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31
吳爲一頓狼吞虎咽,可是餓壞了,三天沒吃一頓正經飯了,直讓卓瑪上了兩次菜才算吃飽。吃完以後就覺着上下眼皮打架,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醒了頭腦還迷迷瞪瞪的,想再睡會兒,可心裏有事兒還是咬咬牙起來了。起來洗了把臉,又喝了點水,這才精神起來。吳爲推門出去,來到隋三屋前,梆梆梆敲了幾下門,裏面沒動靜,吳爲推推門,門還是鎖的,看來隋三還沒回來。
吳爲搖搖頭,可苦了隋三了,弄不好還在外面滿世界找自己呢,算了,先去辦正事兒再說。
下了樓下,巴拉爾正在收拾衛生,吳爲說道,“巴拉爾,我出去辦點兒事,隋三回來你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回來了,讓他等我。”
“好的。”巴拉爾簡短的答道。
吳爲出了天路客棧,朝着街道向前走,他要去那個當鋪,把殘龍令當回來,放那也有三四天了,别說還真有點不放心。
來到當鋪,看到老闆正拿着門闆準備封門,吳爲上前一步道,“老闆,别着急,還認得我嗎?”
老闆擡頭看了看他,“哦,你是三天前當東西的那位客官!”
“呵呵,老闆好眼力,我這次來就是把我當的東西收回去的。”
“好說,好說,等着。”
老闆進裏屋去了,片刻的工夫又出來了,正拿着吳爲的那個黃绫子包裹,“客官,你先驗驗貨,是這個不?”
吳爲哪到手裏仔細看了看,沒錯正是自己放在這的殘龍令。這一顆心才算落了地。
“謝老闆,一點不差。那個保管費多少錢,我這就交錢。”
“哦,你給2兩銀子就成。”吳爲二話沒說掏兜交錢走人。
把殘龍令又揣到懷裏,吳爲就往回走,此時已經到了掌燈的時候,萬家燈火亮起來,大家忙碌的一天,回家吃個團圓飯,休息一下,應該是普通勞動人民最快樂的時光了。
吳爲邊走邊看,有的院裏傳出炒菜刺啦的聲音,傳出陣陣香氣,有的院子裏傳出小孩嬉戲打鬧的聲音,聽着十分的親切,吳爲覺着真好,想想自己現在孤身在外,在隋朝連個真正的家都沒有不禁感到十分傷感。
正走間,路過一個鐵匠鋪,隻見一個身長九尺挂零的壯漢坐在門口,旁邊兩個人好像在苦苦哀求與他。
“黑爺,您行行好,給我們做個保,不然我們這個月真沒活路了。”
“哎呀,你們真是的,上次不是保過一回了嗎?這次怎麽又來煩我?”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讨好一樣笑着說,“上次是上次,這不又遇到困難了嗎,您行行好再給我們保一回。”
吳爲見這個大漢威風凜凜,十分威武,便生了結交之心,便等在旁邊看着。
大漢有點不耐煩,“好好好,把保書拿來,把筆墨拿來。”兩人看着大漢松口了,說不出的高興,趕緊屁颠屁颠把筆墨和保書拿給他。
大漢也不細看,直接大筆一揮,再上面簽上了字,“哝,拿着,記着下次别來煩我了。”
兩人把保書接過來,千恩萬謝以後,屁颠屁颠的走了。壯漢拿起茶壺來喝了口水,看了看吳爲,“怎麽後生,有事嗎?”
吳爲滿臉帶笑,一抱拳,說道,“實不相瞞,我見壯士儀表不凡,有心結交,敢問壯士尊姓大名?”
“哈哈!我叫尉遲敬德。”大漢說話聲若洪鍾,透着敞亮勁兒。
吳爲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就是一怔,“不好意思,你再說一遍,叫什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尉遲敬德就是我。”壯漢又重複一遍。
“哎呀,師兄在上,請受師弟一拜。”吳爲一聽這就沒錯了,是自己大師兄尉遲敬德,隋朝數的上的好漢,沒想到今天在這碰上了。
“師弟?”尉遲敬德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心道,我學藝那陣不知道還有個師弟啊,這人從哪冒出來的,上來就叫我師兄?
“等等,你是何人?爲何稱我師兄啊?”
“哎呀,師兄,可找到你了。”吳爲站起來熱情的上去把尉遲敬德的雙手抓住了。
“師兄,你是不是遲來老祖的弟子?”
“是啊。”
“那就對了,我也是啊。”
“等等”,尉遲敬德可不傻,這年頭騙子多,我可得好好問問,“我學藝時怎麽沒見過你?”
“哈哈,師兄,我上山那陣你下山了。”
尉遲敬德一琢磨,是這麽回事,自己下山以後的事就不知道了,“我再問你,咱師傅長啥樣?”
“哈哈,師兄,你在考校我嗎?咱師傅大秃頭,頭上有兩個小纂,喜歡袒胸露肚。”
尉遲敬德一聽,差不多,這小子說的對,師父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在江湖走動,見到他本人的人很少,不禁心中就信了七八分。
那好小子,你既然說跟我同門的,那我可要試試你的武藝了,來你打我一掌,用力打,說罷拍拍自己的胸脯。
吳爲一聽,這個大師兄是傻了還是武功高超有恃無恐啊,都是同門的我要把他打壞了可不好收場。
吳爲讪笑道,“師兄,說笑呢吧,我這一掌下去也有上千斤力,若是一個不留神把您傷着那可不好。”
“哈哈,讓你打你就打,啰嗦什麽,用全力,不然我試不出你的深淺,别怪我不認你。”看尉遲敬德的意思不像開玩笑。
吳爲心道,算了,我使五層力吧,用上師父教給自己的内功心法,估計他一試便知。
吳爲拉好了架勢,一掌推了出去,正推到尉遲敬德的胸膛上,尉遲敬德就像紮在地裏一樣,紋絲未動。
“哈哈,來的好,再來。使全力。”他已經試出吳爲是自己的同門無疑,隻是再想試試自己這個師弟武功的深淺。
吳爲心道,自己這個師兄真扛打啊,剛才打上去的感覺就像打到一堵牆上,既然他讓我使全力,看來是有恃無恐,自己再不發力就有點裝了,便紮好馬步,全力一掌擊了出去。
就聽“啪”的一聲,這掌重重拍到尉遲敬德的身上,尉遲敬德這次晃了三晃,不過還是定了下來,長舒了口氣說道,“不錯,師弟,你這功夫學了師父七八分了。”
吳爲吐了吐舌頭,心道自己這個師兄真厲害,我這全力一掌他竟然咋地沒咋地,這一身橫練的功夫看來真是世間罕有啊,心中一陣的欽佩。
“師兄,這鐵匠鋪是你開的不,你看天色已晚,你我兄弟找個地方,喝點小酒聚聚可好?”
“哈哈,要說喝酒,你師兄可不含糊,不過我看咱們不用出去喝了,我這裏還有半隻狗肉,酒呢也有三兩壇子,咱就在家喝好了。”
“那就打擾了。”吳爲一拱手,尉遲敬德把他讓了進去。
敬德把竈台的火燃起來,給上面蹲着的鍋加熱,一會香噴噴狗肉的香味就傳出來。尉遲敬德在到地窖裏拿出兩壇子上好的女兒紅來,等着狗肉熱好了,兩人就推杯換盞吃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