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2
李桃兒進了内屋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賈潤甫和吳爲就明白了,吳爲摸摸腰間的刀,賈潤甫抓起手邊的包裹,就走了出來。
段達還兀自在那沉醉,喝的有點多了,醉醺醺的,嘴裏還嘟囔着:“來啦,桃桃,來爺身邊坐坐,陪陪爺,來啊桃桃。”
賈潤甫拉過來把椅子坐他跟前了,段達猛一機靈,心道怎麽憑空出來個人,他要幹什麽?桃桃呢?
段達厲聲說道:“你是何人,你要幹什麽?!!”
賈潤甫笑道:“段大人,莫驚,莫驚,我不會傷害你的,就是有點事兒,想跟您商量商量。”
吳爲也搭腔:“是啊段大人,不要激動,沒事的,沒事的。”
段達擡頭一看敢情還有一個,有點還怕,聲音也變了,顫巍巍的說:“兩位好漢爺,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何事?”
賈潤甫把玩着桌上一個杯子,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兄弟想托段大人辦點事兒。”
“辦啥事啊?你們是不是想要錢,要錢我這有銀票,都給你們。”說着就往懷裏掏東西,看樣子是拿銀票。
“哎呀段大人,我們不要錢!”
“那你們要命!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爲啥要殺我啊!”說着竟自顧自的哭起來。
吳爲心道這段達真是個熊包蛋,我們還沒說什麽狠話呢他倒先哭開了。賈潤甫也想,這真是個二五眼,就他這樣還能當上光祿大夫?隋朝的官咋都是智障呢!
“哎呀段大人!”賈潤甫一聲吼,段達不敢哭了,張着雙可憐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二人。
“段大人”,賈潤甫又把音調降了八度說道:“此事不難,段大人做如探囊取物一般,就是讓你傳個話!”
“真的,就像探囊取物?”賈潤甫點點頭。“真的就是傳個話。。。話?”吳爲也點點頭,另外加個句:“向毛~主席保證!”兩人也沒聽懂。
“好吧。傳什麽話,你們說!”段達低下了頭。
“我們就是拜托段大人,告訴皇帝一聲,把攻打瓦當的楊義臣調回去!”
“什麽?!”段達也許由于緊張沒聽清。
“就是把攻打瓦崗的楊義臣調回去,不打瓦崗了。”吳爲忙跟着解釋一遍,又連說帶比劃的。
“楊義臣是誰?他去率軍打瓦崗了??”
賈吳兩人聽這話差不點坐地下,敢情這老夥計什麽都不知道呢!
“是啊,就是他率軍打瓦崗的!煩勞你跟皇上說說,把他調回去就行!”
“把他調回去就行!那再派誰呢?”
“是啊,五哥!把楊義臣調回去,再派誰呀?”吳爲問賈潤甫。賈潤甫差不點趴下,對吳爲說:“兄弟,你咋也這麽迂腐了,叫這條貨傳染了?”雞皮瞪眼的對段達抓狂道:“派塔媽誰,老子不管,反正就得把楊義臣給老子調回去!!!”
段達吓的直打哆嗦:“好漢爺息怒,好漢爺息怒,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了,跟皇上說把楊義臣換回去。”
“這不就結了嗎。”賈潤甫松了口氣,擡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
段達偷眼瞧了賈潤甫一眼,見他不在兇神惡煞,心情稍平,說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嗯。”賈潤甫點點頭。“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讓别人知道了,小心你的狗頭。”吳爲也對着他作了個斬首的動作,吓的段達連聲說:“小人不敢,小人不敢!”然後又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嗯,走吧!”
段達像得了大赦一般,喜悅的神情洋溢臉上,跟賈潤甫兩人鞠了個躬,這就轉身推門要走。
“慢着!”
段達好像中了定神法一樣,吓的又像縮小了一圈,轉過頭來,強裝笑顔,“兩位還有啥事啊?”
“把這包裹帶走!”
賈潤甫一拍桌上裝滿金銀珠寶的包裹。“這是啥啊?”段達顫巍巍的問道。“你自己看!”
段達一看是一大包珠寶,有點不知所措。“這是啥意思啊!”
“這是給你的。我們瓦崗走裏走面,這是給你的好處費!”
“這,這,真是給我的?”饒是段達不缺錢,見到如此都的錢财也不得不動心,趕忙背在身上。
“兩位好漢爺放心,你們交待的事我段達向上天起誓,一定給辦到,咱瓦崗的事就是我的事兒,我一定給辦到!”
“什麽咱瓦崗的,你也是瓦崗的?!”
“小人不是,小人當然不配!”
“嗯,走吧。記住今晚的事别對别人說,小心的狗頭!”
“不敢,不敢!”段達磨磨唧唧,終于是離開了。
段達走後吳爲就向賈潤甫抱怨道,“這個光祿大夫怎麽像個娘們似的又膽小又墨迹,婆婆媽媽的。”賈潤甫道,“朝廷要不是這些無能的人主事,能有咱瓦崗什麽事兒,咱有機會跟朝廷叫闆嗎?還多虧了他們啊。”
“也是,五哥說的對啊。”
這時李桃兒已經從裏間裏出來,笑盈盈的看着賈吳二人。“呦,還把這位姐姐忘了”,吳爲說笑道。“你可拉到吧,還姐姐,姐姐的,人家才年方20。”賈潤甫說道。“你瞧,我還給人家說大了,那就妹子,妹子!”
李桃兒笑呵呵的斟了兩杯酒給吳爲,賈潤甫兩人倒上,“來,五爺,哥哥,今天開心,又做成了事,妹妹敬你們一杯!”
兩人把酒盅接過來一飲而盡。
賈潤甫想起個事來,說道:“我說桃兒,你認識一個叫遊平之的人嗎?”
“桃兒認得,他是鄭叔的兒子。”
鄭叔?賈潤甫反應過來,他是那個長工。“那麽桃兒,你跟遊平之什麽情況?”
桃兒被問到這眼圈有點紅,追問道:“遊平之跟你說什麽了嗎?他去找過你了?!”
桃兒見賈潤甫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就猜中了七成,跺腳恨恨的說道:“這個遊平之,他到底要怎樣!!!”
“你和遊平之不是戀人?!”
李桃兒都快哭了,帶着哭腔說:“五爺,吳大哥,你不用聽他說,我跟他隻是有些兄妹的情誼,沒有絲毫男女之情,是他苦苦追求與我,我不從,如今他又來壞我名聲。。。。”說不下去竟然抽泣的哭起來。
吳爲最見不得女人哭了,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不禁起了憐香惜玉之心,義憤填膺道:“姑娘不要傷心,若他再糾纏于你,你告訴你吳大哥,我收拾他。”
賈潤甫瞪了吳爲一眼,心道哪裏都有你。又說道:“桃兒不用難過,沒有就沒有,我隻是問問,你不用放在心上!”
“桃兒這生隻想侍奉在五爺左右,不離不棄,别無他求!”賈潤甫看看吳爲那一臉壞笑,讪笑道,“此事從長計議啊。從長計議。”
想了想又說道:“桃兒,段達這厮這次回去,若是全心給我們辦事還好,要是成心毀我們也不是沒有可能,我看你先到外面住一段時間。我在朝陽街上有一套宅子,你去那裏暫避幾日吧。”
“是,五爺。”李桃兒飄飄萬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