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4
吳爲一看隋三對付不了火軍自己不出手怕隋三有危險,把楊玉交給隋三照顧,欺身來戰火軍。
自己曾經跟火勇和老烈火都交過手,不知道火軍的深淺一交上手才知道這厮功力比他那大師兄火勇還要厲害,久戰下去自己讨不得什麽便宜。
火軍越打越得意,不過忌憚吳爲暗器的厲害,所以也不敢逼的太近,隻是纏鬥,吳爲一時倒也不至于落敗。
吳爲邊打邊琢磨計策,見旁邊立有一些瓷缸,不知裏面裝的什麽東西,有大有小,也不管那麽多彎腰抓起來一個朝火軍扔去,這些瓷缸裏都裝着些名貴蟲草,都是火軍和他的手下負責在各處挖的,裏面不乏一些名貴品種,是用來内服提升武功用的,有很多得知不易火軍很是在意,見一個瓷罐扔過來,他可不忍心就這樣摔碎,這樣自己的辛苦可就白費了,忙伸手接住,然後小心的放在一旁。
吳爲見這招挺靈,火軍投鼠忌器,他可高興了,你不是在意嗎,我就扔給你看,雙手倒換着一個個瓷罐可就扔過去了,火軍趕忙伸手再接,弄的自己手忙腳亂的。吳爲更是得意了,一個個瓶瓶罐罐如雨點一樣就扔過去,兩個人就如雜耍一般,你扔過來我就接住。
火軍身手還真不錯,竟沒一個沒掉地上。吳爲哈哈大笑,“行啊,小子,有點手段啊。看你這個還接不接的住?”說着把一個瓷罐扔在自己腳下,啪的一聲摔的稀碎。
随着瓷罐碰地面破碎聲,火軍的心都要碎了,緊咬鋼牙,氣的牙根癢癢,頭都疼,破口大罵,“好個,賊厮,你打就打,摔什麽東西?”
吳爲一見他嚣張氣焰起來,心裏就不爽,“好你個火軍,還挺橫,我扔,我再扔。”又拿起來幾個瓷罐扔向火軍,火軍忙又把心神拉回來,又去接瓷罐。
“接,接,接,我讓你接。”吳爲手上加快,瓷罐飛過去的更多了。他扔可以随心所欲,接可就要耗神耗力了,精神緊張再加上兩腿來回倒騰,火軍可就感到有些吃力了。
吳爲看正是時候,三個瓷罐扔出去,火軍來接的當口,跳過去一腳踹過去,這腳正踹中了火軍的小腹,火軍這三個瓷罐就沒接着,反而被踢出去老遠。
三個瓷罐落在地上嘭的一聲又摔的稀碎,一陣粉塵揚起來,原來這些瓷罐裝的都是蜈蚣,蠍子之類的五毒小蟲被磨成的粉末,吳爲心裏一動原來還有這種好東西,當石灰使倒是不錯啊。
火軍被踢到在地,他可不是傻子,雖然心痛這些瓶瓶罐罐,但也好于被人家欺負,他暗暗決定不去管那些瓦罐了,碎了就碎了,把吳爲打趴下再好好解氣。
這小子暗自運了運氣,好在吳爲這腳踢的不重,一骨碌爬起來,就來戰吳爲,這次可下了狠心了,使出了全力。
可是,悲催的是已經晚了,吳爲又改變了策略,其實不管幹什麽都講究随即應變,吳爲看到這些粉塵時就已經有了主意,麻痹的,讓你吃生石灰,火軍倒地的時候他手裏已經抓了把五毒的粉末了,火軍沖過來正好随手一揚。
火軍這個倒黴孩子,還是嗚啊亂叫的沖過來,這把粉末正好糊在他的臉上,進了鼻孔,眼睛還有嘴裏。
火軍可就慘了,這些粉末都是半成品,還沒有處理完,對人體有刺激作用,灑到眼裏,吸到鼻子裏,吃到嘴裏還能好受的了?把他弄的鼻涕眼淚齊留,這個難受啊。這倒是次要的,習武之人忍受能力強,還能受的了,關鍵眼睛看不見了,失去戰鬥力了,火軍怕吳爲過來偷襲,隻好雙手瞎舞紮。
吳爲哈哈大笑,看火軍的樣子十分好笑,不過也不敢貿然欺身,怕再被他打到。看旁邊倒了椅子一腳踢到火軍後面,火軍顧不上揉眼,邊揮舞手臂邊往後撤,想離敵人遠點再處理眼睛,哪留心腳後面的凳子,一不留神被凳子絆個仰八叉。
吳爲一看這種機會要是錯過了我還叫吳爲,一步竄上去,照着火軍的天靈蓋就是一掌,可憐的火軍就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其實吳爲一般不下死手的,可是楊玉被折磨的那麽慘他心裏有氣啊,所以不留情面,再有敵人太多,殺掉他等于斷了老烈火的一個胳膊。
火軍嘴角鼻孔耳孔裏淌出血來,死的不能再死了。吳爲這個解氣,擡眼看過去老烈火和大師兄還打着,大師兄不是對手,不過拖下去不好說,心裏暗道,老東西,也讓你常常我的石灰。
大吼了一聲,“師兄,讓開,看我的暗器。”
尉遲敬德聽到聲音往旁邊一躲,老烈火還以爲吳爲又要打竹簽呢,用袍袖一抖,果然幾個竹簽被他掃落到地上。不過吳爲後手又上來,一把粉末揚了上來。其實打竹簽是虛,揚石灰才是實啊,一把粉末過去,老烈火這下沒反應過來,中招了。
“哎呀,痛煞我也!”老烈火一聲驚嚎。吳爲見老烈火中招,正想去占便宜,卻見老烈火馬上平靜下來,不再那麽慌亂。要知内功深厚之人,可以聽音辨色,耳朵就是第二雙眼睛,吳爲見貿然上去有風險,便不去冒那個險了,對尉遲作了個走的手勢,三個人架着楊玉繼續跑路。
其他一些蝦兵蟹将不值一打,被吳爲尉遲隋三遇到打倒一個,打倒一個吓怕一幫,畢竟生命面前安全第一,都是混口飯吃的,命沒了還吃屁啊。
一群烏合之衆不值一提,一路順利又回到阿骨朵的閨房内,阿骨朵見他們安全回來了,挺高興,“人救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
“我師父?”阿骨朵雖然向着吳爲,不過老烈火畢竟對她有養育之恩,師父若有個三長兩短心裏過意不錯。
“沒事,你師父沒有大礙。”
“你們快走吧,他們一會兒就追來了。”阿骨朵繼續說。
“你不跟我走嗎?”吳爲拉了拉阿骨朵的手。
“不了,我若走那就更不好說了。放心吧,就算他們懷疑我,但沒有證據,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那好,你多保重。”吳爲伸手抱了阿骨朵一下。他是真想讓她一起走,不過又不願拂她的意願。
阿骨朵把暗道的翻闆打開,這些人魚貫而入,阿骨朵見他們走了,才從屋子裏出去,裝作沒事兒人似的。
這時火兵領着一夥人趕到了,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看是很着急,“師妹,看見那夥賊人了嗎?”
“沒見到。師父怎麽樣?”
“沒有大礙,不過師父很生氣,讓我們務必抓住他們,他們帶着一個傷員跑不了多遠。你跟我一起去吧。”
阿骨朵不好推辭,隻好同意了。“他們可能已經逃到了地面,我們上去追。”火兵和阿骨朵帶着十來個人從快速通道,到了地面,火兵很狡猾,估計到他們可能是從天坑逃脫的,就朝天坑這邊追過來。
此時衆人正沿着繩子向上爬,由于楊玉受傷,不能爬所以要有一個人背着他爬,這任務就交給了吳爲,吳爲快爬到頂了,聽見外面有嗖嗖羽箭的聲音,看來打起來了。
原來火兵已經跟王伯當還有章天,江漢交上手了,多虧了洞口留着人接應,不然非被人堵在洞裏不可。章天江漢都是王伯當的徒弟,受師父真傳,都是一等一的射箭能手。大漠沒有遮擋,火兵想要沖過來,就是一陣如雨般的亂箭,火兵十分惱怒,他吩咐手下下去把盾牌取上來,再叫上十幾個人上來,今天非把他們拿下不可。
這樣一來而去就耽擱了時間,等着盾牌也拿來了,人手也湊齊了,人家也準備撤了。吳爲和楊玉,隋三,尉遲分别都爬上來了,幾人就準備上駱駝走。
火軍一見着急了,領着一夥人就追,王伯當領着倆徒弟就不停的放箭,不過烈火宮這些人手裏有了盾牌,叮叮當當的,都擋下了,不過那也晚了,人家已經上了駱駝,火兵不能再去派人牽駱駝吧,那樣黃瓜菜都涼了。火兵追了一會兒實在沒轍,氣急敗壞把手裏的鋼刀扔到了地上,走!
七個人就這樣逃脫了烈火宮的追殺阻截,目前來說總算安全了。此時是下午時候,不過天陽還是很大,一點下山的迹象沒有,曬着人昏昏欲睡。
不過大家剛經曆生死搏殺,還挺亢奮的,特别是章天江漢這兩個小夥子,以前沒經曆過這種陣勢,這是第一次,而且還打赢了,自己又沒什麽損失非常的興奮,吳爲和隋三把楊玉救下,也高興,大家邊走邊談,隊伍裏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尉遲起初也跟大家又說有笑,突然看到遠方灰蒙蒙一片,見頭頂的太陽又圓又大,又觀察了一下,發現刀把上穗子一點都沒有搖動,竟然一絲風都沒了,面色不禁沉重了起來,心中暗叫不好,難道遇到了大漠裏最可怕的魔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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