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7
由于路途還是比較遠的,而且西域這邊出了伊犁就是沙漠,騎馬不方便還要改騎駱駝,所以吳爲隋三兩人約定早早就起床出發。
天還蒙蒙亮巴拉爾就來喊二人起來吃早飯,這也是昨晚吳爲吩咐他這麽做的,怕兩人都睡過了站就不好辦了。
兩人起床洗了把臉,巴拉爾已經準備好了早茶和馕餅,兩人好久吃飯沒這麽早過有些不習慣,随便吃了兩口。
“巴拉爾,讓你準備的駱駝準備好了嗎?”
“啊,喂好草料了,牽着就走!”
好,吳爲和隋三站起身來,把長凳撥弄到一邊,這就要從後門走了,駱駝拴在了後面。
“等等”,卓瑪吆喝了一聲,遞給兩個一個長包裹,“這裏有頭巾,還有些馕餅和熟牛肉,若是遇到風暴把頭罩上,若是餓了可以吃。”
吳爲挺高興,還是女人心細,這老闆娘對顧客服務還真周到,“卓瑪,我們晚些就能回來,如無意外晚上還回來吃飯。”把長包裹接了過來,感激的沖她點頭。
“二位,駱駝身上有水囊,你們可以喝。”巴拉爾囑咐道。
“知道了”,吳爲沖他揮揮手,兩人就離開了。
騎上了駱駝,吳爲和隋三往城門走去,正走着,吳爲突然想起個事來,“隋三,你朝前走着,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城下會合。”隋三不是個多話的人,答應一聲自己頭前走去。
原來吳爲看到了街上的當鋪想起個事兒來,敵人在暗,自己在明,殘龍令帶在身上終有不便,還是找個穩妥的地方安放爲好,所以他想到了當鋪。
此時當鋪還沒開門,不過看來店主吃住都在當鋪裏,也許當鋪的後面就是他的住宅,因爲他看到後面的房子煙囪正在冒煙,也許店主在做早飯。
“咣咣咣,咣咣咣。”吳爲拍着門山響。
一會兒裏面傳出動靜,“沒營業呢,等半個時辰再來”,聽口音是中原人。
吳爲也不跟他客氣,繼續“咣咣咣,咣咣咣。”
一會兒店家來開門了,邊走嘴裏還嘟囔,“敲什麽敲,催命呢?”
店主是個四十歲的中年人,一臉忠厚,帶着文士巾,應該是個文化人,吳爲還是很客氣的,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老闆,打擾你了,是這樣,我着急趕路,有件東西要寄存在這裏,您看?”
中年男見吳爲是個後生,聽口音也是中原人,便多了幾分親近,“小兄弟,好說,可是你知道我這裏是當鋪,一切都按規矩來,你把東西給我,我先給你估個價吧。”
“老闆,實不相瞞,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麽寶貝,确是祖上傳下來的信物,對我意義重大,我兜裏不缺錢,其實就想讓你幫着保管幾天,你看行不行?”
老闆一琢磨這事對自己怎麽也不吃虧,自己又不用掏銀子,白得件東西,何樂不爲,“好吧,我把東西手下,給你寫個字據,買賣人以誠信爲本,以後你拿字據找我來贖回去就行。好吧?”
“行啊,老闆,我再付你些保管費,讓你多費心了。”
吳爲把殘龍令拿出來,給老闆過了目,又用黃绫子小心包好,遞給了老闆,老闆接過來,刷刷點點寫了個字據交給吳爲,這事就算辦完了。
吳爲把殘龍令妥善安置以後,來城門下找隋三,隋三正翹首企盼,等了大半天了,有些着急,見人來了才放了心。
兩人出了城一直朝東而去,駱駝畢竟沒有馬快,50裏路走了得有大半天,這一路上西部美麗壯觀的景色一直震撼着吳爲的心,連綿起伏的黃土丘陵,一眼望不到邊的無垠大地,時常有雄鷹在天空鳴叫着飛過,黃羊在遠處跑跑跳跳,一會兒不見了,在這跑死馬廣闊無邊的大地上,讓人的心胸不禁更加開闊,吳爲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覺一股豪氣油然而生,提起鞭子來催打了駱駝幾下,可是駱駝小腿倒騰了幾下,還是跑不起來。終于到了中午偏下午的時候,兩人來到了奶牛場。
這奶牛場其實是沙漠裏的一片綠洲,沙漠裏的綠洲首要條件就是有水源,這裏就有一個大湖。這個大湖也不是很大,不過湖邊的水草十分的茂盛,湖邊的土壤也比較肥沃,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草。沙漠上的青草品種生命裏旺盛,一點水就可能發芽生根,若是水源充沛長勢更是喜人,所以這裏被開發成牧場也不奇怪了。
說是奶牛場,其實這裏的羊羔比較多,而且都是一群群的,有幾隻狗狗在後面趕着,牧人倒是一個沒看到。也難怪,這裏荒郊野外的遠離鎮子,加上民風樸實也不怕有人來偷羊,再加上狼都是夜晚活動,白天也沒什麽危險,中午頭正是最熱的時候,牧人們多在屋子裏躲暑吧。
方圓十裏一眼望去,吳爲看到不遠處并排三間木頭房,那裏應該有人。
吳爲和隋三提馬過去,木頭房前有個簡陋的院子,其實就是打掃出來的一片空地,把石頭挑出來,地弄平了而起,空地左邊豎的樁子上拴了四五隻白駱駝,旁邊還有個旗杆,上面飄着面旗,該是吐蕃這裏的圖騰旗。右邊一個短木樁上還拴了隻藏獒,像頭小獅子,見有生人過來,大聲咆哮起來。
屋裏人聽見狗叫了,咒罵了幾句,說的是土話,叽裏呱啦的,吳爲也沒聽懂,一會一個高大壯碩的人走了出來,吳爲一見,這人身高該有九尺,穿着當地土人的衣服,臉龐如斧劈刀削,留着山羊胡,眼睛透着強悍和剛毅的神色,他看見吳爲和隋三跟着一愣,叽裏呱啦的問了幾句,吳爲他們聽不懂,也說了幾句,意思是不懂,用手跟着比劃。這人好像明白了吳爲的意思,做了個手勢意思的讓兩人屋裏坐,進去說,吳爲和隋三把駱駝拴好跟着進去了。
這人還挺熱情的,給兩人讓了座又給兩人倒上了甜茶,然後連說帶比劃好像意思是出去一趟,可能是出去找什麽人回來吧,吳爲是這麽理解的。
高個走了留下吳爲和隋三原地傻等,沒事打量一下這個屋子,這個木屋修葺得有些簡陋,家具基本沒有,一張床,胡亂散着被褥,一張小矮桌,上面胡亂放着用具,盆盆罐罐啥的,屋子的角落裏也堆放着一些工具,錘頭斧頭啥的,總之就是一個字亂。
牆上挂了張獸皮,看樣子是狼皮,還是白狼,這個很難得,大漠沒有兇猛的野獸狼就算老大了,白狼更是狼中之王,能殺死狼王的人就是英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高個所爲。
對面一個牆上挂了副弓箭,這弓出了号了,比雄闊海當年那隻弓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裏的男人身強力壯,能拉開這樣的弓也不奇怪。
兩人正看着,甜茶也喝完一杯,隋三還不客氣的自己加了一杯,終于人回來了。這次高個男人不是自己回來的,後面跟着一個小孩,這小孩有些害羞,躲在高個的腿後面,高個笑哈哈的把他從後面拉了出來,一指吳爲他們,叽裏呱啦的問這小孩。
小孩看樣是名明白了他的意思,怯生生的問道,“多桑叔讓我問問你們,你們來這裏什麽事?”
原來這小孩是翻譯,這事好辦了。吳爲心裏想。這小娃娃哪不成是個漢族小孩?
小孩大概10歲左右,圓圓的小臉,紅的像隻小蘋果,小麥色的皮膚,頭發很短的一層,像是剛理過,大眼睛滴溜溜的轉,透着聰明勁兒,唯一就是有點害羞。不過看打扮又不像漢人。
吳爲笑着問道,“小朋友,你是漢人嗎?”
小孩搖搖頭,“我不是,我媽媽是。”
原來他是漢族和土族通婚的小孩,看來漢語是跟他媽媽學的。
“你跟這位多桑叔叔說,我可以問他幾個問題嗎?”
小孩揚起小臉跟多桑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句,多桑點了點頭。
“你問他,他可知道烈火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