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姿目瞪口呆望着那個拿槍口對着李右瞄準的刑警揉搓着手掌,對着他不滿道:“你打他幹嗎?”
“他嘴賤。[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刑警先是略微錯愕看了眼朱立姿,見她皺着眉頭完全沒領他的情,無奈收起手繼續雙手握槍對着仰躺在床上仿佛被打傻的李右,然後滿不在乎說。
“雖然他是嫌疑人,但是你也不能随便就可以打他啊,你這已經觸犯法律了,你知不知道……”朱立姿不滿說着,還想繼續講文明執法,就被劉隊長興奮的聲音打斷了。
“小朱你太聰明了,引蛇出洞果然是對的,嫌疑人沒想到我們那麽快發現他極度要隐藏的線索,手忙腳亂下果然露出了破綻,哈哈……”劉隊長在李右狹窄的床底下勾出了扁平的箱子,打開後是一套造型奇怪的挖掘工具。
劉隊長很興奮,指着扁平箱子裏的奇特工具說道:“這是爲盜墓特制的挖掘工具,據我了解,隻有具有傳承的盜墓家族才懂得他們的制造和使用方法,即使是被普通人獲得了也沒用,看來李先生你有個了不起的身份啊,難怪能一夜暴富,看來是挖掘到了好東西了。”
李右木然的表情沒有了,狠狠瞪着那個甩了他一巴掌的嚣張刑警,對方嘲弄望着他,手槍微微點着挑釁着扯了扯嘴角。而這些朱立姿都看在眼裏,但是她并沒有出聲,而是捏着下巴沉默不語思索着。
李右胸口充斥着滔天怨氣,聽着劉隊長毫不掩飾的鄙夷,忍不住又充滿了冤屈,這******多冤枉人啊,老子不過就是賣了點藥住了間總統套房而已,怎麽就成了盜墓賊了,還是有傳承的老賊,這他馬的盜墓賊都有家族勢力了,我這個外星文明繼承人屁東西都沒有繼承到。
想到自己是半個外星人血統,李右眼睛頓時大亮,臉也不痛了,手也不捂了,突然腰杆都覺得直挺挺的了。
對了啊,老子可不是普通人,憑什麽這樣任人欺淩,憑什麽被個小刑警拿槍口指着,憑什麽被甩耳光了還得忍氣吞聲裝傻,他們憑什麽!老子動動嘴就可以将你們統統轟殺成渣!你們這些肉蟲渣滓!
“夠了!”
在翻箱倒櫃的刑警都突然動作一滞,齊齊詫異看着床上的李右。
李右靠在床頭雙臂抱胸一臉冷酷,旁邊的朱立姿甚至覺得他有了所謂的氣勢,在突然間變得冷凝,像是變了個人,不似之前的懦弱無助,
一直在注意李右的拿槍刑警一臉奇妙望着他的氣勢變化,槍口瞄上了他的眉心位置,隻要李右做出什麽出格的動作,他有充分信心将其爆頭擊斃。
劉隊長由發現重要線索的興奮炙熱心情仿佛被這聲冷冷的怒喝給潑了冷水般,蒸騰起莫名的氣霧,有些詫異面對着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李右,手放在腰間挂着手槍的位置,說道:“收隊!請李先生和我們走一趟了。”
李右回頭望了眼突然變得異常沉默的朱立姿,隔着被子指着自己的下身位置道:“既然這樣,能否讓我穿下内褲?”
“原來還是個淫賊啊。”那個一直跟李右不對付的刑警開口嘲諷道,雖然話裏充滿了鄙夷,但是他并沒放松對李右的警惕。
李右深深吸了口氣,陰沉着臉道:“總有一天我會讨回這一巴掌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哲濤,特勤部隊A35,随時歡迎來讨。”吳哲濤冷笑道,他是有資本的,不然不可能這麽年輕就能持槍執勤,對于罪犯放的狠話他完全不放在心上,因爲對他來說,罪犯就是他的戰功。
這次因爲要對付的可能是個異常狡猾的罪犯,所以市刑偵大隊借調剛好在本市執行完任務的他們三個過來幫忙鎮場,而他一眼就看上了那個懵懂的真性情爆#乳警花,可謂一見鍾情,這時候不表現更待何時。
李右不聲不響被押出了總統套房,除了手铐外,本來朱立姿建議在他頭上套上袋子以此來保護李右的**權,畢竟李右現在隻是嫌疑人還不是罪犯,在酒店這種公衆場合被捕押送會暴露在大衆的視線下。
但是她的提議遭到了吳哲濤的強烈反對,劉老刑警在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模樣,而李右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所以李右那張略微蒼白的臉很快就在微博微信裏傳開了。
警方和酒店即使對案件的保密做了最嚴密的措施,但是還是被洩露了,酒店外圍着匆忙趕來的記者們,那富商在他的圈子中也有些名氣,而那個模特也是,所以才會受到如此大的關注度,這是李右完全沒想到的,當他被押到酒店門口時,閃光燈閃得快睜不開眼睛時,轉頭看到了吳哲濤那張帶着若有似無笑容的英俊臉龐。
不管是社會新聞還是娛樂新聞都有了頭條,酒店不惜血本公關下也沒辦法遏止住某些大人物在其幕後的意志。
特勤部隊A35小隊以幹練勇猛的形象立下了卓越功勞,本市的刑偵大隊以果斷高效的破案效率被表揚,而那個虐殺受害者的窮兇極惡罪犯被繩之以法,看着新聞的人好好出了口氣并抒發感慨了一番。
聽着朱立姿對這起案件的新聞報道,李右在審訊室裏沉默不語,這麽快的結案速度讓他始料未及,一切的證據确鑿更讓他無所适從,不管是從床底搜索到的工具箱裏工具上采集到的指紋,還是從垃圾桶裏找到的白色手套上殘留的血液DNA,都直指李右。
而讓李右無法相信的是,在受害者右手邊蓋着的小圓弧居然被推理是右的意思,這受害者被虐殺将死時寫下的暗示也指向李右,而在銀行卡上那些莫名多出的錢财也擴大了李右的嫌疑。
即使李右說出了那些錢财是賣藥所得,從買家那也得到了證實,但是藥材的來曆不明讓李右更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因爲那個被殺害的富商經營着一家藥業公司,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本市刑偵大隊如此快捷迅速查到這麽多資料,和特勤部隊是離不開關系的。
李右埋着頭晃了晃背後手铐,頹然道:“我就這麽虐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了?”
朱立姿冷漠道:“到現在了,你還要狡辯?”
李右擡起頭來瞧了眼朱立姿那曼妙的身姿,身子放松靠在椅背上,失望道:“我以爲你是給我帶來希望的,不過,顯然你的希望對我來說是絕望。”
朱立姿正氣凜然道:“打擊犯罪是我們的天職。”
“冤枉好人呢?”李右譏笑道。
朱立姿铿锵有力道:“證據确鑿!哪來的冤枉!”仿佛掩飾什麽,她的話說得特别的大聲,似乎不是說給李右聽,而是在說服自己般。
“咳咳”李右突然激烈咳嗽着,身體微微抖着,縮着脖子猶如鹌鹑般小心翼翼吸着氣,等胸口那股絞痛過去他才悶哼道:“吵死了!”
“太過分了他們……”李右那幅忍受着煎熬的可憐模樣讓朱立姿柳眉倒豎,瞪大眼睛手撐着桌面猛地站起來,氣憤張口說了句,又搖搖頭坐了下去,對比那兩個受害人,一個罪犯受點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麽,而且已經發生了,再怎麽做也沒用了。
“‘請’我庭審時認罪就用了特殊手段,呵呵……”李右扯着嘴角笑道,仰頭笑道道:“我答應了,所以就被揍了一拳而已。”
“證據确鑿,他們何必這樣,簡直目無法紀。”朱立姿在心底埋怨着,對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很是不屑,雖然她本人也喜歡用拳頭說話,但是其性質根本不同。
在審訊室陷入安靜時,李右眼睛猛地瞪大,突然自信開口道:“我會出去的,我出去以後希望有人能再鎖住我,不止是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
李右淩厲凝視着朱立姿,在後者莫名其妙有些害怕轉頭時,李右突然笑了,笑得很陽光:“這死氣沉沉的世界需要不一樣的陽光,哈哈……咳咳……”
“你什麽意思?裝瘋賣傻?”朱立姿指着又因爲大笑而牽扯到胸口傷而滿臉郁悶的李右問道。
李右也意識到了好像說得有些中二了,臉皮發紅有些尴尬,撇過臉去沒和朱立姿面對面。
“烏斯,能現在帶我離開嗎?嗯,也是,是我太任性了,這麽突兀消失的确也不太好。我不怪你來晚了,畢竟要揪出真正狡猾的老鼠不是那麽容易。我懶得動了,這件事就麻煩你了,處理完這事我想我們沒必要刻意保持低調了,那‘網蟲’對于我們地球的保護沒你想的那麽嚴密,發展了這麽久了我們還是沒走出太陽系,這和潛力文明發展的時間表差太遠了,它估計是上個文明殘留的吧。你調查的結果表明我們不是潛力文明生物,我并沒有任何的失望,隻是好奇爲什麽我的祖先們喜歡到這裏來觀光旅遊。”
李右回避她的視線,轉頭對着空氣說着話讓朱立姿有些詫異他想幹嘛,默不作聲瞧着李右自言自語,一個念頭就進入了腦袋,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抑制不住皺眉瞪着還在自顧自表演着的李右,她覺得他現在的模樣愚蠢極了,現在才裝神經病難道不覺得太晚了點嗎?
李右對于朱立姿的疑惑到極盡鄙視表情隻是笑笑,繼續旁若無人說道:“烏斯,這女孩子你就不要追究她了,她在這件事情上最多就是個導火索罷了,她也算無辜的,真正的黑手并不是她,變成植物人……你也太殘忍了點,突然變成白癡也不好,就這麽放着吧。喂,說什麽話啊,我可不是見到女人就腿軟的小白臉。說正事!”
李右輕笑着瞧着朱立姿突然就閉嘴沉默了,隻是笑容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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