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1
老祖道:“你跟我學藝已滿三年,盡得我的真傳,爲師親眼看到你的成長,很是欣慰。你練武勤勉如今也有小成,爲師很欣慰,不過不可驕傲自滿,下山以後也要繼續勤練,習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記住了嗎?”
“徒兒記住了!”
老祖遲疑了一下,又說道:“徒兒,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收你爲徒除了咱爺倆有緣,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吳爲靜靜的聽着老祖娓娓道來。
“三年以前我把你救上山,在整理你的物品時從你的包裹當中掉出來一件東西,我一看,竟是江湖上失傳多年的殘龍令!”
殘龍令?!吳爲的腦袋飛快的旋轉,難道是我穿越之前那個怪老頭給的鐵片子?上面倒是刻了條龍,還掉了個犄角,那個叫殘龍令?
老祖頓了頓又說道:“據江湖老一輩傳聞,殘龍令很少現世,如果現世,那說明人間要出翻天覆地的大事兒了。也許改朝換代,也許被異族入侵,也許江湖上血雨腥風。據說上次殘龍令現世是在西晉元年,晉武帝司馬炎出生時手握殘龍令,最終一統三國建立大晉。從那以後殘龍令就失了蹤迹,後來有人說流落江湖了,第五代武林盟主曾經得到過,後來因爲這個還惹上殺身之禍,不過這隻是江湖傳聞沒有考證。殘龍令失了蹤迹,時間久了人們也就淡忘了,這一百年來再沒有相關的傳聞,那天突然再你身上看見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我之所以認定它是殘龍令,是因爲我在天一書樓住過一段時間,那裏有殘龍令的記載,書上的圖例跟你的一模一樣!”
吳爲都聽傻了,嘴巴張的老大,老天,百年不遇的東西在我這呢?我這也太牛x了吧。
“徒兒,殘龍令在你手裏,看來你不是凡人那,哈哈!可不可以問問你,你這令是怎麽得來的?”
心想怎麽說呢,說出來他能理解得了嗎?“回師父的話,在我的家鄉,有一天我走在路上,遇到一個花白頭發的怪老頭,是他硬給我的。”他就照實說了。
“這種神物說來即來,說走即走,不可以用常理揣度,你偶爾得之是有緣,你我也是有緣,一切都是緣分。爲師希望你将來能夠造福蒼生,不可做壞事兒,也不枉我們師徒一場。”
“謹遵師父教誨,徒兒一定憑良心做事兒,絕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而且徒兒還要懲奸揚善,匡扶正義!”
“那就好,那就好”老祖點了點頭,還有一個事兒爲師也要囑咐你:“江湖上有傳言,殘龍一出号令武林,破凰現世争雄天下!”
“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隻要殘龍令現世,那麽破凰令也會出現,據說它們原是一體,本是補天的一塊頑石裂成的兩塊,一半煉成了殘龍令,一半煉成了破凰令,兩個令相生相克,破凰令的主人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也可能是你一生最大的敵人!”
吳爲覺着這麽别扭呢,朋友就是朋友,敵人就是敵人,怎麽既是朋友又是敵人的。
老祖看吳爲有點迷惑的樣子,說道:“你資曆尚淺,現在不明白沒關系,以後随着閱曆的增長你自然也就明白了。你隻要記着好好防備此人就對了,他也許是你一輩子最強的對手。”
“徒兒啊,爲師還要多說幾句,這個殘龍令不可輕易示人,武林中觊觎它的人不在少數,你雖然功夫有成,可以獨當一面,但要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就不行了,一定把此令收好,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徒兒都記下了。對了師父,我不是還有個大師兄嗎?他怎麽樣,我可以去找他嗎?”
“你大師兄爲人粗犷是個莽漢,不過心地倒是善良,天賦異禀,身體硬如頑鐵,肌肉如鐵疙瘩一般,學精細功夫不行,當年我讓他背内功心法,他背了三月都沒背下來,我也就不教他這個了,我把一身外功都悉數傳授給他。他十年前就下山了,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在哪,據說進了官府做了将軍,他的名字叫尉遲敬德。”
原來是尉遲公,吳爲心裏一震,那可大大的有名,武功蓋世,一條鐵鞭天下無敵。吳爲白撿了一個便宜的大師兄,不禁滿心歡喜。
“好了,徒兒,該囑咐的也都囑咐于與你了,這有些銀兩你拿去吧,路上做盤纏,明天一早就下山。今後如果遇到難事兒了或者想師父了,可以回來找爲師,别忘了多帶幾串臭豆腐回來,哈哈!”
“徒兒一定常回來看您!”
第二天吳爲依依不舍的拜别老祖下山而去。
吳爲已經三年沒下過山,山上雖然好畢竟清苦,趕不上外面的花花世界。吳爲想又能生活在人群中了,又可以逛大街看美女了,又可以下館子吃好東西了,很高興,畢竟是青年人心态。
不過去哪還真是個問題,也不知道李密大哥怎麽樣了,三年前的逃亡,他最後有沒有被人抓住?還有張洪師父,他最後也逃脫了嗎?想去找他們卻沒有線索。
吳爲又想,自從見到了那個怪老頭,得了殘龍令就穿越到了這裏,那麽殘龍令該不會也藏着穿越回去的秘密呢?還有那個破凰令,他在誰的手上呢,我該去找破凰令的主人嗎?
吳爲邊想邊走,不知不覺便下山。到了晌午,肚子有點餓,進了個村子,找了家小飯店準備吃點東西,座位旁邊兩個人在聊天。
“哎,哥哥,你聽說了嗎?鐵扁擔回來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
那個村名砸了咂嘴,“真的假的?鐵扁擔回來了?好多年都沒他消息了,有人說他死了,還有的說他上山當了土匪,他真回來了?你聽誰說的?”
“那還有假,村裏都傳開了,據說張财主上個月初六曝屍家中就是他幹的!”
“你可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不是官府都定案了嗎,說是猝死,是自然死亡,哪是什麽鐵扁擔殺的?!”
“不是啊,大哥,你不知道,官老爺也惹不起鐵扁擔,不敢深究,就定案了。”
“白三兒啊,白三,人家都說你說話不靠譜,滿嘴跑火車,今兒我算是信了。那官府是幹啥的,是講理的地方,那麽多捕快,怕一個鐵扁擔?再說他要回來了,村裏早就傳開了,我咋沒有耳聞呢,吃飯吧,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叫白三兒那人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不再接話了,看來是被戳到了痛處。吳爲感到好笑,悶頭吃自己的飯。
吃完飯走出店,看到一名老者坐在路邊哭,哭的非常傷心,吳爲動了恻隐之心,便走過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