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隻有這一個答案。”關嘯把弄着手裏的玉杖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講了一番最後小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反正也是你哥哥給我的要不你拿去玩?”
說這話的時候小賊臉色一如平常不過心底卻是七上八下。在之前關嘯一直把這個東西當作一個很值錢的“玩意”而現在……關嘯心底對于這個玉杖上神秘的文字還真是有了很濃厚的興趣。
剛才在蛇肚子裏關嘯眼看着這個玉器從小到大最終用一股淡白色的光芒把自己完全籠罩在其中不論蛇胃裏如何翻江倒海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傷害而且随着那蛇妖不斷運功、掙紮這個玉杖極反彈起來最終一舉把蛇妖震碎。關嘯馬上又想起來此前羅家兩兄弟對于這個玉杖的描述——整個礦井裏所有礦工全部被砸得血肉模糊而兩個财神雖然死于非命但是渾身上下卻又毫無傷顯然正是因爲這個玉杖還有那個鳥人的原因。
關嘯猜得**不離十兩個礦工因爲偶然得到了這兩件玉器但卻并不認識玉器上的篆字就更不懂什麽行功口訣礦石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兩件法寶感應巨力擠壓立刻産生龐大的反應力被法寶護在其中的兩個礦工因爲體内氣息與法寶沒有任何聯系生生被法寶震死——事實就是這樣可悲。
羅小佳雖然不是趕屍門嫡傳弟子但對于其中的規矩卻非常了解自然不會要。
剛才蛇妖被炸開血肉橫飛羅小佳身上也粘上了不少紅白之物剛好附近有條小河小女孩打了個招呼就去清洗。
關嘯卻沒有動地方——他也看到了蛇妖從蛇到人的幻化他就一直很奇怪這蛇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弄出來的更重要的是衣服裏裝的那些東西最後去了哪裏?以一個職業小賊的目光來看這蛇妖絕對是奇貨可居身上說不定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小男孩從一邊折了根竹子撕去竹葉蹲在地上撅着屁股仔細扒拉着兩隻大眼睛地裏咕噜地轉來轉去。
羅小佳從河邊收拾回來就看到關嘯正撅着屁股用力在一大堆血泊中摳着什麽:“世兄你在幹什麽?我們早點走了。”經曆了這生死一遭小女孩現在看這個小賊似乎也不那麽讨厭了尊重了很多。
“嘿嘿。”關嘯笑出了聲來随手舉起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墨綠色肉囊:“看看這是蛇膽起碼有5oo年是明目的最好東西。”小時候丁一可沒少給他吃這些東西隻是這麽大的蛇膽而且從裏到外透着一種晶瑩光芒倒是從來沒有見過。
山裏長大的妹子對于蛇膽這種東西自然見怪不怪了羅小佳隻是笑了笑:“拿去泡酒或許有更多功效。”
關嘯嘿嘿笑了兩聲心裏尋思這個蛇膽怕要分羅家老爺子一半了——這就是賊門裏“見面分一半”的道理。随即繼續低頭撥弄巨蛇的屍體不一會關嘯還真找出了點什麽: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白玉瓷瓶雖然是從血泊中撿起來的瓷瓶上卻沒有粘一點血漬擰開紫色蠟塞馬上從裏面飄出一股中藥的香氣。關嘯抖出兩下裏面有黃豆大小的十多丸藥每一粒都是紫色。至于這種香氣的中藥到底是幹什麽的關嘯不知道。
連續撿到兩個便宜關嘯心底癢癢得不得了烏黑亮的大賊眼恨不得貼在地皮上。
剛才的爆炸實在驚人這蛇妖的屍體被炸出去了近百米遠而關嘯就屁颠屁颠地從山坡的這頭一直跑向了山坡的另外一頭凡是看的順眼的東西一律用絲巾擦去血迹拿在手裏。
最後關嘯在一堆血肉中又找到了一個三足酒樽、一個沾滿血漬的青色珠子、還有一把赤紅色匕。
這匕非同一般一般的匕最多兩側帶鋸齒中間帶血槽而這個匕前端竟然有兩個尖兩側鋒利光滑到極點入手冰冷還帶着一股潮濕氣息。那個酒樽看樣子是青銅質地說起來至今也有2ooo年以上;至于那個青色珠子關嘯還真認不出來非石非金非玉捏一捏還有點軟。
兩個人走到一個小山崗上看到山坳處的一個小村子羅小佳終于認出了方位然後坐着三蹦子前往最近的公路。
關嘯和羅小佳兩個人離開爆炸現場後僅一個小時天頂處突然傳來一陣嘹亮的驢叫聲随即一頭非常精神的小毛驢從天而降落正是兩天前出現在羅家老宅的茅山師徒中的茅十八。
“師父這是怎麽了?”小道士回頭沖天上喊。
霆霖子腳下踏着一柄淡青色的拂塵繞着整個爆炸現場盤旋一周然後才落了下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麽一會小道士茅十八從山坡上找到了小桌子大小的蛇頭捏了一個訣帶着蛇頭跑了回來:“師父師父你看這麽大的妖孽!怕不得有千年道行了吧都已經幻化出三爪了。”
“嗯徒弟你把蛇目、蛇信、蛇爪、蛇血……還有能找到的五髒六腑、蛇皮都收起來。”霆霖子皺着眉頭吩咐。
“好勒。”茅十八笑呵呵地從懷裏掏出一柄精光四射的小劍、一個灰不拉幾的布口袋、兩個拳頭大小的青皮小葫蘆繞着山谷把整條大蛇切割開來所有蛇血和内髒都收入兩個葫蘆中其他的東西一律裝入口袋。說起來也奇怪這整條蛇估計得有數千斤但是就這麽兩個看上去普通到家的葫蘆和口袋竟然收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