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2
“師兄,這些年來你是怎麽過的?”
“哈哈,自從辭别了師父我就到這裏來了,剛來的時候窮啊,沒錢吃飯,後來多虧一個好心大娘救濟,才生存下來,出力幹了兩年,攢錢買了這間鐵匠鋪,一直到現在。”
“哦。”吳爲沉思道,“剛才那兩個找你作保的人好像不是好人啊,爲什麽要給他做保?”
“嗨,實不相瞞,他們就是當年救濟我的那位大娘的兩個兒子,我這也是爲了報恩啊。”
“哦,師兄真是重情重義之人”,吳爲贊許道。
“哈哈,師弟,大丈夫生在天地間知恩圖報,理應如此。”尉遲敬德爽朗的笑道。
“話說回來,師弟你怎麽在這?”
“唉。。。”一提到郁悶是吳爲就滿腦袋黑線,“别提了,師兄,我讓人欺負了。”
“哦?”尉遲敬德是個熱心腸的人,同門師弟受委屈了他也跟着着急,“師弟,說說怎麽個情況,爲兄幫你出頭。”
吳爲心頭一熱,尼瑪,有個大哥罩着就是好啊。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從自己結婚,新娘被搶,去救人被打,然後狼狽到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尉遲。
尉遲公一聽,氣得眼睛瞪了起來,眉毛豎了起來,胡須都一撅一撅的,“這個老烈火的确可惡,師弟莫擔心,爲兄幫你把弟妹讨回來。”
“師兄,聽說過老烈火的名号?”
尉遲敬德搖搖頭沒有,也難怪,他平時就是個打鐵的,烈火宮隐藏的那麽隐秘,若不是内部的人哪能知道。
“師兄,我不是長人家志氣,滅咱的威風,這老烈火的确很有手段的,師弟跟他交過手,他的一手玄天雷火掌的确厲害,我怕再連累了師兄。”
“哈哈哈哈”,尉遲敬德仰天長嘯,震得他這間茅草屋都顫了三顫,“厲害好哇,你師兄就不怕厲害的,我是遇強則強啊,放心,師弟的事就是我的事,爲兄給你出頭。”
吳爲一聽,心裏高興的開了花,忙把杯舉起來,“師兄,師弟先謝過了,來我敬你,今天咱哥倆不醉不歸。”
這話尉遲敬德愛聽,兩人推杯換盞喝在一起,要說酒量,三個吳爲也不是尉遲的對手,一會兒就支持不住了,看尉遲都是雙影的,尉遲見師弟喝醉了,也就停了,把他安頓下來在自己這裏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吳爲醒了,聽見外面傳來叮叮當當打鐵的聲音,師兄已經開始工作了。
吳爲下了床,洗了把臉,來到院子裏,隻見尉遲正光着膀子,打一件家什。頭也不擡的說道,“師弟,起來了,你先坐,我一會兒就完。”
“不忙師兄,你先忙你的。”
尉遲公打完了鐵,坐下來點上袋煙,抽了兩口,眯着眼說道,“師弟,怎麽樣,今天就去會會那個老烈火?”
“不忙,師兄,我還要回去準備準備,三天以後我再來找你。”
“好,我等你。”
吳爲告别了尉遲敬德,又回到了天路客棧,進了大門,巴拉爾看見他就對他說,“客官,你又去哪了,隋三昨天知道你回來了,等了你一晚上。”
吳爲沖他點了點頭,意思是知道了,然後快步上了樓梯,推開隋三的房門,發現隋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隋三聽見門有動靜,醒了擡起頭來,“吳爺,你這兩天上哪去了,可把我急死了。”
吳爲沖他點點頭,唉,說來話長,便把這一遭經曆講了一遍,隋三聽了暗暗稱奇,短短的幾天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吳爺,這樣你又得了一個強援,是不是對付老烈火有把握了。”
“話雖這麽說,但我總覺着人手不夠,還要再去搬些救兵來。”
“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還認識誰啊?”
“哈哈,别忘了,當初在太原時候我們遇到了李密和王伯當,去找他倆幫忙。”
吳爲又說道,“我這裏有他們的地址,太原離我們這也不算遠,你快馬加鞭跑一趟。”
“好”,我這就去。
隋三是個痛快人,拿着地址騎上快馬就出發了,吳爲給他的字條寫的地址是太原府長島縣,隋三騎快馬跑了兩天進了太原府,找人打聽長島縣在哪裏,有人給他指點,長島縣在太原西郊的昆玉湖裏,是個小島。
隋三又跑到西郊的昆玉湖,近了一看好大一個湖,波光粼粼,一碧萬頃,看的人心曠神怡。找船家雇船,問了幾家都不肯,說是島上有一夥強人,十分強悍,去了怕丢了性命,隋三沒辦法問到最後一家,把刀掣了出來,船家沒辦法才載着他渡湖。
小船來到湖中心,離島還有200米遠,這時從暗港裏駛出兩隻小船來攔住了去路,爲首船上一個喽啰打扮的小兵吆喝道,“停船,停船!”
船家吓得把橹扔船上了,不敢開了,戰戰兢兢的蹲下了。隋三懂得江湖規矩,一抱拳,“這位小哥,煩勞您去禀報一下,就說吳爲派人來找。”
“吳爲,吳爲是哪棵蔥,你是?”
隋三就是一皺眉,心道這人是才當小兵不久吧,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呢。強壓了壓火,笑道,“在下不是,我是吳爲派來傳信的,小哥去禀報你一下你們大王,他就知道了。”
“你認得我們大王?他叫什麽?”
“李密,李寨主!”
“好,你再這兒等會兒,船也停在這。”說完船調頭而去。
隋三立在船頭看着對岸,等候消息,一會兒駛回來一艘小船,船頭上正是剛才诘問的那個小兵,這次換了副笑臉,一抱拳,“呵呵,剛才多有得罪,見諒,見諒,我們寨主說了,有請貴客。”
隋三給船家丢了二兩銀子,跳上了寨上的船,跟着一塊登了島。這小島上環境很幽靜,又很原始,看來剛開發不久,跟着人向裏走,走到一個寨門前,守門的都認識,打開了寨門,再往裏走,兩邊是兩排平房,正前方是一個正廳。這個山寨很簡陋,看來是臨時搭建的,看寨裏的士兵也不是很多,大概有二三十人吧。走進正廳,上垂手坐着的正是李密,下垂手坐着王伯當。
隋三走向近前,一躬掃地,“小子隋三,拜見李爺,王爺。”隋三因爲身份的原因隻能如此稱呼。
李密和王伯當自然是認識隋三的,李密站起身來迎下去,“哈哈,隋三免禮,來人啊,看座。”
上來一個小兵搬了張椅子上來,隋三落了座,李密也坐下了,問道,“隋三啊,這次來可是吳爲出了事了?”
“實不相瞞”,隋三就把事情講了一遍。
“哦”,李密手撚須髯,說道,“我兄弟的事兒就是我的事,說吧,需要多少人,我有多少出多少。”
“吳爺來時候說了,不需要多少人,王伯當大哥跟着,再加上兩個精明強幹的棒小夥子就成。”
“這個容易”,轉過頭對王伯當說,“伯當啊,你跟着走一趟沒問題吧。”
王伯當一抱拳,“自是可以。”
李密留隋三住了一晚,第二日隋三和王伯當,還帶了兩名小夥,一個叫章天,一個叫江漢的兩個年青人出發了。
不日回到了伊犁,吳爲正等的着急呢,隋三這一走就是五天,能不着急,好在可算是回來了。吳爲一見王伯當被請來了,自是大喜過望,讓卓瑪準備了一桌酒菜好好款待,自不必說。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吳爲幾人就出發了,先去找尉遲敬德,尉遲敬德跟吳爲約好三天見面,這幾天就沒了心思,淨想這事,可吳爲卻一點動靜沒有,正坐立不安間,吳爲來了。
吳爲把衆人互相引薦了一下,就開始思考作戰計劃了。現在他們是吳爲,尉遲敬德,王伯當,隋三,章天還有江漢一共六個人,訂的作戰計劃是這樣的,尉遲,隋三,吳爲進去救人,王伯當和兩個小夥負責在外面接應。
商量已畢,六個人就出發了。帶着兵刃,騎着買來的六口駱駝,走進了黃沙漫天的大漠中,此處離烈火宮有一天的路程,反正當天不能行動,所以幾個人走的不緊不慢。到了傍晚十分,吳爲帶着幾人來到他當初落腳的那個小村子,找到那個賣給他駱駝的那戶人家,多給銀子,主家給準備了吃食,落腳住了下來。
白天還是沒行動,直到傍晚的時候幾個人才向吳爲脫身的洞口摸去,到了子夜時分終于讓他們走到了。衆人看着黑漆漆的洞口,分配了任務,一會兒,王伯當,章天,江漢把守洞口,吳爲,尉遲敬德,隋三下去,下去見到阿骨朵以後,隋三跟着阿骨朵去救楊玉,吳爲和尉遲負責拖住烈火宮的人。然後按原路返回,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爲什麽把王伯當放在外面,因爲他是神射手,在狹窄的空間裏發揮不了作用,所以把他安排在空曠地帶,這是吳爲深思熟慮的。
吳爲順着繩子下了山洞,這個高度對于普通人很高,不過對于吳爲這些高手而言,并不是什麽問題。到了下面,吳爲在前引路,隋三居中,尉遲殿後,沿着隧道向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