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矢日等四人就出現在王英等人眼前,聽到有方法,陸晴忙問道:“矢大哥,有什麽方法?”
矢日微微笑了笑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毒是他們下的,他們一定有解藥。”
王英搖了搖頭道:“話是不錯,可是他們肯給我們解藥嗎?”
矢日答道:“的确機會不大,不過不去試試就徹底沒希望了。”
雲逍遙道:“大哥,太危險了,萬一你再中毒就……”
矢日笑了笑道:“還記得在五弟的竹林小屋,我們的誓言嗎?”
醉魂道:“那大哥,讓我陪你去吧,兩個人去也好有個照應。”
矢日伸出右手做了個不要的手勢道:“我一個人去就行,去冒險一個人就成了。”說罷便要轉身返回樹林。
不想身後竟有人說話道:“矢少俠,别來無恙。”
矢日根本沒感到身後有人,着實被吓了一跳,倒退了幾步,此時矢日心想道:“沒有二弟靈敏的聽覺,有人理我這麽近,居然都沒發現,如果是敵人,恐怕我命休已。”邊想着邊打量起眼前将自己吓了一跳娜恕?
那人中等身材,約四十餘歲,兩鬓已有稍許銀絲,身着黑色夜行衣,雙手抱拳顯得對矢日十分恭謹。
矢日看着眼前之人,不論自己怎麽想還是想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何人。
那人似乎看出矢日的疑惑,笑道:“矢少俠,可還記得半年前在一破廟内,你曾饒過在下一條性命?”
此言一出,矢日頓時恍然大悟,笑道:“如果是前輩您啊。”
“當日在破廟,我們奉命追殺你們,沒想到矢少俠竟會以德抱怨,饒我一命。這個恩情,在下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說着,那黑衣人從腰間取出一個藍色小瓶子,遞給矢日,道:“這個是解藥,給你朋友服下吧。”
王英忙喊道:“矢大哥小心,可能是毒藥。”
矢日笑道:“不會的,我信得過前輩的爲人。”伸手接過藍色小瓶子,轉手遞給了寒玉萱。
寒玉萱接過藍色小瓶子,仔細瞧了瞧,不禁出聲道:“這難道就是江湖不傳的密藥天香雨露,傳說此藥能解天下所有的巨毒,服用的人不但能驅除身體的巨毒,還能增進内力。而且天下僅有三瓶。矢大哥,這可是無價至寶啊。”
矢日一聽,忙向黑衣人拱手道:“多謝前輩贈藥,這份恩情在下定銘記在心。”
“矢少俠客氣了,這瓶藥約有兩個人的分量,多餘的就送于少俠以備不時之需吧。”
“多謝,前輩。”矢日轉頭對寒玉萱道:“快給二弟服下吧。”
寒玉萱忙讓第二月服下了半瓶天香雨露。
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第二月的嘴唇漸漸地開始變爲紅色,臉上慢慢出現了生氣,眼睛也能終于能睜開了。看到第二月醒了過來,最開心的莫過于王英和陸晴,兩人緊緊擁抱着第二月,喜極而泣。衆人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雖然當時第二月中毒暈倒,但是腦子尚有意識,剛才的一切自是明白于心,伸出雙手摸了摸陸晴和王英秀發,笑道:“兩個愛哭鬼,我不是沒事了嘛,别哭了。”擡頭沖矢日點了點頭,矢日明白那是第二月在謝謝自己。
黑衣人見第二月已經醒了過來,便對矢日道:“矢少俠,方才我兄弟來報,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恐怕已經有不少風雲堡的人正往這裏趕來。我和我兄弟會設法幫你們拖延時間,不過畢竟我等也是風雲堡的人,所以我們隻能設法多拖延些時間,并不能正面協助你們。”
矢日笑道:“前輩做得已經夠多的了,後面的事就讓我們來處理吧。我們這就啓程繼續前行,在這就拜别前輩了。”
二人相互拱手行禮之後,矢日等人便立刻動身繼續前進了。
此時的第二月已無須别人攙扶便能繼續前進了,看到第二月身體恢複得如此之快,矢日不由贊歎道:“這天香雨露還真是神藥,竟能二弟恢複得如此之快。”
寒玉萱笑道:“那可不,這可是天下不傳的密藥,天下就三瓶,除了這的一瓶,我爹爹還尚有一瓶哦。”
雲逍遙賊賊地笑道:“那東西那麽好用,等改天有空去你家給偷出來。”
寒玉萱一聽伸手便想去打雲逍遙,還好雲逍遙閃得快沒被打中,寒玉萱邊追雲逍遙邊道:“你這個死逍遙,什麽不好偷,都偷到我嫁妝上了。”
醉魂順勢道:“就是啊,雲逍遙你遲早是他們家的女婿,那東西遲早是你的,你又幹嗎偷呢。”
衆人一聽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第二月道:“這次能平安脫險除了多虧各位之外,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幫我擋開那緻命的一把飛刀。”
此言一出,到是讓矢日大吃一驚,王英問道:“月哥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第二月答道:“如果當時我沒猜錯的話,原本那一把飛刀應該從背部插中我的要害,但是在就要射中的時候我聽到有奇怪的兵器碰撞的聲音,最後那把飛刀并沒有射中我的要害。”
半頁峰想了想道:“肯定不是我們這些人出的手,應該也不會是剛才給藥的黑衣人所謂,以他們的輕功,應該不可能做得到。此人的輕功似乎遠在四弟之上,而且武藝也應不弱。”
矢日笑道:“不管是敵是友,反正救了我們二弟就是我們的朋友。”
說話間,衆人已經來到了最後一關,王英道:“按照‘昆侖三劍‘的說法,這裏應該沒有人把守,我們就可以一口氣沖過去了。”
露果真是神藥。”
“飕飕飕”三聲,羽箭盡出直飛岩石頂端,但是才飛出一半距離,竟都被人用内力震斷。
這時寬敞的道路突然變成了狹窄的小道,寬度僅供兩個人并肩而行,兩旁高聳的岩石約有五、六丈高,岩石被人工地打磨得十分光滑,尋常人根本無法從正面攀爬上去。
矢日伸手摸了摸兩旁的岩石,笑道:“四弟以你的輕功,爬上這岩石有難度沒?”雲逍遙很得意地答道:“這岩石雖然被人工打磨得特别光滑,不過這點高度還難不倒小弟我。”雲逍遙稍稍運了運氣,輕輕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眨眼間五六丈高的岩石已在雲逍遙腳下了。在岩石上觀察了會,雲逍遙朝下面喊道:“大哥,上面的岩石并不象兩旁的岩石那麽光滑,看樣子上面還能埋伏人。這條小道少說也有一裏多路啊。”
半頁峰聽完,雙眼微閉,沉思了稍許,笑道:“看來這次我們是來對時候了,如若我沒猜錯平常此地兩旁岩石之上必定有大量弓弩嚴密把守,此時這裏的守衛應被賈雄撤掉了。若非如此,我等強攻此處,恐怕應是九死一生。天下第一關果然非浪得虛名。”
矢日笑道:“那我們還要多謝賈雄了咯。”擡頭朝雲逍遙喊道:“四弟可以下來了。”
突然,第二月喊道:“不好,四弟小心。”衆人均是一驚,擡頭再看雲逍遙,隻見其已被人從岩石上打落下來。
矢日等四兄弟齊聲喊道:“兄弟!”寒玉萱原本紅潤的臉色刹時變得異常的蒼白,醉魂從人群中竄出沖了數步,向前一躍,剛好在雲逍遙落地之前将其接住。
醉魂将雲逍遙平放于地,正想查看其傷勢,隻見寒玉萱已一路小跑來到身旁,醉魂自是識趣,悄悄地走回矢日等人身旁。
雲逍遙雙目緊閉,已無氣息,看到如此,寒玉萱早已六神無主,已顧不得其他,淚水從眼眶湧出,伏在雲逍遙身上輕聲抽噎起來。
這一幕對矢日等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矢日不禁喊道:“不可能!”矢日覺得有人在用手肘擠自己,轉頭一瞧原來是醉魂,醉魂輕聲說道:“放心,死蝙蝠在裝死。”聽完矢日不得不翹起大拇指,此時也隻能繼續假裝不知情,看雲逍遙耍什麽把戲。
伏在雲逍遙身上抽噎的寒玉萱突然聽到雲逍遙有規律的心跳,下意識搭了一下逍遙的脈搏,頓時寒玉萱明白了一切。寒玉萱不動聲色,繼續伏在其身上抽噎,悄悄地伸手鍬住雲逍遙一小撮肉,别小看這一鍬,威力甚是不小,如鑽心之痛,雲逍遙此時真可謂是騎虎難下,見寒玉萱仍舊伏身在哭泣,實在猜透其有沒有看穿自己的小伎倆,隻得咬牙堅持。
寒玉萱終于還是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雲逍遙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道:“好你個鬼丫頭,敢耍我,看我怎麽教訓你。”寒玉萱怎麽會傻到等着挨打,早一溜煙跑到矢日等人身後,笑道:“誰叫你先耍我的,活該。呵呵。”
矢日等人早已笑得東倒西歪了。
但惟獨第二月從頭到尾都未露出絲毫笑容,依靠着他自己過人的視力和聽力觀察着四周。突然第二月取下身背的大弓,從腰間箭桶中撥出三支羽箭架在大弓之上,使出渾身氣力将弓拉滿,這時第二月發現先前自己受傷的背部居然已無絲毫疼痛了,心想道:“這天香雨露果真是神藥。”
“飕飕飕”三聲,羽箭盡出直飛岩石頂端,但是才飛出一半距離,竟都被人用内力震斷。
衆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岩石的頂端,岩石頂端已多了一人。此人中等身材兩鬓已有些花白,一身藏青的長衫,鷹鈎鼻在夕陽的照射下格外顯得明顯。
雲逍遙一見此人,怒道:“就是這個‘鷹鈎鼻’把我從上面打下來的。”
矢日問道:“你是何人?是風雲堡的?”按“昆侖三劍”的說法,此地應無人把守,那此人又是從何而來呢?
“鷹鈎鼻”冷笑道:“就憑你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鬼居然能安然無恙的到這,一路上的守衛不知道是幹什麽吃的!”
陸晴仔細瞧了瞧那“鷹鈎鼻”,不禁喊道:“矢大哥,那‘鷹鈎鼻’就是風雲堡堡主賈雄。”
“鷹鈎鼻”果然就是賈雄,聽到有人認出了自己,賈雄不由地仔細瞄了一眼陸晴,驚道:“陸大小姐!”賈雄認出了陸晴,“我就覺得奇怪,就憑這群小鬼居然能闖到這。我敢問陸大小姐,你帶這群家夥到這來到底是什麽意思?”賈雄對陸晴說話的口氣着實客氣。
陸晴往第二月身後一躲,探出半個腦袋道:“葉姑娘該你了。”
葉琳心往前跨了兩步,怒道:“賈雄,今天我們是來取你狗命的。”
賈雄不屑地摸了摸自己的鷹鈎鼻,斜了眼葉琳心,冷笑道:“哼,就憑你們,你們是些什麽東西也配?”
王英晃了晃手中的流星镖,道:“那就要問問我手裏的流星镖了。”話音落地,十數枚流星镖一齊朝賈雄擲去。
賈雄一眼便看破了王英這招,道:“原來是星元通的‘漫天流星’。”右手臂輕輕一甩,王英擲去的十餘枚流星镖竟全被打落于地。“江湖傳聞星元通的‘漫天流星’,一招出手能擲出近百枚流星镖,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界,哈哈……”賈雄的話語中充滿着對王英和她師傅的嘲笑。
自己的師傅被侮辱,無論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王英自是也不例外,一時方寸大落,從衣袖内取出流星镖便想朝賈雄執去。第二月見狀,伸手搭住王英肩膀,輕聲道:“冷靜點,别中了對方的激将法。”第二月的話對王英确實管用,王英一下子就恢複平靜。
矢日道:“現在敵強我弱,峰,你可有什麽破敵之法?”
半頁峰沉思了片刻,搖頭道:“如今賈雄占天時,地利,人和。恐怕我們已無勝他之法了。”矢日疑惑地望着半頁峰,道:“天時地利人和?這不是說書先生說三國的時候用的嗎?”
半頁峰笑道:“不錯,不過我們現在的情況确實如此。賈雄武藝遠強于我們,已占天時;這小道構造易守難攻,再占地利;至于人和……”
葉琳心未等半頁峰說完便質問道:“我們人多爲何不占人和?”
半頁峰歎了口氣道:“琳心,可别忘了這裏是風雲堡,如若再無轉機,等風雲堡人馬一到,恐怕到時我等就插翅難飛了。”
葉琳心笑道:“那就讓我來改變天時給你看吧。”說罷,使勁地喊了聲:“哥哥,快出來對付賈雄吧。”
話音落地同時,一人從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賈雄身旁。
矢日一見此人不由地喊道:“瘋子。”
來人居然是在樹林将矢日打傷,葉琳心口中的那個哥哥,瘋癫之人。
賈雄打量了一下自己所站的岩石,岩石隻有兩丈餘寬,自己和眼前之人單單站着雖略顯寬敞,但是一旦動起手來,卻需絕對小心,稍不留神從岩石跌落下去可是高手過招的大忌,被對方乘機偷襲,那就追悔莫及。賈雄擺開架式,鞏固下盤,緩緩向瘋癫之人靠近。
瘋癫之人卻不象賈雄那樣小心謹慎,急速向賈雄靠近,揮拳便打了過來。賈雄大吃一驚,慌忙閃開這一拳。不想瘋癫之人的攻勢如*般襲來,頓時賈雄已隻剩招架之功。雖賈雄此時處于下風,但并不處于弱勢。面對瘋癫之人瘋狂的攻擊,賈雄輕歎道:“果然是個瘋子,在這麽危險的岩石上居然敢這麽打。到底他是真瘋子還是對自己的武藝太過于自信呢?反正我隻要一直防禦不被他打落就行了,等他稍不留神,我就給他來個緻命一擊。”
見瘋癫之人占了上風,葉琳心便拍手喊道:“哥哥,加油。”
陸晴也沖着第二月喊道:“表哥,你們也上去幫忙吧。乘早把賈雄這個大壞蛋給收拾了。”
“不可。”半頁峰慌忙阻止道:“此岩石太過狹窄,我們上去恐怕不但幫不上忙,還會給前輩徒增累贅。”
第二月點頭稱是,道:“沒錯,而且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了。”
“什麽事?”衆人異口同聲問道。
第二月邊取下身背的大弓,邊道:“瞧瞧你們身後。”說罷,羽箭已然上弦,已蓄勢待發了。
看着第二月如此動作,矢日等人也看出些端倪,拔劍的拔劍,摩拳的摩拳,擦掌的擦掌,準備大幹一場。陸晴則退到一旁,朝衆人身後望去,笑道:“嘻嘻,我來瞧瞧到底對方來了多少人馬。”
矢日等人來時的路上黑壓壓地一片全是人,正從不遠處向矢日這趕來,看裝扮應該是風雲堡的人無疑。來人手中武器不一,有持弓弩的,有短刀,長劍,大錘,斧頭等等。人數早不能用十來計算,隻能用百來衡量。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陸晴吓得連退了幾步,幸好她跟着父親也見過不少大場面,要是尋常人恐怕早吓得一屁股坐癱在地了。
矢日到是平身第一次如此大的場面,心中不由地開始發毛,不停地咽着口水,背上已感覺到稍許涼意,冷汗已流了不少。
第二月等人雖在江湖曆練了不少時日,這麽大的場面到也是頭回瞧見,心中也沒底。
第二月輕聲問道:“五弟,可有什麽破敵之法?”半頁峰歎了“嗨”道:“恐怕即使我師傅在此,也已無回天之術了。”
聽到這幾人的對話,賈雄放聲大笑道:“哈哈……你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敢和我作對。一會看你們如何能活着離開這。”
葉琳心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火起,怒道:“哥哥,幫我把他給殺了。即使我們今天不能活着離開這,死也要拉他當墊背的。”
“說得對,我看這老家夥還狂。”王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