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2
吳爲一大早出門去看小二貼的告示,一看小二還挺敬業的貼了不少,隻要有路口都貼上了。城門口,集市,皇宮的外牆重要的地方都有。
吳爲看一個告示前面圍了一圈人,他也擠了進去,想聽聽别人都議論些什麽。“這告示誰貼的啊,尋人?”一個年青人對身邊的一個人說。“不知道,昨天我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剛才我一路走來看到好幾個地方都貼了,誰這麽大膽。”
“呵呵,這位小哥,這告示是我貼的。”吳爲笑呵呵的對他說。
“你貼的?”這人左右打量打量吳爲。
“是啊。”吳爲還挺得意的。
這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兄弟,外地人吧。唉。”這人搖搖頭。
“怎麽了?”吳爲看他一副看死人的眼光。周圍幾個也像躲瘟神一樣躲着他,一哄而散了。
“這些人都怎麽了?躲什麽啊。”一會兒就剩他自己了,他還挺納悶的。
一會兒過來夥官兵過來撕告示,“别看了,别看了。”動手就要撕。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吳爲不幹了。
“幹什麽?沒看撕告示呢?”
“别撕别撕,貼上去多不容易。”
“這告示是你貼的?”
“啊。”
“是你?正好我們不用去拿人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幾個人不由分說分肩頭攏二背就拿小繩捆吳爲,“你們幹什麽?我犯什麽法了?”
“犯什麽法?到衙門口說去。”
吳爲要想掙紮的話這幾個小兵根本拿不住他,不過一想貼個告示也不是什麽重罪,上衙門口說說也沒啥。
幾個小兵押着把吳爲弄衙門去了。又是高老爺上的堂他認識吳爲,“吳爲,怎麽又是你?”
“老爺,我沒辦法啊,别人欠錢你們不幫着做主我隻好自己貼告示找人了。”
“胡鬧,誰讓你貼的,你不知道亂貼亂畫是重罪嗎?”老爺心道你這小子好不知好歹,上次讓書吏跟你說了,欠錢那人你惹不起啊,讓你罷休就算了,沒想到你還不依不饒了。
“說吧,罰多少銀子,我交就是了。”吳爲不以爲然,不就貼個告示嘛,至于嗎。
“罰銀子,對,要罰,要罰,但,關你幾天也是免不了的,來人啊把他帶下去關起來。”
“哎,老爺,老爺!”
下面的衙役不由分說就把吳爲架下去了,連讓他申辯的機會都不給。吳爲就這樣被稀裏糊塗的投入了大牢。
這牢房關了不少人,吳爲進去一看,七七八八坐着躺着的好幾個,吳爲心道也不給老子弄個單間,踹了牢門一腳,也沒人理他。
他找了個空位坐下來,看看周圍這些獄友,一個個對他好像都不算友善。一個穿着破棉襖抄着手的小流氓湊過來,“兄弟,因爲啥進來的?”
“在牆上貼了幾張字條。”
“哎呀,兄弟文化人啊,爲啥貼啊?”
“找人。”
“啧啧,我當啥事,你說你沒事貼那東西幹啥,現在剛立國不久,控制言論自由,就忌諱那玩意。”
吳爲見他這麽說不禁深深看了小流氓兩眼,“行啊,兄弟,還知道言論自由呢。”
“我啥不知道,前段時間城裏有個前隋的老八股就是不滿建新國,到處貼罵大夏國的告示被抓起來直接殺頭了。”
吳爲聽了頭發根有些發麻,讪笑道:“那啥,我就是貼了張尋人啓事,可絲毫沒有對大夏國不敬的意思。”
“哦,那你罪不當誅,充其量關個三年五載的。”
“三年五載?”吳爲驚的下巴好懸沒掉了。
“那啥,兄弟,先說眼前吧,你有這個麽。”用手做了個掏錢的動作。
吳爲能不看出,心道怎麽想訛我?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兄弟,你若有最好拿出來點兒,不然可有苦頭吃。”小流氓挺拽的樣子。
沒有啊,真沒有,吳爲繼續裝窮。
小流氓深深看眼吳爲,不知聲了,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向大牢窗戶下面一人。
吳爲其實進來時候就注意了,這大牢最好的地方就是靠窗戶的地方,下面坐了個人,這人坐在厚厚的草墊子上,面前放了個小瓷碗,瓷碗裏有些花生,這人慢條斯理的扒花生吃。看身材這人長的夠膀的,站起來能有八尺高,因爲背對着陽光看不清表情。
小流氓跟這壯漢嘀咕了幾句,這壯漢悶哼了一聲,繼續吃花生,一會兒估計花生吃夠了,拍拍手站了起來走到吳爲跟前看着他。
吳爲正坐在地上仰臉瞅這壯漢,看清了,這人臉上一臉橫肉,左眼角邊上還有一條像蜈蚣一樣長的刀疤,非常兇悍。
“小子,不懂規矩嗎?”壯漢悶聲悶氣的說。
“我是新來的,不知道咱這什麽規矩。”吳爲說得不卑不亢。
“不知道,唐三剛才沒說清楚嗎,銀子”,說着張開撲扇般的大手。
“銀子?對不起沒有,就算有,憑什麽給你?”
“噢?”這壯漢不怒反笑,一笑起來臉上肌肉直蹦,他這一笑旁邊那些人也跟着一臉谄笑。
“我就教教你什麽叫規矩。”說話間一腳就踹向吳爲的面門,吳爲一側頭閃過這一腳,順手胳膊往上一擡,把他的腳架上去,大漢一下沒站穩一個屁堆坐下去。
大漢就是一愣,當着自己兄弟面可挺丢份的,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哇哇叫着就撲上來抓吳爲的肩膀,吳爲也不躲閃任他來抓,他抓住後想把吳爲放倒,可誰知他穩如泰山一樣,怎麽拌都拌不動,吳爲一晃肩膀竟然又讓他摔一跤。
壯漢這才知道這是個硬茬啊,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都是死人啊,都給我起來上啊。”
這些罪犯懾于平時他的積威不敢不從,都一個個上來抓吳爲,吳爲連站都沒站起來,手上揮了幾下,肩膀扭了一扭這幫人就被摔得七仰八叉的了,一個個趴到地上直喊娘。
壯漢認慫了,連忙爬過來湊到吳爲跟前,“好漢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擔待,多擔待。”
吳爲也沒爲難他,“你叫什麽名啊。”
“小人叫躍千,是這個牢裏的頭頭。”然後覺察出來自己說錯了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現在不是了,您是了。”
“哎,當什麽頭頭我沒興趣,既然都是一個牢号裏的,大家都是獄友了,有什麽事互相關照也就是了。”
“對,互相關照,互相關照。”
就這樣吳爲當上了牢号的老大,一關就被關了大半月,吳爲見獄卒來了就伸冤可都不搭理他。牢号裏的夥食挺差的,都是鹹菜配些稀粥,沒見過肉,這半月來嘴裏淡出個鳥來。這段時間牢裏又新來了幾個犯人,吳爲沒爲難他們,當然躍千也不敢再要錢了。
這天吳爲正閑的發慌,躺在草墊上望着窗外一方藍天琢磨自己啥時候能出去。就在這時聽到牢門落鎖的聲音,一個獄卒叫道,“吳爲,出來一下。有人來看你。”
“看我,會是誰呢?”吳爲一臉納悶,跟着獄卒出去了。走到一個偏房裏,吳爲一見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朝思夢想的楊玉啊。
吳爲的表情在見到楊玉時起了好幾種變化,一開始是狂喜後來是迷惑到後來有些忿然,心道楊玉啊楊玉,你怎麽才出現找的我好苦,害的我還蹲大獄,這帳怎麽算?
楊玉一見吳爲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一揮手讓獄卒把他身上枷鎖下了。可吳爲擺着一張臭臉裝作不認識連正眼都不看她。
“這人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帶我回去吧。”吳爲還來勁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回去我給你賠罪。”
見楊玉這種清高的人都服短了吳爲心裏才好受些,心道補償?怎麽補償,我看肉償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