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國王的厚禮
劉俊發現自己自從練好七重偷香神功之後,擁有了祛斑,美白,嫩膚,豐胸,換顔,接骨續筋,修補髒腑損傷等諸多神奇能耐,已幫助衆多女人們偷走煩惱與傷痛,偷來美麗與自信,簡直成了無數衰女們的大救星,貨真價實的婦女之友。但湯米國國王圖普三世這個老男人要求自己幫他解決男言之隐,這個請求可真讓劉俊頗感爲難。
“劉先生,我這個病還有得治嗎?”
劉俊苦笑:“國王陛下,實在抱歉,因爲在下一直研究的是一些婦科方面的疾病,男科方面的問題極少接觸,更談不上有什麽研究了,所以實在不敢貿然爲國王陛下診治。國王陛下可能是操勞過度,可以先用一些藥物輔助保持狀态,同時注意多休息和飲食方面的調節。”
“劉先生,不瞞你說,那些來自全世界各地的藥物我都吃過,什麽艾萬可,瑪卡膠囊,阿拉伯血燕麥制劑,還有來自你們華夏國的金戈我都吃過都沒有效果了。我是湯米國得高望重的國王,多年來一直深受國民的愛戴,如果讓國民知道我的身體不行了,那對我的威信和統治将會是個沉重的打擊。所以,請劉先生務必幫幫我,也請劉先生務必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劉俊雖然沒有給男人瞧過這樣的疑難雜症,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下半身報廢了無異于要了他半條生命,對于湯米國國王來說這個問題更爲嚴重,無異于是要了他的整個生命。劉俊本來對給男人瞧病,解除他們的難言之隐一點都不敢興趣,但挨不住國王圖普三世的苦苦相求,勉強答應下來:“國王陛下我可以鬥膽一試,不過沒有效果的話國王陛下必須答應赦免我,可不能治罪于我啊。”
“劉先生真是言重了,你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你傾盡全力來幫助我和我們的國家,我用我們國家最高的禮儀來感謝你都顯得怠慢了,怎麽還會怪罪劉先生呢。你就放心診治吧,需要什麽藥物和器具你隻管說,我派我們國家的衛生大臣跑遍全世界也會把你需要的物品給找過來。”
看來在超級大國裏做一個數一數二的大富豪還真不如到這偏僻的島國來做一個國王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呼百應,說一不二,多好啊,可是即使是國王這身體也不是鐵打的,出現這種難言之隐,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打擊都是挺沉重的。劉俊說:“不用,這樣的疾病不是一日累積起來的,要治療也不是一日之功,國王陛下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調理,前期我就定期給陛下做一些推拿按摩,幫助勞損的神經和肌肉恢複活力與健康。”
“那就有勞劉先生現在給我推拿按摩一下,如果再找不到一絲希望,我每天晚上都會因此失眠的。”
“陛下,精神的焦慮和緊張,失眠多夢會更加重你現在的病情的,所以,我就給陛下您做一些舒緩焦慮的按摩吧,睡好吃好,身體機能調理好,自然身體就健康了。”
圖普三世挪動着肥碩的身子躺到床上,劉俊脫掉外衣開始給他做按摩,國王滿身肥膘,肌肉緊實,讓劉俊揉捏起來十分的吃力,這要是用針灸,普通長度的銀針根本就沒法紮透這肥厚的肌肉,看來隻能使用一些特制的。盡管劉俊功力早已是今非昔比,但是要用真氣和勁力浸透這肥碩的身軀,依然讓劉俊頗感吃力,比之常人至少要多損耗四倍的功力,因爲圖普三世的體重足以抵得上四個普通男子,劉俊心裏暗暗叫苦,自己這麽拼了老命地給這湯米國的國王治病,不管治得好還是不好,自己都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功力害得耗用給普通人治病的四五倍,而且治病的過程中揉搓着國王那一身長滿粗毛,碩大無朋的身軀,全無美感,整個過程都讓人極度的煎熬,一點也沒有給哪些美女治病的過程中的那種賞心悅目,爽心爽目爽手的感覺。劉俊決定給國王破這一次例,以後即使是世界首富,還是米國總統派特工用槍頂着的腦袋,劉俊甯願選擇死也再不給男人瞧病了。
劉俊用一縷真氣給圖普三世做了一番全身的診斷,跟自己所猜的情況别無二緻,關鍵部位神經勞損,肌肉挫傷。加上圖普三世身材肥胖,體型巨大,年齡又有些大,這心髒機能有些不堪重負,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一些病因。
“劉先生的按摩技藝實在是高超而又神奇,我感覺渾身上下十分的舒服,劉先生,如果你願意來我們湯米國的話,我願意聘請你擔任我們王國衛生大臣兼我們的王室健康顧問。”
劉俊心中苦笑:“還是免了吧,這樣的重任我實在擔負不起啊。”
劉俊累得滿頭大汗,汗水順着臉頰淌了下來,浸透了襯衣。劉俊累得夠嗆,比被黑珍珠和白玫瑰一塊纏着沒完沒了地索要還要累很多。劉俊道:“國王陛下,我已經給你理順了全身的經絡,您今晚上應該可以睡着了,建議最近這一段時間不要過分操勞,多休息,恕我直言,國王陛下如果想要完全找回昔日的雄風,也隻能從降低體重方面着手。”
“劉先生的意思是要我減肥?不,不,在我們國家曆來以肥胖爲美,我做爲國王,如果沒有一個碩大威猛的身材,是難以讓國民敬仰我崇拜的。”
劉俊不好再說什麽,畢竟他自己不是國王,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改變一個地方的習俗和傳統可比改變一個人的身體難多了。
圖普三世爬起來見劉俊爲自己推拿按摩累得滿頭大汗,衣服也濕透了,頗爲過意不去,安排侍從給劉俊送來了豐盛的夜宵。劉俊一身疲憊,去浴室裏泡澡恢複體力。洗好澡,掀開被子正要躺下去休息。窗簾一陣飄動,跳進來兩個人來。
劉俊連忙從床上跳起:“什麽人?”
“俊,是我們。”來人一黑一白,不是黑珍珠,白玫瑰還能是誰。
“珍珠,玫瑰,你們兩個不休息,趴在窗戶外幹什麽?”
“俊,那個國王真是讨厭死了,待在你房間裏一直都不肯走,害我們在窗戶外面被海風吹了老半天,這酒店的房子都不高,我們想着你睡不着,就從這裏爬上來了。”
“我剛才給國王做推拿按摩費了不少力氣,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快回自己房間睡覺去吧。”
“俊,我們知道你累了,你給國王推拿按摩,我們就來給你也推拿按摩一下,去去疲勞,恢複精神。”
“别,别,别,還是免了吧,謝謝你們兩位的好意。”劉俊慌忙推卻。
“來吧,一定會很舒服的,包你從裏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舒爽。”黑白雙美不由分手一左一右把劉俊推倒在了床上,一扯那浴袍,劉俊健美異常的身體就一絲不着地暴露在了雙美面前。
雙美舔着舌頭,眼睛裏泛着貪婪的光芒,兩雙魔掌便已襲到劉俊身上,揉搓,捏拿全無章法,哪裏是在按摩,完全是在盡情地挑逗。
劉俊被逗弄得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我很享受了,謝謝你們的按摩,我已經夠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俊,感覺舒服吧,我們還剛開始呢,你這麽急幹嘛,慢慢享受吧,放心吧,這麽晚了那個讨厭的國王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
“珍珠,玫瑰,你們按摩就按摩呗,脫衣服幹嘛?”
“我們讓你體驗一下全新的刺激的身體推拿。”兩美微微一笑,附下身來,那兩對飽滿而又柔軟的玩意兒揉蹭在劉俊身上,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劉俊被撩撥得火燒火燎的,一身的疲憊早丢到了九霄雲外。
黑白雙美本來就是極品美女,是劉俊的心頭之愛,自然而然,便是一番暴風驟雨。
這一回劉俊算是徹底的累得散架了。
劉俊知道自己身在異國他鄉,一言一行不僅代表自己個人,也代表着留一碗公司,代表着華夏國,在國内放肆一點倒無所謂,來了國外得行爲莊重一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劉俊有些懊惱,交代雙美道:“珍珠,玫瑰,隻此一次,下不爲例,咱們代表公司在外考察,代表華夏國在搞外交呢,一言一行都非同小可,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許發生了。”
“遵命,我們保證不會發生第二次了,要有下一次一定也是回到國内的時候。”
國王圖普三世和公主金茉莉一大早前來探望劉俊,見了面相互擁抱碰面問好。劉俊見國王氣色不錯,問:“陛下昨晚睡得可好,是否還有失眠。”
“劉先生,昨晚你給我按摩之後,我一回去就睡着了,不但睡得十分的踏實香甜,還做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夢,今早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身體舒服多了。劉先生,你眼圈嘿嘿的,昨晚難道睡得不好麽?是不習慣我們這裏的氣候,還是我們的飲食不對劉先生的胃口,抑或是有其他照顧不周的地方?”
“沒有,沒有,可能是有點不太适應氣候吧。”劉俊頗爲尴尬,隻能苦笑着把原因歸結到這無辜的天氣上了。
“劉先生,今天我們特意安排有水上飛機,讓皇家衛隊的赫巴特少校陪你一同在空中考察我們湯米國的全貌一番。”
隻見一位二十多歲的皮膚黝黑的身着軍服的男青年走上前來用華夏語向劉俊行禮問好。赫巴特少校身材筆直,英武俊朗,不是湯米國十分普遍的這種壯碩的身材。
劉俊頗感驚喜道:“赫巴特少校你好,你的華夏語說得真棒。你這是在哪裏學的,你也在華夏國留過學嗎?”
“沒有,我在米國出生長大,我在米國上學的時候學校裏有很多華夏裔的學生,學校裏也開有華夏語課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的。”
難怪赫巴特的身材會跟一般的湯米國國民不一樣,原來他是從米國回來的湯米裔青年。
“尊貴的客人,因爲那水上飛機的機艙實在容納不下我和茉莉龐大的身軀,我們也有恐高症,實在抱歉,我們就不能陪你一起翺翔藍天,去欣賞我們湯米國的迷人風光了。”
赫巴特少校駕駛着水上飛機載着劉俊繞着湯米國遼闊的蔚藍色的國土上飛行了一圈,那數百座島嶼相隔都有一定的距離,島嶼上都是郁郁蔥蔥的綠色植被,從高空俯瞰下去,宛如一顆顆翡翠鑲嵌在蔚藍色的海洋上。景緻是十分的優美,可是要欣賞這旖旎的美景代價可是不小的。劉俊若不是湯米國請來投資的尊貴客人,絕對享受不到派專機從空中欣賞這島國美景的特别待遇。
劉俊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交通,湯米國是一個島國,面積小,人口少,而且離華夏國萬裏之遙,即使在這湯米國,幾百座島嶼散布在遼闊的海洋上,相互之間的距離也是幾十至數百公裏不等。在這樣的地方砸入巨額投資,如果不能很好地解決這個交通難題,這投資差不多是投進了太平洋裏,連個漣漪也見不着的。
空中考察完畢,回到首都金斯頓,國王圖普三世又安排劉俊一行參觀了首都所在的溪地島一些有代表性的場所,比如那個珍珠博物館,裏面陳列着湯米國出産的各種珍珠及珍珠飾品,珍珠大顆的有鴿子蛋那麽大顆,色彩也十分豐富,白色,銀色,金色,粉色,紅色,黑色,藍色的都有,讓劉俊和黑白雙美大開眼界。黑白雙美瞪大了眼睛大呼小叫的:“真是太漂亮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顆的珍珠,還有這麽豐富的色彩,真是太令人驚歎了。”
金茉莉介紹說:“我們湯米國被譽爲珍珠之國,珍珠産業和旅遊産業都是我國的支柱産業,湯米國的很多島嶼的淺灘珊瑚礁都非常适合養殖各種貝類,不過由于資金和技術的限制,使我們國家這兩項支柱産業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華夏國經濟蓬勃發展,又廣闊的市場,如果能夠把我們兩國的優勢資源充分結合起來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達到雙赢的效果的。”
劉俊對金茉莉的話表示認同,可是瓶頸問題依然是這個交通,把湯米國的珍珠,海産品等輸入到華夏國去這個問題不大,可要在湯米國投資旅遊設施,比如酒店,度假區什麽的,要把華夏國的龐大遊客吸引到湯米國去旅遊,首先得開通湯米國與華夏國之間的直航,即使是直航,那也得坐十來個小時飛機,這漫長的飛行和高昂的機票也會阻攔大量華夏國的遊客湧入湯米國。劉俊這個時候才感覺自己接下一個大難題,要破解這道難題可不像自己給某位美女臉上祛下斑,隆下胸那麽簡單啊。劉俊有些後悔自己當初草率惹下這個大麻煩,本來是想戲弄懲罰一下劉奮強這富二代的,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終還是自作自受。
但認輸,逃避絕對不是劉俊的性格。
國王圖普三世問:“劉先生,經過數天全面深入的考擦,你對我們湯米國的投資環境感覺如何?我想以此次合作爲契機,湯米國和華夏國雖然地裏距離相距遙遠,但我相信今後我們兩國一定會成爲情同手足的兄弟的。”
劉俊沒有回避問題,一臉平靜道:“湯米國的環境十分優美,風光旖旎,不愧珍珠之國的稱号,旅遊和海洋資源豐富,這裏的國民也很淳樸,善良,熱情好客。我回去後一定會向我們艾總推薦一些值得優先投資的項目,盡快促成雙方的合作項目得以落實。陛下大可以放心,我們華夏國有句話叫言必行,行必果,雖然湯米國存在交通這一大難題,但我們既然已經答應投資湯米國了,就絕對不會食言的。”
“聽劉先生這麽說,那我就徹底放心了。”國王圖普三世十分高興,又設下隆重的宴席招待劉俊,烤了一條大肥豬,割下一大坨肥美的豬肉要劉俊享用,劉俊見湯米國的一幫大臣,王族貴胄們抓起豬肉大快朵頤,心裏就有些犯怵,這樣的飲食習慣,暴飲暴食,又缺乏運動,如果讓我來負責湯米國的投資項目的話,首先把華夏國健康美味的飲食引入湯米國,開設這個留一碗面館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其實要在這裏興建一批公益性的體育運動設施,讓湯米國的老百姓有條件多鍛煉身體,既然要來投資,就得放眼長遠,劉俊早就想好了,要在這裏開辦公司和經營實體,不可能從國外把所有的員工都從國内調過來,大部分員工還是要在當地招聘的,既解決本地的就業,本地民衆的身體素質好了,可以節省醫療方面的很多成本,公司的經營絕對是會從健康的員工身上獲益的。
劉俊回國之前又給國王圖普三世治療了幾次,圖普三世身體有很大好轉,驚喜不已,回去之前特意爲劉俊備下一份厚禮,給了黑珍珠和白玫瑰每人一條璀璨奪目的珍珠項鏈,兩位美女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劉俊對這些珠寶什麽的不感興趣,回絕了國王的珍珠贈禮,于是國王圖普三世叫來一群湯米國的美少女,這些皮膚黝黑的湯米國少女身材倒很苗條健美,跳了一支奔放的草裙舞,恭恭敬敬地站立一旁羞澀地等待國王的吩咐。國王道:“我最尊貴的客人,就請賜給這些姑娘們最光明燦爛的未來吧,隻有最尊貴的客人才能給她們開啓幸福的大門。”
劉俊十分不解國王是何用意,直到這一群美少女跟着進了劉俊房間,他才恍然大悟。可一下子來了七個,這也太多了吧。劉俊覺得這國王圖普三世有些太過分了,自己不行了,卻把這樣繁重的任務甩給我劉俊,看來真是有些不太好辦啊,怎麽辦?難道向來足計多謀的劉俊也被這道難題給難住了?就有些犯怵,這樣的飲食習慣,暴飲暴食,又缺乏運動,如果讓我來負責湯米國的投資項目的話,首先把華夏國健康美味的飲食引入湯米國,開設這個留一碗面館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其實要在這裏興建一批公益性的體育運動設施,讓湯米國的老百姓有條件多鍛煉身體,既然要來投資,就得放眼長遠,劉俊早就想好了,要在這裏開辦公司和經營實體,不可能從國外把所有的員工都從國内調過來,大部分員工還是要在當地招聘的,既解決本地的就業,本地民衆的身體素質好了,可以節省醫療方面的很多成本,公司的經營絕對是會從健康的員工身上獲益的。
劉俊回國之前又給國王圖普三世治療了幾次,圖普三世身體有很大好轉,驚喜不已,回去之前特意爲劉俊備下一份厚禮,給了黑珍珠和白玫瑰每人一條璀璨奪目的珍珠項鏈,兩位美女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劉俊對這些珠寶什麽的不感興趣,回絕了國王的珍珠贈禮,于是國王圖普三世叫來一群湯米國的美少女,這些皮膚黝黑的湯米國少女身材倒很苗條健美,跳了一支奔放的草裙舞,恭恭敬敬地站立一旁羞澀地等待國王的吩咐。國王道:“我最尊貴的客人,就請賜給這些姑娘們最光明燦爛的未來吧,隻有最尊貴的客人才能給她們開啓幸福的大門。”
劉俊十分不解國王是何用意,直到這一群美少女跟着進了劉俊房間,他才恍然大悟。可一下子來了七個,這也太多了吧。劉俊覺得這國王圖普三世有些太過分了,自己不行了,卻把這樣繁重的任務甩給我劉俊,看來真是有些不太好辦啊,怎麽辦?難道向來足計多謀的劉俊也被這道難題給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