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3
“呵呵,大哥我這次是來作說客的。恐怕你也有耳聞了吧,我現在投河北窦建德了,但是我的心還是在瓦崗山這邊,您一句話,若想東山再起我絕不多說一句廢話,掉頭就走。”
“唉,兄弟,恐怕你也多少了解一些瓦崗的形勢吧,現在你大哥屁股算是坐火盆上了,想東山再起談何容易。現在手下大将走的走死的死沒人了啊!”
“那……”吳爲沉吟不語等待他的下文。
“你大哥我最近也在思考另謀出路,我覺着太原的李淵不錯,準備去投奔他去。”
“大哥,李淵你又不了解,我是從窦建德那裏來的,窦公不錯,雄踞河北,手握重兵,胸懷大志,将來定會一統河山,不如随我和山上衆位兄弟同去投奔于他吧。”
“哈哈,老弟,你說的也對,不過某人跟我說李淵英明神武,特别是他的二子李世民更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他跟我說投李淵才是最好的選擇,你也知道這個階段站對隊是多麽的重要。”
“你說的那人是?”
“哈哈”,随着一聲爽朗的笑聲,門簾一挑從裏屋出來個人,這人羽扇綸巾,神清目朗與吳爲年紀相仿不是徐世績還能有誰。
“哎呀,吳爲啊,好久不見了。”徐世績一拱手笑道。
“原來是玄邃兄啊,沒想到今日你也來作說客來了。”吳爲見到故人也十分高興。
“吳爲一看你就不了解情況,我比你可來的早,我前日就到了。”
吳爲一琢磨徐世績比自己早到了兩天,估計李密被他洗腦洗的也差不多了,唉,還是棋差一招啊。不過李密也是個枭雄,他該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自己會做出判斷的。
李密微笑道,“你們啊,你們都跑來勸我。到底該去哪家呢,來都說說,現在我可是香饽饽”,李密讪笑道。
“寨主,那李淵手下猛将如雲,手下士卒不下百萬,而且坐擁西方,要論地盤和實力比窦建德要高處太多,而且李淵禮賢下士,若寨主率衆投靠于他,定會封王封侯,李王特意派我前來,足見誠意之心啊。”徐世績率先說道。
吳爲笑道,“懋功啊,咱們還沒叙叙舊怎麽就扯起來公務了。好吧,既然你說了那我也說說窦建德的高處,大哥,窦公坐擁河北,河北以北大部分國土都在控制之下,地盤也不比他李淵小,而且自古以來打天下都是至北向南好打,窦公已經占盡了地利之優啊,然後窦公已經率先舉起了讨伐宇文述的大旗,這又是順應天意,從者如雲啊,這就占盡了人和,天時嗎尚在等待,不過窦公爲人果斷,從善如流,天時一到令旗一揮,天下可定矣,大哥可要三思啊。”
“這……”李密在屋子裏轉了幾圈,笑道,“今日讓我想想,我考慮幾天,有結果在告知二位,二位光顧着說話,連飯也沒吃,先吃飯,先吃飯。”
既然李密都說先不談公事了,吳爲和徐世績也不好說什麽,兩人雖然各懷心事但畢竟有交情,互相談了談分别之後各自的境遇。
吳爲問道,“懋功,賈五哥還好吧。”吳爲跟賈潤甫出去辦過幾次事交情最深,也最挂念。
“還好,你五哥當官了,正三品,民部尚書。”
“哈哈,那個王當仁呢?”
“他也混了個前将軍呢,正五品。”
“不過兄弟你怎麽樣?”徐世績試探着問道。
吳爲心想,麻痹的,窦建德還沒封過老子什麽官,不過他倒是跟老子稱兄道弟的,老子是皇弟。
“我剛去,還沒顧的上。”
“哦”,徐世績一聲意味深長的長歎,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不知兄弟是否有意這次跟我去太原呢,李主定會厚待的。”
麻痹的,老子是來勸降别人的,沒成想如今成被勸降的了。吳爲不禁腹诽道。
吳爲正色道,“食人之祿爲人謀事,吳某若那麽做還是人嗎,不成了豬狗不如的奸猾小人了。”
這一次唇槍舌戰以吳爲小勝而告終。宴席不歡而散,吳爲和徐世績分别回了住處。
回到住處吳爲心如貓抓,若是勸谏不成恐無法回去交差,他坐立不安在屋裏走了幾步有些氣悶,決定出去走走去。順着山上小道一路向上,來到半山腰的一處平台,這裏是他在瓦崗的時候練武的地方,不由回憶起單雄信在這裏教他刀法的情景,沒想到,單雄信投了王世充,下次再見恐怕要在戰場見了。
吳爲琢磨,李密的工作做不做的通先不去管,瓦崗僅存的那幾員大将可要好好争取,掰着手指頭一數,還剩下秦瓊、程咬金、王伯當三位了,三人裏秦瓊的工作我已經做通了,秦二爺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說話自然算數。程咬金,王伯當也還要去說說。主意已定吳爲決定上那走一趟去。
吳爲和王伯當關系也不錯,先來找的他。來到他的宅院,吳爲輕叩門環,一會兒裏面有了動靜,有仆人過來開門,吳爲說了意圖,仆人進去通報。
一會一個胖胖的偉岸的身影迎了出來,“哎呀,是吳老弟了,有一年沒見了,快,屋裏坐。”
“伯當大哥一向可好,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吳爲邊走邊說着客套話。
兩人進屋落座,仆人看茶,先唠了會兒家常,還是王伯當先揭開正題。“兄弟這次來莫不是問我的态度。”
“正是,還是伯當兄爽快啊。”
“唉實話跟你說吧,你也知道我跟李密的關系,他去哪我就去哪吧。是投奔窦建德還是李淵我都沒意見,就算他要告老還鄉我也不反對,哈哈。”
“嗯,我知道伯當大哥的脾氣,最講義氣,我也不爲難大哥,隻希望你能在李密面前多提提窦建德,兄弟就萬分感激了。”
“呵呵,兄弟,你這話怎麽跟徐世績說的一樣啊,他前腳剛走啊。”
“啊”,吳爲一驚,又讓他占了先機,不行,我得趕快去找程咬金去。
吳爲告辭了王伯當來找程咬金,隻聽程咬金屋裏傳出勸酒聲,“來來,懋功陪我幹兩杯,讓我老程幹活不陪我喝酒哪成,來來,幹兩杯。”
吳爲進去一看屋裏可熱鬧,隻見徐世績一張苦瓜臉盯着程咬金遞過來的酒正發愁,他是文官,每次都是小盅喝一點兒,哪能喝得過這些武夫。
吳爲一見笑着說,“呦,知節,你也太不厚道了,喝酒不叫着我,正愁沒酒喝呢,來我陪你。”
程咬金一指吳爲,哈哈大笑,“吳老弟,你這次來跟秀才是一個意思吧,今天誰把我陪好了,我聽誰的。”程咬金是個粗人,口無遮攔,弄得兩人都挺尴尬的。
吳爲沒的說,端起一碗來咕咚咚仰脖就喝掉了。徐世績一看自己肯定不行,也就知難而退了,臨走時看了吳爲一眼,意思是就你小子壞我好事。
吳爲連着陪程咬金幹了八碗,兩人越聊越高興,越聊越投機,程咬金最後敲闆了,投河北窦建德。
吳爲陪這大酒包喝了這麽一頓,喝的可苦了,回去就吐,折騰了一宿,正應了那句話,搞公關是真不好搞啊。
就這樣又等了三天,這天小校終于通知去聚義廳開會了,看來李密有結果了,吳爲穿戴整齊,跟着來到聚義廳。
來的比較早,隻有王伯當和秦瓊在,沖兩人一點頭。一會李密信步走了進來,徐世績就跟在左右,看樣子兩人挺親密的,吳爲心裏就是一涼,這李密弄不好被秀才糊弄走了。
李密進了聚義廳看了看,多日沒用,有些冷清再看看手下的人,沒剩下幾個了,不禁心裏有些唏噓。
李密提了提精神說道,今日把大家叫來是要商議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