父王,女兒的命既然是劉先生救的,我的生命便是他,隻要劉先生不介意,我聽從父王的安排,隻不過這麽一件重要的事情,務必要事先通知米國駐我國的大使館,以免引起誤會。”
“還是女兒你考慮得比較周到,米國和華夏國是現今世界上的兩個超級大國,我們湯米國和米國簽訂有同盟條約,米國每年給我們國家不少的援助,我們國家的人去米國可以免簽,享有類國名待遇。米國雖然依然是超級大國,但米國代表的是過去,而華夏國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巨星,代表的是未來,我們湯米國要既不能丢掉過去,又不能失去未來,如果不抓住時機發展與華夏國的友好邦交關系,我們湯米國将會被華夏國這列高速飛馳的世界經濟發展的火車頭遠遠地給甩下。”
劉俊笑着說:“感謝國王陛下和公主殿下的厚愛,實在抱歉,在下已經有未婚妻了,我們華夏國也有一項優良的傳統,就是一段美好的愛情應該忠貞不二,從一而終,永不變心。像金茉莉公主如此美麗的女孩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俊,我們知道你的口味不會這麽重的,公主這種美若天仙的大美女絕對不是你的菜,我們才是,俊,你說的未婚妻是我們吧。”黑珍珠故作多情道。
“俊,我和黑珍珠對你的愛是一樣熾熱而深沉的,我們兩個情同手足,你選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會深深地傷害另一個,所以最完美的選擇就是我們兩個一起嫁給你。”
“一起嫁給我,我豈不犯了重婚罪了,即使我沒意見,我們華夏國的法律也絕不允許啊。”
“那該怎麽辦?我問問大山在湯米國一個男人可不可以娶兩個妻子。”
“可以啊,真是太好了,我一見到兩位美女便一見鍾情,打心眼裏喜歡上你們的,你們兩位美女是不是都願意嫁給我,放心吧我是穆斯林,穆斯林的男人是可以娶四個妻子的,隻要對每個妻子一視同仁,不偏不倚,你們放心吧,我作爲茉莉公主的貼身護衛,收入完全可以保證你們兩個和我們的孩子享受中産階級的生活的。”大山高興得手舞足蹈。
“俊,隻要你變成穆斯林,就可以娶我們兩個的,我們也是心甘情願一起嫁給你的。”
劉俊苦笑:“珍珠,玫瑰,我生在華夏國,從小便是個無神論者,我不會随便加入一種宗教,改變自己的信仰的。”
“那我們要怎麽辦?你可得給我倆一個交代啊。”
“不急,車道山前必有路。我們這次來湯米國是考察投資環境的,不是來這裏度假和談情說愛的。”
結束晚宴,劉俊一行回到酒店休息。湯米國視劉俊爲貴賓,給他安排了總統套房,一人住一套,對兩位随從也不敢怠慢,也是住的總統套房,不過兩人住一間。黑珍珠和白玫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劉俊親熱過了,非要跟着劉俊住到一塊。劉俊頭就有點大,小聲勸解道:“分清場合,這裏是湯米國不是國内,咱們不能在别人的地方爲所欲爲的,得注意維護我們華夏國人民的良好形象。你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俊,可是我們就想和你一塊睡嗎,我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和你親親了。要不,你不要把門關緊,我們半夜過來找你。”
“去吧,去吧,等考察結束回到國内我會給你們兩姐妹一個驚喜的。現在工作當緊,這可是十幾個億的大投資,可來不得半點馬虎的。”
劉俊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躺在床上正要休息,門就開了。劉俊納悶我不是把門關好了麽,怎麽還能從外面打開?
進來的人體型龐大,不是别人,正是國王圖普三世,劉俊趕緊起床行禮:“國王陛下好。”
圖普三世說的是英語,劉俊竟然能聽懂,劉俊覺得自己沒怎麽學過英語,居然突然就能聽得懂這英語了。“劉先生免禮,我這麽晚來打擾先生,先生不介意吧,實在是有一要事相求,先生醫術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啊,可否幫我恢複昔日雄風?”
劉俊不解,十分生硬地用英語問:“國王陛下哪裏不舒服?”
“這裏,這裏。”圖普三世用手指指自己的裆部,劉俊是個聰明人,便已明白一二。
來湯米國之前,劉俊在飛機上查閱了很多湯米國的資料,了解到這湯米國有一個十分奇異的習俗,那就是湯米國的男人如果娶到一個處女那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而很多少女出嫁之前都會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奉獻給在湯米國最德高望重的國王。國王勞心勞力,日夜操勞,哪有不出問題的,劉俊給國王把了下脈,便已對國王的煩惱了然于胸,原來傳聞一點不假啊。……愛的。”
結束晚宴,劉俊一行回到酒店休息。湯米國視劉俊爲貴賓,給他安排了總統套房,一人住一套,對兩位随從也不敢怠慢,也是住的總統套房,不過兩人住一間。黑珍珠和白玫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劉俊親熱過了,非要跟着劉俊住到一塊。劉俊頭就有點大,小聲勸解道:“分清場合,這裏是湯米國不是國内,咱們不能在别人的地方爲所欲爲的,得注意維護我們華夏國人民的良好形象。你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俊,可是我們就想和你一塊睡嗎,我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和你親親了。要不,你不要把門關緊,我們半夜過來找你。”
“去吧,去吧,等考察結束回到國内我會給你們兩姐妹一個驚喜的。現在工作當緊,這可是十幾個億的大投資,可來不得半點馬虎的。”
劉俊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躺在床上正要休息,門就開了。劉俊納悶我不是把門關好了麽,怎麽還能從外面打開?
進來的人體型龐大,不是别人,正是國王圖普三世,劉俊趕緊起床行禮:“國王陛下好。”
圖普三世說的是英語,劉俊竟然能聽懂,劉俊覺得自己沒怎麽學過英語,居然突然就能聽得懂這英語了。“劉先生免禮,我這麽晚來打擾先生,先生不介意吧,實在是有一要事相求,先生醫術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啊,可否幫我恢複昔日雄風?”
劉俊不解,十分生硬地用英語問:“國王陛下哪裏不舒服?”
“這裏,這裏。”圖普三世用手指指自己的裆部,劉俊是個聰明人,便已明白一二。
來湯米國之前,劉俊在飛機上查閱了很多湯米國的資料,了解到這湯米國有一個十分奇異的習俗,那就是湯米國的男人如果娶到一個處女那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而很多少女出嫁之前都會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奉獻給在湯米國最德高望重的國王。國王勞心勞力,日夜操勞,哪有不出問題的,劉俊給國王把了下脈,便已對國王的煩惱了然于胸,原來傳聞一點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