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2
說肉償吳爲也就是心裏腹诽幾句罷了,用眼睛斜睨了眼楊玉,見楊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心裏的怒氣也就消了大半了。
“好吧,楊玉我跟你走。”吳爲對她一笑。
“歡迎回家,大家都在等你。”楊玉回之一笑。
兩人離開了衙門邊走邊談,吳爲問道,“楊玉,你現在做官了吧,見你一面真是夠難的,要不是我這次把事鬧大還見不着你吧。”
“呵呵,要說當官那倒沒有,隻是成了窦建德的座上賓天天待在皇宮裏罷了,我也是聽人說外面貼了好多告示說找我,我就猜會是你。”
“好吧,好吧,雖然吃了些苦頭不過目的達到了就好。”
“在大獄裏沒受什麽委屈吧?”
“那倒沒有還混了個牢頭當當,嘿嘿就是吃的太差了,你可要好好給我補補。”
兩人邊說邊談就進了皇宮,守門的士卒認識楊玉自是沒有阻攔,進了内院沒有馬上去見窦建德先回去見見大夥,楊玉他們單獨住在一座五間房的大宅院内,楊杲和李桃兒正在門口玩耍,其實李桃兒帶楊杲玩是假,她要接一接吳爲才是真。
“吳大哥,你回來了?”李桃兒見到吳爲羞赧的一笑。
“是啊,哈哈,你還好吧?”又摸摸了楊杲的頭,“杲兒乖嗎,聽不聽話?”
在楊玉面前兩人也不好表現的太親熱說幾句客套話就進屋了,隋三羅士信聽到動靜也迎了出來,各個寒暄了幾句進屋喝茶。
當然要聊一聊以往經曆過的一些事,吳爲把自己的情況講了,隻是沒有把在洞中發現寶藏的事兒說出來,畢竟人多耳雜,他準備單獨跟楊玉這個女軍師商量。
楊玉他們那次在暗道裏跟吳爲分開以後,找到了出口,回來再找吳爲已經不見了蹤影,隻發現了顧維風和陸川的屍體,想來當時吳爲已經去追老闆娘了。
後來他們在暗道的牆上留了口信就先走了,口信上約定在三家鋪子等他,結果等了半個月吳爲也沒來會合,幾個人又回客棧去找結果也沒有線索最後沒辦法先投奔窦建德了。
吳爲苦笑,三家鋪子我也去了,隻是去的比你們晚罷了。我被山洞一困四個月哪能脫得了身。
幾個人多日不見,說說笑笑,很高興。最後楊玉決定今天吳爲先休息,明日再去會窦建德。
說是皇宮其實并不大,畢竟這裏原來隻是個縣城,窦建德雖然自封爲大夏開國皇帝可卻享受不到皇帝的待遇,所謂皇宮隻是征收的原來富家一方的大戶陳标的住所,有三十幾間房,其中一所三間房子的宅院改爲會客的地方,窦建德就在這裏接見的吳爲。
窦建德是個四十多歲的人,給吳爲的印象是他相比李密多了幾分威猛,相比翟讓又多了幾分沉穩,是個有魄力又有城府的大人物。
吳爲見到窦建德下跪施禮,沒辦法在人家地頭上,既然人家都稱孤道寡了,這是禮節問題。
窦建德也不是拿架子的人忙下去相攙,“吳老弟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
吳爲心裏挺高興,這個窦建德倒是禮賢下士,剛見面跟我稱兄道弟的。窦建德說了,“吳老弟,我聽說過你,刺殺麻叔謀,智破楊義臣還有瓦崗的一些事,老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爲不簡單那。”
吳爲一抱拳,“皇上擡愛了,隻是做一些分内的事兒而已。”
“不錯,兄弟爲人謀事盡心盡力,忠義無雙,如今來輔佐于我,真是我的萬幸,我大夏的萬幸啊。”
“皇上謬贊,吳某願獻犬馬之勞。”
“好,吳兄弟剛來,先休息幾天,今天我要設宴款待。”說完把手下人叫進來讓他準備酒席,吳爲盛情難卻,隻有應承,偷看了一眼楊玉,心道這窦建德咋對老子這麽熱情,老子雖然幹了些事不至于那麽有名吧,難道是看的楊玉的面子?
楊玉倒是神情自若,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對自己狐疑的眼神沒什麽反應,意思好像說人家請你吃飯你就吃呗。
一會兒酒席擺上了,窦建德雖不如翟讓那樣豪飲,卻也算豪爽,第一口先幹了一杯,吳爲客随主便一口下去卻感覺辛辣無比,這就比之那花雕酒烈上了幾分。
“哈哈,吳老弟還能喝得慣這酒嗎,這是河北的燒刀子,夠味吧。”
“燒刀子,名不虛傳啊,确實一口下去胸膛就熱起來了像着火一樣,燒刀子名不虛傳啊。”
兩人談笑風生,縱橫天下大事,聊的挺投緣,窦建德說道,“不知吳老弟最近還知道些什麽瓦崗的消息。”
吳爲搖搖頭苦笑一下,“自從離開以後再沒聯系過,我隻聽過瓦崗前段時間去打東都洛陽了,也不知戰果如何。”說罷神情有些黯然,畢竟瓦崗山是自己的發家之地,很有些感情。
“哈哈,老弟,老哥我雖然不才,還是有些耳目,聽說瓦崗最近戰況不佳,被王世充打敗了,似乎傷了元氣。”
“啊?”吳爲心裏一揪,畢竟瓦崗山上有自己不少好弟兄,都是有深厚友情的,他們怎麽樣會不會有危險。吳爲放下筷子,停下酒杯有些沒心情吃了。
“兄弟,不要難過,爲兄其實也很擔心,不如吳老弟走一趟瓦崗去看看你原來那些朋友,如果他們需要幫助,一句話我窦建德這忙一定幫。”
吳爲心裏十分感動,雙手抱拳,“謝謝皇上關心,我替瓦崗兄弟謝陛下了。”
“吳兄弟想什麽時候走告訴爲兄一聲,爲兄一定給弟準備。”
吳爲再次感謝,隻是有了心思這飯再吃下去有些無味,窦建德見吳爲興緻不高,安慰了幾句,草草結束了宴會,讓他回去休息。
吳爲回到住處,進了自己的屋裏躺在床上,瓦崗兄弟的面孔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浮現,李密,單雄信,秦瓊,程咬金,王伯當,等等等等,甚至還有那個死鬼翟讓,若不是大哥火并了翟讓自己心裏過意不去自己也不會離開瓦崗,瓦崗這兩個字在心頭真是重若千斤。
自己正仰頭躺在床上想着出神,突然門吱呀一聲開了,楊玉推門走了進來,“有心事?”楊玉笑意盎然的問道。
“是啊,瓦崗,瓦崗。”吳爲嘴裏叨念着。
楊玉自己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飲了一口,說道,“你知道今天窦建德找你的用意嗎?”
“嗯”,吳爲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顯然心思沒用在這地方。
“呵呵,你知道窦建德爲什麽對你那麽好嗎?”
“爲什麽?”吳爲大腦不跟着轉彎,就等着楊玉告訴自己,他心裏亂極了。
“現在瓦崗失勢,瓦崗一些人馬正在考慮去處,窦建德的意思是讓你盡量拉攏過來。”
“哦?!”吳爲一骨碌爬起來,一拍腦袋,“怪不得他對我如此,敢情讓我去給他拉攏人去?”
“不過,這也不是情有可原嗎?”楊玉淡淡地說。“既然我們投奔了窦建德那就是和他綁在了一條船上,他不說我們爲了自己也該這麽做,再說你可以跟那幫兄弟朝夕相處了,多好。”
吳爲來回走了幾步說道,“你說的有理,不過我不能不顧及他們的意思,我先去看看情況吧,若他們願意自是好,若他們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嗯,吳爲,你剛來這裏沒有根基,需要找些幫手,這次是次好機會。”
“好,我明日就動身去瓦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