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31
阿骨朵就知道是這個火兵幹的好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對父親微笑道,“父親,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啊。女兒都要睡了。”
“哦。女兒,今天來了個賊子,膽大妄爲,爲父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危險。”
“沒有啊,沒見過什麽賊人。若是見到,女兒三下兩下也就罷他解決了。”
說話間老烈火已經不請自入,進了阿骨朵的房間,到處看了看的确沒什麽可疑的。然後笑道,“那就好,我知道女兒最厲害了。你早點休息。”轉身用怪罪的眼神看了火兵一眼,離開了。
吳爲爬出洞來天上繁星點點,漫天的星鬥,已經是深夜了。尼瑪,這黑不隆東的,一腳深一腳淺連個手電都沒有讓人可怎麽法走,要說古代有不少好的地方,比如妹子比較賢淑聽話,不像現代是個女的就要稱王稱霸,要頂半變天,還有古代的環境美,山是真山,水也是真水,人呢也都算實在,不像現代人那樣虛頭巴腦的,吳爲邊想着邊跟着星星的指引向東走。
自己已經離開現代社會許久了,那些高樓大廈那些車來車往,那些繁華的商業區和霓虹燈整夜閃亮的廣場,那些路邊攤,臭豆腐,大排檔裏的杯籌交錯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感覺也越來越淡了。
但是寒冷,徹骨的寒冷此時讓他的思維十分的活躍,所以他腦海裏才蹦出了許久之前封存的記憶。
大漠的夜十分的靜,時不時傳來幾聲不和諧的狼嚎聲,吳爲不禁有些擔心,這裏遇到狼群可十分難辦。
果然他看到遠處山丘的坡上出現了幾個小黑點,這幾個小黑點停住不動,似乎看這自己這邊。
吳爲是練武之人,目力極好,他看清楚了,那幾個小黑點是幾隻狼,一會兒消失了讓他後背一陣惡寒,不好,他們回去尋找狼群去了。
吳爲見事不好掉頭就跑,他來的路上看見過一片荒草地,那裏也許可以藏身,往那邊跑去。
果然他就聽到後面聽到陣陣低嘶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差不多有十幾隻狼在後面攆了上來,雪白的牙齒在月光的映襯下閃着寒光,一個一個如犀利的刀子,這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可不是好受的。
雖然吳爲身懷絕技,但是對付群狼他可沒有把握全身而退,一兩隻還好辦,如果多了那是任何一個人無法應付的,在現代有熱武器還好辦,可是在古代,隻憑一個人一把破刀别想抵擋群狼的利齒,因爲他們是個團隊,上天給了他們集體獵食的本領。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玩了命的跑吧,吳爲撒開腿,拼命往前跑,狼群一半會兒還追不上他。
終于他跑到了芳草萋萋的那片草地,說是芳草其實多是半人高的荒草,吳爲紮進了荒草隊裏,往前沖,狼群過會兒也進來了,不過他們身材矮,在荒草裏視線不是很好,這點倒是讓吳爲占了些便宜,吳爲繼續悶頭往前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水塘,不去管水有多涼,水髒不髒了,還是擺脫後面的狼群是正理,他把外衣和外褲脫下,哆哆嗦嗦的把衣褲頂在了腦袋上,一步步的朝水裏走去,水其實也不深,最深的地方到了胸口,當他走到湖中心的時候,狼群追上來了,他們在岸邊停下了,對湖裏的吳爲低聲咆哮但又有心無力,有幾個膽大的遊下了水,不過也就是試了一試又遊了回去。
吳爲繼續在水裏慢慢向對岸走,終于到了岸邊,到了岸邊他一下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氣,這是跑得累的,水裏凍的,更是害怕的。他看看對岸,狼群似乎隔着很遠,稍微安了安心,目前自己算是安全了。
狼群似乎并沒有想走的意思,有幾個甚至趴了下來,還有幾個把前腿伸直伸起了懶腰,吳爲感到好笑,今晚算是跟他們耗上了,看來他們也準備跟自己打持久戰。
吳爲看了看周圍,這是個湖中央的小島,島上枯樹叢生,生火很方便。他便站了起來,彎腰撿了一些枯樹枝,枯樹枝到處都是,管夠撿,一會就堆成了一堆。他拿出了火石火蓮來,把樹枝點燃,一大蓬火焰熊熊燃起,他很高興,身上還是濕漉漉,冰冷的,正好烤火取個暖再把衣服烘一烘,火燒了起來,他看看火又看看對岸的狼群,狼是怕火的,他們看見這面着起火了變的躁動不安起來。
吳爲嘿嘿一笑,怕了吧,看你們能撐到什麽時候?他往懷裏一掏,還好,中午吃剩的那半塊涼餅還在,拿出來塞嘴裏嚼了一嚼,仿佛不像中午那麽難吃了,人要餓急眼了,什麽都成了美味,他不禁啞然一笑。
肚子裏墊了點東西,用手又掬了口水看了看,沒什麽異味,伸舌頭嘗了一嘗,味道還好,忙又喝了幾口水,可才覺着舒服些。
此時早已經穿上了衣褲,又抱膝坐在火前烤了會兒火兒,突然感覺有些累了,困了,于是眯縫着眼,坐着睡了過去。
等着他下次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火已經熄了,天色大亮,下意識向對岸一看,追來的狼群已經不見了蹤迹,走得一隻不剩了。吳爲得意的一笑,嘴角劃出一道弧形,自己爲昨晚的英明而驕傲,當然也多虧了老天的眷顧。
吳爲到岸邊掬水洗了洗臉,人頓時清醒了幾分,肚子不知覺的餓了,兜裏有現成的魚線,找個樹枝就能做個魚竿,可是不知怎地他現在不想吃魚,想弄點野味嘗嘗。
他開始繞着這個湖中小島轉起圈來,轉着轉着,撲啦啦從草叢林中飛出來了一隻野雞,吳爲手法快如閃電,一隻竹簽就飛出去,正好紮到了野雞的身上。
可憐的野雞一聲哀鳴,從高處掉下來,吳爲很高開心,跑過去撿了起來,拔毛收拾,用泥巴往它周身一糊,做起了叫花雞。
用火燒了一會兒,一會兒叫花雞香噴噴的味道就傳出來,把泥巴扒開,撕下一塊雞肉吃起來,這味道真不一般。隻是缺了點鹽巴,若是再撒點鹽,那可真是極品中的極品美味。
吃完了雞,差不多填飽了肚子,昨晚睡的還行,也算是恢複了精神,繼續趕路吧,估計那些狼群也走遠了。
吳爲又把衣褲脫下來,還是那樣,遊到了對岸,快到岸邊他沒立馬上去,而是先仔細觀察了一番,确定沒問題了他才爬上了岸,穿好了衣褲,繼續趕路。
好在這一路上再沒遇到什麽麻煩,到了下午的時候他終于走進了阿骨朵說的那個小鎮。小鎮确實是小鎮,隻有五戶人家。而且說的都是當地土話,吳爲一句也聽不明白,好在他這段時間跟卓瑪一起打聽烈火宮的時候會說了幾句單詞。比如伊犁駱駝等等,他連說帶比劃,人家終于明白了,花了5兩銀子買了個駱駝,好不容易問清了去伊犁的方向,這就要上路。可是賣他駱駝的人把他攔住了,對他隻擺手,又指了指天,吳爲明白了,原來是人家好心提醒他,天已經黑了,不要趕夜路,有狼。
他一想是這麽個理,昨晚差不點成了野狼的盤中餐。今天學聰明點,别連夜走了,第二天天明再說。
他又在人家那裏借宿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迎着朝陽緩緩的向北而行,中午時分進了伊犁城門。
吳爲松了口氣,心道這一趟兇險至極啊,差不點回不來了。以後也不走險棋了。
他回到了天路客棧,卓瑪離老遠就迎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驚喜,“你可回來了,和你同行的人急壞了。”
吳爲一琢磨,自己消失兩天了,也不怪隋三着急,“他人在哪裏?”
“一早上出城了,說是出城找你。”
吳爲心道,是自己的不對,沒想着給隋三留個口信什麽的,可是當時确實走的匆忙也來不及。
吳爲回屋裏一看,好在行李包裹都還在,隋三找不到還會回來的,自己等他就好了。
“老闆娘,上好的酒肉多多上,這兩天可累壞了。”吳爲對卓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