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朱立姿對李右看着她笑個不停下了定論。
雖然很鄙視,但她還是沒将來此地的最初目的給忘了,她直勾勾瞅着笑容滿面的李右認真道:“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坦白告訴我,到這時候了,我想聽聽你殺人的動機是什麽?”
朱立姿想不通這關節,就有些鑽牛角尖了,所以好說歹說才求來了這機會與李右見面。
既然李右是盜墓賊,偶然得到極品藥材似乎可以說得通,那他爲什麽要殺人呢?是因爲隐秘身份暴露?或者他從藥材商這受害人那搶奪了極品藥材然後殺人滅口?
可是時間根本對不上,許多證據表明李右在這案子發生之前和受害人根本就如兩條平行線,這也可以用李右是因爲盜墓世家身份所以藏得很深作爲解釋……
朱立姿越是挖掘案情越覺得李右的殺人動機歸結起來非常的離譜炫耀!
對!就是炫耀!
李右笑容僵住了,這麽明顯的破綻爲什麽到現在才問,他連珠帶炮般破口大罵道:“我他馬的自己都不知道我殺人動機是什麽!他馬的你們問都不問一句!接連不斷來人出示各種各樣證據讓我坦白從寬俯首認罪,我他馬的到現在都不知道哪裏得罪人被如此栽贓陷害!受害人長啥樣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朱立姿:“……”
朱立姿和李右大眼瞪小眼,突然陷入寂靜的審訊室門被打開了,一個西裝革履滿臉嚴肅的律師走在最前,後面跟着一群警員,一通噼裏啪啦的專業術語話後,李右大概聽懂了他表達意思:“您受苦了,您是無辜的,罪犯抓到了,您可以追究責任,我保證勝利,對方保證輸得掉褲子,您現在可以離開警察局了,後面交給專業的我來處理,李老先生讓我向您問好。”
最終的案件水落石出,兇手是那個給李右送過鮮榨果汁的帥氣服務員,案件最終定型爲情殺。
服務員本與模特是情侶,他們兩是在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可惜男的當了酒店服務員,而女孩子做了模特,而後模特被富商威逼利誘給包養了。
服務員知道了模特的苦衷,暗中秘密查着了富商的資料,他瞞着模特應聘進入了這家富商經常入住的酒店,潛伏着伺機而動,富商和模特親密的到來,讓他妒火攻心,從而開始策劃了這場蓄謀已久的虐殺。
模特的死亡,是在拒絕已經陷入瘋狂狀态的服務員要在被虐殺得面目全非的富商面前性&交而被失手殺害。
李右看到了烏斯找來的線索很佩服,不過更加佩服烏斯的是朱立姿和劉隊長。
在劉隊長的辦公室裏,朱立姿看着劉隊長給她的案子文件皺着眉頭說道:“居然有這麽多線索是我們忽視的?”
劉隊長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兩大拇指來回博弈着,很随意解釋道:“記得第一次我們到李先生調查取證時,嫌疑人當時不是跟我們說他的磁卡早上壞了,然後去找服務台耽誤了些時間嘛,其實這是他的伎倆,撇清他可以随意進入李先生房間的嫌疑。
因爲當時嫌疑人的鋪墊,我們去詢問了酒店經理和保安經理,他們都明确肯定隻有三張磁卡,一張是房客一張是在前台備用,因爲酒店對磁卡的管理很嚴格,取出磁卡要保安和前台服務員一起見證下才可以。
而且他們也肯定了服務員的磁卡是不能刷開李先生的門房的,是已經壞了的。”
朱立姿點點頭,她清楚記得當時房門打開時看到了讓她羞憤的東西。
劉隊長沒理會朱立姿的咬牙切齒,繼續說道:“這個小線索讓案件浮出了真正的實情,嫌疑人是可以随時打開李右的門房,爲後續潛入作案和嫁禍李先生做準備。
李先生的房門被刷開,正常刷卡房間裏會大聲鳴叫提醒,但是因爲李先生喝了加了安眠藥的果汁睡得很沉,并不知道,也就沒反應。而且走廊監控在前天從内部燒壞,還沒開始修理,也就沒了這監控記錄。
嫌疑人就是在李先生睡着時潛入房間開始作案,殺害了受害人。”
朱立姿不解問道:“當時我記得酒店的經理和保安經理都說服務員的磁卡的确是壞了,而且已經銷毀了啊。”
劉隊長搖搖頭說道:“壞掉的磁卡當然是要銷毀的,但是服務員打了個時間差,我們并不清楚酒店的流程,其實壞了的磁卡并不是立即銷毀的,銷毀前是要進行備案的,備案的磁卡就放在儲物室,那地方放着餐具推車等雜物,服務員是可以随意進出的,即使門外有監控記錄那也不能證明什麽。
經過這線索的提醒我們找到了嫌疑人沒及時銷毀的磁卡,多次測試後,雖然有些損壞但是多刷幾次是可以打開門房。”
朱立姿郁悶道:“真是狡猾!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劉隊長笑道:“是啊,連我都被騙過了。接下來就是線索二了,這條就有些難以發現了。罪犯送的海鮮和葡萄酒是沒問題的,但是在餐具上沾了安眠藥劑,在李右因爲安眠藥而發困睡着時利用未完全損壞的磁卡打開門房,開始了栽贓嫁禍,他将挖牆壁的工具藏入床底下。
即使這次不成功,至少還有夜宵早餐,監控一時半會修理不好,他的機會有很多,嫌疑人因爲怕留下指紋,所以帶着手套将餐具清洗幹淨,但是因爲自作聰明,反而暴露了線索,餐具太幹淨了,甚至連指紋都沒有。”
朱立姿豎起大拇指,道:“誰這麽厲害,居然想到檢查這看起來毫不相幹的杯子!”
劉隊長幽幽道:“他是個高人,真正的高人!”
朱立姿放下案件報告,不在看文字性的東西了,催促劉隊長道:“接下來呢?李右就憑這兩小線索脫身了?”
劉隊長搖搖頭說道:“沒這麽簡單的。回顧下嫌疑人的犯罪過程,他在李先生喝了果汁睡死的那段時間裏,利用沒完全毀壞的門卡打開門,用盜墓特有的技巧鑿開小洞并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進入受害者的房間裏。
我們接到了一家私人偵探所的舉報,嫌疑人事先已經在秘密調查受害人了,知道受害人的許多習慣,其中就要受害人的特殊性#癖好。”
劉隊長說完停頓了下,瞅瞅一副認真聽故事的朱立姿,就繼續說道:“在得知房間已經送過去沐浴乳時,就特意打房間電話确認,在沒人接後才開始行動,電話未接記錄沒及時清除,我們在取證詢問他時,他解釋說是打電話問客房服務,這在當時我們想來很正常,因爲他負責的房間也包括受害人。
小洞聯通的位置是在沙發後面的巨型花瓶擋着,從受害人房間的角度,不移開花瓶很難察覺這個小洞的存在,而且受害人房間裏還放着A#V聲音很大,這隐蔽了潛入時的聲音,即使受害人卧室房間大開也沒發覺有潛入者。
果汁杯子在他進入李先生的第一時間就被放到水槽裏,并很謹慎清洗了遍,且再度倒上了半杯雪碧,據烏斯先生透露,李先生不可能将喜愛的雪碧剩下半杯,他喝雪碧兩種狀态要麽滿,要麽空。
可以說安眠藥差點被毀滅,但是卻留下了小線索,水槽裏殘留着液體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嫌疑人并沒有那麽細心。”
朱立姿又豎起大拇指贊歎道:“不愧是老刑警!能根據證據把犯罪過程推演模拟得這麽絲絲入扣。”
劉隊長對小姑娘的崇拜老臉微紅,他咳嗽了聲,喝了口茶水在朱立姿焦急眼神下繼續道:“我們發現的線索其實都是嫌疑人栽贓的,那床底下的工具箱确實是鑿開牆壁的工具,但是上面指紋是在李先生被下了安眠藥時被罪犯強按上去的,李先生在睡覺時有握拳的習慣,所以指紋幾乎隻有大拇指和小拇指,因爲隻有它們兩容易掰開而不會讓李先生因此醒來……”
朱立姿有些奇怪打斷道:“是誰告訴您李先生他有睡覺握拳的習慣的,這能成爲證據嗎?”
劉隊長擺擺手并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說着案情:“我發現這些指紋的奇特之處時,本以爲這是盜墓的特殊手法,事實上經過多人實驗,這樣捏着工具鑿開牆壁根本不科學!
在垃圾桶裏找到的手套上的血迹雖然确實是李先生的,但是他手指的劃傷是因爲李先生在吃螃蟹時弄傷了,而不是被受害人指甲劃破,我們都被罪犯給耍了!經過專業法醫鑒定,傷口根本對不上!”
朱立姿忍不住問道:“那受害人在右臂隐藏的圓弧提示怎麽說,難道不是在說李右?”
因爲這是她推理的,她就比較關心了。至于爲什麽到最後這些本來對李右不利的證據轉了個一百八十度變成了利于李右,這朱立姿不想去深究其黑暗之處。
劉隊長搖搖頭失笑道:“小朱啊,你想想,劃圓弧容易還是寫個‘右’字容易?我現在才想明白,圓弧其實指的是服務生,受害人知道時間不多,如果寫‘服’一來可能沒那麽多時間,二來比劃太多太密集容易模糊,而劃弧型就相對簡單多了也不容易模糊了,但是這提示就不容易猜了。”
朱立姿有些臉紅,她追問道:“這些證據最多證明李右不是唯一嫌疑人罷了,也許他是從犯呢?更加不能證明服務員就是罪犯啊。”
劉隊長起身眺望着窗戶,望着密密麻麻街道往來不息的車流,面露沉重道:“嫌疑人的所有犯罪過程都有視頻,非常清晰的視頻。”
朱立姿張着嘴巴不可置信驚呼:“怎麽可能!”驚訝過後,她想到了不久前李右對着空氣自言自語賣傻的一幕,突然渾身雞皮疙瘩……
“是啊,怎麽可能。”劉隊長拉上窗簾,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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