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麽多千年蛇血回去後可以幫我重新煉一下桃葵劍了吧?”小道士笑得非常開心。
霆霖子沒有打理徒弟仔細繞着現場又走了一圈:“十八你剛才看了一圈你覺得這妖孽是被何人除去的?”
“師父這……我哪裏看出來啊?”神采飛揚的小道士馬上變成了苦瓜臉:“就我這點道行我爹、我爺爺從來都不讓我自己下山門現在您考我這不是緣木求魚麽?”
看師父眉頭一直緊皺茅十八遲疑了一會蒙了兩個答案:“聽說這凡間有一種威力巨大的東西可以輕易炸碎山石……”
霆霖子搖搖頭:“不是。說起來這種被不肖後人稱爲炸藥的東西最早還就是出自道宗可惜後來流傳出去贻害千年。你湄師伯還是此道高手那種東西一旦使用會産生一種很特殊的味道這裏顯然沒有。”
“那有沒有可能是這妖孽修煉出了問題從體内自爆?”
“……不是。”老道士來到爆炸現場的中心走到最近的一棵小灌木前一伸手十多片翠綠色的葉子飛到了手心老道士用力聞了聞臉色越來越凝重:“這裏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息而且同爲道宗。隻是……人間什麽時候有了道行如此高深的道友?”
“管他呢師父這應該是戒律座負責的事情咱茅山宗可是已經連續三屆與八大戒律座無緣也該他們忙忙了。”茅十八滿不在乎對于茅山宗這樣名門大派無法擔當戒律座這已經是恥辱了:“隻是師父爲什麽那位前輩沒有把這妖孽殘留的天材地寶都搜集起來?”
“或許這些東西根本不入人家法眼罷了……走吧回去和掌門師兄說一下此事。這一次下界收獲頗豐就這頭妖孽所剩下來的東西就有很大靈效隻是……這妖孽身上修煉最是精華的兩樣東西竟然不在了想來是被那位前輩帶走了。”一邊說着師徒兩人上驢、駕拂塵向西南飛去。
關嘯還不知道這回事否則他鐵定會吐血的做賊的極緻當然是“賊去樓空”而做賊最窩囊的不用說就是“入寶山而空手回”關嘯這樣的極品小賊當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生在自己身上。
三蹦子轉手扶拖拉機手扶拖拉機轉貨運小卡車小卡車倒公共汽車公共汽車再倒手扶拖拉機——經過這麽一折騰關嘯和羅小佳還真是有點信服羅老爺子的話:說到底現在的科技文明還真趕不上修仙。蛇和鼠都是妖在修仙界是最底層最底層的妖怪騰雲駕霧短短兩個小時就讓兩個小孩子足足坐了六個小時的車。咳……這也看怎麽說在湘西的十萬大山妖怪們騰雲駕霧可是拉直線坐車走盤山路當然慢得要死。
羅家父子這一天一夜都不知道怎麽過來的羅老爺子一夜間生生嘴上起了三個大燎泡結果做夢也想不到天剛剛擦黑關嘯和羅小佳竟然回來了!羅老二仔細還怕關嘯和羅小佳是蛇妖和耿三太婆幻化而成前來叫門隔着大門對了半天暗号最後終于将信将疑地把兩個孩子放了進來。
“老天爺你們到底怎麽回事?那蛇妖和耿三妖婆難道轉了性把你們放了回來?”
“沒有啊。”關嘯笑了笑就是那種欲藏還露、小人得志的笑。老爺子着急得差點在地上蹦起來手裏的水煙袋頗有一股和小賊腦袋親密接觸的**。
“爹那個蛇妖被關世兄殺了那個老妖婆被吓跑了。”這一路上羅小佳已經恢複了正常甚至靠在關嘯肩膀上睡了一小覺——關嘯當時的感覺那個美啊美。
啊?
羅家父子三人聽了這句話整個都傻了尤其是羅老爺子下意識張開嘴巴露出那幾顆殘缺不全的黃牙哈喇子順着牙齒縫向外流。
嘿嘿關嘯臉上再次露出濃郁地哪裏哪裏一般一般雕蟲小技不值一提諸如此類的笑容——換個影帝比如哥、葛優什麽的都做不出這樣複雜表情。
“還是關世兄手段高我們昨天晚上給你師父打得電話丁老先生一着急連夜就上路了估摸着晚上就到了。”羅家老二走江湖時間長很巧妙地牽動了一下小賊的注意力。
“什麽?我師父要來?”這一次着急的是關嘯了。
“世兄還不願意丁一老先生來麽?”
“啊……啊……那倒不是。”關嘯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他實在想不出來師傅知道自己差點變成蛇大便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關嘯腦子裏正胡思亂想呢門外一陣汽車喇叭聲推開門一看門外正是手握旱煙袋的賊派掌門丁一風塵仆仆眼睛裏透着焦急丁一也想不到本該被妖怪捉去的徒弟竟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
丁一落座後馬上問徒弟到底是怎麽回事。關嘯把經過一五一十講了一遍最後從身上變出了蛇膽、珠子、酒樽、匕四樣東西。
羅矮和丁一兩個人的眼睛當時就被桌子上的兩件東西所吸引尤其是丁一關嘯就從來沒有見過師傅的眼睛會這麽圓——上次在法國盧浮宮見到那幾幅絕世珍品也沒有這樣失态這一次關嘯心底也奇怪了:這到底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