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同學這是怕我把你寫殘了嗎?我是有節操的人,謝謝打賞了
“韓大王?”周晨被這個稱呼雷到了,也有些發愣,不過他随即就反應過來,這貨是把自己當成韓伯龍了。
他迎着這老者搖了搖頭道:“陳莊主,你認錯人了,某并非你口中的韓大王!”說完他拉過一旁的韓伯龍道:“這位才是韓伯龍韓大王!”
韓伯龍見到這老者面目不由的有些局促,一時倒說不出話來,那老者倒是反應快,認錯人的尴尬在他的面上一閃而過,接着便又急急忙忙的沖着韓伯龍道:“韓大王,小女被那賊人劫掠上山,老朽懇請韓大王幫我把小女搶回來,俺願将全部家産都奉上給韓大王!”
說着這自稱陳秋的老者就直接跪倒在了韓伯龍的面前,韓伯龍急忙上前兩步伸出雙手将他扶了起來。韓伯龍也是練過武藝的人,他一身的力氣也不是陳秋一個養尊處優的員外能比的,陳秋雖然想來一出跪着不起來的大戲,但是卻直接被韓伯龍給拉了起來。
“陳……莊主且放心,俺們這回來本就是爲了救人,何須莊主懇求!”韓伯龍扶起了陳秋之後,怕他誤解連忙的說道。
陳秋心裏一涼,他先前說要把全部家産奉上的意思就是希望韓伯龍不要再打他女兒的主意了,可是現在看這韓伯龍的意思,分明就是不要他的家财,也要搶走他女兒的。
韓伯龍哪知道他心裏的想法,見他愣住,還以爲他是被自己的大義急公給感動了,自豪的介紹道:“俺們山寨立有‘替天行道’的大旗,專一司的替天行道,這等事情本就是俺們份内之事,陳莊主不必挂懷!”
哀歎一聲,陳秋也隻能認命,女兒嫁與這韓伯龍總比嫁與孔明的好,至少這韓伯龍還是女兒喜歡的人,大不了便舍了這份家業不要,也去山上就是了!當務之急,先把女兒救回來的要緊!
看這兩人說了半天還是在互相客氣,都沒說到點子上,周晨忍不住插口道:“陳莊主,還請麻煩你介紹一下這孔氏兄弟的情況如何?”
陳秋狐疑的看了周晨一眼,又看向了韓伯龍,意思很明白,這貨是誰?
韓伯龍剛才見到老丈人,激動之下倒把周晨忘在了一邊,此刻連忙的介紹道:“陳莊主,這位便是俺們山寨之主鄧頭領!”
陳秋連忙施禮告罪,周晨也客氣給他施禮,而後方才讓他介紹情況,這般客氣倒不是他尊老愛幼,而是他想到了一個擴大山寨勢力的法子,可能要用到這老頭。
其他周晨已經知道的情況略過不提,陳秋主要介紹了下白虎山的詳細,白虎山的山勢比起二龍山和清風山都要差了不少,甚至比起桃花山都略有不如,所以并沒有強人在上面落草。後來孔氏兄弟成年後,在上面修了個寨子,自己做起了山大王,領着四五百莊客橫行鄉裏。
若想要買下哪家的田地,他們就會假扮做白虎山的強人,去将那一家人恐吓一番,逼得那家人不得不低價将田地賣給他們逃離本地。靠着這個法子,孔家莊足足置下了近十萬畝的土地,成爲遠近聞名的豪強。若是他們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那他們就會直接的裝作強人将那小娘子直接擄上山糟蹋了,若是……
這附近之人誰不知道白虎山上根本沒有什麽強人,都是孔家兄弟假扮的,他們兄弟如此跋扈,自然有人看不過眼去縣裏、州裏狀告他們從匪。但是孔家兄弟的叔叔,孔老太公的弟弟孔賓乃是州裏幹了幾十年的老押司,在青州官場裏關系根深蒂固,甚至連慕容彥達都要好言安撫他,才能讓州裏的工作順利的進行下去。
孔家兄弟有這樣的保護傘,縣裏哪敢招惹他們,州裏也有孔賓幫他們遮掩,反倒将那些告狀的人通通以誣告的名義流放。這之後,孔家兄弟更加的肆無忌憚,直至現在,直接将陳小娘子掠上山,**裸的要謀奪陳秋的家财。
後來這兩兄弟的下場,周晨也記得,他們的叔叔孔賓在青州的官場傾軋中被拿下,關進了大牢中,而後這兩兄弟便因爲殺人而被州裏通緝。他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放火燒了莊子,就此上白虎山做了強人,最後在三山合力打青州後一同歸順梁山。
當然那是以後,現在孔賓還是州裏的押司,這二兄弟還是鄉間橫行的土霸王,無人敢招惹。
“等會!”周晨聽着突然打斷了陳秋的叙說,“那照你這麽說,孔氏兄弟現在不一定在白虎山上,甚至可能連陳小娘子都不在白虎山上,而是被安置在孔家莊中?”
周晨這麽問不是沒道理的,白虎山上荒涼一片,雖然居高臨下,有易守難攻之勢,但是論起來居住的環境好壞,那肯定是遠遠比不上建在山下的孔家莊的。孔家兄弟既然自認爲這附近無人敢招惹他們孔家莊,他們用得着日日都呆在白虎山上?
而相比起攻打白虎山來說,攻打孔家莊自然是要容易的多了。
陳秋先是一愣,不過随即面上就露出喜色,他怎麽把這事忘了,想到這裏,他連忙開口道:“大王明鑒,那孔氏兄弟平日裏都住在孔家莊中,少有去山上的,現在說不定這兩兄弟就住在孔家莊上!”
陳秋說完就眼巴巴的看着周晨,希望能從周晨的口中聽到一句:如此便好,待俺領軍趕上前去,殺他個幹幹淨淨!
不過事實上周晨隻是點了點頭便道:“陳莊主還請回去,休要讓人知道你來了這邊,候軍士們休息一晚,明日某便率軍去打下那孔家莊,替俺的韓兄弟将陳小娘子搶回來!”
什麽就‘替俺的韓兄弟将陳小娘子搶回來’,陳秋心裏着急,但是卻不敢真的違逆周晨的話,更不敢催促周晨就此率軍出擊,因此他隻得與周晨告了聲罪便要再回去。
陳秋邁步欲行,耳邊卻突然又傳來了周晨的聲音:“陳莊主且慢行!”
陳秋面上一喜,難道這鄧頭領準備就此出軍直取孔家莊了嗎?一句老朽願率家中莊客爲前驅就要脫口而出,不過周晨開口卻直接把他哽了回來。
“那個……那個陳莊主,你回家去多殺幾頭羊……嗯……還有能殺一頭牛最好,雞鴨之類的多準備些,還有那個豬有吧,回去多準備些……嗯……也不要太多,夠七百人吃的就夠了!”
面皮一陣抽動,陳秋躬了躬身子道:“區區小事何須頭領操心,某這便回去準備!”
“那便好!”周晨也點了點頭,其實這點東西對于一個家有幾萬畝田地的土财主來說,是算不了什麽的,他也沒有當回事。
陳秋在自家莊客的保護下,又偷偷的回去了,周晨一行人紮下了營寨之後,便開始生火做飯。韓伯龍雖然心裏着急,但是既然周晨已經定下了計劃,那這件事就是定下了,他卻沒那個膽子推翻,所以也隻能乖乖的去安排生火做飯的事。
周晨也注意到了韓伯龍焦急的神情,不過畢竟被劫上山的不是他的心上人,他也沒必要讓軍士們行軍半日,又饑又疲下去攻打孔家莊。二龍山的義軍就算再精銳,但畢竟不是解放軍,讓他們餓着肚子去抗美援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能打得下來孔家莊,那必定也是傷亡慘重。
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周晨當然不會去做,當然,要是被劫匪劫走的是柴慧或者李菁菁的話,那又是一回事了。
全身吃過飯後,除了留下必要的警戒人員外,軍士們都縮在營裏休息起來,而中央的大帳中,周晨、楊志和韓伯龍三人坐在一起正商量着攻打孔家莊的事宜。大帳外面石勇和葛宏一左一右的站立着,誰來瞪誰,尤其是石勇,他個子又高,長得又壯,站那兒跟個金剛似的,被他瞪得人都灰溜溜的轉到另一邊去了。
葛宏眼中不由的升起羨慕之意,相比起石勇來,他的眼光就沒有那麽大的殺傷力了,所以也正是這樣,頭領才讓他當親衛隊長吧!
對于石勇一來就壓到了自己的頭上,葛宏倒沒有什麽不愉快,他年紀不大,還沒染上社會上那種本事不如人還妒忌别人的壞習慣,在他想來,石勇本事比他大,那他當隊長就是正常的事呀!
在帳内,桌上被放着一張地圖,其實說地圖是太擡舉它了,說是小兒塗鴉還差不多,這是周晨根據這些日子的經曆自己動手畫出來的。
一張一尺多長寬的白紙,白紙中間畫着一個正的三角形,上面周晨用簡體字寫着‘二龍山’,在這個正三角形的正上方大約一寸遠的地方同樣的畫着一個正三角,上面同樣用簡體字寫着‘清風山’,其旁邊被畫上了一個小四方形,上面寫着‘清風寨’。
而在二龍山左上側大約一寸半遠的地方也有一個正三角,那上面寫着‘白虎山’,在白虎山正右邊大約二寸遠的地方,畫着一個略大些的正四方形,上面寫着‘青州城’,在青州城那個四方形再下方幾乎要接近白紙邊緣的地方畫着一個大大的正四方形,上面寫着三個字‘東京城’!
看着這副好像小兒塗鴉般的傑作,周晨也不由的有些害臊,他咳嗽了兩聲亮了亮嗓子而後便開口道:“俺們青州大緻便是這麽個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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